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跑的决心
所以宁愿愧疚一辈子，都不愿意坦坦荡荡地接受她的真心么？
百莉尔感到好无助。
前几次的她并没有付出真心。所以莫妮卡才能心安理得地将她关进小黑屋。
可这一次，她是动了真情的！
结果换来的不是相互理解的爱情，而是接近病态的占有吗？
百莉尔盯着略显不安的莫妮卡。
宁愿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压抑自己的感情，只为了控制她的自由。
忽然，她觉得莫妮卡真的好可悲。
却又不值得付出过真心的她去可怜。
……
“好吧，是我太唐突了。好像说这话确实有点奇怪。没关系，没关系的。”
莫妮卡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这又是何苦呢？
百莉尔看着明明难过的不行，还硬憋着不说的莫妮卡。
唉，罢了。
百莉尔闭上了眼睛。
莫妮卡明白了百莉尔的意思，顿时心花怒放，轻轻将百莉尔搂进怀中。
百莉尔感受着那股温暖，心中百感交集。莫妮卡的指尖轻拢她的发，呼吸浅浅落在颈侧，酥酥麻麻，令她浑身一颤。
没有急切，只是缓缓试探。触碰中带着带着几分克制，彼此纠缠着，温存着，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心跳。
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
百莉尔轻喃着开口。
“莫妮卡，你爱我对吗？”
“对。”
莫妮卡没有一丝犹豫。
“那你觉得，我爱你吗？”
莫妮卡缓了片刻，依旧是点点头。
“嗯，我感觉你也爱我。”
“在我为你付出真心之后的这几年，我是否欺骗过你？隐瞒过你？拒绝过你？”
莫妮卡低下了头，声音沉闷。
“没有。”
“那么，我真的好不理解。你到底为何一定要剥夺我的自由？！一定要把我关在这个讨厌的鬼地方？！你以为把这里装饰的跟我房间一样，我就能安心的接受这里了吗？
明明，我们大可不必这样的……”
百莉尔的语气加重，大声喊了出来。她早就想问这句话了。
莫妮卡自嘲一笑。
“或许是因为我有病吧。而你，恰好成了我唯一的解药。
还记得暗之族的那次袭击么？我真的差一点点，就要永远失去你了。那时候我就发现，哪怕你一直在我身边，也不代表你永远都能在我身边。那怎么办呢？我根本无法想象失去你会是什么样子的。
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得到自己的救赎。哪怕是愧疚一辈子，赎罪一辈子，我都心甘情愿。”
“是这样啊。”
百莉尔微哂。
她，从现在这刻开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努力到底有多么无用，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廉价。
唉，都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一个拥有自由并且爱你的人，还是一个独属于你却不爱你的人？”
……
百莉尔回到了现实。
她并没有听莫妮卡的回答，因为她早就已经得到莫妮卡的答案了。
“早上好，百莉尔。”
莫妮卡早就醒了，就这么盯着百莉尔的睡颜看了半个时辰。
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让莫妮卡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原来自家妹妹也对她有着姐妹感情之外的想法。
而且，还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这么看来，反而是她这个姐姐有些唯唯诺诺的了。
她暗中发誓，往后一定要好好展示来自姐姐的威风，不能让小百莉尔骑到头上来了。
“早上好，姐姐。”
百莉尔揉了揉眼睛。
她这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让莫妮卡忍不住靠前，想要再续昨晚的亲密。
谁知，百莉尔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间晃了晃。不知是在挑逗，还是在拒绝。
莫妮卡停下了动作。
“不行哟，姐姐。”
百莉尔俏皮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
莫妮卡一副委屈的模样。昨晚上还没尽兴呢，百莉尔就突然睡着了，简直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昨晚，是给姐姐的奖励。姐姐若还想要，那得讨百莉尔开心才行。姐姐那么爱百莉尔，应该不会强迫百莉尔的吧？”
百莉尔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莫妮卡看着她远去，没有阻拦。
她虽有些无奈，嘴角却弯弯勾起。
这小家伙，是不是故意馋姐姐呢？不过没关系。以后，肯定会有更多机会的。
到时候每天，每时，每一刻，百莉尔都会是她的。百莉尔的眼中，都将是她。
……
百莉尔翻出那张传信纸。
“我想逃走。该怎么做？”
卡莲简直就像在一直等她一样，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找机会往外面跑，我会亲自去接应你的。”
“我要见到缇努维儿。”
百莉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卡莲之前说过，是受雪之族族长的请求，这才插手百莉尔的事情。
那么，缇努维儿作为雪之族族长的女儿，应当和卡莲是一帮的才对。
虽说百莉尔和缇努维儿也就一面之缘，但百莉尔发自内心的信任这位少女。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带着小希独闯望月城，就足以见得她的诚心。
“可以。”
纸上浮现了两个字。
也正是这一句话，填满了这张传信纸的最后一点位置。
百莉尔敲了敲脑袋，显得有些烦躁。
这说的也太笼统了啊？
什么叫找机会往外跑，要是真有机会跑出去的话，还要卡莲干什么？
不过既然卡莲都那么说，那就只好暂且相信了。
希望真的有那么顺利吧。
……
这几天都是阴雨绵绵。
湿气很重，百莉尔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莫妮卡给她用了好几道治疗魔法，可惜都没有什么效果。
这也就能说明，不舒服并非外在因素，而是心理作用的原因。
应该是因为紧张和害怕吧。
她……真的能逃的出去？
在选择推演，预言未来之中，她数不清自己败给莫妮卡多少回了。
现在，总是下意识觉得自己一定会失败，会被莫妮卡重新抓回去。
百莉尔苦笑。
哪怕被抓回去，也不过就是提前进小黑屋罢了！她用真心都打动不了的家伙，自己还能有什么招去说服呢？
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