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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34章 比拒绝动作先来的,是道侣的香气0%

第34章 比拒绝动作先来的,是道侣的香气

“就是你这毛头小儿给我寄的挑战信?”崔黄牛面露不屑,拔出背后长刀直指神秘人,

“整得这么玄乎,结果连个脸都不敢露,还在信上对我大肆辱骂,究竟是何等居心?”

神秘人不语,变戏法般从黑袍下变出一只黑鸟,待鸟儿围着擂台飞满三圈,平稳停在他小臂之上后,才缓慢开口:

“自行下台,否则,挡榜者死。”

话毕,全场哗然。

神秘人能以一己之力迅速完败150—100名次的修士,修为的确没掺水,但猖狂扬言要灭掉所有挡榜者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问战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播报的女文修眉头微皱,侧身指向阁内天幕,

“不论你出身何处,来到青云阁就要遵守青云阁的规矩,这里不是殊死搏杀的地方,不允许出现命案。”

“你若逾矩,我等有权逐你出阁,替其他人拒绝你的挑战请求。”

此番言论,不仅是为了规则,更多是为其他人的安全考虑。

青云榜有年龄限制,规则严苛历来如此。是全修真界公认,为年轻修士所设的比试之地。

年轻人的对打,主打一个年轻气盛,打不过就下,下次再战也不会有损失,从未发生过命案,也不值得发生命案。

有文修的言语威慑,为后面考虑,神秘人不再乱来,同崔黄牛抱拳:“言语冒犯,实为惭愧,请道友见谅。”

因神秘人挑战信辱骂在先,崔黄牛对神秘人的印象并不好,运转灵力打起了先手:

“废话不多说,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直接上吧。”

须臾,灵力运转完毕,他挥动长刀,掀起一阵狂暴罡风,朝神秘人横劈过去。

崔黄牛一口气劈出了好几刀,奈何神秘人身法如鬼魅,每次都用以柔克刚、借力打力之法破解。

渐渐的,他也被惹起了怒气,索性不再防御,咬破指尖,将全身的灵力都汇聚于长刀之上,朝神秘人尽数攻去。

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神秘人并未躲闪,挥袖朝崔黄牛脸上甩出一团黑气,遮住视线的瞬间,一掌将他击下擂台。

胜负已定。

“这就没了?!”

穿到修真界这么久,临祈还是第一次见到堂堂正正的打斗,看得格外认真。

见崔黄牛不到五分钟就被打下了擂台,反复揉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没看错吧?他俩才过了不到十招,这就没了?”

“那神秘人在藏避锋芒,”祁沧尘一语道破,“他的真正实力有多少我不清楚,但肯定在崔黄牛之上,且高他好几个等阶。”

“那不就是开小号吗?”临祈心直口快,“我怀疑这神秘人在装嫩,专门欺负你们这些小年轻。”

“不是说不允许一百岁以上的上青云榜吗,青云阁怎么还放他进来?”

“因为他根本没上榜啊,只是专门来给青云阁在榜修士下战书,应战地点刚好定在了青云阁而已。”

“一句话概括,这神秘人就是来砸场子的。”

曾弦之不知从哪蹦了出来,绕到他们二人身后,贱兮兮解说道。

“喏,丹药,本人说话算话,”他拖着长腔,变戏法般掏出一瓶没有文字标注的丹药,塞到临祈怀里,“包你满意的~”

“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满不满意?”临祈转过头去看他,对怀里沉甸甸的丹药瓶抱有很大怀疑。

“吃了可以让我拥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万人迷体质吗?”

“还是说可以让我一夜暴富?”

“或者,三天不痛不痒晋阶金丹期?”

曾弦之摸着下巴,眼神放空,循着他的要求一个个排除:“万人迷体质倒没必要,你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啊。”

“一夜暴富的话......实话告诉你吧,你道侣可有钱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低调,连你都没告诉。”

“你身上的防御法器可值钱了,件件都是上品起步,缺钱随便卖一件得了,哪需要什么一夜暴富啊。”

“至于最后的不痛不痒三天晋阶金丹期.......”

曾弦之顿了顿,目光在他和祁沧尘身上来回游移,思虑片刻给出中肯回复,

“我觉得有戏,不过修炼途中哪有不痛的?痛是肯定的,千万别回头就是了。”

“当然,这丹药你也别给其他人乱吃,宝贝的东西要自己藏着。吃之前先把自己洗干净,事后去找你的好道侣就得了。”

“撒撒娇,抱一抱,别说金丹期了,元婴期我看都有戏!”

说得云里雾里,临祈根本没听懂,本想去问祁沧尘,却看他一直捏着拳头,看曾弦之的眼神都染上了几分杀气。

要不是这里人多,临祈敢肯定,曾弦之这时候已经在挨打了。

反正挨打的是曾弦之,祁沧尘又不会对自己动手,临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着丹药瓶子问旁边人:

“这丹药真有这么神奇吗,我能吃吗,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曾弦之唬你的,你还真信他。”

祁沧尘毫不留情拿走丹药,看都没看一眼就丢到芥子袋角落,没收作案工具还不够,又泄愤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你若是敢吃这来历不明的丹药,那就真得变傻子了。”

没打没骂,气成这样也只是惩罚性地掐了下脸,甚至一点都不疼。

“好吧,那我不吃就是了。”临祈是个听劝的人,果断放弃抄近路的念头。

他抬头,见祁沧尘又气红了耳朵,知道他是真恼了,不敢随便作死,讨好的搂着他的脖子吹气:

“好了好了,你看你耳朵都气红了,我帮你吹吹......你别生我的气。”

被迫勾着脖子低头,祁沧尘本想推开他。奈何,比拒绝动作先来的,是道侣的香气。

痒痒的,温热的,还有点麻。

一时心软没能及时推开,换来的是迅速从脸蔓延到脖子根的红温。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电灯泡曾弦之早已看清一切,嘴角都快瘪到地里去了,鄙夷开口:

“哟哟哟,哪里是生气了,我看他心里美的很呢!”

“还装呢?别腻歪了,那神秘人都一口气淘汰五六个了,马上就轮到我上场了,赶紧帮我出谋划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