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的嘴怎么能问出这么冰冷的话？

季沧战战兢兢，颤颤巍巍，不懂但尊重：“姐，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打我，他递棍，你鲨人，他递刀，你们简直是天造地设天作之合的一对啊！”

叶聆拧眉。

是这样吗？

她挥挥手让季沧退下，独自坐在休息室里沉思。

996窜出来，小心翼翼问：[宿主，你在想什么？]

叶聆：[季沧那个世界，是我去的第五个世界，他说谢淮舟一直陪着我，但在我记忆中，一直陪着我的，只有我的系统01]

叶聆：[小6，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叶聆：[是季沧抽风，还是季沧失忆，还是季沧脑子有问题？]

总之肯定不会是她的问题，那想来想去，问题一定在季沧身上。

叶聆：[6，你怎么不说话]

996：[……]

996整个机械屏忽然泛起电子泪花，可怜的呜咽一声，声音都颤抖了：

[(＃ﾟдﾟﾒ) 宿主，你……不是您，您说什么？]

01，是它知道的那个编号01的初代神级辅助系统吗？

叶聆：[？]

叶聆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只见996突然长出两条软绵绵的Q版小短腿，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下了！

[呜呜呜哇哇哇哇宿主不要吃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TAT]

它，它只是一个刚出场，接了个平平无奇的炮灰攻略任务的小统啊！

996智商忽然上线了。

它宿主根本不是什么新手，真正的新手，只有它一个统！

宿主曾经的系统是01，01是大佬=宿主也是大佬。

它怎么敢给大佬发布攻略任务的？

呜呜呜……

想到这里，996不禁泛起泪花，无助地躺在桌面上等死。

呜呜呜……宿主，统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叶聆：[？你发什么癫？]

996又活了。

叶聆觉得是季沧脑子有问题，她决定问问其他人，于是打通了苏继业的视频电话。

996没懂：[？]

下一刻它就懂了。

苏继业面色青黑，阳气衰弱，脸颊浮肿，接了叶聆的视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你，你……”

叶聆没有和他叙旧的打算，直接看向苏继业背后那个黑影。

“小黑，你也认识谢淮舟？”

厉鬼：“？！”

厉鬼恼怒：“你在挑衅我？！你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同流合污！我堂堂千年厉鬼在你们手下屈辱的活了十八年！十八年啊！现在你问我记不记得那个男的？？？”

“哈！叶聆，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挑衅我！你故意提起那个恐怖的男人，就是为了挑衅我！让我回忆起从前那段屈辱的日子！”

“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厉鬼的阴气缠上苏继业的脖子，听苏继业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后，才阴恻恻说：

“士可杀不可辱，桀桀桀……叶聆……你从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要怎么折磨你爹……我要让他百病缠身……生不如死……没有一天的安稳日子……桀桀桀……”

叶聆表示可以，您请便，您继续，您随意。

挂电话之前，996还听到厉鬼的咆哮和苏继业的吼叫。

996：[……]

996瑟瑟发抖，宿主，恐怖如斯！

叶聆却陷入了沉思。

季沧和小黑都说谢淮舟是陪在她身边的人。

可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她的系统01。

但01，已经离开很久了啊。

久到她都想不起来，当初的01，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