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注定会死的结局？(加更五)
她忽然笑了笑。
“姐姐，你还戴着我送给你的戒指呢。明明只是几块银币的便宜货。你很喜欢这个吗？我……”
“呵，不仅廉价。还是个骗子送的。”
莫妮卡打断了百莉尔的话，将其取了下来，随便一道火元素魔法便将它燃成了灰烬。
百莉尔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眼中，有能够溢出来的失落。
她没想求饶。
她只是不想看见那双只剩下憎恶与疯狂的眼睛。
明明曾经是那么的温柔，充满着爱意。
嗯，是她害的。
她只是想再看见一次。
可，她早就不配了。
“你觉得你提以前的事情就会有用吗？你还想着我会心软，心疼你？”
莫妮卡刚把戒指烧了后就后悔了。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或者正如百莉尔所说，她为什么还要戴着这戒指呢。
仅仅是因为忘取下来了吗。
百莉尔闷咳两声，喉咙里像是堵着浓稠的血块，每说一句话都能尝到腥涩味。
估计不用莫妮卡动手，她自己就死了。
百莉尔也不知道在预言未来里面死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话，她早就想和莫妮卡讲了。当知道莫妮卡死后，才埋在了心里。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有这么个机会。
“姐姐。我喜欢你对我的爱，讨厌你对我的占有欲。喜欢你对我的温柔，讨厌你的自以为是。喜欢和你一起赏月，吃饭。讨厌你收藏我的物品，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
……
人无完人，我知道。哪怕是我一直信赖的姐姐，也一定会有一些缺点和不足。我本以为，我全心全意的爱能够改变你。至少……至少改变到我能够包容的程度。
可，我失败了。我做不到把自己牺牲到连最基本的自尊都不要了。那根本不是爱。你的爱太深，太重了，把我压的起不来，我真的无法接受。
有时候我觉得，我只不过是你最喜爱的收藏品，所以才配拥有那么一个单独的地下室。实际上，和挂在墙上的那些并无区别。
……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明明对外面什么都不了解，却就这么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嗯，我觉得我自由了。实际上，我只不过是走进了新的地下室罢了。
你就当做我是在向你委屈的抱怨吧，就像小时候我什么事情都依赖你那样。我知道我不配。我已经长大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了。
……
我只是想告诉你，莫妮卡姐姐。那段时间的回忆并非是虚假的。我，真的爱你。”
把心里话吐出来后，百莉尔感觉舒坦多了。
至少，她敢去直视莫妮卡了。
莫妮卡，缓缓松开了掐着百莉尔的手。她脑中一片混乱，连自己都摸不透思绪。
百莉尔踉踉跄跄的爬起来，也不顾莫妮卡对她那恶劣的态度，径直扑进她的怀里。
身上的伤被扯动，很疼很疼。但莫妮卡的怀里，很暖很暖。
大口嗅着那熟悉的香气，百莉尔用仅剩的一只手紧紧环住莫妮卡的腰，死也不准备松手。
莫妮卡感受着怀中的小家伙，手悬在空中，不知该推不推开她。
甚至，那白皙的脖颈就晾在她眼前。只要她愿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怀中的家伙就永远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
她本能躲开的，但她没有。
现在的场景，就像是十几年前，有只可爱的白毛团子跌跌撞撞的抱住了她的腿。
白毛团子在她的照顾下慢慢长大了，如今能够扑进她的怀里了。
可笑的是。
小时候在求她救命，现在在求她饶命。
呵呵……
不过是一晚的功夫，她杀了上万的人。哪怕是史诗阶，也有好几位。可没有一个人能让她身上沾血。因为，她嫌脏。
眼前的这只精灵，却能够把一身的血全都粘在她衣服上。而她，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感觉。只感觉心情很复杂。
她悬着的手，最终没有落到百莉尔背上。
“看在多年的感情，我……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莫妮卡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以为，百莉尔肯定会继续求她的。
谁知，百莉尔微微仰着头，冲她笑了一下。
“好，谢谢你。”
莫妮卡心中一慌，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杀了我吧。”
百莉尔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只剩下对解脱的渴望。身上实在是太痛了，她宁愿去死，也不想再看着血从她的身体缓缓的流出来。
……
莫妮卡再次捏住了百莉尔的脖子。
嗯，挺不错的，真好啊。
居然没求饶，也算死的体面一点……
本还要担心她会不会哭哭啼啼的，那多烦啊……
现在只要满足她的愿望，自己这几年日日夜夜的痛苦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莫妮卡下不了手。
明明只要像刚刚杀那只兔子一样，稍微使一点力就可以了。
为什么……这么难？
她……真的有打算杀掉百莉尔么？
……
算了，那就不脏了自己的手了。
莫妮卡觉得，百莉尔现在的状态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只要看戏就好。
“姐姐？”
百莉尔已经闭上眼，等着自己被捏断脖子了，谁知莫妮卡半天都没有动手。
头越来越晕，胸口越来越闷。
百莉尔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
天，渐渐深了。
冰凉的风，打在她身上。
好冷……
百莉尔想要往莫妮卡怀中再缩一缩。奈何左手也逐渐无力，莫妮卡也没有任何抱住她的意思。
最终，左手缓缓滑落，她晕倒在了地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缩成一团，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莫妮卡默默的注视着。
本该是复仇的好戏，她却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心里空落落的。
只要再过一两分钟，哪怕是她出手，也不可能救的回百莉尔了。
她慢悠悠的往远处走。
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重。
要结束了……么？
百莉尔死在这里其实挺合适的，账也算还清了。
她就当几年前，百莉尔在房子塌的时候，被压死在了下面。
莫妮卡感觉脸上有东西，下意识抹了抹脸。
太奇怪了……她怎么哭了？
她忍不住回过头，看向地上那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莫妮卡根本走不动路。
“姐姐……”
百莉尔无意识的呢喃着。
声音很微弱，却足以传到莫妮卡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