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19.0
“好，我试着努力。”
秋野清羽温声应下他的话。
五条悟眼罩下的眉头似是微微簇起，困惑的歪过头。
“清羽，你其实不喜欢这样吧？”
“为什么不拒绝？”
“……”
秋野清羽愣了一下，小心的瞟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抿着唇，不说话。
她确实不喜欢。
她始终认为青春这个词和她不搭。
她和虎杖悠仁不一样，和伏黑惠也不一样，她是下水沟里的阴角，看到阳光只会觉得刺眼不适，越是接触人群，越是难以掩藏她匮乏的同理心和冷漠的本质，这样的她只会惹人生厌。
所以秋野清羽从不交朋友。
她秉持的理念是拥有注定会失去，与其等到失去难受，不如一开始不去拥有。
这是她给自己套的保护壳，她情愿缩在壳中，当一辈子的阴角，也不要站在阳光下被人审判。
她对五条悟也是这样，难以抑制的喜欢，渴求每一次的肢体触碰，却从不会，也不敢奢求更多，对她来说看着他光芒万丈，肆意洒脱的模样，她就很幸福了。
但如果是他要求的话，她再讨厌也会努力去尝试。
“又不说话？”
五条悟苦恼的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老师没有惹你生气吧？”
“没有。”
秋野清羽闷闷的。
“超难搞诶你。”
五条悟俯下身，掐住她的脸向外拉，拖长调子抱怨，又耐着性子问她。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啦？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秋野清羽扭头避开他的手，后退两步。
“就是…”
五条悟眉头微皱，将她拽回来，比之前更靠近几分，两人的衣角都贴在一块，他才满意的松开手，打了个响指。
“老师在听哦。”
“就是…”
秋野清羽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说，不拒绝是因为是五条悟希望她这样，不喜欢是因为她太阴暗了，和鲜活生动的后辈们格格不入吧？
“清羽。”
五条悟摘下眼罩，白发垂落下，纤长浓密的白色睫羽下，那双如天空延展般湛蓝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她，宛如悲悯的神明，望着可怜的信徒。
他的声调沉稳下来时，平日里被轻浮不着调掩盖的冷漠和强势就完全展露，轻而易举就能揭穿流于表面的假象。
“总是缩在壳里是没办法被拯救的。”
“老师教过你的吧？”
秋野清羽局促的捏着衣角，讷讷的垂下头。
“教过。”
她逃似的想避开他的视线，不自觉向后退，想回到壳里躲起来，不想被他看穿她拙劣伪装下糟糕的本质。
五条悟用苍将她吸附至身前，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垂下头，过分精致的外貌被他极具攻击性，危险十足的气场衬出几分神性冷漠。
“又要躲起来？”
“清羽，你真的让我很头疼诶。”
“……”
秋野清羽沉默着垂下眼，面色苍白，唇瓣微不可察的颤抖。
“说话。”
五条悟掐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催促。
“不说老师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
喜欢也好，讨厌也好，拒绝都可以。
唯独不要什么都接受，被动的被推着向前走，受了委屈也不说，什么都自己硬扛。
真的会很苦恼诶。
五条悟心情不太好。
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板栗在他没发现的时候，心理问题变得这么严重。
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遇到强一些的咒灵，就完全自杀式的打法，比惠还要严重。
明明很讨厌和人接触，还是因为他的要求勉强自己，再怎么逼也不肯说出真正的想法。
很难搞啊。
咒术界的人都认为秋野清羽是他的附属品，指哪打哪的刀，但五条悟从没这样想过。
对他来说，秋野清羽是特殊的，他对她更珍视也更上心，有求必应，按理来说她应该更任性一些才对，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跑偏这么多。
虽然他是很喜欢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没错啦。
但他还是希望秋野清羽能够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不要把他作为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五条悟弯下腰，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耐心的引导她。
“清羽，讨厌就拒绝，没关系的，在老师这，你永远可以任性。”
秋野清羽沉默了很久。
他的话让她很心动，永远可以任性，她在他这里有独一无二的特权。
她鼓足勇气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说话时指尖都开始发抖。
“我不想像悟说的那样做，我讨厌交朋友。”
“这才对嘛，努力说出真实想法的清羽超～可爱的。”
五条悟温柔的揉揉她的脑袋，欢快的笑了起来。
“什么都接受，总是闷着不说，会出大问题的哦。”
秋野清羽依赖的仰头蹭蹭他的手。
“好喜欢撒娇啊你。”
撒娇狂魔五条悟倒打一耙。
他生气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小板栗超喜欢撒娇的。
“好啦好啦。”
成熟大人五条悟拍拍秋野清羽的脑袋。
“出任务暂时不可以哦。”
“但可以指导后辈训练，清羽愿意吗？”
秋野清羽歪头思考一会。
“可以。”
只要不过分接触，保持在舒适圈范围内，她都可以接受。
“那老师不在的时间，就拜托清羽啦。”
五条悟弯下腰，托起她的下颚，和她蹭蹭脸，猫猫告别。
“晚上见哦，清羽。”
秋野清羽在他松手的时候，揽住他的脖颈，主动又贴了一下他的脸，才放开手。
“晚上见，悟。”
五条悟走后，她环视一圈，在操场远处的凉亭柱子旁找到了钉崎野蔷薇几人。
她们缩在柱子后，探着脑袋朝这边看，正激烈的争论什么。
说到上头，还时不时互殴一下。
全程没有参与被夹在中间的伏黑惠满脸生无可恋。
秋野清羽想了一下，主动向他们走去。
隐约听到钉崎野蔷薇笃定的声音。
“如果没谈，会那么亲密吗？每次见面那个笨蛋都是挂在前辈身上诶！像牛皮糖一样，黏黏糊糊的，他们两个的氛围和小情侣完全没差。”
小情侣？
秋野清羽顿了一下，指的是她和悟？
“才不是！清羽和悟一直是这个相处模式啦！毕竟清羽是悟捡回来的，就像惠一样！你说是吧，惠！”
胖达极力反驳，试图拉上伏黑惠证明。
“我不知道，不要扯上我，我们可以出去了吗？五条老师已经走了，前辈也不在了。”
伏黑惠耷拉着眼皮，古井无波的语调中弥漫着淡淡的死意。
“不可以！胖达前辈，要打赌吗？”
钉崎野蔷薇一拍柱子，向胖达发出赌约。
“赌！真希，棘。”
胖达用力握掌，向同期拉票。
“好无聊的赌约，但我站野蔷薇。”
真希直接无视。
“鲑鱼。”
狗卷棘同情的拍拍胖达的肩膀，表示支持。
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时，清雅温和的女声响起。
“我站胖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