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21.0
“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调查被阻断了。”
“啊。”
五条悟单手拿着手机，抬手轰了个苍。
狰狞的双头咒灵挣扎着逃跑，却被高速运转的蓝色咒力吸回，连着周围的一切被粉碎成尘埃，消失不见。
本就老旧的建筑物轰然倒塌，五条悟单手插在衣兜里，长腿一迈，轻巧的跳下台阶，嘴角绷直。
“那群家伙，以为随便推个快死的废物顶锅，就能把事情揭过去吗？真让人火大。”
“意料之外的暴躁啊。”
冥冥笑了一声，意有所指。
“有关那个孩子的事情，你都很上心啊。”
“很难不上心吧？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探出壳，适应人类社会。”
咒灵祓除，帐缓缓消退。
五条悟不疾不徐的向外走。
“努力了好几年呐，超辛苦的。”
“要是有人把她又吓回壳里，会气到想炸掉东京哦。”
“五条先生…”
引上来的伊地知满脸震惊。
“房…房子…”
全部炸没了啊！
五条悟歪过头朝向他。
“……”
隔着黑色的眼罩，伊地知仍能感觉到被六眼注视，宛如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惊悚感，他哆嗦着，苦哈哈的咽下了后面的话，认命的走在五条悟身后，为自己即将面对的地狱极任务报告悲哀。
“这么说，五条对那孩子是母鸡保护鸡仔的关爱吗？是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毕竟我压了不少钱赌你们会在一起。”
“不是哦。”
五条悟弯腰坐进车里，长腿大大咧咧的岔开，调整成舒适的坐姿后，才拖长了调子补充。
“在一起什么的，不可能啦。”
“我就算再人渣，也不至于对养大的孩子下手，硝子会报警的哦，建议冥小姐改换下注方。”
车子缓慢的驶向公路，冥冥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有关钱的事，她总会特别谨慎。
“你这么说，我反倒更不想改了。容我提醒一下，五条，你们只差六岁，她不是小孩。现在太笃定的话，后面后悔了脸会很疼的。”
“当然，开窍以后欢迎来找我付费咨询，看在老熟人的份上，给你九五折。”
五条悟勾住眼罩底部拉开，绷到最直，又松开手。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啦。”
秋野清羽对他来说是特殊的没错，但那份特殊绝不可能是喜欢。
喜欢，爱，这些词对五条悟来说太遥远，也太浅薄。
他始终认为爱是最扭曲的诅咒，不会轻易将这份诅咒加注在任何人身上，秋野清羽也不例外。
“清羽的事情，拜托冥小姐继续调查，钱会打到卡上的。”
他不想再提恋爱的话题，冥冥也就顺着他的话跳过，毕竟金主最大。
“大致有方向了，秋野这个孩子，来历和术式一样有意思啊。”
这个有意思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是吧。”
五条悟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昏暗路灯下树影连成一条线，在被眼罩遮盖的六眼视角中，只有零零碎碎咒力残秽构成的轮廓。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盯着看了一会。
“伊地知。”
“是…是！”
专心开车的伊地知一个激灵。
“你怎么看待我和清羽的关系？”
好死亡的问题。
伊地知忍不住从后视镜去看五条悟的表情，只看到了他眼罩下未遮盖的下半张脸，和毫无笑意的平直唇角。
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得出这个结论的伊地知咽咽口水，不太敢说。
“好慢诶，想被掌掴吗？”
欢快雀跃的语调和五条悟冷漠的表情形成反差，下巴微抬间，眼罩下的六眼似是投来了注视，压迫感顿时充斥狭小的空间，让人头皮发麻。
“三、二…”
开始倒数了！他的心情果然很糟糕吧！
伊地知紧张的手都开始发抖，沧桑的脸上弥漫出死意，心一横，视死如归的大声回答。
“是超过监护人和被监护人之间的关系，比绝大多数情侣还要亲密，套用任何成年人的关系来形容都可以！唯独和简单单纯挂不上钩！”
“……”
死一般的寂静。
伊地知悄悄抬头看去。
后视镜内，五条悟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没动，嘴角微微下压，指尖扣在侧边的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
每一下都让伊地知心惊肉跳，试图从细枝末节中揣测出他的情绪，死个明白。
“说的好过分诶。”
五条悟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秋野清羽的相处，没找到什么问题。
可所有人都说他和秋野清羽之间不正常，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正常。
距离太近了？
但他一直都是这样和秋野清羽相处的，在他看来，见到她总得有点触碰，像陌生人一样毫无肢体接触反倒不正常。
过度关注？
但秋野清羽超难搞啊，看上去很乖，实际上心理问题超大，不关注一点，真的会担心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小心死掉诶。
说话方式？
他和谁都是这样说话啦，这个倒是没差。
不管怎么想，都完全想不明白。
五条悟放弃，一拍手，语调欢快。
“生气了哦，伊地知。”
“想好要怎么向我赔罪吧！不然就要接受最强的全套耳光哦～”
“诶！”
伊地知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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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清羽盘腿坐在屋顶上擦拭着长刀看星星。
时代过快的发展，导致东京光污染严重，裸眼可见的星星很少，哪怕是在郊区的高专，也只能看到零星的几颗。
她仰着头，数着天空中的星星，手中的长刀被擦的蹭亮，莲火一般盘踞刀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清羽。”
有人叫了她一声。
她垂下头，看见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过于高挑的身形投下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无端透出几分孤寂。
“悟。”
秋野清羽小声叫他，下意识想到他身边去。
刚有动作，就被人摁住肩膀压下，额头被人不轻不重的屈指弹了一下。
“晚上好哦。”
瞬移到屋顶的五条悟弯下腰，笑眯眯的捏捏她的脸。
“要去玩暗杀游戏吗？带我一个嘛，唔…决定了，就从禅院家开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