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命运
“正常来说，是的。命定神教是信仰「既定主」的教会，教徒或多或少都掌握着向「既定主」祈求神谕的能力。”
丽莎仔细讲解道。她本以为“枯荣魔女”大人的妹妹应该能接触到很多的知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既定主」？”
这个称谓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百莉尔忍不住开口询问。
店长见竟有人连伟大的「既定主」都不知道，顿时气急不已。
嘴比丽莎还快，开口道。
“「既定主」执掌命运的权柄，你也可以称祂为命运之神。就像造世圣廷信仰的「造物主」，也可称呼为创造之神一样。
你这小姑娘……不会七大神主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
百莉尔摊开手，耸了耸肩。
店长正想展开说说，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些，有失风度，便轻咳两声。
“总之，我不是骗子。你的名字像是被层层迷雾所遮掩，实在难以去占卜。
也是奇怪，我试着去占卜关于你的其他事情，却发现只能占卜出你二十分钟前走进了一家占卜店。”
百莉尔翻了个白眼。
“这也用占卜？你确定不是你用眼睛看见的么？”
店长想反驳两句，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他把水晶球放至柜台上，并取了一副牌出来，递给百莉尔。
塔罗牌？
百莉尔向前一步，接了过来。
发现与她想的并不太一样，牌面上满是难以看懂的符号，像鬼画符一般。
“既然我占卜不出来关于你的事，那不妨由你自己来占卜吧。放心，我会在结束后为你解读。你想要占卜些什么？”
似乎是又重新回到他擅长的领域，店长说话又硬气了起来。不过，估计是被打脸数次，已经维持不住刚开始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那么，就占卜一下我的未来吧！”
百莉尔还是打算相信店长一次。
仔细一想，或许是因为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缘故，所以占卜对她无用。
那么，若她自己占卜自己呢？
还没开始，百莉尔便紧张起来。
根据店长的指示，百莉尔完成了卡牌占卜的仪式。
说是仪式，其实也就重复抽几张牌而已，还没有声控水晶球的排场大。
店长将牌一一摊在桌上，过了会才开口。
“原来如此。我已看到你的未来。”
百莉尔心一紧，生怕自己被关小黑屋的丑事被眼前这神棍给算出来了。
“你此生共有四难。”
店长缓缓开口，目光透过面具，与百莉尔对视。
四难？还好，不是八十一难。
百莉尔十分乐观。
不过，很明显她乐早了。
“这四难，将伴随你的余生。”
店长严肃至极，不像开玩笑。
哈？不应该和西天取经一样，解决一处地方就少一难么？怎么会一个都解决不了？
百莉尔越发觉得店长在胡说。他的解读和她的预言完全不同。
“而且，你的第一难，近在咫尺。你……是否与其有过接触？”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让百莉尔面色苍白。
“我，我不知道……”
见百莉尔如此，一旁的丽莎站不住了，喝斥道。
“住口！她可是贤者的妹妹，又怎会多灾多难？若再胡说，你便别在望月城开店了。”
店长并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似乎除了名声，他并不在乎得罪谁或在哪立足。
“据《「既定主」意志录》中所说，凡天下万物，皆摆脱不了命运。
但你的情况很特殊，我的解读确实不一定正确。不管怎样，都希望你能够正视自己的命运。”
听到这话，百莉尔也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不安。
神棍都说了，解读不一定对。那她再怎么忧虑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百莉尔，我们走吧！”
丽莎扯了扯百莉尔的袖子。
她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百莉尔迟早被这命定神教的家伙气哭。
若“枯荣魔女”大人还正好回来……那她只能想想该怎么以死谢罪了。
“等一下，占卜收费一枚艾泽银币。”
店长开口。
这倒也不算多过分的要求。毕竟，刚刚店长还给了百莉尔好几块艾泽银币。
但，百莉尔一毛都不想给。这占卜真假不知，除了恶心她毫无用处。
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店长正好又撞到她枪口上了。
“这是你这的收费标准？你替人占卜一次收一块银币，对么？”
百莉尔拦住已经掏出钱的丽莎。
“没错。本店从开店以来都如此收费。”
店长摸不清这小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谨慎回答道。
“那么，是你给我占卜的么？”
百莉尔抛出第一个问题。
“呃……我帮你解读了……”
店长有点后悔自己多嘴。就该赶紧把这活神仙给请出去。
“其次，你能保证解读正确么？”
百莉尔哼了一声。
“不能……”
店长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还敢收费？嗯？”
百莉尔虽在店长面前矮了几个头，但气势却把他压的死死的。
“不收了，不收了！”
店长感觉今天就不适合开店，亏了好一笔钱，还被可恶的雌小鬼给狠狠羞辱了。
幸好百莉尔不会读心，不然知道自己被别人当作雌小鬼指定要哈气。
出完气后，百莉尔把一枚艾泽银币往桌子上一拍。
“给你钱！”
嗯？
店长头上有大大的问号。
巴适姐们，你愿意付钱还扯那么多干嘛呢？是他当免费陪聊，还是当猴耍呢？
“不过，我想问点问题。”
百莉尔把扣在桌上的银币往回拖了些距离，示意只有回答完问题后她才愿意付钱。
“唉，你问吧。”
店长现在只想赶紧关店。
“世上，会不会有天生能占卜的人？”
按丽莎之前所说，占卜靠的是向「既定主」祈求神谕。那么，为何百莉尔能做到预言未来？
“天生能占卜？你是说不寻求「既定主」和其他神明的帮助？”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百莉尔已经想像到面具下那张皱着眉的脸。
百莉尔点了点头。
店长思索许多，郑重开口道。
“有。若能拥有【命运】权柄的命途天赋，可以借用一点点【命运】权柄的力量。但世上，【命运】的命途天赋极为罕见。
而且据我所知，世上不存在拥有【命运】类种族天赋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