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推倒悟咪需要几步47.0
长刀噌鸣，斩断真人颈部的长发，钉入泛着水渍的脏污墙面，震出蛛网状的裂纹。
“再逃，下次掉的就是脑袋了。”
秋野清羽张开手，长刀业火与咒力共鸣而颤，倒飞回手中。
刀刃在下水道中折射出骇人的冷光，光影交错之间，她轻轻掀眸，蜜糖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冷意。
“想被祓除你可以试试。”
“疯子。”
真人还没从战斗的兴奋中脱身，恐惧和亢奋让他浑身发颤，他紧紧盯着秋野清羽，大笑出声。
“救吉野顺平只是因为虎杖悠仁的请求吧？”
“将被我改造的人类恢复死前的状态，也只是为了了解我的术式吧？”
“玩弄灵魂，轻视生命的家伙，你和咒灵有什么区别？”
秋野清羽抬手虚虚一握，无处不在的庞大咒力瞬间收紧，挤压着真人的身体。
听着他惨烈的痛呼，秋野清羽轻勾起嘴角，缓步走近。
“你说的没错。”
矮跟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格外清脆。
‘咔哒’。
‘咔哒’。
每走近一步，施加在真人身上的咒力就扭曲浓厚一分。
撕扯着灵魂和肉体的疼痛让真人呼吸都困难，本能的变换着身体的形状，试图逃出这份控制，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挤压。
等她停下脚步，站在真人身前时，他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极速膨胀的身体部位爆裂开来，脸上的缝合线被撑到了极致，隐隐有炸开的风险。
“我和你确实没什么分别。”
秋野清羽用刀挑起他的下巴，欣赏着他的惨状，看着他在力量压制下恐惧的颤抖模样。
她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唇边绽放出甜蜜的笑，温柔的声调像情人的呢喃，却莫名带着瘆人的寒意。
“我不会因为你玩弄人类灵魂愤怒，也不会为死去的人类难过。”
刀尖抵近，割破缝合线，一点点刺入真人的皮肉之下。
“正如你所说，比起人类，我更像是咒灵。”
“解构。”
秋野清羽歪头躲过真人变化身体刺来的尖刀，萦绕在她周身的咒力涌动着将真人的躯干吞噬溶解。
“学不乖啊。”
她垂下头，惋惜的看着他，寸寸推近业火，在真人惊恐的视线下，生生沿着缝合线将他的脖颈完全贯穿，而后向上一挑，血液飞溅间，将他斩首。
“脏死了。”
秋野清羽嫌恶的抹去脸上的血迹，看着紧闭着眼装死的咒灵脑袋，一脚踩上，面无表情的加入咒力碾压，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将眼珠踩爆了出来。
她嫌弃的加重力道，俯身看他。
“你就算被碾的粉碎，只要维持住灵魂的状态就不会死吧？”
“别装了。”
滚落在地的眼珠转了一圈，看向秋野清羽。
完全被看透了。
刚刚的战斗里已经用过一次领域展开了，剩下的咒力也全部用来逃跑了。
还被这个完全克制他术式的疯子抓住了…
不妙啊，搞不好他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在这里。
“你不祓除我，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情报吧？”
极度的恐惧后，他反而镇定下来，冷静的推理出秋野清羽的意图，以此作为生存的筹码，来和她谈判。
“放我走，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学的很快嘛。”
秋野清羽撤开脚，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重新用咒力捏出完整的身体。
真人对世界和人类充满扭曲的怨恨，拥有咒灵的特性，又和人类一样有极强的学习能力，会抓住一切机会求生，在危机中会逼着自己进化，变得更强。
比那些单纯从人类情绪中诞生的咒灵来说，他有更大的成长空间，也更有趣。
但也仅仅如此，说到底不过是只咒灵而已，他现在的状态可没有资格和她谈判。
在真人恢复人形的瞬间，秋野清羽的长刀就贯穿了他的肩颈，将他钉死在墙上。
“是这只手吧？”
她抬起手摁上他的伤口，指尖没入他的血肉之中，轻柔的笑着。
“对我用了无为转变的手。”
“也试试我的术式怎么样？”
“等等，不是说…”
真人惊恐的瞪大眼，声音尖锐。
“真理构想—解构。”
秋野清羽嘴角溢出血迹，蜜糖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的变化，瞳孔竖起，兴奋的颤栗。
“我对你身上的真理好奇很久了。”
无数画面开始在真人身上闪回，他都形态不受控制的疯狂变化，极速闪动间的虚影重叠，撕扯着他的灵魂。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停下来！停下来！”
他像孩子一样凄厉无助的惨叫。
秋野清羽不为所动，专注的望着他，感受着加注在他身上的真理反馈来的人类之恶。
“哈哈哈哈。”
在真人精神濒临崩溃，灵魂几欲被真理碾碎时，她停下了术式，大笑出声。
“有意思。”
血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滴，砸在地面绽放出小小的血花。
她如大和抚子般温柔的笑了起来，蜜糖色的眼睛弯起，轻声低语。
“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表里如一的恶心有趣。”
“怎么办？”
秋野清羽歪过头，真情实意的困惑。
“情报比起你能带给我的趣味，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将真理加注在他身上，碾碎他的灵魂，感受他的恐惧和绝望，似乎更有意思。
“疯子…”
真人因咒力亏空，身体成倍缩水，蜷缩在角落里，将自己抱紧，胡言乱语的掩饰着灵魂深层传递出的恐惧，牙冠打颤。
“你就是个疯子！根本不是人类！”
“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评价了。”
秋野清羽低声感慨。
以前都是总监部和御三家的那群恶心的老东西这样说她。
还是第一次有咒灵这样说她。
蛮新奇的体验。
“你的眼光不错。”
秋野清羽压下涌上喉间的血腥气，温声赞叹。
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玩闹结束。”
秋野清羽抱着刀蹲下身，笑容温和。
“在祓除你之前，说说你知道的情报。”
她都打定主意要祓除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说？！
真人咬着牙，悄悄瞪了她一眼，哆嗦着抱住自己，闷头不说话。
“不配合吗？”
秋野清羽惋惜，眼中却流露出兴奋。
“那只好用点粗暴的手段了。”
眼看她的手要触碰到自己，灵魂被撕裂的疼痛还未消退，真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我说！”
不能怪他吧？
都是那家伙的错。
谁让他要把这个疯子引到学校来的？谁让他要算计他的？
既然算计害他落到这样的地步，他要是死了，那家伙也绝别想好过！
“你们的目的。”
秋野清羽遗憾的收手，言简意赅。
被折磨的ptsd的真人将自己抱的更紧了，缩成小小一团，低声说。
“我们的目的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