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60.0(285线)
刚准备顶号的五条悟才侵入另一个自己的意识,就被拉入了梦境。
是关于秋野清羽的梦,梦中的场景美好的近乎虚幻。
是与现实截然相反的梦境,没有那坨恶心的脑子。
夏油杰没有叛逃,灰原雄没有死亡。
秋野清羽也没有以那样悲怆疯狂的架势,拼了命的想要扭转未来。
“悟?”
轻柔温软的呼唤在耳旁响起,他的脖颈被温凉的手臂搂住,身后贴上她柔弱的身体。
“大家都在等我们哦。”
“夏油老师说要是悟这次还迟到的话,就用亲亲咒灵骚扰你一整月。”
亲亲咒灵?
五条悟恍惚了一会,才想起来那只咒灵的模样。
“别发呆了,走吧。”
没等他回应,秋野清羽就拉住他的手,笑着推开门。
“亲亲,亲亲。”
模样怪异丑陋的咒灵尖哑的反复念叨着亲亲朝他扑来。
还没触及到他,就被全自动运转的无下限生生碾碎。
“很过分啊,悟。”
熟悉的温柔语调,五条悟抬起眼。
站在学生中央穿着深色教师制服的夏油杰双手插兜,笑眯眯的看着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五条悟向他的额头看去。
没有缝合线,没有被侵占的痕迹,肢体完好,健康的不得了。
“夏油前辈好厉害!”
灰原雄举手欢呼,和记忆中一样完全的夏油杰死忠粉做派。
“到底在厉害什么?”
七海建人比现实中看上去要年轻许多,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闻言耷拉着眼吐槽。
“我就说这个笨蛋会迟到。”
学生们正挤在一块,以他是否会迟到打赌,当庄的冥冥赚的盆满钵满,往旁边一些是靠在一块喝酒家入硝子和庵歌姬。
“悟?”
五条悟回过神,垂眸看去。
秋野清羽站在身侧,担忧的望着他。
“你一直在走神,是太累了吗?”
“啊。”
五条悟捏捏眉心,低低的笑了起来。
“没有啦。”
“只是觉得…”
湛蓝的眼眸扫过屋内的热闹,他平静的垂下眼睫。
“不愧是梦啊。”
“悟在说什么?”
秋野清羽茫然的眨眨眼,又重新笑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人群中走,却被无下限隔开无法触碰。
“满分哦。”
五条悟勾起唇角,打了个响指。
“很细微的地方都模仿到了呢。”
“你在说什么?”
秋野清羽微抿起唇,越发不解。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吧?”
五条悟抬手,两指交错,咒力在指尖收束发散。
“梦境确实搭建的不错啦,但单凭这样就想让我迷失,未免太天真了吧?”
“茈。”
小型茈爆发的瞬间,梦境破碎,世界颠倒,黑白调转之间,他虚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美好如泡沫消散。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难怪啊,小清羽会说不要轻易触碰另一个自己的灵魂。”
短时间的过多接触会迷失在时间里,被世界吞噬,失去意识,困在由执念所构筑的美好幻境中。
在正常的时间线中,只过去了短短的三十五天,三十五天里,他强行侵入顶号了多少次?
五次?六次?
记不太清了。
可很难控制住吧?
属于自己的板栗被偷走什么的。
哪怕对象是过去的自己也不能容忍啊。
脖颈处布满裂痕的蓝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属于秋野清羽的咒力交织着萦绕在他周身,不安的跃动着。
“没有杀掉另一个自己。”
五条悟摩挲了一下蓝宝石。
“已经是很努力克制的结果了诶。”
在陷入梦境前,他本来打算好好教训过去的自己。
就算不能杀掉,怎么着也要把小偷先打个半死来着。
结果刚侵入那边的时间线,准备强行突破世界限制顶号,就被拖入梦境了。
“这应该只是第一层吧。”
五条悟慢悠悠的从空中落下,踩着碎片,走向光影交错的临界点。
想到入侵前看到的画面,他不爽的咋舌。
“超烦的。”
光影越发清晰,虚幻的周遭开始具象化变得清晰。
小清羽曾说过的话在耳畔响起,随着秋野清羽的咒力引领着他走出虚妄,抵达下一层迷失之地。
“不要过多接触过去自己的灵魂,世界不会容许对未来有重大影响的灵魂在同一时间线共存。”
“考虑到你和清羽的性格,总觉得会惹出不得了的麻烦。”
“保险起见,我留了一份咒力,当你陷入迷失之地时,会引领你找到脱离的办法。”
“迷失之地造成的影响是随机的,真能摆脱出来,或许你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也不一定,当然也可能是限制。”
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是熟悉又陌生的高专时期的寝室。
脚边是散乱堆叠的游戏光碟,和几本翻开的杂志。
五条悟散漫的目光在看清床上的人时骤然停滞,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冷却下来。
他看见…
年少的他将秋野清羽压在床上,单手束缚住她的手腕拉高,膝盖抵进她的腿间,垂首缓缓靠近。
同样的年龄阶段,他们的体型差就很明显了。
以五条悟的角度,若非是有六眼,他几乎看不见秋野清羽被遮蔽的身形。
只能看见另一个他以强势的进攻姿态,将她完全压制覆盖,挡的严严实实,不容旁人窥探半分。
“你这家伙。”
年少的他嘟囔着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见到老子就跑是怎么回事啊?不是男女朋友吗?”
“如果不是老子今天逮到你,又要躲到哪里去?”
“没有在躲悟君。”
细弱的女声过分温柔,显得没什么底气,反倒助长了小猫的气焰。
年少的他一向是很会得寸进尺顺杆爬的类型,立马喵喵叫的告状。
“明明就有!今天看到老子扭头就走了吧?还没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躲着老子诶!”
“对不起…”
十分秋野清羽风格的道歉,纤细的手指攥住少年深色的制服,小声又无奈的问。
“悟君想要什么补偿?”
“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是悟君的话,什么都可以。”
床上的两人越靠越近,完全以第三人视角旁观的五条悟面无表情的绷着脸,气压低的骇人,喉间溢出低沉短促的音节。
“哈?”
这是什么糟糕的对话?
就算是迷失梦境也完全是在挑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