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10.0
“谁？”
夏油杰装作听不懂。
“别装傻。”
五条悟皱起眉头，捞过墨镜戴上。
“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夏油杰在床边坐下，双手环胸，慢条斯理的开口。
“秋野清羽。”
提起这个名字，五条悟就无端的烦躁。
那种不受控制的想靠近，想占有的感觉，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
“哦，秋野啊。”
夏油杰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声音。
“她状态不太好，回寝室休息了。”
“状态不太好？”
五条悟瞬间坐直身，脸都垮了下来。
“她怎么了？”
“接连做了三天任务，整个日本来回奔波，是铁人都会累的吧？”
夏油杰将他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
“哦。”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又靠了回去。
“这么关心她？你不是讨厌她吗？”
夏油杰挑起眉头。
“谁关心她了？！”
五条悟立马拔高声音，为自己辩解。
“老子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烦闷的一推墨镜，鼓起脸。
“是吗？”
夏油杰没再追问，笑得蔫坏，像只黑心的狐狸。
嘴硬好啊。
嘴硬就代表他的挚友离脱单还遥遥无期。
“当然。”
五条悟嫌戴着墨镜硌得慌，摘下墨镜甩到桌上，安静了片刻，又低声说。
“我不讨厌她。”
他讨厌的是不受控，被窥视的感觉。
“我知道。”
夏油杰点点头。
“你知道什么。”
五条悟小声嘟囔。
夏油杰但笑不语。
他知道的可多了，可能比五条悟本人都要清楚他这矛盾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你笑得好恶心，杰。”
五条悟恶寒的搓搓手臂，吐槽。
“galagame玩多了？怀春了吗？”
夏油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劝自己平和，不要和病人计较。
起身离开前，他指指床头的抽屉。
“你的眼罩我给你拿来了。”
一提到眼罩，五条悟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梦中看到的场景，他嫌弃的摆摆手。
“那种没品的东西，老子才不要戴。”
完全不知道他又是闹哪出的夏油杰青筋直跳，最终还是选择笑笑算了。
“对了，悟。”
临出门前，他转过身。
“你知道秋野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知道。”
五条悟正在琢磨怎么样才能不戴眼罩也能睡个好觉。
戴着墨镜睡？
把镜片扣下来粘在眼睛上？
好像都不太行。
夏油杰一向温和的语调有些沉重。
“秋野杀了禅院太郎。”
-
秋野清羽睡得很不安稳。
她梦见了许多过去的事情。
还是实验体时，皮肉被剥开，血肉被挑起，灌入咒力的场景。
能够吸纳咒力之后，被当做怪物对待的场景。
以及，五条悟用苍轰开实验室大门，穿过墙体，宛如神明降临般，让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将她带回家的场景。
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交织在一块，让她头疼欲裂，却又深陷梦境之中无法醒来。
无数画面在她过度活跃的大脑中疯狂闪回。
最终停留在她被总监部宣告死亡，从国外匆忙赶回来的五条悟，孤身一人站在废墟之中，下颌紧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满地残骸。
没有人敢靠近他，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他。
他一个人站了很久，从正午站到太阳低斜，站到月亮越上枝头。
不知是不是夜色太浓厚的缘故，孤寂沾染了他满身。
秋野清羽光是在梦中看着，心脏就疼的无法呼吸。
她听到他冷声说。
“清羽是坏孩子。”
然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秋野清羽坐起身，仓惶的捂住脸，自指缝间溢出颤抖的道歉。
“对不起。”
-
“还没睡？”
秋野清羽茫然的回过头。
“硝子？”
刚看完医书，出来抽烟的家入硝子皱起眉头。
“你脸色好差，不要紧吗？”
“没事的。”
秋野清羽扯起嘴角，本能的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被家入硝子用冰可乐贴脸制止了。
“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
秋野清羽握着冰凉的可乐，愣愣的看着她。
“介意吗？”
家入硝子掏出烟盒朝她挥了挥，见她摇头，才取出一支烟点燃。
“夜色真好。”
秋野清羽看着家入硝子懒洋洋的趴在栏杆上，歪头看天空的样子。
学着她一起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被乌云遮蔽住的皎洁明月。
很安静。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家入硝子没有问她怎么了，只是安静的陪着她。
“好多星星。”
秋野清羽迟缓的眨了一下眼。
是和光污染严重的18年截然不同的夜色，很漂亮。
“是啊。”
家入硝子又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她轻笑一声。
“秋天的这个时候去泡温泉最舒服了。”
“过段时间歌姬回来，我们一起去。”
“好。”
秋野清羽稍稍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硝子。”
“嗯。”
家入硝子吐出长长的烟雾，没有看她，懒洋洋的望着夜色，褐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扬起。
“你觉得…”
秋野清羽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低声问她。
“过去和未来，哪一个更重要？”
“我的话…”
家入硝子歪头思考一瞬。
“都不选。”
“已经发生的事情和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没有当下重要。”
“与其纠结过去和未来的事情，不如好好活着，过好当下。”
秋野清羽愕然的看向她。
她抽完了烟，两手搭在栏杆上，侧脸柔美平和，有着未来的她所没有的活力。
在家入硝子身上，秋野清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未来和过去的分界。
在来到05年后，一直困扰纠缠她的郁结突然解开。
秋野清羽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轻快。
“我明白了。”
已经做出的决定，就没有去后悔的必要，她要做的事一直很清晰，只要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就好了。
只要把握好现在，未来就一定可以改变。
秋野清羽抱住家入硝子，贴了贴她的脸，轻声说。
“谢谢你，硝子。”
家入硝子有些诧异她突然的亲近举动，但还是抬手温柔的回抱住她。
“不要成为走入死胡同的笨蛋啊，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