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询问老父亲
徐明跟在老丈人身后，“爷爷他这个人怎么样？”
郑父眉头放松，“放心，你爷爷是很开明的人，他，应该会喜欢你的。”
继续往里面走了一段路。
不远处3排房子排列整齐。
中间砖瓦房，两边泥瓦房，界线分明。
郑父来到中间房间，高声道，“爸，我回来了。”
没过多久，1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出来。
这人和郑父很像。
郑父上前扶住父亲，对徐明介绍，“快叫爷爷。”
他在父亲耳朵边介绍，“这是我的三女婿徐明，这次和我一起过来。”
徐明戴了一顶军绿色的帽子，礼貌打招呼，“爷爷好。”
郑爷爷拉着儿子的手，问，“定下了，就是他了？”
郑父点点头。
郑老爷子打量徐明，这后生模样俊俏，眼神清明，让人忍不住亲近。
“宝珠比两个姐姐眼光好，这女婿挑的好。”
徐明被老人看着。
老爷爷粗糙干瘪的手拉住他，慈祥地笑着，“来，进屋里说。”
隔壁房子的2家人一直在偷看，郑光宗看到爷爷开心的样子，手用力砸墙。
“爷爷他真是偏心，喜欢三叔，连带着喜欢那个女婿。那个男的瘦得跟竹竿似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风一吹就跑，说不定会死在三叔前也不一定。”
郑金生从妻子处得知来龙去脉。
知道弟弟打算把女婿作为未来继承人，“简直胡闹，咱们郑家的东西，怎么可以留给外人？”
张小兰面露难色，“你那个弟弟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我这个嫂子说的话什么时候管用过。”
以前到现在，20多年过去，叔嫂间关系从没有好过。
郑金生坐在门槛上，他望着门外，“等我歇歇就去找他谈。”
拿出烟枪，烟叶搓成团塞进去，点燃抽一口，长长的烟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徐明被郑爷爷拉着手进屋。
爷爷年纪大，是个利索的人。
房间被打扫干净，所有东西井井有条，就连墙边堆的柴火都是整齐的。
是不是认真过日子，通过这些点点滴滴全部能看出来。
徐明顿时对这个老人家好感倍增。
郑爷爷让他们坐下，他打开柜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长命银锁，“我儿子认可你，我也认可你，这是爷爷给你的礼物。”
他把银锁递过去。
徐明推辞不收，“不行，这个东西我不能收。”
“收下吧，这是爷爷的心意。”郑父劝徐明收下东西，“如果你实在不想要也可以送给宝珠。”
老丈人发话，徐明只能收下，“谢谢爷爷。”
看他们父子要讲话，徐明放下行李收好银锁走出去。
在门口搬个凳子坐下。
之前那个小娃娃，7岁的年纪已经懂一些事。
他来到徐明边上坐下。
长叹一口气。
徐明看着搞笑，撸了一把小孩的脑袋，“小小年纪愁什么呢？”
小耀祖叹气，“我没有获得小爷爷的喜欢，妈妈和奶奶都很失望，要怎么才能让爷爷喜欢我。”
徐明笑容僵在脸上，“喜欢是不带有目的的，被人喜欢也一样，你带着目的去接近别人，别人会感觉到不真诚。小爷爷喜不喜欢你，这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孩子，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这就够了。”
“耀祖，你不要缠着叔叔，人家从城里来的，哪看得上你这样的小家伙。”大堂哥的妻子刘真真开口。
小耀祖还想和徐明讲话。
他第一次遇到徐明这样的人，他讲话很有意思。
他喜欢这个叔叔。
“郑耀祖！”
刘真真提高音量。
耀祖视线在徐明和母亲来回几下，快步向母亲走去。
小孩离开。
没人和徐明讲话，他只能无聊数蚂蚁。
郑父在屋子里和父亲聊天。
“水生，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郑老爷子问他。
“我就是带女婿回来看看，村里那个医生本事不错。”
郑爷爷摇头，“我是你爸，不用瞒我，你肯定有事。”
郑父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发红，“爸，我想想问，你还记得之前淑芬在家生产那段时间，她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在郑金珠和银珠出生的时候，郑水生任职在市里。
很忙，经常出差。
当时孙淑芬提出要回老家生孩子坐月子，他想着家里母亲和父亲都在，月子里也方便照顾，就同意了。
两次生产都是这样。
他那个时候正是工作上升的关键时刻，2次错过孩子出生的时间。
等他回来，淑芬轻描淡写一声有些早产，孩子健健康康的他就没想太多。
现在回想起来，处处是漏洞。
郑老爷子一听，艰难开口，“你怀疑金珠和银珠不是亲生的？”
郑父点头。
郑老爷子回忆当年的记忆。
他一个男人，和儿媳接触不多。
只是偶尔听妻子念叨，儿媳妇这个肚子也太大了一些，8个月的肚子，和人家快要生的也差不多。
“你妈说，她肚子有点太大了，不像是这个月份的。”
“我知道了。”郑水生基本可以断定，这两个孩子就不是他的。
他那个时候经常出差，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次数不多。
年轻的时候他抱着孩子还曾感叹过，自己是不是神枪手，一发就中。
惹得妻子直发笑。
现在想想她是在嘲笑自己，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帮别人养孩子沾沾自喜。
郑父噌的一下站起来。
“我去找王婆，淑芬说孩子不是足月生的，我要知道到底是不是。”
郑爷爷拄着拐杖。
“不许去。你刚回来，等过几天找个机会去问。”
郑父是村里的风云人物。
他去找王婆，被人知道这事郑家肯定会丢面子，被人指指点点。
郑父坐上如今这个位置，不差钱，最看中的也是面子。
他憋着一股气回来坐下，人留下了，那股火被压抑到极限。
徐明摸了摸肚子，好饿。
“爸，爷爷，你们午饭想吃啥？”
“面条吧，简单点。”
郑父回答。
徐明来到厨房，估计是很久没有开火，冷锅冷灶没啥吃的，他逛了一圈，无奈地说，“家里一点吃的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