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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高冷前夫对我念念不忘第166章 怎么还只会哼哼唧唧?0%

第166章 怎么还只会哼哼唧唧?

但在这之前,还得解决别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泡冷水的确有用,但也只是权宜之计。

就像方才祁沧尘说的,泡了半刻钟,浴桶里的水都被临祈蒸热了。

遭了那么久的罪,老寒腿都快被冻出来了,却也只得到了半个时辰的喘息时间。

要是小八在就好了,说不定这次,他真要用上那个免死金牌了。

冷热交替,再坚强的人也扛不住这一酷刑。

临祈蜷缩在祁沧尘怀里,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唇色熬得发白,流淌出生理性的眼泪:

“我,我有点困了........”

这种时候,犯困明显不正常。

祁沧尘心道不妙,只是试探摇晃了他两下,临祈便身子一歪,重重往地下栽去,已经失去意识了。

祁沧尘心中一紧,急忙捞住他,生怕他再继续下坠。

将人拉上来后,临祈的状态却有些不对劲。

刚将人摇醒,后者便立马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双腿盘绕在祁沧尘腰间,难耐地在他脸上蹭着。

失去意识与理智,只剩本能的反应与渴求。

像是一汪水,迫切地需要人来将他捧起。

纵容临祈在自己身上胡乱折腾,阴差阳错,祁沧尘的腰带也被他扯松了,衣衫更是被一种近乎强势的力道任性撕扯着,须臾便被扒到了小臂之下。

临祈不由分说贴上了祁沧尘的胸膛,双手紧搂住他的脖颈,呼吸紊乱,整个人的重量也挂在了他身上。

“别这样,”祁沧尘抵着他的脑袋,神情布满纠结,劝说的话语更像是在劝说自己,

“你失去意识了,现在做的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你不会这样。”

“倘若我真那样做了,等你清醒过来,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只听懂了他是在因为自己而纠结。

“可是我难受,”临祈可怜兮兮仰起头来,怕祁沧尘没听懂,又复述了一遍,

“祁沧尘,我有点冷,又有点热。”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谁生你的气了?”

“你,”临祈声音委屈,“是你,从千金行开始,你就一直在疏远我。”

祁沧尘蹙眉,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临祈捞了起来,托着他的身子问话:

“我何时疏远你了?”

“我若是想疏远你,就不会跟你睡一起,不会纵容你一次又一次在我身上胡来,更不会在预感到你有恙时循着道侣金印来找你。”

临祈不听他掰扯,也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祁沧尘讲理,只是想找一个宣泄口诉说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你不理我,”祁沧尘面沉似水,捏着临祈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着自己,“我的确因你夸岑定寒的事有过不满,但也没到不搭理你的地步。”

“你只记得我不跟你说话,可曾记得你自己?这几日跟着宋清明在外面都玩疯了吧?”

“晚间回来洗浴完倒头就睡,说话又嫌我打扰你睡觉。白天离开晚上回来,想跟你说都说不成,让我走到哪讲理去?”

他属实也是气笑了,没想到会因话没说开而闹这么大的乌龙:

“方才就感觉宋清明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你宁愿跟外人说那些,也不愿直接来问我,若不是今日中了药,又打算跟我闹多久的别扭?”

被祁沧尘这么一理,吃亏的立马变成了临祈自己。

但这是能承认的吗?临祈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可能我的问题是多一点,但事情都发生了,我.......我也没办法了。”

他又埋下脸,说这段话时,根本不敢去看祁沧尘的眼睛,

“你要是想找我算账,那也得等我好了再说,总不能去找一具尸体说理吧?”

祁沧尘不接他的招,语气平静:

“那依你的意思,等你好了就能算账了?”

话音甫一落下,天旋地转间,祁沧尘将临祈放倒在了榻上,刚要去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便被抓住了手臂。

临祈的眼底满是惊慌:“这是干什么?”

“你被下情药了,还不明白吗?”

祁沧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从自己被扒得差不多的衣服里寻出芥子袋,倾下身来,发狠吻住了他的唇瓣。

泡冷水的确可以有效抑制药效的挥发,但也只是延缓之计,其间对身体和心理造成的伤害更是无法逆转。

那时临祈昏迷,自己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时,临祈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也依然发烫,只比入水前的温度稍低了一些而已。

唇瓣被封住,突如其来的亲吻如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

临祈被亲得全身发麻,本来头就晕,现在更是连抵抗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只能乖顺跟上祁沧尘的节奏,祈求对方能早点结束这次亲吻。

比起之前的苍白,这次他的脸上恢复了不少血色。

是跟祁沧尘亲吻过程中被憋红的。

刚一获得解放,他便忙不迭把头偏了过去,大口喘息着,从窒息的濒死中活过来,又被祁沧尘扶起靠坐在榻边。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再次对视,这回祁沧尘的手里多了一罐还未拆封的药膏,只是暂且不知是何功效。

临祈预感不妙,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我能不能都不要?”

祁沧尘意味不明:“全都要?”

“!!!!!我没说过。”

以前好歹还会顶着那张高冷脸睁眼说瞎话,现在居然连演都不演了。

“那怎么办?”祁沧尘低声喃喃,温柔缱绻地去吻他,口头上的话有多温和,手底下摁住他的动作就有多强硬,

“刚才你撩拨我的账,都未与你计较。现在是看你中药难受才好心来帮你,怎么还只会哼哼唧唧?”

“我哪里有?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临祈不高兴地回怼,话音刚落,又蓦然瞪大了眼睛。

那罐还未拆封的药膏,不知何时,已经被挖出了一些。

“再等会儿,你就只会哼哼唧唧了。”

青年如此说道,再度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