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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极爱第15章 会哭的孩子就要有奶吃吗?0%

第15章 会哭的孩子就要有奶吃吗?

“Hi!"人还在停车场的那头呢,Johan学长便大声叫起了Hill学长。这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别人,于是我们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我觉得Johan学长本人比照片还要帅,不知道他那梳得潦草的发型以及从裤子里掉出来的衬衫,是因为仓促还是因为这是他的风格。他的帅跟学长是两种感觉。

Johan学长和另外两个人立刻走向了这边,我想他们应该是之前说到过的Tonfah学长和 Arthit学长。

“他急得要死,好几次差点闯红灯。”一位学长说。

“但我没闯啊。”

“那你说的那个人呢?”

“这要问Hill啊,那群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都不敢信,你在舞台上宣告了学弟是你的吗?你居然还有我意想不到的一面。”Johan学长激动地说,使得Hill学长微微笑了起来,

“谁啊,跟朋友介绍一下呗。”

呃……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与此同时,我也在看Hill学长会不会说。学长瞟向了我的方向,表示在说那个人就是我。

嗬,又这么直接了,Hill学长都不会害羞的吗?

“真的吗!?”Johan学长拖着长音,目瞪口呆,Tonfah学长和Arthit学长也很瞠目结舌。

嗬!告诉学长的朋友真的好吗?

要是学长的朋友跟Ton学长一样不能接受呢……

“好可爱。”

?哈?

“我一开始想来想去,想说你追的人会是怎样的。我还跟Fah和Arthit 说呢,要是看起来不行,我们得帮忙让你停下,但你眼光不错嘛。”Johan学长轻轻拍了拍Hill学长的肩膀。

我又一次得到了男生的夸奖……

我只能给他送去羞涩的微笑,不知道放哪儿好的手抬了起来,挠了挠脸。

“但Hill不是说还在追学弟吗,为什么你们待在一块儿。”

“呃……我来等朋友的。”我答道。

“Hill就跑出来跟你待在一块儿啊?我说怎么那么奇怪,你为什么会来等我们,喔,原来是这样。”

“那做下介绍吧,我还不认识学弟呢。我叫Johan喔,这是那个学弟吗,那天你让我跟他讲电话的那位。”Johan学长问到了那天的事情,那天我跟学长在饭店,然后我夸了Hill学长。

学长点点头当做回答。

“我还以为是不同的人,嘁,你就追这一个人啊?”学长朋友的揶揄又开始了,呜呜呜,请停一停好吗,我刚刚才狠狠地被逗弄过呢!

“我叫Tonfah,很高兴认识你。”Tonfah学长对我礼貌地微笑,这位学长跟Hill学长的风格很像,心肠好,而且很温柔,怎么看都很好,还是个医生。要我猜,他确实也很适合学医,跟Hill学长不同……学长看起来更腹黑且冷静。

“我叫 Arthit。”Arthit学长比Hill学长还要高一点儿,身材像运动员一样壮实,这种是叫做刚性的帅吧。

“那学弟呢?”

“呃,我叫 Easter,叫我Ter就行。”我自我介绍,但不知道为什么,学长们没有回复,让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得再说点什么。

“我在兽医学院,是一年生。”

“兽医跟我们医学院很近嘛,会经常见面的,一年生也要来医学院的教学楼做实验。”Tonfah学长说。原来我还要去医学院的教学楼上课嘛。T^T

“学长们……都学医学吗?”

“是的,虽然Jo和Thit 看起来不怎么适合。”Tonfah 学长好笑地说。

然后Nabdoaw学姐喊大家集合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那么快,刚才不是说休息十五分钟的吗?Foam和Phoon也还没有抵达的样子,一定是迷路了。那两个人一起去哪儿都总因为路线的事情吵架,Foam骑车的时候三心二意的,要么看看妹子,要么看看小狗,而Phoon是个分不清左右的人。

呃……大概要大战一两个回合才能抵达吧。

“Nabdoaw学姐的声音每次听都很毛骨悚然。”

“为什么?对了,Tonfah不是次院之月吗,你怎么不去走秀?”

“人家只是让院之星月去,挺好的,我懒得。”

“Ter还要等朋友吗?我陪你等。”Hill学长问我。

“呃……不了吧,你们先走吧。”我不好意思地说道,Foam和Phoon可能还要等上个一年半载的呢。

“说话礼貌得要命,我们的朋友变了,Thit,我无法坦然面对。”Johan学长的表情像要哭了,还抬起手来捂着嘴,转向了Arthit学长。

“你撩妹的时候,我们也无法坦然面对。”Arthit学长说。

“那怎么说,我们可以陪你等的。” Tonfah学长说。

“不用,我一个人陪他,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去。”Hll学长说。

“啊,Hill,你个狗东西,我可是丢下 Nene 来找你的,还赶着去接Tonfah和Thit 来找你呢。”

“也不知道你赶什么,我在看书呢,都不得不把书丢下了,你得还我一本。不出明天,消息肯定传开了,要是Hill真的在舞台上宣布了的话。”Tonfah 学长稍微抱怨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我到时候还你一打书。”

“我要一打来干嘛啦。你怎么说啊HilI,你是医学院之月,不是要带头走的吗,一会儿Nabdoaw学姐血压又要上升了。”

“没关系的啦,先陪Ter等一等。”H ill 学长说。他为什么那么犟,一定要跟我待在一起啦,其实学长先走也可以的啊。

“呃……那不等了,要等很久的。”我说道。不然肯定没完没了,Foam和 Phoon不会这么快到达的,本来Nabdoaw学姐就因为刚才打架的事情不高兴了,不能让Hill学长再迟到了。

“那就走吧。”Johan学长说,我们五个人走回了星月社,我静静地听着学长们说话。Hill学长走在我旁边,虽然我走得比较慢,以至于其他人都走在了我的前面,但Hill学长放慢了速度,好跟我并排走着。

嗬嗬嗬,为什么这么温暖,我的心。 T^T

“话说,Hill还在追学弟呢,但为什么我们开玩笑开得他们好像在交往一样。”Johan学长问。

“就随便开开玩笑,能看到Hill追人也是一种福气,不过我们不是故意要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啊,Ter。”Tonfah 学长转过来对我说,于是我回以微笑,表示没关系。

其实我没有不舒服。

“你考虑考虑我的朋友吧,就算不喜欢,也当作可怜可怜他。你看他这样,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Arthit学长说,那句话让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五年。”

“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算到现在的话,五年了。

他说Hill学长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

因为……学长……喜欢了我五年嘛。又来了咚咚!

咚咚!

每次想到这个,我的心脏都会颤抖!!

对方回望向我,我又一次躲开了那双眼睛。

怎么想都很奇怪,是的……就是我说的,我真正认识学长是在两年前,我高二的时候。相当于我只喜欢了学长两年,但Hill学长却说是五年,这就意味着……学长喜欢我,是从我还在初2的时候开始的吗?那也太小了吧!一个初3的孩子怎么会喜欢一个初2的孩子,一直喜欢到自己都上了大二了啊。

重点是,我初2的时候能记得什么呢?不管我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曾经见过学长。

回到了活动区,Nabdoaw学姐就让大家排队了。MeiLi学姐表情有些担忧,但看见我就放松了,让我忍不住抬起嘴角微笑。

MeiLi 学姐大概是真的担心我。

我也真的很感激。

“Ter,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的,谢谢你。”我对马上过来询问我的人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从来没期待要让别人来照顾我,因为过去我一直觉得自己能行,但有人来照顾我之后。

让我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开心。

也让我想要照顾对方。

不止是MeiLi学姐。

大家都是。

是的。

包括 Hill学长……

MeiLi学姐,你没关系吗,就是……呃,Ton学长。”我停顿了一下,指的是学姐打了Ton学长的事,我担心Nabdoaw学姐会说些什么,刚才Hill学长已经被警告过了。

“就被凶了一下,算了,其实他不是个坏人,大概是很生气,所以说话不经大脑。你别想太多,我觉得他大概不是真的那个意思。”Mod学姐说,好让我别想太多。我点点头,微笑答应,就算Ton学长真的是那个意思也没关系。

言人人殊。

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我会努力不把这件事放进脑中,搅乱我的思绪。

“那我先走了。”Hill学长说,Nabdo aw 学姐又喊了一次集合,因为大家看起来都很无精打采,磨磨蹭蹭的不肯去排练。我对学长的话点点头,没有回复什么。

“还要先征求同意。”Johan学长揶揄道,Hill学长撩起嘴角,然后走向了舞台。

“发生什么事了吗,MeiLi?”Tonfah学长问,大概是在问我刚才跟MeiLi学姐说的事情。

“就是那小子啊,记得吗?”大家点点头,表示记得,“他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在Hill宣布说要追Ter之后,Ton就说了什么gay不gay的,嘴臭。”MeiLi学姐大概说了一下,避开了那些不好的发言。

“喔,他讲话一直都不过脑子的。” Arthit 学长说,似乎Ton学长平时就是这样的。

“真糟糕,那后来怎么了?”

“被Hill医生揍了一拳。难以置信啊,Hill医生的拳头也很狠呢,Ton可能下颌都裂了。嗷,这个夸张了点,哈哈哈。”

"嚯,Hill吗?怎么他最近总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啊。”

“想不出来,他那么冷静的人。”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大概也不敢相信

“别发呆,回神了。”舞台上的声音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专注于拍照。MeiLi学姐没忘了让我继续拍照,我感觉今天的照片会很多,从早上拍单人照开始,拍得多不算数,要算拍得好的才行呢。

铃铃铃~

手机铃声在我裤兜里响起,但我在拍照,没有手空着。

“MeiLi 学姐,麻烦帮我接一下电话好吗?”我央求 MeiLi学姐帮我接电话,大概是那两人打来的,可能是吵完架了。

“我的手都是零食屑,嗬,我不该嘴馋的,Jo 医生帮个忙呗。”MeiLi学姐转而拜托 Johan学长。

“不要,等会儿Hill会杀了我,之前他才跟我说过。”

啊,结果他推托不肯帮我接电话。

“Ton,你帮个忙呗。”Johan学长转头拜托Tonfah 学长,“呃,你为什么要推来推去的。”

“怎么了,你们在干嘛?”Tonfah学长有些郁闷地问道,然后伸手从我的裤兜里掏手机。“你望个风,Hill看见没?别等会儿骂我了,说我非礼学弟。”

等等,Fah学长说什么呢……

“看不见啦,他在后台。”Johan学长说。

“他也可能会看见啊,Hill可能在学弟身上装了针孔摄像头。”

“人家没有像你一样神经病,Thit,不好意思啦Ter。”说完,Fah学长就从我裤兜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按了接听。

哎,每个人都是,说得好像Hill学长有多凶残似的。

呃……不过好像是真的。

“你好。”Fah学长对着话筒说,我转头专心拍照,以免错过什么。不过偷听别人说话一定是我出生自带的技能,虽然眼睛看着镜头,但耳朵却听着人家讲电话。

“打开免提吧,Fah学长,我来说话。”我说道,然后Fah学长便开了免提。我只听到了风声,他们大概还在骑车,“Phoon,你到哪儿了?”

(Ter,救命,我们迷路了。Foam骑过了校门口,他说要绕过去,走来走去就到了人家住宅区的街道里。—风声使得Phoon的声音不太清晰,但能听出来大意。

“嗷,神经,那在哪条?”我也就问问,我自己也不太认识路。

(什么街啊?Foam,我觉得我们还是停车然后开GPS吧。)

(不用,你相信我,Phoon。)

就是这样……又开始争执了。

“Ter,拍照了,这个节奏超好的。”MeiLi学姐提醒我,因为我不小心放下了镜头,去跟Phoon讲话。哎哟,真混乱,人都还没到呢,就制造混乱了。

(嗷,我不能开 GPS,没有网络了,你的手机呢Foam。)

(我手机没话费了。)

“啊,完蛋。”我不自觉郁闷地说道,这两人怎么回事。

“你说个地方就行,我去接你们。” Tonfah学长说,这使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他这么善良啊,我果然没猜错。

(呃……这是谁在说话?)Phoon 迷茫地通过手机问道。是啦,这是我的手机,他大概在疑惑是谁在说话。

“我叫Tonfah。”

(……)电话那头沉默了,任由我们听了会儿风声,然后Phoon再次说道,

(是Ter 的学长吗?)

“我们只是认识。”

(那Ter呢?)

“Ter 没空,我去接你们好吗?你跟我说一下路。”

(啊……怎么办。那麻烦你了,我们从大学出来,然后左转,呃……在服装出租店那一带。)Foam 说。Tonfah学长思索了一会儿,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才回答。

“嗯,那我去接你们。”

“谢谢你,Fah学长。”我道谢。虽然才刚认识,但Tonfah学长真的很善良,还帮忙接我那两个朋友。其实让他去接他们好过告诉他们路,因为那个两个人不认路,与其指路告诉他们要怎么走,还不如去接他们,让他们跟着骑车来简单。

“嗯,Jo,借你车用一下。”

“要我替你去吗?”

“没关系。”

“为什么?”

“你没那么好心,别去了回来又抱怨。”Tonfah学长说,让Arthit学长和 M eiLi学姐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的,还是让好心的Fah去吧,好好开车啊。”Arthit学长说,然后 Tonfah 学长便走掉了,还把我的手机借走了。

“学长真好心。”我对MeiLi学姐说,并拍摄着舞台上的星月们。

“就是这样啦,其实Hill医生看起来好像很好心,呃,但只是看起来而已。” MeiLi学姐说,但我不太明白,Hill学长真的很好心啊,不是吗。

我没有回复什么,舞台上仍循环播放着音乐,还有Doaw学姐又是指责又是赞赏的声音。Nabdoaw 学姐也是挺凶残的,我还是不想申请院之月了。要是谁走错了借走,或者不满意了,学姐就会让他们重新来。

重点是,我还是摄像师。有点为难了,Hill学长走出来到舞台前的时候。嗬……我说过了。

我每次都会被那样的眼神给打败。T^T

“相机捏得那么紧,镜头都要碎啦。”MeiLi 学姐看到我拍的学长的照片后打趣道。

“之前其他人做摄像师的时候,他都没看过镜头呢。”

“Ter,我可以偷偷问问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Johan学长问我。

“不行,等明天主页的人来采访就知道了,我们不会给外人透露消息的。”

“来不及了,呃呃,等那个主页说也行吧。”

铃铃铃……手机的声音?

Johan学长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哈喽。Jo,我是Prim。)

“Prim……喔,呃,有事吗?”Johan学长稍微犹豫了一下,像是记不起对方的样子。

(不记得我了吗?算了,你在哪里?)

“在星月社,活动区。”

(跟Hill在一起吗?)

“他不在,他去排练了。”

(喔,那我可以跟Hill聊一下吗?你去跟Doaw学姐商量一下。)

“为什么你不打给Hill?”

(我没有他的号码啊。)

“再告诉他。”

“大概不行,有什么事?等他休息我”

(Mild啊,从回到宿舍就在哭。我是她的室友,听说是在星月社出了什么事,我猜是跟Hill有关系的,帮帮忙,Mild 哭个不停啊。)

“那跟Hill有什么关系?”Johan学长开始有些烦躁。

(我看到视频了,Hill说有了更在乎的人。)

“就是呀,所以我才问跟Hill有什么关系。”发问者的声音开始愈发烦躁。Johan学长看起来是个吊儿郎当的人,但这种人有时候也会很容易生气。

(Hill让Mild哭了啊,至少给她道个歉吧,Mild差点自残了都,还好,还好有好几个朋友拦着。)

哈??我没有听错是吗?

Thanmild 学姐要伤害自己吗!?

“呃啊,我真的不喜欢,不喜欢这种寻求关注的人。”

哇,Johan学长说得太超过了,我以为Hill学长说话已经很直接了,但这分明就是口无遮拦。

(哈?你说什么?)

“没什么,到时候我再告诉他吧。”

(嗯,谢了,我听Lin说Hill学长喜欢的学弟在那边拍照是吗?)

嗯?指的是我吗;呃……我感觉有些不妙,Lin 应该是在这里的人吧,不然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呃……”Johan学长转头看了我一眼,我一脸窘迫,这一刻我还是先不拍照了。

“啊,嗯。是,怎么了?”

(呃,我们可没有要说什么,但是……想让学弟跟Hill说一下可以吗,先让Mild死心可以吗?她的情况很严重了。)

等等,什么意思?

还要等Thanmild学姐先死心吗?

(但是……呜,呜呜,你可以不跟Hill联络了吗?呜,呜呜,放Hill走好吗?Hill花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我努力得要死,你突然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回来!呜呜呜)

那个声音……是Thanmild学姐。

她在抽泣大哭,交织着斥责,说明对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和MeiLi学姐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Thanmild学姐说的话我一点儿都不理解。

为什么要回来吗……?

(Mild,你先冷静,没事的,我在这里,Mild。对不起啊Jo,我先挂了,别忘了告诉Hill,让他来看看Mild。)

然后电话便在大家的诧异之中挂断了,除了Arthit学长,他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听完之后,他厌烦地摇摇头。

“她在干什么,没想到Mild医生会这么严重。”MeiLi学姐说,“好多院之星都站她那边。看,Lin还拿这事出去说,会哭的孩子就要有奶吃吗?”

“那Ter也哭一下吧。”MeiLi学姐逗弄般说道。

“等等,MeiLi学姐,怎么能突然叫别人哭。”我也笑着回答。

“要是Ter哭了,整个社团肯定都炸了,Hill医生一定会把人都弄死。”

“人也真是奇怪,Thit。我真的很不喜欢寻求关注的人,要么哭,要么威胁要自残,烦死了,而且她的朋友还要不管不问地站在她那边。”Johan学长郁闷地说道。

“你遇到过吧,Jo。”Arthit学长说。

“那时候对吧,在酒吧。”

“嗯,丢人死了,站在那儿大声地骂我,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看。还不是她一个人骂我,带着朋友来一起骂。明明都说好了,我不会只跟她一个人交往的。”

“哈哈哈,活该,那最后怎么样了?”

“他妈的,美甲戳我一脸,回家只能跟阿姨说是被猫抓的要命,等我给了她一万块,就闭嘴了。”

嗯……Johan学长也真不是盖的。我想了想那个被美甲戳一脸的画面,就忍不住想笑。“Thenrild这个情况,拿钱砸她就会安静吗?”MeiLi 学姐说。

“试试看,告诉Hill呗,这位的话大概得十万。”

“不能吧,她不需要钱,我真不理解她。”MeiLi 学姐叹气。我们转头继续关注正在排练的舞台,MeiLi学姐说不用拍什么了,现在大概没什么好拍的了。她让我去坐着,等结束后再拍一次,于是我今日的摄影师工作便结束了。

不过之后还要继续做暂时摄影师,因为MeiLi学姐说要再次推荐我的名字,就当做是做兼职好了。

刚才 Phoon 打电话来说快到了,这还差不多。没过多久,Nabdoaw学姐让大家休息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还夸奖大家走得好多了,大概不用像想象的一样排练那么久。

Hill学长跟其他的院之月朋友一起走过来,坐到了休息区。因为Johan学长和 Arthit 学长在这里,其他人便也都走过来坐了。Hill学长坐到了我身边,可以肯定的是,这引发了许多院之月的调侃。

“哟,他不肯让别人坐学弟旁边,MeiLi,你得站起来去别的地方坐啦。”有一个人说道,因为MeiLi学姐就坐在我的另一边。”

“我把我一个人当做例外吧。”MeLi学姐笑道。

我偷瞟了一眼身边的人,对方一如既往地对我微笑。为什么大家都要坐在这里呀,被开了很多玩笑后,我都不知所措了。

我不自觉地朝MeiLi学姐那儿挪了挪。

就……不知道为什么很害羞。

“热吗?我都叫你别晒太久太阳了。”Hill学长问,并抬起手来轻轻摸我的头。我不得不立刻避开,因为害怕再被调侃。

“不热。”我答道,我说害怕被调侃……已经来不及了。

“嘁,好甜啊,我们也晒着太阳走的啊,Hill。”

“你还有关心别人的一面啊?”

“只对这一个人啦。”

我窘迫地对着开玩笑的学长们笑笑,但Hill学长看起来并不在意。

“Hill,有个问题,刚才……是叫Prim 吧?她打电话来说Mild痛哭流涕了。” Johan学长说,使得其他学长都饶有兴趣地转了过来,“她还威胁要自残。”

“嗯……我觉得太过头了点。”

“但也蛮令人担心的啊,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你就惨了啊,Hill。”

“喂,但我觉得Hill也没错啊,他不能对每一个喜欢自己的负责吧。”

“我知道,但这会出大事啊。”

“我也有过,我的前任,威胁要自杀,搞得人很焦虑。”

“那你怎么做的?”

“就慢慢跟她说啊,有的人心理很敏感的。”

“嗯,她还有脸让学弟先不要跟Hill联系,要先等Mild 死心。”Johan学长补充道。

“会哭的孩子就要有奶吃吗?”

“这才叫不公平,也想一想别人吧。”

“你冷静,你还替Hill脑热起来了。”一位学长制止另一位学长道,对方似乎很上头,“那你要怎么办,Hill?呃……不过我觉得不用问你也知道你的回答了。”

“随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