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羞耻心又不能让我老婆开心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棉棉,等着她的反应。
棉棉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她羞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声音像蚊子哼哼:
“江予安!你!……你就直接说你想那个不就行了!绕这么大弯子,背什么书!”
“我是想,很想很想。” 江予安从善如流,立刻承认,眼神坦诚得让人心颤,手指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特别是今天别人盯着你看的时候。”
棉棉被他直白的情话和眼神里的热度烫到。
孕中期,棉棉的身体像被解冻的湖水,激素在体内掀起温柔的潮汐。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起身,都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某种深沉的、属于生命本能的欲望在悄悄苏醒。
尤其是晚上睡不着时蔓延到他身上的温热指尖,那些他帮她揉腰时两个人的呼吸越靠越近的微妙时刻。
她的欲望已然增长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可是……
她垂下眼睫,小声嘟囔:“可是……肚子这么大了……”
“放心,我有数。” 江予安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恢复了沉稳,却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传统体位肯定不合适了。但我研究过,结合人体工学和生物力学,有几个姿势是安全且舒适的。我们可以试试。”
他居然真的从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调出几张手绘的示意图。
棉棉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脚趾都蜷缩起来:
“江予安!你不要脸!你竟然画这个?!你没羞耻心的吗!”
江予安低低地笑起来,把平板放到一边,俯身将她连人带枕头搂进怀里,在她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带着笑意和无比的坦然:
“羞耻心既不能让我老婆开心,也不解决实际问题啊。”
“谁说我开心了!”棉棉伸出手捶了他一下,说着自己都没底气的话。
江予安微微笑了一下。
谁开心谁自己心里知道。
他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
“我觉得我这个研究方向很有价值,说不定能再发篇SCI,题目就叫《孕晚期性生活的体位优化与安全性评估——基于单案例的实证研究》。”
“你还说!” 棉棉羞愤欲绝,伸手去捂他的嘴。
江予安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果然是研究过的,耐心十足,温柔备至,用枕头、靠垫、甚至沙发扶手作为道具。
严谨的科学家十分理智,即使潮汹涌也绝不失控。
而棉棉早就丢盔弃甲几次了。
一切结束,江予安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第一时间将温暖的手掌覆盖在棉棉微微紧绷的腹部,仔细感受着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宫缩,胎动也如常,才彻底放松下来,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隔了几天,轮到棉棉有点那方面想法。
白天在外面就有些蠢蠢欲动,晚上回了酒店更是主动撩拨他。
江予安呼吸加重,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翻身下床,拿出了随身带的便携血压计和胎心仪。
“江予安!” 棉棉等得不耐烦,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给她绑上血压计袖带,听着那熟悉的充气放气声,简直想踹他。
“乖,测一下,很快。” 江予安不为所动,又仔细听了胎心,确认一切数据完美,才重新覆上来,吻住她抗议的嘴唇,哑声说,“现在继续。”
棉棉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就不能先做再量吗!”
“不能。”
江予安斩钉截铁,动作却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安全永远比欲望重要。”
“……不过……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你的欲望也很重要。”
随着孕周进入中晚期,棉棉的身体变化愈发明显。
最直观的,除了日益隆起的腹部,就是胸前那对因孕期激素和哺乳准备而飞速膨胀的丰盈。
原来的内衣逐渐小得穿不下,她不得不去内衣专卖店,在店员惊讶的目光中,试穿了她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E罩杯。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擦身体乳,乳白色的乳液从锁骨抹到胸口,手指触到那片柔软的、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掌心里满溢出来的弧度时,她愣住了。
这简直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规模,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江予安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目光落在她身上,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眼神里混合着毫不掩饰的惊艳、赞叹。
棉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抱胸,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没见过这个型号的。”
江予安走过来,语气坦荡,看她双臂几乎抱不住的样子,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孕期限定版,要抓紧时间多欣赏,等生完了就缩水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江予安!你滚啊!” 棉棉羞得跺脚,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小心点,别晃着肚子。” 他低笑,转到她身后,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内衣肩带。
棉棉如今靠自己已经够不着背后的内衣扣了。
无论手臂努力地往身后伸,指腹如何在光滑的背部和扣袢之间来回摸索,扣到手酸都扣不上。
江予安手指轻轻接过那两排扣袢,对在一起,一捏,扣上。又帮她把肩带理好,把衣服拉平。
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习惯,再到现在的依赖,只觉得被他这样细致地照顾着的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孕妇。
晚上睡前,这个流程则会反过来。
他先解开那复杂的搭扣,释放一天的束缚,再帮她按摩一会儿。
她的肩颈因为大胸的重量已经酸胀了一整天,在他掌下像一块被太阳晒软了的黄油,慢慢地融化。
拇指沿着斜方肌的纹理缓缓推过去。
“舒服?”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亲昵的温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