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34.0
“悟，你那边有发现吗？”
夏油杰脚下散乱的堆满了书籍，疲惫的捏捏眉心。
“没有。”
书架上的书几乎全被翻了一遍，五条悟郁闷的鼓鼓脸。
“咒术界的家族都是靠着强大的术式维持。”
“真理构想这样特殊的术式，不应该没有记载。”
陪他连着翻了三天藏书阁的夏油杰叹了口气，踱步到他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
“被人刻意抹去了？”
“不可能。”
五条悟摇摇头。
“越是特殊的术式，出现时越容易引起轰动。”
“就像咒灵操术。”
极其稀有且几乎无上限的咒灵操术，在夏油杰之前的上一任持有者距今过去了千年。
关于咒灵操术的记载很少，只有寥寥几笔大概的术式特点，但夏油杰一出现，在咒术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光是御三家，总监部的人也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总监部给夏油杰派发的单人任务都带有针对意味。
若非他和五条悟关系好，各派的势力早就出手强行招纳了。
“真理构想这样的术式却没有半点记录。”
敏锐的接上五条悟的脑回路，夏油杰抵着下巴沉思。
“确实很奇怪。”
“有两种可能。”
五条悟丢下书。
“一是真理构想是从未出现过的新生术式。”
“二是因为平衡。”
他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生得术式大多是家系传承，越是强大的术式诞生的条件越苛刻，就好比六眼和无下限。
过于强大的全新术式诞生势必会打破平衡引发骚乱。
“平衡？”
夏油杰皱起眉头。
“有人认为，老子的诞生打破了咒灵和术师的平衡，近两年的咒灵变强都是老子的缘故。”
五条悟耸耸肩。
“按照这种观念推断，真理构想的可塑性太强，世界为了平衡，会排斥持有者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真理构想早就出现过，但还未成长起来就被世界抹杀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
好荒谬的推论。
真的可能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门扉被轻轻叩响，五条悟丢下书站起身。
“大概就是那些老头子最喜欢说的命运和轮回之类的。”
“老子最讨厌这套说辞。”
“但目前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吧？”
-
“你相信命运和轮回吗？”
笑容温和的男人跪坐在茶桌另一侧，为秋野清羽斟茶。
“不相信。”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目光从他被刘海遮挡的额头扫过，微垂下眼。
和她见面的是加茂家的长老，一直负责对接她的任务。
“是吗？”
加茂莲温和的笑笑。
“看来秋野君和我一样。”
“我也不相信命运和轮回。”
他宽和的表情下是极其显眼的厌恶和轻蔑。
“所谓命运和轮回不过是弱者安慰自己的说辞。”
“……”
秋野清羽没有搭话，百无聊赖的数着桌上的纹路。
她不关心这些，也没有和可能是敌人的家伙高谈阔论的想法。
她更想知道他的脑袋有没有被开过瓢，钻进去脏东西。
“我很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
将茶杯推给秋野清羽，加茂莲温柔的注视着她。
“真理构想，几乎没有记载的新术式持有者。”
“你很特别，也很强大，和加茂家合作，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哦。”
秋野清羽掀眸看向他，指尖微动，咒力平荡而出，控制的极好，整齐的切掉了他的刘海，留下细微平整的划痕。
“那我要你的命。”
“……”
仅仅是一道咒力，绝对的力量差距就让加茂莲僵硬的无法动弹。
如果他刚才不小心动了一下的话，那道咒力就会割开他的脑袋了。
在生和死的边界游了一圈的加茂莲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加茂家的人都不想接这个活和她见面。
按理来说松岛是加茂的附属，她不应该是这个态度，但她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加茂莲试图让终止的谈话继续，犹豫着开口。
“我的命不值钱，你要不换个东西？”
“不要。”
仅是扫了一眼，秋野清羽就没兴趣的垂下头。
没有缝合线，不是她要找的人。
不愧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真是有够警惕的。
半年了还是躲在幕后，让人和她谈判。
“……”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加茂莲险些绷不住表情，嘴角抽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生怕哪个字说的她不喜欢，被莫名砍一刀。
“我的时间很宝贵。”
秋野清羽没耐心了，看看时间。
“一分钟一百万日元，你已经浪费了我十分钟。”
泛着寒意的刀出鞘一截，她歪过头。
“现金还是银行卡？”
见他不说话，她皱皱眉头，极其勉强的提出第三个解决方案。
“命偿也可以。”
“一分钟六十刀。”
她好心补充。
“放心，我的刀法很好，不会让你在没偿还完就死掉的。”
加茂莲有点想骂人了。
一分钟六十刀，十分钟砍他六百刀？
那是单纯想要他的命吗？
这不单纯的想把他剁成臊子？
传闻果然是真的。
秋野清羽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难怪她能因为反转术式持有者工作太多，半夜冲到总监部，把高层打个半死。
还威胁他们不准去找反转术式持有者治疗，给她增加工作负担，不然就会每个晚上都来光顾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微笑，保持失败，脸上的表情僵的诡异。
四目相对片刻，加茂莲屈辱的妥协了。
“银行卡。”
秋野清羽满意了。
没办法。
养孩子很费钱的。
她提着刀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卡号直接联系松岛。”
“秋野君。”
在她即将走到门口时，加茂莲深吸一口气，叫住她。
“你不想知道真理构想持有者的命运吗？”
秋野清羽停下脚步，微侧过头。
“不想。”
“求你了，想一下吧。”
加茂莲都想给她磕一个了。
打又打不过，御三家惯用的那套也威胁不了她，甚至极有可能他刚端起架子，就被她砍成臊子。
他真的是没招了。
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演都还没开始演啊。
“五千万！”
“你听我说完，很快就好。”
看在钱的份上，秋野清羽勉强点头。
“真理构想持有者都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想破除死亡结局，就和我们合作。”
秋野清羽轻轻摩挲着刀柄，歪歪头，轻勾唇笑了起来。
“好啊。”
鱼还是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