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妙语,我终于知道你随谁了
我望向旁边那对情侣,那女人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
由衷的佩服你们。
这时主持人大声喊道:“我们今天的获胜者已经诞生了,就是这对颜值逆天组合!”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嗯?
在大家的叫好声中,我却看见那个女的竟然哭了,男的则一脸的难过,给她擦着眼泪。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任谁都能看出,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故事啊,所以他们才这么坚持,让我都祭出了瑟瑟之力。
只不过我们应该是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吧。
但看着他们的样子,我一时生出恻隐之心。
“要不我们…”我跟妙语同时说道。
我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我们愿意,人家主办方却未必愿意,给她做一套衣服用的料,都够给咱们两个人做了。”我叹息道。
没有嘲笑的意思,实事求是罢了。
但我们还是跟主持人提出了,我们想要将第一让给对方,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比赛。
至于奖品嘛…唉,倒也没差。
主要是第一次约会,我特别想给妙语一段美好的回忆。而这次比赛获胜其实不失为一次很好的经历。
当然,即便因为这个原因失去了第一,这样的结果也说不上不好。
而坐在地上的两个情侣听到我们的决定后,一脸感激的望着我们。
台下的人又纷纷鼓起掌来。
“等一下啊。”
主持人突然听到自己的耳机里传来了指示。
不久便抬起头说道:
“主办方说了,可以破例增加一个获奖名额。”
然后转身对还坐在地上的两个情侣说道:“恭喜你们。”
……
“妙语啊…”
我正准备先把今天晚上的大事落听了,那个已经被我们冠上“品行不端”标签的主持人却靠了过来。
“主办方想见见你们。”
见呗,还得拿奖品呢。
下台前我朝舞台下扫了一眼,那三个追我们的人已经不在了,应该是被我的求救对象处理了。
唉,又欠一个人情。
来到后台,主办方非要让我们给公司留张宣传照,甚至开出了上万元的价格,作为我们这一张照片的永久使用费。
盛情难却,我们只好依他们。
不知道未来是不是有一天,会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自己的巨幅照片。
当主办方请来的摄影师急急忙忙跑过来看到我们后,立即转头就要走。
我们一看,这不是一进门就拦住我们俩的那块儿狗皮膏药吗?
可真是,兜兜转转又落你手里了。
“你去哪儿啊?”主办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狗皮膏药见我们没要对他怎么样,才又回过头来干起他的本职工作。
“这位男士,你笑的有点僵硬,你看这位女士笑的多自然。”
“这位男士,你的腿弯了,还有点抖,你看这位女士的腿多直。”
“这位男士…”
你特么的有完没完,你不知道我的双腿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吗?
再说你是有透视眼是怎么的,妙语穿着长裙呢,你能看出她的腿直不直?
你要是真有…
那我不妨拜你为师。
“好,别动。”
随着咔嚓一声,我感觉到自己脸上一凉。
一张妙语轻点脚尖,一脸幸福的亲着我呆呆侧脸的照片诞生了。
“好!”
摄影师向我们比出了OK的手势。
……
随后我们并没有见到那对奇怪的情侣,自然也无法去问他们是遇到了什么事。
无数这样那样的事,无数这样那样的人,匆匆从我们的生命中来了又去,不是每一件都能抓住的。
看着靠在我身上的妙语,我知道,我只需要抓住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够了。
……
送我妈的礼物已经到手了,虽小却并不便宜,也很有纪念意义,我妈应该会喜欢的。
于是我们驱车来到了妙语的姥爷家,朝着我们的第二个礼物进发。
那是一个老小区,小区里都没画停车位,所以车停的十分随意和拥挤,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个了缝儿,扎了进去。
来到一栋楼前,妙语抬头指着上面一个窗户说道:
“那就是我姥爷家,他住在六楼。”
“这房子没有电梯吧,咱姥爷腿脚够好的啊。”
“你倒是不见外。”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我们后面。
虽然能看出来岁数已经不小了,但从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中依稀能辨出,年轻时应该是个风流倜傥的帅小伙。
老人两只手里还提着两大包菜,就那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着我,然后又看向妙语。
这就是咱姥爷了吧?
“姥爷,你怎么在外面呐。”
果不其然,我赶紧上手去接菜。
妙语跟姥爷说话的语气倒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正常态度。
看来她跟姥爷的感情不错。
“我去给你们买点儿中午吃的菜。”姥爷回道。
看来妙语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还没等我客气两句,姥爷接着说道:“你们俩昨晚没睡好吗?”
他一定是看出我们俩的黑眼圈了,而且应该也看到了我一副步履虚浮,累坏了的样子。
唉,果然外人只关心你漂不漂亮,只有家人才关心你身体好不好啊。
谁知姥爷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差点摔了个跟头。
“年轻人,做那种事要懂得节制,不要仗着年轻就整晚胡来。”
姥爷,你一向这么直接的吗?
我终于知道妙语随谁了。
“姥爷,我们俩刚刚确实经历了一场恶战,但不是您想的那样。”妙语赶忙解释道。
“有多恶?”
“十对情侣一起大战呢。”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放的开了,怎么能…。”
“没办法,人家确实想要嘛。”
“想要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啊。”
“怎么了吗?我们俩的本事又不是拿不出手,观众还给我们加油了呢。”
“还有观众?”
“是啊,还不少呢。”
“闻书,我知道妙语的脾气,她胡闹,你就这么任着她胡来?”
“姥爷,我们怎么能是胡来呢,而且是闻书带我去的啊。”
姥爷一听指着我一直说:
“你,你…。”
难道只有我听出来你们俩是在鸡同鸭讲了吗?
这么多年你们俩究竟是怎么沟通交流的。
我只能无奈的抓住了姥爷的手。
“姥爷,要不以后我给你们俩当翻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