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柳副市长劝
“爸，宝珠小的时候你带得多吗？有没有什么经验传授？”
徐明询问老丈人。
郑父瞪他一眼，“你小子，拐着弯说我不带孩子是吧？”
徐明笑容不变，“我可没有这么说。”
郑父叹气，“宝珠出生的时候，我工作正是关键的时候，有时候好几天不着家。”
郑父陷入回忆中。
眼神失焦起来。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单位，和宝珠她母亲结婚，说句不好听的，比起夫妻他们更像是合作伙伴。
他提供物质。
她负责在家带孩子。
记忆里他和宝珠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每次回来，金珠和银珠会占据他的一些时间。
他留给宝珠她们母子的时间真不多。
现在想想，他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郑父的话语里带着惆怅。
“那你有抱过宝珠吗？”徐明接着问。
郑父摇摇头，“应该有吧，我不太记得了。”
徐明对长辈的私生活不是很感兴趣，听到老丈人说他的曾经。
现在他能理解，为什么金珠和银珠的母亲要出轨。
郑父事业有成，不会短着家里吃喝。
但是他也不着家啊。
妻子的情感需求没办法满足。
一个看不见人影的男人，在和没在没啥两样。
也就是丈母娘心态好，不然拖着前头2个孩子，还要带着宝珠，想想就令人绝望。
徐明表情一言难尽。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直白，郑父挺起胸膛，“怎么，你看着好像对我有意见。”
徐明摇头，“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毕竟你亏欠的人不是我。”
郑父愣住，轻声说，“我对不起宝珠的母亲，也对不起宝珠。”
时间不可能重来，错过的那些无法弥补。
“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失败？”郑父问。
“这些错误，犯过一遍，可不要犯第二遍。”徐明，“我和宝珠的孩子快出生，爸你可以提前准备起来。”
郑父无语地看着他，“说来说去，你是为了给宝珠鸣不平是吧？放心，等到孩子满月，我一定会送上大礼。”
徐明笑容更加灿烂。
他的想法很简单，不管孩子是男是女，他从现在就给孩子攒家底。
等孩子成年，可以过想要的生活。
徐明在心中得意到，“小家伙，你瞧瞧爸对你够意思吧？
助理小张从外面急匆匆进来，打断他们两的谈话。
他站在门口，手指外面，“厂长，柳副市长过来了，他说有事找你。”
徐明和老丈人飞快对视一眼，他没想到政府这边来得这么快。
看来是急了。
“你先带他到会议室，给人倒茶，我马上就来。”
郑父交代道。
这次是副市长过来，说是副市长，现在市长不在，他权力非常大。
“厂长，要不一起去，我怕自己招呼不到位。”小张站在门口不走。
“你平常心对待就行，不要觉得他是政府里的人好像就不一样，以往客人过来啥样就啥样。”郑父打发走助理。
回过头来看徐明，“你的嘴像是开了光一样。这才刚说完，立马就来了。”
“还不是咱们厂太出色，他们不会容忍杰强机械厂倒闭，里面这么多设备，这么多工人。”
徐明轻点桌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们让我们接手杰强机械厂，可以接，但这么大一笔债务，政府不得表示表示？”
郑父赞同点头，“继续说说，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徐明摇头，“我就只能想到这么多，剩下的就看你和这位副市长沟通。”
郑父起身，“走吧，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位副市长。”
郑厂长对这位副市长印象不是很深。
之前有几次会议，副市长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
也不知道好不好打交道。
第一次正式见面，他心中多了丝警惕。
会议室。
小张给市长泡茶，“市长，您先喝茶，厂长他马上就到。”
柳卫国坐在凳子上，态度温和道，“你不要紧张，去找个凳子休息下。”
“不用不用，我站着等。”
小张站在门口附近，大概等了2分钟左右，郑厂长带着徐明一起过来。
他望眼欲穿。
“柳副市长你好，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一点事，耽搁了两分钟。”郑父伸出手打招呼。
“机械厂看来生意不错。”柳卫国笑眯眯道，“听说嘉市机械厂今年实现扭亏为盈，是少数几家销量逆势增长的企业。”
“这位是？”他看向郑厂长身后的年轻人，戴着口罩，露出的上半张脸足以看出骨相优越。
“这是我们厂负责研发部的徐明。”郑父介绍。
徐明向他打招呼，“副市长你好。”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我听说过你，梳棉机和玩具研发都不错。”
“市长你缪赞。”
徐明心里一突，这个柳副市长这是有备而来。
他们坐下开始谈话。
从嘉市机械厂的历史说起，谈到杰强机械厂，这是厂里唯二的两座机械厂。
讲到郑父接手机械厂以来的变化。
当然，他也连带着夸徐明。
徐明垂下眼眸，心想着来了，来了，它要来了。
一般这种大夸特夸的场面，肯定带着某种目的。
先将人高高地挂起，然后就该提真正想要说的事情。
郑父当然也懂这个套路。
只要柳副市长夸他，他就谦虚，话题引郑宝珠身上。
奈何徐明没有按照设想来。
他偷偷看老丈人，短短的几分钟，情绪拉扯特别到位。
郑父扭开头。
摸摸鼻子不接他的目光。
柳副市长深吸一口气。
这个郑水生真是够狡猾的，滑不留手。
每次夸他都转移到徐明身上。
他直奔主题，“杰强机械厂现在遇到困难，大家都是同胞，能不能出手帮忙？”
郑父纠结道，“我们厂和他们厂有矛盾，我怕他们不会接受我们的帮助。”
他将球踢回去。
“要不你先问问他们那边怎么想，然后再坐下谈？”
柳卫国笑容无力。
杰强机械厂已经到生死存亡关头，难道真的为了争那口气，宁愿倒闭？
城里人吃喝拉撒都要钱。
现在这个形势，回城的知青都找不到工作，更何况他们这些人。
他收敛了所有表情。
郑水生是知道他想让嘉市机械厂和杰强机械厂合并，所以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