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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147章 压得住欲念,压不住郁气0%

第147章 压得住欲念,压不住郁气

“你别乱给我扣帽子!”临祈急眼了,双手环住祁沧尘的脖子往他怀里拱,情急之下又耍起了无赖,

“我没想真的要跟你和离,口头上的话不能当真的!”

“刚才那么说,只是因为我自己心里愧疚,觉得骗你骗的太多,所以才......”

“所以才想用和离的方式离开,不想再跟我过日子了?”祁沧尘打断他,托住临祈的身体后,便将人往榻上带,

“你是这么想,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都未想过我是否愿意,便擅自替我做出选择,我是不是真的把你惯的太过了?”

如果说,方才的祁沧尘是脆弱无措的,那得知真相后的现在,一定是既生气又不满,一点即炸的。

昏黄静静烛火摇曳,光芒忽明忽暗,将临祈压在身下后,顺势带下一片阴影。

烛火映衬下,青年的眼神晦暗不明,仿若深潭,令人难以捉摸:

“道侣金印由天道见证,岂是说解就解的?就算你单方面除去腕上的道侣印记,我的也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来魔域前就拿和离与我说事,当时拒绝了你现在又提,大抵是未和你说清,所以才让你忘记了。”

祁沧尘怜惜抚摸着他的脸颊,分开临祈的腿,胳膊支着身体,挤进他两腿之间,眼神冷冽得令人心悸,语气也比以往凶了很多,

“最后一次,我不跟你和离,这种事情勿要再提。”

说完还不够,又攥着临祈的手腕问了他一遍:“可曾记住了?”

临祈连连点头,双腿被迫打开,将脆弱尽数暴露在对方面前,这种感觉奇怪又羞耻,刚获得解放便想伸手去推搡他。

本来已经很难受了,还被正在气头上的祁沧尘误解,气不过在他屁股瓣上掐了一下,沉声说道:

“不许撒娇。”

临祈这下是真委屈。

“我没有撒娇,是你压得我太难受了,我想让你起来。”

祁沧尘没有说话。

软趴趴的可怜语气,满是潮意的澄澈眼眸,微微颤动的睫毛又像是在诉说无尽委屈。

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还说不是在撒娇???

许是觉得被骗得太多,如今临祈每说一句,后续都能看出祁沧尘在思考,分辨他话里有几分真实。

大概沉默了七秒钟的时间,祁沧尘才有反应,却不是说话回答,而是顺从地坐起身,没有再压他。

不仅如此,见临祈依然瘫在床榻上不做反应,又觉得还不够,抱着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而后微微抬头,问道:

“现在还难受吗?”

“..................”

不难受了。

现在纯尴尬。

搞不懂大反派的脑回路。

“不难受了,你放我躺回去吧。”临祈干巴巴道。

祁沧尘点头,又把他放了回去,顺带帮忙掖了掖被子。

再不放回去,时间一久,该难受的就是他自己了。

“你睡吧,神器的事以后我不会再提,”祁沧尘侧身,却又话锋一转,直勾勾盯着临祈的眼睛,

“但与之交换,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第一,让它们滚出你的神识。修士的神识非常私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乱放的,洞府很大,左右不会容不下这两尊大佛。”

“第二,念在之前未与你说清,这次算我的错。但下次,你若还与我提及和离,便后果自负,不会再如此轻飘飘地放过你。”

两个要求都不过分,临祈能接受。只是想到自己的“和离”念头,又隐隐不安起来:

“如果我犯错了呢,你会打我骂我吗?”

“不,”祁沧尘语气淡淡,非常直白,“会直接弄你,直到你改变想法,开口求饶。”

临祈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自己动手还不够,他居然还想拿折光剑捅自己!!!

要是换作别人,临祈可能还会想歪几分,可偏偏是大反派,偏偏祁沧尘又从不说谎。

一想到对方那张不苟言笑的高冷脸,临祈一下子就萎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真就杀道侣证道呗!

从未在道侣面前展现过那方面的想法,平日里更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让人难以亲近。

知道临祈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祁沧尘也省了解释,背对着他起身,留下一句:

“早些休息。”

言罢,绕过屏风,孤身入了温泉浴池。

浸在温热的池子里,本应是一种舒适惬意的体验,此刻却完全无法享受这份宁静,思绪已然飘飞,想的念的盼的都是那个给自己带来烦恼的小烦人精。

指腹轻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亲密时残留的余温和触感。

如此,不但未能洗去身上疲惫,反而随着周边的滚滚热意变得愈发难耐,最终演变为实质性。

往身上打皂荚的途中,祁沧尘往下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心中默念清心咒。

压得住身上欲念,却压不住心中郁气。

现在说不会离开,可依这趋势,他早晚会离开的。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沧尘走了没多久后,临祈便睡着了。

之前和祁沧尘卖惨翻旧账时,临祈的确没说谎。

他真的已经很累了。

没过多久,意识逐渐迷糊,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如果不出问题的话,临祈可以睡上个三天三夜,睡他个天昏地暗。

只可惜,可能是报复所为,某个外围因素并不想让他安稳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后,半梦半醒间,临祈感受到了何为真正的“鬼压床”。

双手被缚住,身体也使不上劲难以动弹,眼皮更像是被胶水黏住般,不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睁开。

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还未看清便被一只手遮住视线,青年的嗓音沙哑压抑:

“睡觉。”

听见祁沧尘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临祈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才逐渐松懈。

比起莫名其妙的被鬼压,大反派在旁边真是太安全了。

“有鬼压我,我难受才醒的。”

恰逢此时,被缚住的双手也突然获得了解放,临祈指尖微动,试着劝祁沧尘将手拿开,

“我不跟你提和离了,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行不行?”

好半晌过去,才听得闷闷一声回应。

祁沧尘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