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龙娘薇尔丝坦
承诺？
特喵的，原主到底答应了莫妮卡多少不平等条约啊？不会比清政府签的还多吧？
貌似第一次预言时，莫妮卡就说过她是个骗子来着。大概率，说的就是这个承诺。
服了，小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关键是，这特么也不是她承诺的呀！
“什么承诺啊？”
反正快结束了，百莉尔破罐子破摔，准备套一大把信息再走。哪怕猜了个大概，那也要亲自从莫妮卡口中听到才行。
“你，好像有点心急？为什么？”
莫妮卡察觉不对，反问道。
“没有啊……我……我这不是因为小时候傻不拉几，所以给搞忘了嘛！想让你帮我回忆一下。”
“呵，既然你忘了，那就不用再提了。反正，也没有意义了对吗？”
莫妮卡根本不接招。
呃……可能对第二次预言中的自己确实没有意义了，但是对即将回去的自己有重大意义啊！
“算了，那我重新问个问题。薇尔丝坦，是谁？”
说她不好奇，肯定是假的。百莉尔想要踏上一条没有人因她而受伤的道路，需要提前知道很多很多，比任何人都要多的信息。
若不这样，弱小的她又怎能逃离莫妮卡的手掌心呢。
“她和我们生活了那么久，你怎么可能会忘？你……”
莫妮卡感觉眼前明明已经被束缚的死死的人越发让她看不透了。
她竟因囚笼之鸟而紧张起来。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百莉尔笑叹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得知丽莎之死的消息让她乱了阵脚，让莫妮卡彻底起了疑心。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
莫妮卡捧起百莉尔的俏脸，揉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百莉尔那双蓝金异瞳直直地盯着她，把她盯到心里发毛。
莫妮卡实在是忍不住了，低下头，狠狠的教训百莉尔，想因此抹消她那无端燃起的嚣张气焰。
百莉尔依旧没反抗，但眼神中的叛逆丝毫没有变化。甚至用挑衅的目光盯着莫妮卡，似乎在说:
“就这吗？你也不行啊，杂鱼姐姐。”
……
“很好很好。百莉尔，看来我这几天是把你给惯坏了。既然这样，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吧。”
莫妮卡气笑了。一个任她摆布的家伙，从哪里来的自信，敢跟她翻脸？
“恐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百莉尔还在算着时间。
“距离午夜还有多久？”
“还有……三分钟。”
莫妮卡下意识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明明在上面，气势却被下面的百莉尔碾压。
“终于要结束了。邪恶莫妮卡，那就让我们下周再见吧。”
百莉尔说出一段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你哪都去不了！”
莫妮卡虽不相信百莉尔跑的掉，但还是瞬间施加了十几种禁制。
百莉尔面色一白，全身都动弹不了，但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在默默在心里倒数。
十，九，八……
“莫妮卡。”
百莉尔喊了一声。
莫妮卡看向她的眼睛。
百莉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恨死你了。”
……
……
天，蒙蒙亮。
一切都是这么的宁静美好。
睁眼后，百莉尔松了口气。
果然是回来了！
要是没回来的话，那自己可就倒大霉了，包会被莫妮卡那个刚觉醒了奇怪癖好的女人狠狠欺负的。
总的来说，还是有些收获的。
首先，确定了每周末午夜会预言未来，并要在未来待长达七天之久。
而且，两次预言大约都是与现在的时间相距三四年的样子。不过，这倒也不能说明什么。百莉尔觉得更像是命运在操纵一般，想让她看到自己未来的结局，迫使她为此而发生改变。
那个承诺也是无比的重要。
在两次预言中都有所体现。
百莉尔觉得，无非是以莫妮卡不杀人为条件，让她自愿和莫妮卡在一起生活。
但又有些不对。
如果这么说的话，第一次逃跑时的选择推演，她分明已经违背那个承诺。那莫妮卡完全可以不留缇努维儿和小希的性命，并直接把她关进小黑屋。
是因为她是临时起意，罪不至此吗？
可莫妮卡分明是个极端的人，同时又比较认死理，对契约和承诺什么都比较看重。这么一个人，真会心软吗？
捋不太清，百莉尔暂时将此事放至一边。
最后重要的便是丽莎和薇尔丝坦。
百莉尔不是圣母，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自私的人。但她绝不会利用别人对她的感情，让爱她的人为她而牺牲。
八成，第二次预言中的她没有考虑完全，或是不知道后果会如此严重。
但现在的她已经知道后果，若第三次预言中，丽莎等人再一次死了，那百莉尔真要怀疑自己的人性了，并考虑该怎么和她们提前断绝关系。
薇尔丝坦……到底是谁呢？
这是不亚于那个承诺的难题。
因为莫妮卡说了，她们和薇尔丝坦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可，百莉尔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关于其他女人的印象。
如果说记忆里有的，那就只有莫妮卡和卡莲了。
莫妮卡肯定不是，难不成是卡莲？
卡莲还有别的名字？
但是卡莲准确点来说也不符合生活了许久的这个条件啊。
好像只一起生活了两年来着。
如果真是卡莲的话，就糟糕了。那就说明卡莲是纯粹的友方，而且身为造世圣廷圣女的她也帮不了百莉尔。
见门外并没有动静，百莉尔悄悄地翻出了那张可以用来联系卡莲的神秘信件。
上面的空间并不大，可能仅仅只能问卡莲三四个问题。
要问的太多了。
百莉尔肯定不会考虑直接问卡莲的目的和动机。就算卡莲说了会如实相告，但大概率会选择性告诉她，并没有太大意义。
她拿起纸，仅仅是盯着，脑海中的问题便在纸中浮现出来。
“薇尔丝坦，是谁？”
这很方便，还不容易被发现。若是要手写的话，那百莉尔只能等自己学会写字后再说了。或许，卡莲也考虑到了她是个文盲的情况。
仅是过了一刻钟，纸上便浮现一行字。
“薇尔丝坦是龙族名。不过，造世圣廷并没有对该名字的记载。”
这句话分明是在纸上，却像是钻进了她脑海之中。
龙族？
百莉尔根本没考虑过会是其他种族。
无论是像城堡一样威猛的巨龙，或是转化成人形的龙娘，百莉尔都很感兴趣。
所以，龙在哪呢？
家里不就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