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9.0
“秋野前辈。”
虎杖悠仁扯着宽大的T恤，遮着关键部位，尴尬的挠挠脑袋。
“虎杖，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秋野清羽温声问他。
“喔！”
虎杖悠仁认真的回忆任务经过。
“斩杀特级咒灵后，两面宿傩和伏黑打起来了，然后…”
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就把我心脏掏了。”
秋野清羽笑得越发温柔。
特意选在五条悟出差，同时又把干扰因素的她派到岛根县，让三名一年级去处理特级咒灵。
特级咒灵还恰好吃了两面宿傩的手指孵化成功。
总监部的高层是打定了主意要处死虎杖悠仁。
那群只会躲在后面下发指令的废物，就该被砍下脑袋，做成风铃，风吹过来还能听个响，废物利用。
“虎杖状态可比你好多了，和你说过用术式要注意度吧？”
家入硝子咬碎糖块，戴上手套，向旁边一指。
“你，过来，检查。”
满脑子阴暗想法被打断，秋野清羽睁大眼，试图挣扎。
“硝子小姐，我没事，真的。”
五条悟摁住秋野清羽的肩膀，把她推过去。
“不要惹医生生气哦，常驻病患。”
“前辈身体不好吗？”
小太阳虎杖悠仁立马关心，担忧真诚的望着秋野清羽。
“不是啦。”
五条悟笑眯眯的摆摆手指，语调欢快。
“因为板栗没成熟前控制不好术式，容易咒力暴走，所以为了避免板栗没长大就炸膛，得有人帮忙引导咒力，能够帮板栗引导的，除了能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式，就只有比她强大的人。”
坐在病床上接受检查的秋野清羽茫然。
板栗？
谁？
她吗？
“原来如此！”
有虎杖悠仁在的地方，永远不用担心冷场，他高举起手。
“提问！五条老师！”
“请说！悠仁同学！”
“为什么叫前辈板栗？是因为发色吗？”
“还有眼睛啦眼睛。”
“喔！前辈的发色是栗色，眼睛是蜜糖色的，这么一说，确实很像板栗。”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两人一来一回跟说相声一样，清冷的医务室热闹的像集市。
秋野清羽越听越茫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眼睛。
“别动。”
十分嫌弃两个热血笨蛋的家入硝子选择当做听不见，拽下秋野清羽的手，拉高前后活动一圈。
“左臂活动不太灵活，战斗的时候受伤了？”
“嗯。”
秋野清羽点点头。
“被咒灵的术式碰到了。”
说到这，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五条悟汇报遇到特级咒灵的事情。
“悟。”
“什么什么？”
五条悟像猫一样蹭过来，双手撑在腿上，弯下腰，白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你好像羽毛球。”
秋野清羽视线不自觉的跟着他的发尖移动，抿唇一笑。
五条悟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配上竖起的白发，真的很像一颗羽毛球。
“诶？不应该夸老师帅吗？这么说老师会伤心的哦。”
五条悟不满，掐住秋野清羽的脸捏了捏。
她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事，他还没消气诶，不哄哄他，竟然说他像羽毛球。
叛逆板栗。
“好碍事，五条。”
家入硝子用病历本拍五条悟的手。
病历本刚刚落下，就被一层薄薄的空气墙阻隔。
五条悟松开手，后退两步，双手环胸。
“清羽遇到特级咒灵了？”
秋野清羽点点头。
作为特一级咒术师，能让她术式使用过度的咒灵很少。
“是会说话的人形咒灵，他说他叫真人，诞生于人类之间的憎恨与恐惧，术式是无为转变，通过接触改变灵魂的形状。”
“你的左手就是被他触碰到，在改变途中，被你用术式强行恢复的？”
正在做数据记录的家入硝子瞥了她一眼。
“他像泥鳅一样滑手，很难抓，我只能用这种办法，骗他靠近，趁机祓除。”
秋野清羽心虚的移开视线。
对于家入硝子，她总有种莫名的敬意。
不光是出于对医生，也是因为自她被五条悟捡回高专以来，没少麻烦家入硝子。
作为唯一的专职治疗者，家入硝子的性格很淡，话也不多，长期负荷工作，让她眼下黑眼圈浓厚。
秋野清羽最开始控制不好术式的时候，总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家入硝子从不会说什么，该治疗治疗，该咒力疏导就咒力疏导。
偶尔她为训练或任务把自己弄得太过分了，她也不说话，就淡淡的盯着她看一会，出门点上一根烟。
从那以后，秋野清羽每当想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的使用术式时，总会想到家入硝子的眼神，愧疚和敬意也就在那时成倍增长。
“抓住了吗？”
旁听的虎杖悠仁凑过来，小声问。
秋野清羽瞬间沮丧。
“让他跑了。”
“前辈已经很厉害了！那可是特级咒灵诶！术式还那么难搞！”
虎杖悠仁拍拍她的肩膀，努力夸夸安慰她。
“谁给你派的任务？”
五条悟沉声。
“三井监督说是总监部特别指派，具体是谁，他也不太清楚。”
秋野清羽认真回忆片刻，摇摇头。
她本来怀疑三井田是高层派来的人。
但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特级咒灵的存在，一直以为帐里是两只一级咒灵，对未能救出的非术师，十分惋惜，情绪低落了好久。
想到这，秋野清羽垂下眼。
“那个村里的人，灵魂都被改造成咒灵，八十六人全部死亡。”
和真人交手以后，她的术式使用过度，咒力操控变得乱七八糟，打架还好，要精细的操纵咒力，保证改造人活着的情况下，将他们的灵魂扭转重塑回人类的模样，根本不可能。
她只能全部祓除。
“这不是你的问题，清羽。”
五条悟揉揉她的脑袋。
“换做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祓除，我能救的只有已经准备好接受拯救的人。”
“我知道。”
秋野清羽仰起头，勉强笑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咒术师不是神，能做的和该做的都有限。
只是想到那么多人的死亡，会有些难过。
“对了。”
秋野清羽想到什么。
“真人还提到了制造我的人，从他的话推测，他们应该是合作关系。”
五条悟习惯性上扬的嘴角绷紧下压，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语调也不复之前的轻快。
“清羽，接下来，你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再使用术式吧？”
秋野清羽点点头。
从小被当做实验体过度提前开发术式和咒力，令她的咒力和术式极其不稳定。每当过度使用后，都会陷入咒力暴动，和无法使用术式的空白期。
相当于术师展开领域后的术式熔断，只不过，她的熔断时间要长一些。
秋野清羽大概估算了一下。
“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
“这三天，你跟我一起。”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空间，五条悟直接拍板决定。
秋野清羽下意识觉得不太妥当。
“悟…”
“赞同。”
家入硝子写下最后一笔，合上病历本，淡淡的看向她。
“作为医生，我希望你能安分休养。”
“我不想下次被送进来的是你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