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74.0
“秋野。”
夏油杰声音低哑。
“我明白了。”
四目相对间，秋野清羽看出了他的挣扎和痛苦。
刀刃和刀鞘摩擦发出的声响，在这个远离村子的破旧神庙中格外的刺耳。
“别担心，杰。”
秋野清羽缓步走向夏油杰。
刀刃贴着他的脸颊刺入，掀起的劲风吹起他的刘海。
“我会杀掉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人。”
她干脆利落的切掉了躲在他身后的村长的半个脑袋。
血液混合着脑浆喷洒而出，溅在夏油杰和秋野清羽身上时，还带着滚烫的热意。
“……”
夏油杰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任由着她杀掉村长，血液溅上来时，甚至隐隐有些快意。
“现在…”
秋野清羽两眼弯弯，抬起手，温柔的擦去他脸侧的血珠，柔声问他。
“心情好点了吗？”
“哈哈。”
杀完人后问他这样的问题？
反复折磨拉扯他神经的正论和荒谬的现实在脑海中打架，像是想将他分成两半。
夏油杰低笑出声，狭长的眼眸微睐，紫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温柔漂亮的色泽。
他带着恶意，紧紧的盯着秋野清羽。
“没有。”
“哦。”
秋野清羽颔首，毫不犹豫的抽刀走向铁笼。
“秋野，你要杀了她们？”
夏油杰面色古怪的盯着她。
“她们有术式。”
“无所谓的吧？”
秋野清羽毫不在意。
有术式又怎么样？
她杀人又不看对方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
“她们是让你不开心的源头，不是吗？”
“？”
夏油杰愣了一下。
还真是符合她风格的回答。
附着着咒力的刀刃将铁笼劈烂，在两个孩子警惕恐惧的目光下，秋野清羽举起刀。
“秋野。”
夏油杰握住她的手腕，垂首看着她。
“你是认真的？”
“不然？”
秋野清羽茫然歪头。
她看上去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她们是无辜的。”
夏油杰强调。
“不是。”
秋野清羽摇摇头，仰着头看他，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
“她们让你不开心了。”
“所以…”
她轻轻挣脱出他的束缚，再次挥刀。
“她们该死。”
“你…”
夏油杰惊愕的睁大眼。
就因为这个理由？
她就要杀掉这两个孩子吗？
她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缩在角落里的两个小女孩抱在一起，黄色长发小女孩努力护着黑色短发的女孩，就算是怕的止不住的发抖，也努力做出凶狠的姿态瞪着秋野清羽。
“干什么？”
挥下的刀砍在咒灵上，被阻拦的秋野清羽不高兴的人掀起眼。
“稍微有点头疼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将刀收入鞘中。
“别杀她们，秋野。”
“理由。”
秋野清羽双手环胸，不高兴的盯着他。
“她们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是受害者。”
夏油杰低声解释。
那个村长死有余辜，但这两个女孩是无辜的。
“那又怎么样？”
秋野清羽不接受这个解释。
“好吧。”
夏油杰无奈，语调越发柔和，像在哄她一般。
“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杀了她们我会不高兴的。”
秋野清羽看了看两个瘦小的女孩，纠结的皱起眉头。
夏油杰垂眸看她。
这不是他头一次这样仔细的看她。
秋野清羽很漂亮，不是当下主流审美的漂亮，更像是书中说的大和抚子那样温柔没有攻击性的漂亮，笑起来时颊边会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与这样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不符的是她的行事风格和无法揣测的疯狂偏执。
“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悟啊。”
夏油杰低声感慨。
虽然不知道秋野清羽为什么要叛逃，向咒术界宣战。
但他隐隐能够猜出她叛逃的理由绝对和五条悟脱不了干系。
能够被她这样纯粹热烈到疯狂的喜欢，被放在绝对的第一顺位，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坚定选择和纵容。
这样的喜欢让他羡慕的眼红。
“好吧。”
秋野清羽瘪瘪嘴，退而求其次。
“那我去杀了这个村子里的人。”
在她所知的情报中，夏油杰就是在这次任务中叛逃的。
本来她是打算抹杀所有可能造成他叛逃黑化的因素的。
既然这两个小孩不能杀，那她就去把诞生诅咒的村民杀了。
“秋野。”
夏油杰叫住她。
“嗯？”
秋野清羽回过头。
“你…”
在夏油杰的角度看来，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漂亮的惊人。
他喉结滚动一瞬，脑海中的某个念头蠢蠢欲动。
“为什么要保护我？是因为悟吗？”
“一开始是。”
秋野清羽犹豫了一下。
但后面相处下来，她觉得他人还不错。
“那如果是悟让我…”
在看到秋野清羽脖颈处和她眼睛同色的宝石项链时，夏油杰生生止住话头。
他轻轻摇头，温声说。
“没什么。”
“我还以为那些村民你也不让我杀。”
秋野清羽也不在意，想了想从贴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他。
“这是松岛收集的这个村子的罪证，她们不是第一个被关起来虐待的孩子。”
夏油杰接过来没有看，温柔的笑了起来，额前的刘海柔和的俊美五官上带着悲悯的讥诮感，矛盾的融合在一块，神秘又迷人。
“那群猴子本就该死。”
秋野清羽不太喜欢他对普通人的称呼，这会让她想起正确时间线里占据了他身体的那坨脑子。
她紧盯着他，试探性的问。
“你知道你只能站在高专阵营，不能黑化的吧？”
“……”
夏油杰不可避免的想起她在新年当天托人送来的脑袋，沉默下来。
“你如果黑化，我会杀了你，然后送很多人下去陪你的。”
秋野清羽认真强调。
“包括你想保护的咒术师。”
反正除了特定的几个人，其他人的死活对她来说无所谓。
“这是诅咒吧？”
夏油杰苦笑出声。
“随你怎么理解。”
秋野清羽耸耸肩，转身离开。
“她们就交给你了。”
夏油杰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整理好心情，勉强挂起温柔的笑。
“不要害怕，我会带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