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冷战后的坦白
“哦？百莉尔小姐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莱特点点头，表示认可。
“似乎是明着告诉我们，她不会亲自来清光城搞破坏。可越这样，就越让人感到可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不必多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卡莲终止了这个只会徒增不安与烦恼的话题。
吃完后，莱特自觉去周围巡逻。卡莲则是临时搭了个帐篷，不打算去马车里凑合睡了。
“就一个帐篷么？”
百莉尔进帐篷看了一眼。虽不大，但睡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了。
“对，马车后面的空间有限，放不下两个帐篷。”
卡莲解释道。
这倒是真的，这西幻世界的帐篷相比于蓝星要笨重的多。或许保暖和抗风能力强一些，可便捷性就差太远了。
“唉，那我去睡马车吧。”
百莉尔提议。
她其实也想睡帐篷。马车里实在是太硬了，又不保暖，要盖特别厚一层毯子才行。
“一起睡帐篷。”
卡莲拉住她的手。
“啊？我觉得太……”
百莉尔还想推脱。
“别躲我了。”
卡莲从后面抱住她。
百莉尔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别再躲我了。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我们之间，必须在到达清光城之前，解决一些事情。”
卡莲将她抱的更紧。
两人站了好一会。
寒风刺骨，百莉尔隐隐想到了那个晚上。
她，永远忘不了。
她，不想再经历了。
终于，百莉尔微微颔首。
“好。”
……
帐篷里还算明亮，顶上挂着一盏魔法小灯，发出淡黄色的光。
地上先铺一层垫子，然后再铺一层毯子。最上面的，是叠好的被子。
看得出来，卡莲很用心的构建这一个属于她们俩的小窝。哪怕，只住上一晚罢了。
“我们要绕路了，现在大概要六七天才能到达清光城。估计建城节的前几天小型典礼怕是要错过了。”
卡莲将被子摊开。
“没事。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百莉尔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可我说好要带你好好玩一玩的。错过了的话，能玩的也就少了。”
卡莲坐在一旁，并没有急着躺下。
“你要谈的就是这些吗？”
百莉尔闷声闷气的问。
“不。只是随口一提。”
卡莲切回了正题。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感到有些迷茫。未来的我们，还能一起出去玩多少次？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逛典礼。未来的那个我，身边的人还会是你吗？”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百莉尔看着顶上的那盏灯，伸出手想去够，却无意间遮住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光。
“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我们俩往后的发展么？”
卡莲握住百莉尔伸出的那只手。
灯光又重新落在百莉尔身上。可她，只觉得无比刺眼。
“保持现状就挺好。”
百莉尔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保持现状？指的是情侣的现状，还是冷战的现状？”
卡莲语气加重了一些。她靠了过去，压在百莉尔身上，直视着百莉尔的眼睛。
“你，难道从没有考虑过和我结婚？”
百莉尔眼神闪避。
她知道，该躲的一定躲不掉。
所以……
“我没想过。”
“不可能！你没想过？那你就现在想！”
卡莲语气急促，像是被气到了。
“我们之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还像夫妻一般的过家家。我为此付出多少的情感与心血？结果，你说你没想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百莉尔把头撇向一边。
“若，我向你求婚呢？你会答应么。”
卡莲本来不打算问的。可百莉尔的话实在让她有些急了。
“我会拒绝你。所以，别白费功夫。”
百莉尔肯定的回答。她早就在等卡莲开口问了。终于，在今天得到了这个讲明的机会。
“呵。”
卡莲握紧藏在口袋里的小盒子。盒子的尖角刺破了她的手心。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
就算百莉尔这么说，甚至真的这么做，她都会在盛典仪式上求婚的。她要将自己的态度表示给教廷看。到那时，全世界都会知道这件事。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她想过百莉尔会拒绝。只是，没想到会拒绝的如此绝对。
没事的，依旧在计划之中。
卡莲这般安慰自己。
可心，却隐隐痛了起来。
……
“百莉尔，是因为莫妮卡么？”
卡莲问道。
虽然百莉尔没说过，但她知道，百莉尔冷对待她的原因。
“你那天所说的梦，我想了好几天。或许，你的担忧是对的。你所害怕的可能，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避免。
既然这样，就更需要我们一起去面对了。你难道要一个人把事情担了不成？”
“怎么面对？买一送一吗？还是买一送一个国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百莉尔摇着头。
“这么怕她？那当初，为什么要欺骗她，离开她？”
卡莲似乎能够揣摩出别人的想法。
“明明跟你说过很多次莫妮卡不可能活着，可你还如此确信她还活着。百莉尔啊百莉尔，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你别猜了。”
百莉尔不想多说。
她也想过和卡莲坦白。可，又有什么用呢？卡莲帮不了她什么，也不会放手。甚至，会成为下一个莫妮卡。
要知道，卡莲也并非什么良选。若不是为了王国，她是不会嫁给卡莲的。让这样的人知道她的底牌，简直就是在找死。
“好，那我不问这个。”
卡莲自知百莉尔不会坦白，只好换了个话题。
你最近冷对待我的原因，是因为怕拖累我，所以想远离我？甚至，你知道我要向你求婚，所以才提前表态？想让我放弃这个念头？”
百莉尔汗流浃背了。
这卡莲怎么什么都看的出来？
卡莲不需要答案。
她已经看出来了。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么？所以，才这么为我着想？”
卡莲问出了这番话。
她感觉自己要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百莉尔思考了一阵。
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
卡莲死死盯着百莉尔，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最后，百莉尔点了点头。
“是。我喜欢你。也正因为如此，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