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87.0（285线）
“进入总监部？”
夜蛾正道头疼的看着刚诈尸不久的学生。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劲，和他们高专时期一模一样。
哪怕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但作为为两个问题儿童收拾残局最多的人，夜蛾正道还是在听到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发言之后，本能的头大。
“高层会气死吧？”
家入硝子靠在窗边抽烟，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向笑容温和的同期。
“大概？”
夏油杰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有在努力注意关爱老人了。”
“但没办法，他们一见到我就大呼小叫，也很让人困扰。”
夏油杰说着，回想起前段时间和五条悟一起去总监部看望老人时的场景，长叹一口气，苦恼的歪头，真诚的望着家入硝子。
“我长得很吓人吗？”
“明明那群猴子都很信任我，说我宽厚温柔很好相处啊。”
“……”
夜蛾正道无语。
还在考察期‘改邪归正’的前诅咒师头子，怎么着都不能说是宽厚温柔？
就算是抛去这点来看，夏油杰也和宽厚这个词绝对不沾边吧？
“你在说冷笑话，夏油？”
家入硝子捻灭烟头，冷笑两声。
“装大尾巴狼把可怜的普通人骗得团团转也就算了。”
“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一肚子坏水的眯眯眼可和宽厚这个词不沾边。”
被精准说出心声的夜蛾正道报以赞赏的目光，身心都舒坦了。
“好伤人，硝子。”
夏油杰双手拢在袖中，假模假样的感慨。
“少来。”
家入硝子白他一眼，随手拿起本书翻看着，不打算再加入话题。
“行了。”
夜蛾正道头疼的捏捏眉心。
“你和悟的计划仔细和我说说。”
“既然决定要改变咒术界，想让我支持你们，总得有计划才行。”
夏油杰侧头看向安静到有些异常的五条悟。
他戴着眼罩，靠坐在沙发上，腿大咧咧的翘在茶几上，下半张脸埋在制服领口中，藏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压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悟？”
等了许久没得到回应，夏油杰肘了他一下。
“啊。”
五条悟抬起脸，唇线绷的很直，表情匮乏冷淡的完全不似他的风格。
“计划这种东西…”
他双手插兜，晃悠悠的站起身，轻飘飘的落下的话让夜蛾正道瞬间血压飙升。
“没有啦。”
“悟！”
夜蛾正道眉头紧皱，拔高声音。
“改革不是随口的玩笑话，没有计划，光靠暴力推行是无法长久的，你比谁都清楚。”
当然清楚。
五条悟踹开挡路的矮凳，面无表情的想。
能够通过另一双六眼，看到不属于现在时间线所发生的事情，在那个时间线里，他最喜欢的学生—秋野清羽。
也不是纯靠暴力推动咒术界的改革进行，而是精心谋划布局，从笼络最底层的小家族和非家系咒术师开始。
一点点推行改革，在计划推行到一定程度后，又毫不犹豫的杀人叛逃，向咒术界宣战。
以这样的方式分散高层的注意，并通过死亡威胁从内部瓦解官官相护的高层，才能够将全新的咒灵监测机制推行至整个咒术界，开启咒术界的新启元。
“才过去多久，那个小混蛋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纷杂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翻涌着，挤挤挨挨的堆在脑袋里，几乎把无休止运转，接收信息的大脑塞得满满当当。
熟练的用反转术式刷新了一遍大脑，五条悟不高兴的瘪下嘴，低声感慨。
“明明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
被他宠的无法无天，发脾气的方式都是孩子似的冷战，等着他去哄的小家伙。
到了过去，竟然成了改革的先驱者，把自己折腾成那副惨状。
怎么想都是年少的他太聒噪太废物的错。
五条悟十分自然的把锅扣到过去自己的头上。
“你看到了什么？悟？”
夏油杰敏锐的注意到他话中的异常。
“很多哦。”
五条悟扯扯嘴角，抬手比划了一下，修长的指骨间翻涌的苍蓝色咒力迅速凝聚。
“全部全部都超级糟糕，糟糕到想杀人诶。”
“偷走别人的板栗，还要炫耀的家伙，就是被轰成烟花炸上天都不为过吧？”
另外一个时间线所发生的场景还在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
和六眼所接受到的信息一起交织在脑海中，堆挤到快要爆炸，又被大脑熟练的分拣删除，留下的画面过分清晰，让五条悟更火大，杀意都控制不住的溢出。
狂躁的咒力把办公室内搞得一团糟，文件纷纷扬扬的飘转，向五条悟的指尖飞去，紧闭的窗户破开，和被迫移动的桌椅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悟！”
夜蛾正道额角青筋直跳。
“悟！”
“抱歉。”
五条悟堪堪从另一个视角中回过神，挥去指尖的咒力，没什么情绪的道歉。
“杰，交给你了。”
简单的说完，他瞬间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你说的看到，是指清羽吧？”
家入硝子又点了一根烟，疲惫的垂着眼。
也只有秋野清羽能够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我猜的。”
暂时还没摸清楚高专其他人对五条悟和秋野清羽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看的，夏油杰回答的含糊不清，心累的给挚友收拾烂摊子打掩护。
“那就是了。”
家入硝子吐出长长的烟雾，冷静的拆穿夏油杰的马虎眼。
“那家伙和你俩一样混蛋。”
大概是烦心事太多，她抽的很急，猩红的烟头迅速燃烧到底。
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中，家入硝子掀起眼看向夏油杰。
“再像之前一样自顾自的做那些混蛋事。”
手术刀擦着夏油杰的脸侧没入墙壁之中。
家入硝子慢悠悠的放下手，双手插兜。
“我会杀了你们。”
“知道了知道了。”
自知理亏的夏油杰双手合十，无奈的笑笑，温柔的望着她。
“原谅我吧，硝子大人。”
表达完态度立场的家入硝子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双手插兜，推门离开。
“好了，杰。”
“和我说说吧。”
夜蛾正道黑着脸拿下落在头上的文件，活动着手腕，阴恻恻的威胁。
“你最好有计划。”
“……”
被丢下来被迫面对正义教师怒火的夏油杰笑容逐渐僵硬。
幻觉吗？
突然感觉自己命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