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进餐的礼仪
“那还是算了。”
百莉尔果断摇头。
苦点累点，总比被折磨好。
“吾不明白。给吾当宠物又有何不好？不需要工作，有专人照顾。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讨好吾罢了。
这很难么？你大可以问问别人。哪怕你是演的，吾也不会在意。可能用不了几天，吾便会放过你了。”
安维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百莉尔给她穿的乱糟糟的，扣子都扣错了地方。
“或者，你还是觉得吾会虐待你？”
百莉尔低着头。
不然？
为了和她那啥，干了多少过分的事来逼迫她？她一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像是笑话一样。就是因为成为了该死的宠物。
“你想多了，殿下。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想给自己决定命运的机会罢了。”
“命运？最可笑的就是命运。”
安维娅不屑一顾。
“你去过藏书室，对吧。那命运神谕者的未来如何？你以为命运在眷顾着你么？若吾不插手你的人生，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想必你比吾更为清楚。”
“那你觉得，你帮我摆脱命运了？”
百莉尔感到好笑。
安维娅身为迫害她的第三位女主，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若不是为了保留底牌，百莉尔定要将安维娅未来的行径一件件讲给她听。
“至少，吾可以保护的了你。比那圣女要强的多。还有，谁说吾做不到的？”
安维娅体内虚无之杖在响应。只是，根本看不透百莉尔身上的秘密。光有意志是不完整的，她还需要权柄。
她能感受出，自己卷入了复杂的因果之中。不信命运，不代表她不承认命运的存在。只有获得完整的妄虚，成为没有神格的伪神，才能斩断因果之线。
“什么？你能做到什么？”
百莉尔没听懂。
她早就知道，安维娅身上的秘密比她想的多的多。
自己对安维娅的了解，就像是安维娅对她的了解一样，只停留在最表面。自己已经暴露了时间回溯的命运能力，预言未来和选择推演绝不能被看出来。
尤其是预言未来，是她最重要的能力，给她提供了大量的信息。只要慎重一些，别人是不可能看透预言未来的机制的，只会认为是普通的预言罢了。
“你无需知道。”
安维娅不愿多说。
“既然你实在不愿，那就这样吧。”
“好的好的。”
百莉尔乖巧的跟在安维娅身后。
只要不谈当宠物的事情，百莉尔的性子软的像绵羊一样，让干嘛就干嘛。可一提到当宠物的事，就立刻挺立起来，软硬不吃。
安维娅心里已有答案。
百莉尔，绝对预言到了什么。
所以才这么排斥当宠物。
至于为什么，安维娅也不清楚。总不能真的是她虐待百莉尔了吧？
她有那么坏吗？真的是。
“老大老大！不对劲！”
这时，安维娅体内的虚无之杖有了反应，听声音似乎有些激动。
“俺好像感应到权柄的气息了！”
“哦？在哪？”
安维娅难免有些急切。
“好像在……你后面那命运神谕者身上？呃……这不对吧？”
虚无之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你是想告诉吾命运的神谕者拥有着妄虚的权柄，对吗？”
安维娅感觉自己被耍了。
“俺不知道呀。说是权柄的气息，更像是无意间与权柄接触后留下的痕迹。”
虚无之杖有些委屈的说道。
安维娅反应了过来。
要么是妄虚权柄感受到了命运的气息，主动过来试探百莉尔。要么就是携带着权柄的人与百莉尔曾有所接触。
“这痕迹什么时候存在于百莉尔身上的？”
安维娅扭头看了一眼百莉尔。只见她慢悠悠的跟在身后。似乎是有些困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睫毛轻颤，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
似乎是察觉到安维娅正盯着自己，她立刻端正身姿。方才还带着几分困倦的眉眼骤然弯成甜甜的月牙，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软乎乎的笑容。
虽然看起来有些刻意，却丝毫不显违和。
呵，明面一套，背后一套。
安维娅扭回了头，心里却闪过刚刚那看起来纯良无害的笑颜。
“俺不清楚。要知道命运这东西比妄虚还要神秘。说不定权柄痕迹之前被命运遮挡住了，俺没发现呢？”
虚无之杖可不敢打包票。
安维娅有些头大。
这么一搞，范围可就大的多了。她又该从何处寻起呢？
……
吃饭的时候，安维娅感觉格外别扭。感觉没什么食欲，有些烦躁。
难道是因为百莉尔站在旁边碍她眼了？
安维娅放下餐具。
“怎么了殿下？”
百莉尔正在帮她倒饮料，一脸无辜。
“你都没问吾要喝什么，直接倒？”
安维娅难得找茬。
气不顺，就要找人把气顺过来。
“你不就是要喝草莓汁吗？”
百莉尔反问道。
她好歹也和安维娅在未来生活过几天，这些正常的生活习惯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安维娅看了看杯子里的颜色，发现还真是。可百莉尔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还提前做了功课？
正常来说安维娅肯定会感到满意，可现在的安维娅不正常。
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今天吾就是想喝苹果汁。”
安维娅不知不觉已经把心思全放在百莉尔身上了。她竟有些幼稚般的得意，想要看百莉尔现在该怎么办。
“那我给你换个杯子吧？要么就把杯子里的草莓汁倒到别处去。”
百莉尔将手上的金杯放下。
“不，吾就要用这个杯子。而且，你也没资格浪费吾桌子上的食物。”
安维娅现在不想给百莉尔台阶下。她发现，百莉尔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像一只被关在笼子的小猫，可以被任意揉捏，懦弱的连哈气都要考虑许久。
百莉尔感到好无力。
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不给换杯子，也不给浪费。
来找事的是吧？
要不是她软弱无能，非要把眼前这个越来越杂鱼的皇女摁在地上，吵到她求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