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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119章 相逢0%

第119章 相逢

随着韵神铃的出现,黑潮也退下了,且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一条纯白的小径也随着黑潮退下,渐渐显露出来。

暂时安全后,临祈和小八都还没说什么,郁傲天便第一个惊呼出声,显然是有被突然出现的韵神铃大大震撼到:

“好家伙,你怎么又留了一手!”

“我本以为你只有一件神器,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件!要不要这么豪气啊?!”

无瑕顾及郁傲天的夸夸夸,临祈闭上眼,暗自尝试一番过后,这才发觉灵力已经恢复:

“在这里,灵力好像就能用了。”

继他话毕,一直被禁锢于神识内的青云秘卷也寻到机会,焦急窜了出来,发觉他们都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器灵化作一团青色光源,亲昵贴着临祈的脸颊,与先出来的韵神铃一起,有意无意地将他往方才显露出来的那条纯白小径上推。

“这器灵,是不是想让你往那边去?”

郁傲天心有余悸,双腿不停扑腾,

“还是算了吧,刚才突然出现的那些粘腻黑水也太吓人了,居然还能幻化出别人的样子迷惑我们.......还好那个铃铛神器及时出现。”

“为什么要去那边,”临祈扭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身后的韵神铃和青云秘卷,拒绝摇头,

“.......我不敢。”

他的抵触情绪这般明显,青云秘卷和韵神铃却依旧不同意,难得统一战线默契了一回,态度强硬地将他推上小径。

被推搡着往前走,临祈都快吓死了,紧紧抱住怀里的郁傲天,差点没把后者勒断气:

“咳咳咳......别勒了,本兔知道你害怕,但你能不能别害怕......本兔都快被你勒死了......”

【这俩神器想干嘛呀???】

眼见着自己的宿主被推出去涉险,小八当场便坐不住了,心中焦急万分。

刚想去解围,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赶忙抬头往纯白小道尽头看去。

而后,震惊得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等等......这是?】

纯白小道尽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靠近还能听到下方呜呜的风声,如同鬼魅哭泣。

同时,郁傲天被勒着脖子,被迫仰头直视前方,瞧见前面的景象时,带来的震惊一点不比小八的少:

“不是吧,搞什么啊?”

“都见过一次幻象了,本兔觉得,再来第二次就不礼貌了。”

沟壑对面,青年孑然屹立,本命灵剑折光亦追随他左右。

大抵是刚赶到这里不久,祁沧尘脸色紧绷,额头布满细汗,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由于灵力匮乏,无力维持隐形咒,术法失效,眉心纹印也随之显露出来。

见临祈出现在对面,诧异之色难以掩藏,直至低头看向腕间道侣金印,确认无误才开口唤他:

“你站那别动,我来寻你。”

“我嘞嘞嘞个老天兔啊,又来!”许是被那黑潮弄出了心理阴影,待祁沧尘话毕,郁傲天便萌生了退意,艰难搭上临祈的手臂,

“那黑潮变本加厉,居然又弄出了一回折光剑主的幻象......真是可恶,这次我们绝对不能再中计了!”

“别犹豫,听本兔的,有多远跑多远。”

不久前才被黑潮的幻象吓了一回,就算祁沧尘本尊真的来了,临祈也没胆子那么快跟对方相认,同样是下意识地后退,面上写满了不信任。

他们此前经历了什么,祁沧尘并不晓得。但观察对方的神色,也不难得知,是这里的邪物仿照着自己的模样骗了他们一次。

“我不是邪物,是你道侣。”

祁沧尘抬眼,将神色与语气放至最正常, 几乎是在哄着临祈,稳定他的情绪。

他撩开衣袖,亮出腕上道侣金印,一直紧随于身后的折光剑也被他唤来,只为证明自己的身份。

道侣金印,眉心纹印,折光剑。

光是这三样,就足以辨别沟壑对面那人的身份真伪了。

临祈心中有些动摇,正打算松口,却因犹豫时间过多,对面的祁沧尘久久未曾得到回应,还以为他还在纠结,只能放下最后的面子,再次郑重开口:

“我心腹左侧,有一枚小痣。你在我身上乱摸时,最爱掐那里,有一次我还训诫了你,罚你多修炼了半个时辰。”

“还有很多,你若是还不信,我也可以一一帮你罗列回忆。”

“啪叽”一声,郁傲天上一秒还被抱在怀里,下一秒就因临祈双手卸力,被迫摔地,差点磕断一对门牙。

临祈眼神闪躲,有被祁沧尘方才的话狠狠冒犯到:

“不......不用了,我认出你了。”

那么小的一件事都能记得,这个记仇相和肚量,不是正主还能是谁?!

大抵是分离的时间太长了,一直到祁沧尘主动过来,临祈还是低着头,暂没想好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祁沧尘倒是没被影响,依旧神色淡淡,拾起衣袖内角帮他擦脸,脸上看不出半分多余情绪:

“灰头土脸,果然丢到魔域去都没人捡。”

被戳到了心窝子,临祈瞬间垮脸。

但很快,这份不快情绪就被后来的庆幸与委屈代替。

跟着郁淮赐混,不是在流浪就是在逃跑被抓的路上,担惊受怕受委屈,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头在异界都吃了一遍。

说真的,离了祁沧尘这把保护伞才发现,外面狂风暴雨。

压抑许久的感性作祟,临祈垂着头,别扭地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紧紧搂着祁沧尘的脖子一言不发,看起来是真受了不少委屈。

两人身体紧贴身体,感觉到临祈一直在抖,间或还能听见倒抽气的声音,显然是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苦头,情绪藏不住了。

祁沧尘微微侧头,托着临祈的身子,又空出一只手来抚他的脊背:

“想哭就哭出来,埋着头不怕自己喘不过气?”

“.......会有人觉得烦。”怀里的少年只是这样说,头依旧深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