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60章 去,给他两巴掌0%

第60章 去,给他两巴掌

“砰”的一声,撞上后不是想象中的头破血流,而是小云朵软乎乎的肚子。

被拉进青云密卷后,小八第一时间就现出了身形,老实守候在一边,等着临祈清醒。

如今见他从六欲试炼中醒来,高兴地直贴他脸颊:

【宿主大大终于醒了,小八已经守了您两个小时了!】

【您是青云密卷里第一个醒过来的呢,即便如李家家主和大反派那样的厉害人物,尚且都未能清醒过来,小八就知道宿主最厉害了!】

【怎么样,您现在还好吧,六欲试炼以攻心为主,宿主大大被拉入“求生欲”,如今可有不适?】

“没有,我没受伤。”

临祈扶着额头,尽管方才撞上的是小八的肚子,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应该是方才强行掀桌从试炼出来造成的短暂后遗症。

他观察周围,见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方位难以辨别,便想着找小八要个快捷路线:

“有地图吗?给个地图。”

【当然没问题,】小八一口答应,但操作到一半,又停顿下来,【宿主是要哪方面的地图呢?】

【是打算直接去青云秘卷出口等时间,还是打算去找大反派汇合?】

临祈愣怔片刻,原是想说第一个,但不知为何,开口又变了一种意思:

“......先去找人吧。”

虽然祁沧尘修为不低,不可能会出事,但这里再怎么说也是神器内部,一直无意识昏迷还是挺危险的。

再者,三十六计,抱大腿为上策。

只是室友情谊罢了,并不是担心他,怕他半路死掉。

小八不知临祈内心想法,很快整理出一条较为安全的路线。

【宿主大大小心,我们现在身处在一个洞窟内,这里生活着一只千年鬼蛛。鬼蛛对光源非常敏感,千万不要用御火术照明,小八会为您指路。】

临祈点头应了一句,循着小八的指引,穿过一个又一个由蛛网织出的茧子。

随着光源出现,周围环境也显露出真实面目。

由蛛丝织成的茧子密密麻麻悬挂在四周,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蜘蛛网里。

有光的地方就是有出口,念及此,正想往外走,头顶却忽然不合时宜传来一阵异常响动。

临祈和小八同时抬头看去,瞬间便被吓立正了。

头顶,一只足有成人体型大小的鬼蛛吐着蛛丝,拖动着一个刚包裹严实不久的茧子,缓慢往洞窟深处爬行。

仔细一看,那茧子里好像还藏了个身着意水宗服饰的修士。

被强行拉入青云榜的人,除去前五十本就没多少,更别说出身宗门。

来自意水宗,除去男三岑定寒和主角受苏景,临祈是真想不出第二个来了。

【是岑定寒,】小八先一步开口,且非常肯定,

【主角受并未进入青云阁。那时宿主和祁沧尘在青云阁外等待开门,小八亲眼看见苏景溜走,岑定寒为此还分神找了他好一会儿。】

【宿主大大,咱们要袖手旁观吗?】

临祈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和鬼蛛的体型差距,无奈摇头:“我就是想帮,那也只能帮倒忙。”

比起盲目搭上自己,还不如让岑定寒本人出手,那样看起来还靠谱些。

人道主义,袖手旁观看着人家大兄弟被拖走也不太行。

临祈想了想,指着头顶鬼蛛,将小八往前一推,脸不红心不跳使唤:

“去,给他来两巴掌。”

小八:【...........................】

前面还说人道主义,现在就把它们系统当日本人整。

【宿主,我们系统是没有五险一金的。】

暗喻:打不过,不想去送人头。

许是被唤醒了几分良知,临祈缄默片刻,找补解释道:

“我知道啊,我的意思是让你去给岑定寒两巴掌,把他打醒。”

【.......这样啊,多大点事。】小八尴尬一笑,自知自己想歪。

说话又不说完整,宿主与系统的友谊小船差点就翻了。

它果断隐藏身形飘上蛛网,趁鬼蛛不注意,对着岑定寒的脸就是一顿左右开弓,每一下都没收过力气。

如此坚持了半分钟左右,才把岑定寒打醒,强制将他从六欲试炼里拉了出来。

岑定寒恍惚睁眼,因视角向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下面的临祈,又听见他传音同自己问好,想当然认为是他叫醒的自己。

“感谢搭救。”他低声道谢。

被拖拽着,周遭漆黑如墨,稍有异动便会被紧紧缠住几近窒息。从临祈口中得知鬼蛛的存在后,岑定寒当机立断,紧闭双眸,召唤本命灵剑。

须臾,同他一起被传入秘卷,掉落在不远处的本命灵剑即刻得令赶来,剑身都未出鞘,仅朝包裹着岑定寒的蛛茧划出一道剑气,便将自己的剑主解救出来。

担心被鬼蛛察觉,多生事端。

甫一落地,岑定寒二话不说,一把拎住临祈将他提溜起来,体内灵力急速运转,带人瞬移出洞窟,暂时落到一处安全地势。

安全过后,才先斩后奏,同他抱拳称不是:“临道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没事,我不介意。”临祈低头,简单整理了一下被扯凌乱的衣服,完事就打算和他分道扬镳,“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岑定寒听罢,以为他是要去找出口,根正苗红上前拦住他去路:“这秘卷内危机四伏,临道友才救了我,既要找出口,不如结伴.......”

话还没说完,就被临祈打断,对着他晃了晃腕上的道侣金印:“我不找出口,我找祁沧尘。”

道侣金印可追踪位置,这点修真界的人都知道。

岑定寒自知逾矩,尴尬卡壳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原来如此,是我冒犯了。”

言罢,扯下腰间玉佩交给临祈,诚恳道歉:“既然不同路,那我就先走了。”

“我这玉佩也是一件法器,虽比不上临道友现在身上戴的,但也可抵御几次,就当是谢礼和冒犯的赔偿。”

“这也太客气了吧,我不能收。”临祈为难看着手里玉佩,说完这句,本想将东西物归原主,却不料岑定寒走得飞快,眨眼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