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震惊三连
谢意秋心里酸酸的。
她觉得，好遗憾。
想亲眼看看陆星瑶，想什么呢，如果她们来到的时间线，如果是陆星瑶的出现在这里的时间线，是不是就能救下一个闪耀的星星？
天才对于自己的离开总是轻描淡写，淡定从容，但天才的落幕总是会让仰望她的人难以释怀。
【呜呜呜……宿主，好可惜啊……呜呜呜呜……】
小九听了祭司容的话哭的不能自已，代码在乱跑，它幻化出的手拿着缓冲圈擦模拟眼泪。
原本的悲伤被冲淡，继而浮现出的问题是系统也会装载情感模块吗？
原本以为小九的情感系统是模拟出来的，但是这么真情实感的伤心……有点不像。
可是，她知道那些叛逃系统就是因为装载了过于人性化的情感模块，才接受不了时管局的安排，集体叛逃出去的。
时管局会在这方面不严加控制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只能是，这些高级系统在一代代生产中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
拥有自我意识，是成为生命的重要一步。
谢意秋心里一跳，小九是不是可以算作机械生命？
【……宿主？】
没有得到宿主回应的小九停止哭泣疑惑地喊了一声。
“我在。”谢意秋回复道：“我也很难过。”
【为什么没有系统来绑定这个强惨的大女主陆星瑶？！】
【我不服气！我要上报给主系统！让它去别的时间线绑定陆星瑶！】
谢意秋愕然，还能这样？
或许是谢意秋的心声太大，让小九给听见了，它解释道：
【当然可以这样了宿主。这个星球本来就和时管局有委托，换个时间线主系统还可以再捞一……不是，还可以再救一遍这颗星球，如果在更前的时间线，需要的能量也更少一点，但报酬不会少啊。】
小九及时住嘴，挽救了主系统岌岌可危的形象。
一时间，谢意秋的悲伤被时管局这样的骚操作给震惊到了。
原来她也会疑惑到发出“这样也可以”的困惑。
谢意秋和系统的对话不过几十秒，在外人看来就是谢意秋知道这件事情后同样很难过，沉默着消化情绪。
“其实引你们来到这里也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陆星瑶。”
容勉强勾起一个笑，“现在看你们的反应，应当是不知道了。”
她刚开始还侥幸以为陆星瑶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找到了前往这个世界的路，找人来的。
现在看来，是她妄想了。
“我们……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
“一开始她和你们长的一样，大地色的皮肤，深渊一样的眼睛，扎人的短发。”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随着心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待了几年后，她的皮肤渐渐变白，后来像幽渊照出来的冷光一样。
我不喜欢那样的变化，就问她为什么要变？”
“她听了我问的问题后愣了一秒，然后拽了一个酷酷的笑，说，‘我觉得这样显得我更高冷’，你觉得呢？”
“我后知后觉，她很长一段时间只能通过声波来确定方位。
因为她在海里没有眼睛。
更不会察觉到自己肤色的变化，同样，她不知道她的眼瞳中，黑色的眼瞳在变小。”
“那之后的建筑材料都是会发光的。即使在晚上的室内，也能够看清周围的事物。”
容说着说着叹息一声，“我发现这个细节后就知道，陆星瑶这个坏家伙，什么事都不肯和我们说，只能我自己去发现。”
“她的头发也渐渐变长，海里没有梳子，她也不会分出精力去打理，随便找一个坚硬的矿石，在她的头发上面划拉一下，那片比海草还要凌乱的发丝就被划下来了。”
“之后我用记忆珊瑚，给她捏了一把梳子，和我的款式一模一样，虽然最后她没有带走。”
“鳃化草让她的皮肤保持光滑，同时也强制改变了她身体所需要的营养。
不过，这像是一个一戳就破的假象，因为到了第七年，她的头发轻轻一摸就会掉一大片，她的皮肤因为缺乏各种维生素，轻轻一碰就会破。她的皮肤终于也变得像幽渊里的冷光一样白。”
“种种变化说明，她的身体在排斥这片海洋，排斥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不能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就会死。”
容伸手把眼角的泪擦掉，她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哽咽，强试了几次，却还是说不出话。
在三长老身后的海蒂被这样一连串的信息砸的头昏脑涨。
她知道这个传说一样的故事。
不止她知道，每一个种族的新生代，都会知道这样一个故事。
这是她小时候做梦的时候梦到过的，海洋英雌的故事。
她和海锋说过，和海莉说过，和她玩的好的小伙伴都说过。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她们同样梦见过。
之后的海蒂随机问过很多种族的同龄生命，她们都梦见过。
海蒂以为这是海洋的造神故事，没想到居然是……写实故事。
她光滑的皮肤感到一阵颤栗，这是星球对英雌人物的报答。
海洋里的所有生命，都会，记得她。
不论是怎样的形式。
海蒂忍不住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以为会得到大祭司和三长老以及这几个人族惊讶的目光。
没想到这几个人族是震惊了，但大祭司和三长老眼神依旧平静。
大祭司容眼神温和，看着海蒂，“你们当然会梦见，这是当时的鲛族请求海洋送给陆星瑶的奖励。”
又是一个大炸弹。
海蒂晕乎乎的。
原来，这居然是鲛族对海洋的请求。
其实也不尽然吧。
海洋本身应该也是感激于陆星瑶的。
不然不会有，这样让所有生命都能记得她的方式来回报。
而谢意秋等人也是被冲击到说不出话来。
【我收回这个星球溺爱生命的言论！祂只是太爱自己的孩子了！祂有什么错！】小九震声道。
谢意秋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对于这个星球对陆星瑶的态度还是很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