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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65章 棉棉的甜蜜孕期调研0%

第165章 棉棉的甜蜜孕期调研

棉棉的论文骨架在韦伯教授和司空桁的指导下已然搭好,接下来是填充血肉。

她需要大量的实地考察、田野调查,收集一手资料。

棉棉看着屏幕上的目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笔记本一合,转过身对沙发上正在给念念读绘本的江予安说: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予安把念念放在地毯上,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撑在书桌边沿,把她圈在中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现在四个月,孕中期最稳,是最舒服、风险相对较低的黄金时段,到六个月之前都可以走。七个月以后短途为主,尽量不要跑太远了。”

于是,一次次严肃的学术田野调查,在江医生的精心运作下,变成了一场场横跨欧洲的、甜蜜而充实的孕期蜜月旅行。

奥地利地处欧洲心脏,四通八达。

他们以维也纳为根据地,像三只快乐的候鸟,朝着不同方向短暂迁徙,探索,然后归巢。

第一站奔赴瑞士因特拉肯,雪山与湖泊的童话镇。

棉棉的孕期反应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嗅觉灵敏到近乎变态。

以前闻不到的,现在全能闻到。

走在因特拉肯铺满鲜花的小镇上,她突然捂住口鼻,脸色发白,猛地拽住江予安往旁边小巷子冲,对着排水沟干呕起来。

“怎么了?” 江予安吓了一跳,连忙拍背。

“芝士……牛粪味儿……”

棉棉泪眼汪汪,指着远处一家老牌芝士工坊。

店门口摆着一整板的蓝纹芝士,气味浓郁得像在她脸上打了一拳。

江予安哭笑不得,赶紧把她带到上风口,拿出随身带的柠檬糖给她含着,又去买了一瓶苏打水。

“所有芝士店,拉入禁止交易名单。” 他搂着她,无奈又宠溺。

后来,棉棉的想吃清单也变得极其飘忽和刁钻。

半夜三点,棉棉从宾馆里醒来。

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的饥饿感,像有人在她胃里放了一把钩子。

“老公。”

江予安没动。

“江予安。”棉棉推了他一下。

江予安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幽幽地说:

“我梦见了西班牙海鲜饭,有藏红花、大虾、青口、鸡肉和兔肉,锅巴有点焦脆的那种。”

江予安看了一眼手表,沉默了两秒,拿起手机开始查地图。

“算了算了,” 棉棉自己也觉得过分,拉住他,“我瞎说的,大半夜的,而且这是在瑞士,去哪找正宗的西班牙海鲜饭?睡吧睡吧。”

“我看看。” 江予安已经坐起身,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来回大概一小时十五分钟。老城区边缘有一家西班牙Tapas酒吧,评价说海鲜饭不错,这个点……或许可以商量,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穿裤子。

“江予安!” 棉棉又感动又好笑,“你别疯了!我真不用!我就是突然脑子一抽!”

“少废话,想吃的时候吃不到嘴里,多难受啊。” 江予安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已经套上了外套,“睡你的,我很快回来。要是回来发现你没睡,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晨五点,江予安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一个保温得极好的外卖纸盒回来了。

棉棉睡得正香,被海鲜饭的香味唤醒,睁开眼看到江予安站在床边。

当江予安打开盒子,那混合着藏红花、海鲜和米饭的浓郁香气飘出来时,她的味蕾瞬间苏醒。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

她满怀期待地舀起一大勺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眉头却微微蹙起。

“怎么了?不对味?” 江予安紧张地问。

“嗯……好像……也不是特别想吃这个味道了。”

棉棉有些讪讪地放下勺子,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混蛋。

“对不起啊老公,让你白跑一趟,还这么贵……”

江予安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就着她吃剩的那份,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动作自然流畅。

“没事,我正好饿了。这家味道确实还行,不枉我跑这一趟。” 他还专业地点评起来。

棉棉看着他低头认真吃饭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凑过去靠在他肩头,小声说:

“江予安,我是不是很作啊?你以后别这么惯着我了,我有病。”

“没事,我也有病。” 江予安咽下饭,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和纵容。

“你有什么病?”

“爱老婆病。” 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赖皮,“你就受累,让我惯着吧。”

后来的日子里,棉棉做过的食物梦越来越离谱。

在柏林梦到罗马的提拉米苏。

在哥本哈根梦到雅典的酸奶。

在佛罗伦萨,棉棉梦见一种裹着厚厚巧克力酱、里面是流心柠檬挞的甜品,醒来后怅然若失地描述。

江予安愣是在老城区转了整整一上午,尝了三家不同的甜品店,最后在一家偏僻的手工作坊找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

棉棉吃到的第一口,眼睛都亮了,那种梦寐以求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幸福得想哭。

“江予安,你真的有病。” 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含糊地说,眼圈有点红。

“嗯,病入膏肓,没治了。” 江予安笑着舔掉她嘴角的巧克力酱。

随着孕周增加,棉棉的身体也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肚子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鼓起来,再也弯不下腰了。

早上出门前,棉棉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看着自己因为水肿而圆润的脚,试着弯腰,却发现肚子顶着,根本够不到鞋带。

她正发愁,江予安已经拿着她要穿的平底鞋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单膝跪地,抬起她一只脚,小心地套上鞋子,手指灵活地系好鞋带,打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结。

念念在旁边看着,有样学样,也蹲下来,认真地给自己穿鞋。

棉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甜蜜,轻声说:

“老公,你都把我惯坏了。”

江予安系好另一只脚的鞋带,抬起头,迎着阳光对她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系个鞋带就叫惯?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后面还有更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