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17.0
“老师说我没有生得术式。”
五条悟去执行任务了，秋野清羽留在地下室，和虎杖悠仁一块做咒力训练。
电视屏幕上画面不断闪烁，她盘着腿，怀里是一个全新的娃娃鱼咒骸 。
“没有术式的话，做部分任务会比较危险，但锻炼好体术配合咒力和咒具，祓除咒灵还是有把握的。”
秋野清羽小心的控制着咒力量，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报废一个咒骸。
“新阴流就不需要术式，拥有咒力，将体术和咒力练到极致也可以成为顶尖咒术师。”
虎杖悠仁眼睛亮晶晶的。
“喔！那我可以学吗？”
秋野清羽被他的笑容感染，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当然可以，悟会给你安排最适合你的训练。”
“太好了！”
她看着虎杖悠仁活力满满的欢呼，弯了弯眼。
真可爱啊，虎杖君。
咒力是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普通人类无法控制咒力，诞生的负面情绪会凝聚成咒灵。
而祓除咒灵的咒术师，本身的咒力量就要远超普通人，常年在扭曲的环境中战斗，导致了绝大部分咒术师都是疯子，咒术界鲜少有虎杖悠仁这样元气满满，活人感十足的小太阳。
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他。
在肮脏扭曲的咒术界，虎杖君过于纯粹了，热情心细，同理心强。
如果说悟像猫的话…
秋野清羽思索了一会，揉揉虎杖悠仁樱粉色的短发。
“虎杖君好像萨摩耶。”
“狗…狗吗？”
“前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看着他困惑的歪过头，指着自己，眨巴着眼的模样，秋野清羽忍不住又搓了搓他的短发。
这么一看更像了。
“因为虎杖君很可爱。”
虎杖悠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这还是他头一回被人夸可爱，对象还是女孩子，怪不好意思的。
“谢谢前辈。”
他瞥了秋野清羽一眼，爽朗一笑，大大方方的夸赞。
“前辈现在笑起来真好看。”
“之前不好看吗？”
秋野清羽难得的放松，搂着咒骸窝在沙发里，起了逗他玩的心思。
“之前也很好看。”
他抱着咒骸，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片刻。
“就是…”
“钉崎和伏黑都说前辈很好相处，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前辈就像是可靠稳重的大姐姐，只要前辈在，就超有安全感！”
“但有时候前辈和我们在一块，却给我一种马上就要离开，难以真正接近的疏离感，就像五条老师一样。”
虎杖悠仁说完，慌忙的摆摆手，生怕她误解。
“没有说前辈不好的意思，就是…很多时候前辈明明也在笑，但我总感觉前辈很孤独。”
秋野清羽诧异的看着他。
意外的很敏锐啊，虎杖君。
她孤独吗？
或许是的。
她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甚至从没有失去过，寻常人的梦想和未来对她来说更是遥不可及，难以理解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她都是被五条悟推着前进。
成为咒术师是，伪装成正常人类是，融入人群是，交朋友也是。
秋野清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唯一想要的又太过耀眼不敢轻易触碰，再怎么伪装也很难完全融入人群，匮乏的情感让她很难理解正常人的喜怒，越是接触越是了解，就越觉得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这也是她讨厌和人相处的原因。
“前辈…”
虎杖悠仁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没有生气。”
秋野清羽下意识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安抚他。
“虎杖君是个很敏锐的孩子。”
伪装的再好，冷漠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秋野清羽笑容越发温和，漫不经心的想。
其实她和真人没什么差别，都是极力模仿人类，想要融入又不被接纳的异类。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搞砸了。
本来想和秋野前辈打好关系的，结果好像让她不开心了。
五条老师在的时候，秋野前辈就和现在不一样，很生动很鲜活，不会有如影随形的孤独感，笑容也要真实很多。
完全搞砸了。
虎杖悠仁沮丧的垂下头，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他怀里的沉睡的咒骸突然跳起来，狠狠给了他一拳。
秋野清羽回过神就看见虎杖悠仁被咒骸暴揍的场景。
丑萌的小熊咒骸踩在虎杖悠仁身上，猛猛挥拳。
她俯身，捏住被触发的咒骸，提着它的脑袋拿起来，打量了一会，忍不住嫌弃。
“夜蛾校长的审美好独特，都是小熊的外观，它怎么能这么丑。”
“是吧！”
虎杖悠仁揉着嘴角，超级赞同。
“做梦的时候一看到它就知道是噩梦了，连着两天都被揍醒。”
“睡觉都要抱着它吗？太恐怖了。”
秋野清羽看向挂在刀鞘处的棕色小熊玩偶，庆幸自己虽然也要做咒力训练，但要像虎杖一样抱着这个丑娃娃睡觉。
她怕她在梦里控制不住把地下室给炸掉。
“秋野前辈…”
虎杖悠仁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你其实是外貌协会吧？”
秋野清羽将重新陷入睡眠的小熊咒骸抛给他，歪过脑袋，笑眯眯的摆手。
“只是比较讨厌污染我眼睛的丑东西，会忍不住想杀掉，应该不完全算吧？”
虎杖悠仁震惊。
这已经不是普通外貌协会那么简单了吧？！
“总是看电影做咒力训练好无聊，我陪你练习？”
秋野清羽向他招招手，见他咽咽口水很紧张的样子，温柔的安慰他。
“有点疼是正常的，别怕。”
-
“好疼好疼。”
真人看着被术式侵蚀的伤口，忍不住抱怨。
“夏油，你的这个实验体好危险，我和她的相性超级不合啊。”
坐在暗处的人微微一笑，额头上的缝合线因笑容稍稍扭曲浮动。
“早和你说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你都那样说了，我很难不好奇吧？”
真人撇撇嘴。
把秋野清羽的术式说的那么玄乎，就像是专门克制他的一样。
他不好奇反而奇怪了。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假装拦我一下，实际上是为了让我做炮灰测试她的强度吧？”
被称作夏油的男人站起身，缓步走入光影之下。
他穿着五条袈裟，双手交叉收在宽大的袖口中，左额垂落着一缕刘海，额间有一道贯穿的缝合线，狭长的眼眯起，柔和的面部线条中和了他的攻击感，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让他看上去沉稳宽和。
“怎么会？我们是盟友。”
“你们人类真恶心，就喜欢玩文字游戏，不找点借口就活不下去。”
真人压根不信他的话，笃定他就是把自己当炮灰使，小声嘟囔。
“那个实验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叼着烟杆的独眼咒灵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烟，和火山形状一致的头顶喷出长长的烟雾。
“放着不管的话，会影响计划，我去杀了她？”
“不要着急，漏壶。”
‘夏油杰’看着被黑夜完全吞没的森林，柔和一笑。
“秋野清羽好歹是我亲手创造的实验体，得死得有价值，才对得起我在她身上耗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