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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144章 怒极反笑0%

第144章 怒极反笑

【没有什么是亲亲解决不了的。考虑到大反派在原文中的高冷人设,这边建议宿主最好带点小凶狠和小霸道。】

【只要以掩耳不及盗之势铃将对方亲懵,让他无心考虑其他事情,这样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果断切断神识内的联系,单方面将他们打发走后,临祈真的很想给神识里的一系统两神器各来一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出的都什么馊主意??!

见他双眼失焦,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走神,祁沧尘心中怒气更甚,捏着临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又在走神。”

被捏住下巴,感受到脸颊传来的阵阵痛意,临祈豁地回神,着急忙慌去掰他的手: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哄你。”

祁沧尘面沉似水,泄了声冷笑,语义不明,夺命三连问说来就来:

“那这么久过去,你可曾想好了?”

“想的究竟是该怎么哄我,还是该怎么敷衍我?”

“是自己在想,还是在跟别的东西一起想?”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随便错一个就得玩完。

而且,听祁沧尘方才的话,临祈也已听出,他已经知道自己神识里的那两件神器了,只是不知何原因,并未直面揭穿。

临祈倍感压力,却也心知肚明,相较于其他,隐瞒夺舍之事才是重中之重。

而且.......

说实在的,自己是真的想哄哄他,不想总让祁沧尘为自己多虑。

与此同时,脑海也再度回响起小八刚才的话语——

若想哄好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必须从他内心最薄弱的地方开始攻略。

没有什么是亲亲解决不了的。

不想听他说话,把他的嘴堵住也是一样的。

一直被捏着下巴,行动也被限制,临祈暗地里跟祁沧尘较了好久的劲,才将他的手掰开。

这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他不敢耽搁,又赶忙握住祁沧尘的手解释:

“别,你先别激动!再等我一下!”

谁先说话谁就有话语权,祁沧尘果然没再难为他,却依旧沉着脸,一副“不给出满意解释你自己看着办”的冷漠神情。

大概冷场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对方依旧不曾开口给予解释,祁沧尘终是被耗尽了耐心,圈在对方腰后的手逐渐收紧。

深知自己这个道侣的拧巴性格,从问出问题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期盼过临祈会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

如此执着于从他口中听到答案,无非是因那份害怕对方会走而带来的不安,所以才想要一个简单的安慰而已。

日子是要继续过的,没必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想知道什么,还是得靠自己。

而且,就算对方答了,谁知道是不是在说谎?

对峙了这么久,依旧冷场。本以为这次依旧和以往一样,却未曾料到,比心灰意冷先来的,是道侣主动贴近带来的暖意。

少年主动贴近,忽然抬起头来,动作生涩地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完事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回复:“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从未料想到临祈会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追问,也没想到他会主动亲自己。祁沧尘愣怔了很久才回神,然后继续冷脸。

他未发一言,只低头沉沉看他。

见他不说话,临祈硬着头皮,又搂着祁沧尘的脖子亲了他一下,脸涨得通红,第二次问道:

“能不能不生气?”

比起第一次的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听得祁沧尘闷闷开口:

“........不能。”

若是真这么快消气,对某些人来说,未免也太便宜了他些,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真是个好欺负的人。

理性促使他拒绝,感性却又使他道完与真心相悖的话语后,下意识去观察对方的脸色。

见临祈沮丧着将手垂下,祁沧尘的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心虚。

都说事不过三,人家都明着拒绝两次,再冒犯就不礼貌了。

临祈果然没敢再亲他,正属无奈之际,突然听到“啪嗒”一声,原本被他随意收入袖中的药包竟在此刻掉到了地上。

毫无征兆的声响于本就静谧的环境下显得愈发尖锐刺耳。

临祈心中一紧,抢在祁沧尘之前,及时将药包从地上捡了起来,却碍于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举动,也不好再佯装无事将药包收回去。

.........反正曾弦之说,这是给祁沧尘治病用的。

早知道晚知道,对方都是要知道的。

历经一番深思熟虑,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临祈还是决定将药包直接给他,希望能借此转移话题,让大反派早点消气。

“那个,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你看你都气出病来了。”

他眼神闪躲,将药包推至祁沧尘手里,硬着头皮往下讲,

“曾弦之今天跟我说了,你病得很严重。这些药都是抓来给你治病的,每日需服三次,方可药到病除。”

有种治不好的病,是别人觉得你有病。

祁沧尘皱眉,看着手里的药包,右眼皮猛地跳动了好几下。

“我没病。”

怀揣着不安与疑虑,他还是打开了药包。

辨出那药是什么,功效为何后,脸色蓦地一黑,变得阴沉至极。

无一例外,都是大补之药。在修真界,只有肾虚精亏之人才会服用这些东西。

在祁沧尘沉着脸辨别药材的这段时间,临祈也悄悄抬眼观察他的神色,一时都不由得震惊些许。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从没有一次性在大反派脸上看到这么多丰富表情。

那张以往只会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脸,如今却像是被打破了冰封,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依次充斥着疑惑、震惊、不可置信、愤怒,到最后甚至还冷不丁笑了出来。

这一笑,既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种被激怒到极致后,自己都绷不住的苦笑。

平日里最会观察他人情绪,临祈又怎会看不出来,祁沧尘这是怒极反笑。

而且还是那种特别生气、感觉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的怒极反笑。

好在,端了二十多年的高冷脸,不可能因这一时失态就崩掉人设,祁沧尘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但也仅限于恢复理智。

“曾弦之唬你的,你怎能随便就信?”

祁沧尘步步紧逼,这次不比方才,而是直接托着临祈把他抱了起来,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托住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