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被悟咪推倒强制啦17.0(二合一)
“适可而止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推开生怕他看不见,直接怼到眼前的被装裱起来的婚姻届。
“五条前辈这个架势,整个咒术界都知道了吧?”
刚刚死而复生的灰原雄笑眯眯的。
“虽然好像缺席了很久,但五条前辈和记忆中一样,完全没有变化。”
家入硝子屈指弹弹酒杯,懒洋洋的望向无奈又纵容着大猫炫耀的秋野清羽。
“所以说你是跑到过去和我们做同期了?”
“差不多。”
秋野清羽点点头,冲家入硝子眨了下眼。
“硝子高专的时候超可爱的。”
“哈哈。”
家入硝子懒散的笑了两声,喝下一口酒。
“别以为这么说就会原谅你。”
“对不起,硝子。”
秋野清羽无措的抿抿唇,拽拽家入硝子的袖子,小小声的道歉。
“不接受。”
家入硝子屈指狠狠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不好好反省的话,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秋野清羽捂着脑门愣了一会,死皮赖脸的蹭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贴着她撒娇。
“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绝对绝对不会再让硝子一个人的。”
“少来了。”
家入硝子嫌弃的歪头避开她,又被她黏黏糊糊的蹭上来抱住。
她无奈的抬起手抵住她的脑门,忍不住吐槽。
“你这个家伙真是的…”
该说不愧是睡到一张床上的人吗?
看着被疯狂炫耀婚姻届的五条悟骚扰的不胜其烦,又不敢反抗,委屈忍耐的伊地知,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掐住她的脸向外拉。
“骚扰起人来,简直和五条那家伙一模一样。”
秋野清羽笑着握住她的手,又往她手边蹭了蹭。
“只对硝子这样。”
“少来。”
家入硝子拒绝甜言蜜语,狠狠揉了把她的脸。
“我可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哄好的笨蛋。”
被内涵的笨蛋正在疯狂挑衅和冥冥一起来的庵歌姬。
“歌姬要孤独终老了诶。”
“婚姻届?传闻果然是真的。”
冥冥轻笑一声。
“五条,你输了。”
她伸出手,笑眯眯的向他索要赌注。
“给钱吧。”
“你们打了什么赌?”
庵歌姬躲到冥冥旁边,拧着眉头小声问。
“盛惠。”
冥冥数着五条悟递来的钱,心情超好,难得打趣了一句。
“是关于五条会不会和秋野在一起的赌注。”
“一年没到就和曾经说过的话完全背道而驰的感觉怎么样?”
“超棒的诶。”
五条悟半点被自己打脸的尴尬感都没有,对此接受良好。
就算在冥冥问他会不会和秋野清羽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回答是绝对不可能。
但那个时候同样也没打算放秋野清羽离开嘛。
早就做好了把她困在身边一辈子的准备了。
“哈?”
冥冥私底下开的赌盘,庵歌姬早就有所耳闻。
但是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自己也参与。
甚至赌的是自己不会和秋野清羽在一起。
想到这一点,庵歌姬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既然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就给我好好遵循!不要乱拱白菜啊!混蛋五条!”
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人渣五条悟祸害了。
天知道庵歌姬昨天看到五条悟发的line,炫耀意味极强,昭告天下般的婚姻届时,她的心情有多崩溃。
“羡慕也没用啦,歌姬是绝对会孤独终老的哦。”
五条悟得意的不存在的尾巴都翘起来了,语调欢快的让庵歌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人渣说不通,庵歌姬打算去劝劝另一位当事人。
“秋野。”
她挤到家入硝子旁边,抓起秋野清羽的手,痛心疾首。
“你真的决定好要和那个鸡掰猫共度一生吗?”
“别害怕,你要是被强迫的就大胆说出来,前辈们会为你做主的!”
“……”
秋野清羽沉默,下意识看了站在后方的五条悟一眼。
他拉下墨镜,露出那双漂亮至极的蓝眸,如雪的白色睫羽轻颤眨动的弧度十分好看,笑得乖巧又无辜。
是美色攻势!
秋野清羽险些道心不稳,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沉重的摇头。
“我是自愿的,歌姬前辈。”
就是自愿里加了那么一点点坑蒙拐骗,色诱刑逼。
“完蛋了,硝子。”
庵歌姬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扑向家入硝子,嚷嚷着要让她帮秋野清羽看看她是不是病了。
绝对是被恶劣的鸡掰猫蚕食了大脑,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灰原回来后还适应吗?”
略比庵歌姬和冥冥来的稍晚一些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简单说了两句话,来到酒桌前坐下。
“就像回家一样,没什么不适应的。”
灰原雄挠挠脑袋,笑得纯良。
“大家都很照顾我,也很热情。”
“就是很多地方变化很大,差点没有认出来,尤其是娜娜米!”
七海建人喝了口酒,低声吐槽。
“不要这样叫我。”
“这个称呼明明很可爱。”
已经成功和虎杖悠仁成为好友的灰原雄歪歪头。
“随你开心吧。”
七海建人拿曾经的同期没有办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娜娜米完全变成严肃靠谱的大人了。”
超级捧场王灰原雄竖起拇指,夸完七海建人,又扬着热情的笑容,化身夏油杰的忠实迷弟超大声夸赞。
“夏油前辈也是,变得比以前更神秘更帅,也更强了。”
“灰原,少喝点吧。”
夏油杰摁住灰原雄的酒杯,低叹一声。
“没有喝很多,是我酒量不好。”
灰原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靠在桌上歪过头,憨笑着喃喃。
“真好啊。”
他喟叹。
“能够再次见到大家真好。”
“诶?”
成功把庵歌姬惹跳脚的五条悟凑过来,戳戳灰原雄的脸。
“喝醉了?好菜哦,灰原。”
“你最没资格这样说吧?”
夏油杰打掉挚友恶作剧的手。
“吃酒心巧克力都会醉的人,吃饭都得做小孩桌。”
五条悟像猫一样吐吐舌头,嫌弃的皱起眉头。
“喝不下去不是我的问题吧?绝对是酒的问题。”
猫舌头都是挑剔的。
酒精显然不在猫舌头的接受范围之内。
至于社畜们借酒消愁的说法更是和完全不内耗的五条悟来说不沾边。
“啧。”
夏油杰眯起眼。
“你今天很兴奋啊,悟。”
“没错哦。”
五条悟心情超好,两指夹着装裱起来的婚姻届晃了晃,得意洋洋的翘着尾巴炫耀。
“啧。”
夏油杰咋舌。
看挚友得到幸福,这么得意的样子,就莫名的很不爽啊。
他环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
“秋野呢?”
“对别人的老婆这么关心,杰是变态吧?”
五条悟夹着冰球对准灯光,观察着冰面折射出的色彩,闻言侧眸自墨镜下望向他,猫猫警惕。
“悟。”
夏油杰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双手撑在桌面,俯身看向他,笑得眯起眼,巧妙的遮挡了坏心思。
如同邻家温柔却腹黑的学长,俊美的外表能轻松迷惑天真的小女生,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为他的温柔脸红心跳。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谁都防备吗?”
“呕。”
可惜五条悟不是天真小女生。
而是夏油杰此生仅有的超会倒油的挚友。
他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眼睛向上翻,嫌弃的尤其明显。
“笑得好恶。”
“杰是冷面吃多,把脑子吃冻住回春了吗?”
夏油杰但笑不语,猛地挥出一拳。
不出意外的被无下限挡住了,散开的拳风掀翻了桌椅,弄出不小的动静。
他面色自如的收起拳,拇指向外一比,温柔的发出战斗邀请。
“出去谈谈吧,悟。”
“才不要。”
五条猫拒绝了战斗邀请,转了转冰球,耳垂后的咒印隐隐开始发烫,他脸上的笑容隐去大半,隐藏其下异于常人的锐利冷漠暴露而出。
“你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句是什么?”
隔壁桌庵歌姬因为乖巧的后辈被五条悟拱走了愤怒的拼酒。
试图用灌醉自己的方式逃避五条悟这种鸡掰猫都能有老婆的现实。
感同身受的伊地知喝上头了,感同身受的踩上椅子,痛骂不当人的无良上司五条悟。
婉拒无果,被迫加入的七海建人左脸写满了五条悟就是狗屎,右脸写满了咒术界也是狗屎,一杯接一杯的大口喝酒。
家入硝子支着脑袋,看着冥冥兴致勃勃的在咒术论坛上开赌盘。
和他们那边相比,五条悟和夏油杰这边就安静得多。
灰原雄喝多了睡得正香。
唯一从五条悟骤变的低气压中察觉到不妙的夏油杰微不可查的抽抽嘴角。
“ふりん上位的人。”
“啊。”
五条悟没什么情绪的感慨一声,将融化大半的冰球丢回杯中,砸出清脆的响声,化开的水在无形的屏障之下滑入杯中,像关小的水龙头。
他站起身,双手插在兜里,表情寡淡的近乎不近人情,让夏油杰有种他下一秒会突然甩发茈把东京轰了的感觉。
“我肯定不是啦。”
长腿踢开椅子,他弯下腰,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但有小偷盯着人家的宝藏,会神经质点也很正常吧?”
“悟…”
夏油杰皱起眉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好不要跟来哦,杰。”
五条悟微侧过头。
昏暗灯光下,那张宛如神塑,无可挑剔的俊脸上笼罩着一层裹挟着杀意的郁色,他低笑一声,极冷。
“阴暗的小偷得亲手杀掉才行呐。”
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夏油杰头疼的捏捏眉心,掏出手机,点开昨天才加上好友的猫猫推墨镜头像。
“猫来了,速跑。”
不让他去凑热闹,没说不让他通风报信吧?
发完信息,他收起手机,半真半假的叹息。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秋野君。”
实际上心里相当缺德的拱火,祝愿偷摸和秋野清羽见面的那个人能跑快点,别被五条悟抓到,最好能挫挫得意猫猫的气焰。
悬浮在空中的水落下,完全砸入杯中,激起小小的涟漪。
“……”
涟漪逐渐平静,秋野清羽望着水面中的自己茫然的眨了下眼。
幻觉吗?
她抚上发烫的耳垂,总觉得那股窥视感又来了。
像蛇一样攀附在她的身上,粘稠冰冷的缠绕着她。
“清羽。”
低哑的少年音响起。
她猛地抬起头。
镜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高专制服的高挑白发少年的身影。
他靠在门扉处,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悟?”
她有些惊讶。
虽然说这间酒肆是五条家旗下的产业,今天不对外开放。
但这里是女厕所吧?
“……”
无人回应。
等秋野清羽再眨下眼,细细看去时,那个身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紧闭的门扉,完全没有人存在的痕迹。
她皱起眉,回过身,盯着门扉看了一会。
“错了。”
身后与洗漱台间挤入炽热的身体,她被人自身后拥入怀中,裸露在外的手臂被带着薄茧的手臂擦过。
“不是悟。”
带着哑意的低笑在耳边荡开,温热的呼吸铺洒在耳畔,咒印所在的位置隐隐发烫。
“让老子想想…”
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的收紧,腰被用力压住,向后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吻若有若无的落在耳垂,暧昧的低语如情人间的呢喃,却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应该叫老子悟君才对。”
不久前为了道歉陪家入硝子喝的那两杯小酒在这一瞬间全醒了,秋野清羽震惊的睁大眼,瞳孔巨颤。
搞什么?!
“见到老子不高兴?”
身上的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碾碎般,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不属于她的炽热温度传递着,几乎将她融化。
秋野清羽瑟缩了一下,颤抖着启唇,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声。
“悟君?”
“哈。”
冷冽的轻笑响起,腰上的束缚消失了,她的下巴被掐着抬高,转向他。
入眼是笼罩着郁色的熟悉湛蓝眼眸,其中的神色和她在08年死去时所看到的一模一样,甚至要更加疯狂和扭曲,贪婪紧密的注视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在秋野清羽看清身后人的瞬间,紧闭的门被敲响。
“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