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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49章 想都不要想0%

第49章 想都不要想

“听话......我听话。”

看出对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再挣扎也没有意义,临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扯着祁沧尘衣襟的手都在抖,

“你疼疼我,别这么强横......哪怕只是慢一点点也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二人间的距离间隔很近,祁沧尘抵着临祈的额头,本就没想为难他,如今又见他主动配合,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

“知道了。”

自知方才太过莽撞,祁沧尘停顿了一下,手掌缓慢抚上临祈的脊背,安抚的动作虽有些生疏,但于后者而言已经足够。

原本涌入体内的汹涌灵力,此刻也有意变得平缓,以一种极其配合的姿态游走于体内各处。

既不急促,也不迟缓,恰到好处给人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知道的晓得是在检查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

不知过了多久,灵力探查才结束。

将灵力收回,确认临祈体内无恙后,祁沧尘不放心又复问了一遍:

“确定那神秘人没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临祈摇摇头,声音很轻很轻,“那时多亏沐雅在,把神秘人拦住了,我才没事的。”

他疲惫瘫坐在祁沧尘怀里,困得眼皮像是被粘住,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长记性了,不舒服一定会说的。”

两个人贴在一起本来就不怎么舒服,方才又被挟着翻过来翻过去,临祈又累又热,出了汗浑身不爽利。

他缓了缓,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下榻,就被身后人捞了回去:

“干什么去?”

“我热,有点不舒服,想出去吹会儿冷风。”临祈如实回答。

祁沧尘垂眼,将手探进他衣襟里摸了一下,这时候才注意到临祈的变化。

额头泛着一层薄汗,脸也红红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迷离的水雾,总是让人见到忍不住多怜惜他几分。

“本来就挂着病,出去吹什么冷风?”将临祈按着坐回去的同时,他一并起身,“我去帮你叫水,你坐在这别动就是。”

他去得快,回来得也快,身后还跟着两个提水的店小二。

打水的两个店小二手脚麻利,不过一会儿便将屏风后的浴桶灌满了热水,领完小费就退了出去。

见祁沧尘走过来,貌似是想亲自上手帮他脱衣服,临祈一惊,赶忙伸手护住自己:

“我自己脱吧,不麻烦你。”

言罢,自己踉跄着下床榻,低头解腰带时,一个不注意,脑门重重撞上祁沧尘的胸膛,被撞的眼冒金星。

原本解腰带的那只手,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对方身上,但很快像是被烫到似的,立马又把手缩了回去。

“站都站不稳,还有力气脱?就这么抵触找我帮忙?”

祁沧尘扶住他,垂眸看过去,心里腹诽,占别人便宜的时候也不见得这般腼腆。

临祈尴尬一笑,也过了一遍心里话:这不刚和你吵了架么。

虽然两人和好得快,但也没好到坦诚相见那个地步,最起码的分寸感还是要有的。

他又不傻,再社牛也不会上赶着挨骂,除非对方自愿倒贴.......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只是赔礼,”祁沧尘面色平静,自知适才太过莽撞,移开目光别扭找补,“今日是我冲动了,方才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我不会看你,你不愿也可以拒绝。我不会勉强,有什么事直接唤我即可。”

有句话说得好,饭都喂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人家主动要帮忙,临祈想了想,装模作样客气了两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祁沧尘垂眸,圈住他的腰身,手指准确无误搭在临祈的腰带暗扣上,简单一扯。

伴随着腰带落地,身上衣衫也一件件被剥离,露出更为白皙的肤色,宛如羊脂白玉一般。

祁沧尘只看了一眼,便把眼睛闭上了,又将方才所见竭力抛诸脑后,强制让自己不去多想。

屏风后水汽弥漫,热气凝成的水雾不断顺着浴桶内蒸腾而上,仿佛一层薄纱笼罩。

临祈坐在浴桶内,任由祁沧尘舀着水往自己身上淋,被翻来覆去得摆弄。热水从肩头缓慢滑落,时间一长,骨头都快被泡软了。

他舒服得松了一口气,又悄悄回过头去,见祁沧尘始终闭着眼,不信邪地伸手在他面前来回晃悠。

坚持了几秒,没得到回应,自叹无趣,又将手收回,安心闭眼享受。

化神和筑基还是差的太多,明明出力的是对方,然而事情结束后,人家不仅一点事没有,反而还承包了所有收尾工作。

倒是自己.......一副被榨干的肾虚模样,说出去都难听。

自探查身体忙活到现在,二人拉拉扯扯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天色早就黑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浴桶里的水也渐渐凉了,祁沧尘取了浴巾,把临祈裹了,这才睁开眼睛,抱着他绕出屏风。

看得出来是真的上心,回榻上的途中,原想再问一遍之前提及过的生辰:

“后日就是你的生辰......”

话说到一半,不知怎么了,又气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在浴桶里泡了多久,临祈就打了多久的瞌睡。

现在突然被抱出来,一下还怪不习惯,原想去扯祁沧尘的衣服博安全感,岂料手一滑就摸到了他的胸肌上。

一揩上油,临祈立马忘本。

知道事后绝对免不了一顿骂,索性直接认错,途中还依依不舍地摸了好几下:

“生辰什么的不重要,我不早就跟你说了吗,你能多给我摸两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还没说完,就疼得“嗷”了一声。

祁沧尘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大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拒绝,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

“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