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妙语,可真有你的
沈妙语拉出箱子后,立即愣住了,因为最上面赫然就是一本少儿不宜的读物。
我哪能想到会有女生,还是跟我有了特殊关系的疯批系花进了我的宿舍呢?
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嘛。
一瞬间冷汗就顺着我的后背流了下来。
沈妙语从纸箱里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喜欢看这些?”
我急忙摇头。
“不喜欢为什么还留着?”
“是李夏的,他嫌沉不想带走,又怕被别人发现,于是就塞到我这了。”
反正李夏走了,死无对证。
“那你觉得我跟她,谁的身材更好啊?”沈妙语指着读物封面的照片问道。
“当然是你了。”
这种送分题自然难不倒我,而且我这绝对是心里话。
仅仅一个晚上,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惊为天人。
沈妙语就是那种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身材。
具体来说的话,就是大暮维人笔下《飞轮少年》,《深渊融接》里的那种美女,腰细腿长,身材比例完美到近乎夸张的地步。
“真的?”
“我对天发誓,绝对是你的身材更好。”
“那你以后看我就行了,这些没收。”
“没问题,没收没收,反正也不是我的。”
我的老朋友啊,因为我的失误,我们要永别了,我会想你们的。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潜伏》里面的余则成,看着死在眼前的左蓝还要装作不认识。
沈妙语也不客气,踹着箱子就要出门。
她一拉门,居然有好几个人在外面偷听。
你们特么的。
他们看见沈妙语突然开门出现,一个个尴尬的边笑着边挠着头要离开。
“站住!”沈妙语命令道。
那几个人瞬间便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的定住了。
“回来!”
他们一哆嗦,慢慢的回过了头。
我衷心的为你们祈祷,祝你们活该倒霉。
“把这些都拿走,送你们了。”
啥?!
沈妙语说着踢了一脚地上的纸箱子。
他们几个人一听,如蒙大赦,赶快回来抱起箱子就跑了。
沈妙语你果然够狠,我的朋友们,这回是真的永别了。
沈妙语回过头来,看见我一脸的哀伤,想了想说道:“你喜欢那种照片的话,我可以让你给我拍几张类似的,存在你的手机里。”
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我赶紧摇头。
沈妙语却秀眉一蹙。
“必须拍!”
……
我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行李都打包好了。
在沈妙语细致的监督下,所有她认为不利于我身心健康的东西都被强行留给了母校。
我正准备拉着两个大箱子离开这个装满了我青春回忆的房间,却被沈妙语拦住了。
“我来。”
“你来?这可是五层,没有电梯的。”
沈妙语却什么都没说,拉着箱子就出去了。
什么情况?
疯批美女终于要展现自己的恐怖实力了?
沈妙语见我要跟出来,便回身说道:“你等在这里。”
哈?
于是我便看到她拉着两个大箱子走到了楼梯口。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
但奇迹没有来,却来了两个傻子。
不知道沈妙语和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便抢着扛起箱子就下了楼。
然后沈妙语才回过身向我走来,挽起了我的手臂。
“你还要继续缅怀青春吗?”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不舍的?
“缅怀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有点伤感的说道。
“是吗?那我们走。”说着就要拉我离开。
“稍,稍等一下。”
沈妙语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还跟我装,昨天中午我就看出来了。”
“呵呵,那,就让我在这里再唱一首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吧。”
一曲唱毕,是男人就得向前看。
别了,我的大学,我四年的青春!
……
在沈妙语的依偎,和周围同学对她啧啧称奇的赞美声中,我们来到了楼下。
迎面就碰上了正在扫地的宿管大妈。
她看着我们手挽着手,便迎了上来。
这是要对我们开展批评教育了吗?
“小姑娘,把你弟劝下来了?”
嗯?
“是的,真的是太谢谢阿姨了,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不是,沈妙语,你究竟是跟她说的我什么才混进来的?
此时看着这位一向纪律严明的宿管大妈,想起过去四年,我们几个跟她开展的一系列“游击战争”,我再度伤感起来。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王阿姨,我走啦。”
宿管大妈一愣:“你知道我姓王?好孩子,走吧,走吧。”
谢谢您。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就在我准备挥泪告别,把这一幕永远定格的时候,就听得宿管大妈说道:
“孩子,前面的路还长着呢,千万别因为那方面不行就想不开。”
我倒。
你说啥?
我倒要问问,我究竟是哪方面不行了,值得你这么同情,连让女生进楼这种原则性问题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沈妙语见状急忙拉着我出了楼。
我甚至还听到宿管阿姨轻叹了一声:“可怜的孩子啊。”
沈妙语,可真有你的。(此处音调上扬)
……
出了楼门就看到之前那两个傻子乖乖的等在那里。
他们本来还挺高兴的,但看见沈妙语挽着我的手臂,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谢谢你们,能帮我再拉到我的车那里吗?”
沈妙语,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而那两个傻子,居然照做了?!
沈妙语,可真有你的。(此处音调下沉)
我要赶快离开这里,什么缅怀母校,我要与这两个傻子,以及收了这两个傻子的学校断绝关系。
……
行李上了车。
“你还要留下来吃顿最后的午餐吗?”沈妙语问道。
“你想吃吗?”
“我想吃你给我做的。”
“那就回家吧,食堂的饭我也吃够了。”
“家吗?”沈妙语轻声了一句。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回家”,说的有点过于自然了,好像那本来就是我家一样。
我刚想解释一下,就听得沈妙语说道:“那就回我们两个的家。”
……
一路疾驰回到家,我伸了下懒腰,正准备下车卸行李,却发现沈妙语面色惨白,好看的面孔也有点扭曲,似乎在忍着什么刻骨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妙语你怎么了?”
那一刻我慌了。
我见她连回答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急忙下了车,来到驾驶座外,解开她的安全带,二话不说就将她抱了出来。
沈妙语,你别吓我啊。
我突然感觉手上摸到了什么粘稠的液体。
我向手上看去,心跳骤停。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