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72.0
“老大,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劝夏油杰?”
秋野清羽单手支着脑袋,盯着像狗一样狼狈跪在地上的高层,眼也没抬。
“我看上去像是能给人做心理辅导的样子?”
像夏油杰这种偏激的人,要是三两句话就能把他劝回正道,让他放下固守的正论,中断黑化,变成乖宝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更别说秋野清羽是个完完全全的行动派,没那个嘴皮子,也打不来嘴炮。
“不像。”
松岛辉灿诚实的摇头,光是想想秋野清羽认真给谁做心理辅导的样子,就莫名有种看恐怖电影的既视感。
让一个疯子去和另外一个偏激狂做心理辅导什么的。
情况绝对会变得更糟糕。
说不定现在还能讲理的夏油杰会变成翻版的走在另一个极端路上的秋野清羽也说不定。
“好穷啊,这家伙。”
搜刮一圈回来的伏黑甚尔揉揉头发。
提前一步收走了这个高层所有资产的松岛辉灿默默别过头不说话。
“喂。”
伏黑甚尔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
“是你干的吧?”
“搭建全新的监测机制很需要钱的好不好?赌马只会亏欠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松岛辉灿挪动着胖胖的身体,努力朝秋野清羽身后藏。
“啧。”
伏黑甚尔不爽的咋舌。
东京和京都最大的赌场基本都被松岛家暗中掌控了。
他赌马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输再多钱,最后也是进秋野清羽的口袋。
这头野猪就是看他不顺眼,故意找茬。
“你想死吗?”
“老大,你看他!”
松岛辉灿立马告状。
“一点礼貌都没有,竟然想对自己人出手,完全就是没教养的野狗作风。”
伏黑甚尔狞笑着抽出刀,准备片猪头肉。
被吵得心烦的秋野清羽不耐掀眸,眸光冷淡的落在伏黑甚尔身上,无声的警告他。
“知道了。”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抓抓头发,反坐在凳子上,面朝秋野清羽。
被维护的松岛辉灿挺胸抬头,满脸骄傲得意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伏黑甚尔看的手痒,很想帮他减减肥。
“写好了吗?”
秋野清羽用脚尖抬起哆嗦的堪比帕金森的高层的下巴,没什么耐心的垂下眼看去。
“还…还没有。”
高层吓得浑身发颤,咽咽口水,艰难的摇头,满是讨好。
“我会努力…努力快一点…”
“……”
秋野清羽看了他一会。
“大狗。”
伏黑甚尔会意,从武器盒中抽出匕首,俯身一刀快准狠的扎入高层的手背,因用力过大,匕首直接贯穿高层的手背,深深钉入地面,震出数道裂痕。
“啊!!!”
惨叫声瞬间充斥耳膜。
“嘘。”
秋野清羽单指压在唇边,踩着他的脑袋站起身。
“安静一些好吗?”
她漠然的垂着眼,温柔的声线轻柔的宛如羽毛落下。
高层松弛的皮肤如橘子皮一样皱巴成一团,脸颊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急促的喘息着,痛的说不出话。
“回答呢?”
秋野清羽加重力气,语调越发柔和。
“是…是!”
高层费力的小弧度点头,痛到声音都在打颤,每说一个字口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秋野清羽满意的松开脚,蹲下身,双手撑在脸侧,嘴角轻轻勾起,弧度温柔,蜜糖色的眼中却毫无笑意,冷的瘆人。
“不想成为今天死的人,最好在我耐心耗尽前写出让我满意的情报。”
“明白吗?”
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血液汇聚在一块,一向躲在障子门后发号施令,高高在上了大半辈子的高层姿态极尽狼狈,从未有过的强烈求生欲,让他几乎是在秋野清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猛地点头。
“脏死了。”
秋野清羽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提着刀向外走。
“交给你了,大狗。”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摆摆手应下,目光落在准备跟着秋野清羽混出去的松岛辉灿身上。
“你,留下来,陪我。”
“不了吧?”
松岛辉灿笑不出来了。
“不是你说的?”
伏黑甚尔笑得散漫邪气,绿色的眼睛幽幽的望着他。
“我没有文化,只会赌马。”
“松岛,你留下。”
懒得掺和进他俩几乎每次碰面必会发生的单方面暴揍流程,秋野清羽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出门透气去了。
“伏黑君,我错了。”
撑腰的人一走,松岛辉灿立马规规矩矩的土下座,磕头磕的掷地有声。
“行了。”
沾染了血珠的匕首在骨节分明的手中转出残影,伏黑甚尔嗤笑一声。
“今天没功夫陪你玩。”
“那个小混蛋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松岛辉灿瞬间警惕。
“你要干什么?背叛老大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他可是成功从五条悟手里活下来的人。
忠诚这一块,无人能比。
伏黑甚尔反手抓住匕首,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
“清羽的身体状态,你知道的吧?”
“……”
松岛辉灿用于伪装的夸张表情逐渐消失,胖成一条缝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杀意。
“你知道多少?”
“想杀我?”
伏黑甚尔歪过头,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一个体术废物,咒力废物,动两步就要喘口气的肢体残废,竟然对他动了杀意。
真是新鲜。
“被废物杀死的几率不为零。”
松岛辉灿皮笑肉不笑。
他不会放任会对秋野清羽造成威胁的人,待在她身边。
“还挺忠心。”
伏黑甚尔低笑出声,全然放松下来,懒洋洋的趴在椅子上。
“暂时不杀你。”
“说说吧,你的计划。”
四目相对间,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目的。
松岛辉灿深吸一口气。
“是老大给了我全新的选择,看见人生不同的可能性,我不会背叛老大,会永远支持拥护她,助她推翻咒术界。”
“但你我都不希望她…”
“写完了。”
过多失血让高层眼睛发花,终于冗长的情报和名单写完,他颤颤巍巍的举起纸。
“快带我看医生。”
“啊,马上。”
在松岛辉灿看过,确认无误后,伏黑甚尔手腕一翻,匕首直直射出,在高层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直刺穿了他的心脏。
看着高层不可置信的倒地,死不瞑目的惨状,伏黑甚尔吹了声口哨。
“很遗憾,抢救无效。”
“你在监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任务,我负责监视夏油杰和咒高其他人的任务。”
松岛辉灿指着名单上的名字,拿给伏黑甚尔看。
“据目前所掌控的情报来看,老大想做的事情和之前你和老大追杀的坨脑子都脱不了干系。”
“不管是夏油杰还是灰原和七海的任务,都出过纰漏,而这些纰漏都出自同一个人。”
“他的术式特殊,可以在短时间内频繁更换身体,哪怕是在被老大追杀的期间,也能够远程操纵着藏在咒术界的傀儡干涉高专人员的任务。”
“土地神任务就是最好的例子。”
松岛辉灿深吸一口气,语调沉重。
“只要杀掉主使,清除咒术界的毒瘤只是时间问题。”
“我想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一直拖着没有杀他。”
-
“秋野大人!”
这是今天的第三批了。
秋野清羽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兴奋狂热的诅咒师。
“我们有在好好传播您的信念。”
诅咒师们热切的高声欢呼,兴奋到扭曲的表情怪异瘆人,宛如着魔的狂信徒。
“让这个无聊的世界,这群愚昧的普通人明白真谛!”
真谛?
秋野清羽歪过头。
指的是什么?
“唯有杀戮,才能净化这个世界,洗涤罪恶,将我们从混沌中解救出!”
他们脸上的神色和盘星教狂热推崇天元的教众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要更扭曲疯狂。
“这些普通人…”
领头的诅咒师高举起手,跪倒在地,恭敬的仰视着秋野清羽。
将警惕蜷缩在角落的普通人们当做献给真主的羔羊。
“都是我们献给您的祭品。”
好聒噪。
秋野清羽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吵死了。
打着她的名号这种没脑子的事情,还敢污染她的耳朵。
‘锃’。
光影闪过,领头的诅咒师脖颈处出现细细的血痕。
他大笑着振臂高呼,喉间发出漏气的嗬声。
“秋野…大人…”
“万岁!”
下一瞬,他的脑袋和身体骤然分离,血液如注喷涌而出。
滚落在地的脑袋转了一圈,那张定格的脸上还挂着扭曲狂热的笑。
“……”
秋野清羽垂着眼,屈肘擦拭着刀上的血迹,红唇轻启。
“真理构想。”
早在悄无声息间蔓延了整个体育馆的咒力瞬间引爆,所有诅咒师们在一瞬间齐齐如烟花般炸成血雾。
死亡前被定格的那一秒,他们脸上挂着释然幸福的笑容,不约而同的欢呼。
“感谢您,秋野大人。”
“啊啊啊啊!!”
“好吵。”
惊慌失措的尖叫让秋野清羽头疼的摁摁额角。
普通人四处逃散开。
她懒得去管,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想要的咒力残秽,收刀转身离开。
“老大,夏油杰接了一个任务。”
“试运营的全新咒灵监管反馈出任务有误,那个乡村的咒灵,只是二级,完全没达到需要特级出动的程度。”
人一旦忙起来就时间的概念就会被模糊。
直到站在街头,感受到过分刺眼的阳光,秋野清羽才恍然意识到,已经进入夏天了。
仔细算下来,她已经有将近半年没有见过这个时间线上的五条悟了。
电话那边的松岛辉灿还在说着情报,她疲惫的垂下眼。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