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预言规律
一大早，莫妮卡便开始教百莉尔认字。因为有很多魔法都记录在书上，若是文盲的话，很难从别人说的话中，理解到其中的奥妙。
百莉尔听的津津有味。在莫妮卡使用的一种认知魔法的辅助下，基本上就是一听就懂，花很少的时间便能记住很多东西。
若不是这种认知魔法必然需要魔力支撑，百莉尔真想带着这魔法回到家乡，好好拯救一下自己的英语成绩。
在这学也来得及？
No，no，no.
特喵的回不去啊，English有个鸟用。
逗逗你的呀！回去也没鸟用。
不仅是认字，莫妮卡还告诉了她很多关于艾泽大陆的常识。第一条，便是关于大陆的七大神主。
命运之神，「既定主」。
创造之神，「造物主」。
毁灭之神，「新生主」。
艺术之神，「完美主」。
妄虚之神，「空无主」。
淆乱之神，「真实主」。
誓理之神，「秩序主」。
艾泽大陆在这七位神主的制约下，这才得以形成，并延续至今。
莫妮卡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知识储量简直像一个人型图书馆。无论百莉尔问多刁钻的问题，莫妮卡都能回答出来。
不，其实也不完全是。
“姐姐，什么是爱情？”
本来还在讲什么封建领主制，莫名其妙就跑题跑到姥姥家了。不过百莉尔并非闲扯，故意聊到这里，想听听莫妮卡的理解。
“爱情？”
莫妮卡卡住了。面对这个能难倒全世界的世纪难题，她这个情感白痴明显也回答不上来。
她慌里慌张翻出一本书来，照着上面读。
“从普遍意义来讲，爱情是一种复杂的情感联结，是个体对他人产生的……”
“百莉尔听不懂嘛！”
百莉尔像是故意刁难一般。
“想听听姐姐是怎么理解的！”
“咳……”
莫妮卡合上书，颇为认真地说。
“爱情就是哪怕面对死亡也不愿意离开那个她，奉上自己的一切，希望给她幸福。”
“这样吗……”
百莉尔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莫妮卡还以为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若是给不了她幸福呢？自己还应该为了自己的爱情强求吗？”
莫妮卡皱了皱眉。
“那就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她回避了“给不了她幸福”的前提，也没有回答是否该强求。
百莉尔了然。
莫妮卡的爱情观果然不太正常。她根本不考虑自己爱的那个人不爱她的情况，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解释和扭曲爱情。
当她爱的人一次次不按照她的剧本来走时，便演化出了极致的掌控欲。
“怎么了，小百莉尔？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莫妮卡将百莉尔抱至腿上。
“没有啊，姐姐。我只是随便问问。姐姐这么优秀，以后喜欢的人肯定也很优秀。”
百莉尔感觉莫妮卡有些神经兮兮的，也可能因为本就对这种话题比较敏感。
听到这话，莫妮卡烦躁不已。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百莉尔不仅很少回应她的情感，还时不时把她往外“推”。
于是她便搂的更紧了一些，希望通过亲密的接触来强迫百莉尔回应她。
“小百莉尔很优秀。这么多的知识，这么快就都学会了。”
莫妮卡似乎在说与刚刚话题毫不相关的事情。
“是嘛？谢谢姐姐！是姐姐教的好啦！”
百莉尔汗颜。
这坏女人还不如直接说:“其实百莉尔和我就很合适，所以你就从了我吧！”
还没明确自己的心意，就已经开始这么护食了吗？
百莉尔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别聊着聊着给莫妮卡给讲开悟了，直接当场表白。
到时候边X边说:
“我努不努力？努不努力？
你幸不幸福，幸不幸福？”
这特么谁绷得住啊。
……
就这样学了一天的知识，百莉尔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在记一些简单的知识点时，她还故意装笨，多问了几遍，以此打消莫妮卡的怀疑。
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莫妮卡的味道。这课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物课呢，腻歪在一起没完了。
好歹也算是满足了莫妮卡，晚上也没准备什么红茶，给了百莉尔足够的个人时间。
“终于清净了。”
百莉尔累的要死，但睡意全无，反而随着夜色降临而越发紧张起来。
“会来么……”
灯已经关上。很明显的可以发现，她的右瞳中流淌着璀璨的光泽，漫溢出阵阵的金芒。
不知过了多久，当百莉尔猛然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果真来到了那片噩梦之地。
脖子上的铁链，冰冷的床，漆黑一片的环境，时不时传来水的滴嗒声。
“果然是这样。”
百莉尔既紧张又害怕，同时也有种释然的感觉。
她猜对了。
预知未来是一周一次。
几天前和丽莎去一家占卜店的时候，她问了那个神棍许多关于命运的问题。
其中，有个问题便是:
对于命定神教来说，有什么日子是比较特殊的？
百莉尔得知，每周的终末是命定神教极为重要的日子，相传「既定主」会在这个时候预言新的未来。
她敏锐的发觉，自己预言未来的时候，正好是一周最后一天的晚上。由于睡着了，所以并不清楚是不是刚好在一周之末。
当知道自己可能每周都要经历那种噩梦时，百莉尔实在是想哭。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知道了自己具体的死期。百莉尔宁愿捅她的是刀子，而不是……
今晚熬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验证这个事情。果然，她的推测是正确的。
人生呐，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百莉尔思绪很乱，时不时跳出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而愤怒，时而迷茫，时而娇羞，时而唉声叹气。
听说，这是成神经病的前兆。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上一次有经验的。
上一次是真的已经认命了，以为自己来到了几年后的世界。
虽然很痛苦，但这次至少知道，这只不过是一次沉浸式的预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