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推倒悟咪进行时93.0（285线）
“在想什么？”
夏油杰坐到五条悟旁边，抖抖宽大的袖袍。
“从刚才就一直在走神。”
五条悟从不断闪回的记忆片段中抽离出，摁摁眉心。
“杰的养女脾气很差吧？”
夏油杰愣了一下，本能的否认。
“她们都是很乖的孩子。”
偶尔的娇纵也很可爱。
“已经完全变成男妈妈那种类型了诶，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把那两个家伙惯的无法无天。”
五条悟翘起腿搭在桌上，上下抛动着蛇形拼图，懒洋洋的。
“胆子大到敢闯到高专要求把你还给她们。”
“不还就要杀了我诶。”
“人家超害怕的。”
夏油杰嘴角抽搐，很难苟同五条悟口中的害怕。
“害怕到把她们关在禁闭室？”
“没办法呐。”
五条悟耸耸肩。
“教育小孩真的很难诶。”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养女来着，真当成诅咒师打个半死，男妈妈杰会心疼的吧？”
夏油杰拳头攥的邦邦硬，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
好讨打啊，这家伙。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教育方式出问题了。”
五条悟仰起头，踩着桌子晃悠着椅子抱怨。
“才会教出这么叛逆的孩子。”
“你是指清羽？”
夏油杰礼貌微笑。
“可以的话，希望你不要用孩子这种称呼。”
他听着真的会想报警的。
“无所谓吧？”
五条悟摆摆手。
“空巢猫猫等了她一百天了哦。”
“错过了人家的生日不说，还在其它时间线里给劣质代餐庆生这种事情，想想就很火大。”
另一个时间线的画面在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
18悟度过了一个很热闹的生日。
友人师长，甚至喜欢的人，都在身边。
而空巢大猫的生日是在任务地点度过的。
很不公平啊。
“猫是指你自己吗？”
夏油杰做了个干呕的表情。
“好恶心的形容。”
“是清羽说的哦。”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嘴角轻轻上扬，炫耀似的。
“杰这种单亲爸爸是没法理解的啦。”
夏油杰笑容灿烂，毫无保留的一拳捣出，直接砸向五条悟的面门，被全自动运转的无下限识别轻松挡下。
他更火大了。
“出去聊聊吧，悟。”
“不要。”
五条悟果断拒绝。
“很忙的啊我。”
“怕孤独的话就去把睡着了的小孩叫醒重睡。”
“做点男妈妈该做的事。”
一直在被挑衅的夏油杰身后骤然裂出数个豁口，咒灵叫嚣着翻涌而出。
“唔…”
五条悟拉下眼罩，盯着咒灵看了一会，冷不防问他。
“咒灵球是什么味道？”
夏油杰没跟上他跳转过快的思路，迟疑了一会才说。
“很难吃，像擦了呕吐物的抹布，但这是之前。”
五条悟从羂索那里把他带入身体夺回来时，顺手把他和羂索辛苦攒下的咒灵全部祓除干净。
随着他和五条悟的计划推进，高专放松对他的管制后，他开始接取任务祓除咒灵，一开始还挺抵触的。
毕竟他的口味在正常人的范畴内，没变态到喜欢擦过呕吐物的抹布。
直到祓除第一只咒灵后…
夏油杰想着，表情有些奇怪。
“现在除了难咽一点，没有别的味道。”
五条悟戳戳凑到自己跟前的咒灵，没控制好力道直接将咒灵的半边身体戳的粉碎。
一级咒灵哭哭唧唧的缩到夏油杰身后，拽着他的衣摆叽里咕噜的告状。
“果然开始影响了。”
“你是说…”
夏油杰顿了一下。
“是秋野做的？”
“是哦。”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那只叫真人的咒灵，你知道吧？”
“在卷宗里看到过。”
夏油杰颔首。
知道被秋野清羽祓除后，他还惋惜了一段时间。
“清羽的术式也可以改变灵魂的形状。”
五条悟支着下巴，回想着从18岁自己那里所看到的记忆。
“这是清羽送过去的你的新年礼物。”
“假装要杀掉过去的你，实际上偷偷改变了过去的你的味觉感知，从而影响到现在。”
五条悟说着有点郁闷。
“我不是这样的性格吧？”
“怎么会教出这么别扭的小孩啊。”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摩挲着。
他突然对秋野清羽很好奇，对她在过去做的事情很好奇。
抛开那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他和她连面都没见过，她却在另一个时间线里以诅咒的形式将他困在高专，生生把他从死亡中拖回来，改变了他的命运。
“悟。”
“秋野想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夏油杰轻声问他。
“她究竟通过术式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五条悟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发呆，安静了好一会才歪歪头，轻快的说。
“忘记问了。”
在恐山光顾着问清羽的事情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他没太关心诶。
知道不知道的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毕竟他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遵循命运的那类人嘛。
“你…”
夏油杰头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转而提起正事。
“今天给一年级训练的时候，两面宿傩出现了。”
“他很暴躁，虎杖差点压不住他。”
“应该和高专接连消失的手指有关。”
“嗯。”
五条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看着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情。
他生日过后没多久就是新年了，秋野清羽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像是被诅咒了，但六眼却看不出任何异常，反转术式无法治愈她的怪病。
在松岛家的刻意安排下，数不清的任务堆在18悟的身上。
“你绝对知道什么吧？！”
18悟在脑海中质问他，难掩焦躁。
五条悟没搭理他，借着他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沉睡中的秋野清羽。
睡着了看起来超乖的诶。
“悟？有在听我说话吗？”
夏油杰推了他一把。
“啊，抱歉，没注意。”
五条悟敷衍的随口道歉，透过另一个自己的眼睛，贪婪的注视着秋野清羽，将她的每一寸都纳入眼中，刻入脑海，浸入灵魂。
他自动忽略了脑子里聒噪的声音，轻眨了下眼，唇角上扬的弧度透着病态的满足感。
“想到马上就可以把板栗抓回来，就高兴的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