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78.0（285线）
“悟，你…算了。”
在五条悟发表惊人的全高专一起叛逃，去高层坟头开party，蹦野迪的言论后。
不出意外的会议还没结束，那群被气个半死的老头子们立马打电话轰炸夜蛾正道告状。
一开始夜蛾正道还能假装严肃的敷衍。
电话挂断一个又进一个，烦的他直接把手机关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
“老爷爷心理承受能力差就不要老问那些危险的问题嘛。”
校长办公室茶几和沙发之间的距离太窄了，没法容纳五条悟逆天的长腿，他索性直接将脚搭在茶几上，剪裁极好的腿裤下的肌肉若隐若现的展露着漂亮的弧度。
他手里捏着一只棕色的小熊玩偶，修长的指节用力摁在玩偶胖乎乎的肚子上，拖长了声音抱怨。
“说假话不相信。”
“实话又承受不了，吓得大呼小叫，好像下一秒就要入土安眠了，扭过头还要告状。”
“果然是活的太久了，把脑子和道德心一起活丢了吧？”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头疼的不行。
“也很正常。”
“你不在的这个月，高层接连死了数百人，找不到任何诅咒痕迹，也没有任何应对方法，会恐慌是在所难免的。”
“更何况…禅院家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啊。”
五条悟仰起头，将小熊玩偶抛起又抓住。
“知道吧？”
他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里看了个大概。
夜蛾正道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两手交握抵在脸下，神色凝重。
“禅院直毘人死了。”
“可惜。”
五条悟懒洋洋的挑起眉头，抓着小熊玩偶细细打量。
”唯一一个脑子还算正常的死了。”
“不光如此。”
夜蛾正道抽出一叠文件递给五条悟。
“这一个月里禅院家大半人都离奇死亡。”
“哇哦。”
五条悟没什么情绪的感慨，扫了一眼就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
那些脑子和屁股装反的家伙，活着只会创造垃圾，死了还能发挥点价值，净化地球空气。
“严肃点，悟。”
夜蛾正道翻看文件，指着几张照片。
“这些离奇死亡的人都有一个共性。”
“他们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语调沉重。
“或多或少都有清羽的咒力。”
被高高抛起的小熊玩偶还没等落下，就被五条悟用苍吸回掌心，他坐直身，面无表情的垂首看去。
这一个月里突然暴毙的禅院家成员尸体的照片堆满了桌子。
他们的尸体上都没有外伤，只有极个别的脖颈处有一个小小的火焰标记。
“你应该注意到了。”
夜蛾正道指着某张照片尸体脖颈处的标记，肃然的望向他。
“能造成这个痕迹的，只有特一级咒具业火。”
由数百年前某位能操纵火焰的咒术师尸骨打造的特一级咒具业火，具备侵蚀的属性。
除非是拥有反转术式，否则一旦被业火所伤，伤口就会像火焰灼烧般越来越疼，伤口会不断扩大，无法被普通的医学手段治愈。
哪怕是被反转术式治愈了，也会在伤口处留下一朵火焰印记，再次被业火攻击时，伤害会翻倍。
从属性来看，业火无疑是很强的咒具。
之所以没有成为特级咒具，是因为使用它的条件极为苛刻。
不光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巨量咒力，还会侵蚀使用者本身，需要不断用血液供养。
若是契合度不够，无法得到业火的认可，使用者会被吸干血液和咒力，陷入癫狂状态，敌我不分的战斗至死。
而百年来能够使用业火的只有秋野清羽一个人。
“你知道多少？”
话已至此，是谁导致的禅院家和高层大规模死亡不言而喻。
夜蛾正道疲惫的捏捏眉心。
“清羽到底在哪？她到底在做什么？”
“大概是…”
“拯救世界？”
五条悟垂下眼，看着掌心中被捏的变形的小熊玩偶，轻快的语调下是瘆人的冷意。
“悟，我没在开玩笑。”
夜蛾正道眉头紧皱，拔高了声音。
“死了这么多人，就算你把清羽找回来了，咒术界也没办法接纳她，高层那边也绝不会接纳她的存在，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高层什么的无所谓吧？”
墨镜滑下，那双比天空还要美丽的六眼暴露无遗，本就冷淡的蓝色此刻更是冷的骇人，宛如高纬度落下的注视，让人头皮发麻。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哪怕是足够了解和完全信任五条悟的夜蛾正道都不自觉绷紧了神经，咬紧牙关努力克制想要抵抗的本能。
“这些家伙早就该死了。”
墨镜被修长的指节抵住推上，遮住了那双压迫力过强的眼睛。
五条悟松下肩膀，靠在沙发上，屈指弹了一下憨态可掬的小熊玩偶。
“一直放任他们活着，是因为暂时没有人用呐。”
水润的薄唇轻启，低沉的声线好听的过分，吐露的话语冷漠异常。
“死了也无所谓。”
“就算是这样。”
夜蛾正道头大的看着自高专起就是刺头的问题学生。
高层确实有很大的问题，死在由总监部一手控制的窗误判下的咒术师更是数不胜数。
但光靠杀戮是没办法改变现状的，那群封建死板的高层就像韭菜一样，杀完一批又会涌现出另一批。
夜蛾正道和五条悟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才会一再容忍高层，以育人改革的方式一点点改变咒术界。
“也不能让清羽走向极端。”
“我不是她的老师，但也是看着她从实验体的阴影中走出，没办法看着她成为下一个…”
话没有说完，但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
“不会的。”
五条悟垂下眼，浓密的白色睫羽遮蔽了他眼中的神色。
他绝对不会让秋野清羽极端的走向自我毁灭。
“我会成为栓住她的绳。”
“至于那些老家伙…”
五条悟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病态的低笑出声。
“想要处决清羽？”
“不要命的话，他们大可以试试。”
秋野清羽是他的。
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甚至是处决。
都只能由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