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外卖
早上 08:27
“也太早了吧”我打着哈欠抱怨着，坐在那里摇来晃去，好像要睡倒了似的。其实并不早咯，但对于像我这样睡的少人来说，还是太早了，另外睡的少也是因为 P'Johan，一直拖到我不小心趴着桌子就睡着了，而且长时间趴着睡也超累人的。
“拖拉死了”Ter一边在店里拖地一边抱怨道。此刻我们正在咖啡店里，店里的营业时间是九点，但我们得先做些准备工作。
“就一会儿，我还有点晕。”
“你怎么这么困？”正在擦杯子的店主P'Thun转头问道。
“哦哦哦，不知道和谁语音，还不让出声，说会打扰那个人工作，哼，无语”Ter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揶揄，P'Thun露出惊讶的表情。
“袄？有跟别的人聊吗，看你之前还留恋前任诶。”
“不是啦P……”我否定了，然后微微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咯。”
“那你为什么那个表情，有什么事可以告诉P，万一能给你点建议呢。”P'Thun放下酒杯，转而看向我，担心的语气让我心软地想说出来，其实这事也没必要隐瞒。P'Thun和我同一所大学，念大三，只是来替最近忙碌的姐姐打理这家店，自从我们应聘到这里工作后，我们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我也觉得P'Thun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学长。我简单地告诉了P'Thun我的事，略过了一些细节，老实说，这事本来也没什么。
“哦……Johan吗，P知道他诶。”P'Thun 说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同一所学校，不知道就怪了，那么出名的人。”
“麻烦了，好好的欠那么多债。”
“对啊，其实是更麻烦，因为债主……超任性的。”回忆起昨晚的事我一边喃喃自语道。什么鬼的独/裁暴/君啊，不让人睡觉，跟他聊天也不要，不能大声，说什么都被骂，讲真，昨晚被骂得可谓是遍体鳞伤。T^T
“有什么，P可以帮你的尽管说。”P'Thun说。
“那就加薪吧，我急着用钱啊。”我恳求对方说。
“那可能不行。"
“袄，不是说有什么尽管说的。”我一脸郁郁地抱怨说，看我这样P'Thun跟着好笑。
“不是说自己节俭，还能请朋友喝酒哦。”PThun问道。
“我中彩票了啊，如果没中彩票，也不会请客咯。但现在想想，早知道还不如当初不买彩票。”我叹气说。“如果不买彩票，就不会中彩票，如没中彩票，就不会去喝酒，又怎么会欠上债。”“那积蓄你没有吗，North不是跟P说，已经兼职很久了吗。”
“有那么一点。”我点点头，“但我想留着备用，万一家里有紧急情况。”我说。
我兼职主要是因为我想减轻家里的负担，我父亲去世了，我跟妈妈和阿姨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缺这缺那，但如果我能帮点忙应该会更好，这就是我的想法。
“那P可以推荐你下呐，P的表哥开了一家店，看他也想再招人来着。”对方的话让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但你行吗，那地方在酒吧附近，而且回去也会有点晚。”
"行啊，当然行。”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但被Ter抢过话头。
“行吗，你已经打了两份工了。"
“行的啦，P'ya的店又不是天天都去的咯。”我也没多想，“那是上哪几天呢，如果刚好能和我原先的店交替着时间，我就OK。”
“应该也是一样，不会每天都去，待会P帮你问呐。”
“耶，谢谢，P'Thun心肠最好了。”我高兴地说。
“嗯，当然”P'Thun爱怜地看着我说，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这么点大，但真棒呐。”“哦P，什么这么点大啊，粗俗”我不满地说。额...那我要跟 P'Johan 打个招呼吗，我从昨晚起就还没有打开过手机看消息。
忘了，得一直查看消息啊，不然等下如果回复晚了，又要生气，生气没什么，就怕加钱！
凌晨 02:40
（通话结束:3小时20分钟）
Johan：告诉过你，不准睡觉。
Johan：起来去床上好好睡。
凌晨 03:15
Johan：*撤回
昨晚P'Jo发了两条信息，撤回了其中一条，撤回了什么，为什么要撤回，想知道啊，但如果问，肯定逃不过又被骂一顿T^T
“祆，新手机诶。”P'Thun 看到我拿起手机说道。
“啊…是的。”
“哦还是新款，P也在攒钱买诶，这是真的吧。”
“有人买来送你，你就炫耀下呗，North。”Ter揶揄道，手里还拿着拖把，我无语地瞥他一眼，笑屁啦。
“真的吗，哦哟，有人给花钱哦。”
“是啊P'Thun，很舍得哦，随随便就给买了，我都想知道买给他干嘛。”
“你可真爱拉郎配。”我冲他撇了撇嘴。从昨晚开始Ter就在把我和 P'Johan扯一块,也不是捉弄什么的，就是在笑我啦，叫他安静也不听。
“好的船员就是这样啊，身为船长，不要随意翻船。”Ter说，他说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些术语，至于Ter也是从女生们那里听到的。
“我站Johan，North。”他说，看到我无语的表情轻轻笑了笑。
“等等，是 P'Johan 给你买的？”
“啊……是啊，P他弄坏我的手机，所以买了个新的。”
“嚯，好有钱，如果是P啊，给修理费就够了。”
“是的啊P，普通人也就会出钱修理，谁会给买新的，那么贵。”Ter又来了，我真是大无语，感觉是在报复我经常取笑他，笑别人的时候真的很有趣，但被笑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T^T
“Ter你真的很爱逗他”P'Thun 干笑容说道，“但P觉得……小心点也好，P不想说P'Johan 是坏人什么的，他也是Ter男朋友的朋友，但是他花心的事，你知道的，对吧。”
“krub。”我点点头，“嚇咦，P觉得我和P'Johan会变成Ter开玩笑的那样，搞笑啦P,不可能的。”明白眼前的人说的意思，我用力摇了摇头
“那就好，看看这个。”P'Thun说完拿出手机，滑动屏幕找到什么东西，然后递给我。
是一个人叫Jao.pangg的ig story，上面是在拨打语音，但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截图，然后截图旁边还写着：
也不知道在跟谁通话，但知道吗，pang很想和你聊天呐
但好好看了下后...
那个叫pang的人打给的是...是P'Johan，不是吗？
...
袄，大条了…...
莫名觉得没有安全感，为什么.….
“Pang 小姐？”我重复了看到的ig 上的名字。
“其实就叫pang，管理学院三年级，看这个人好像是在和P'Johan聊，但不知道交往了没，但是在Pang的story里看到过 Johan。”
“还有这个人。"
P'Thun 然后滑着屏幕又给我看。
这次是大约一周前在ig上发布的照片，拍的是美食，然后配文‘有好心人请人家客，谢谢呐，下次再一起来呐;)#myJ
“J？”
“就是P'Johan啊,这是Johan另一个在聊的人。”
“嚯，这么多哇。”我惊呼道。而且每一个都那么漂亮，啧啧，好诈，以为自己又帅又有钱，就谁都可以聊吗。
“所以这样都没关系吗，这不是刚好就被抓包了嘛。”我说，普通人要跟很多人撩骚，就一定不会让自己被抓包，他们竟然这样炫耀的吗。
“众所周知的花心，连你自己都知道”Ter说。
“哦管他的，花不花心的与我无关，但是拿我当挡箭牌，我就不OK。我没想到有人真会打电话给P'Jo，如果P'pang知道了，她不会过来打我的头吗？”我嚷嚷道。
“North 你就不要再和他讲电话了啊。”P"Thun 说，脸上带着些许不满。
“如果拒绝他会听就好咯。”我叹了口气说。
没过多久就到了开店的时间，因为是休息日，所以人特别多，一大早都带着工作坐在咖啡店里。P'Thun负责制作各种饮料，因为我和Ter还不会做，等我们会做了，就会是我们的责任了。
我们只在周六周日在这里工作，至于工作日则是其他人做，那个人周六和周日上学，简单来说就是刚好换着来，不知道竟然还有只在周六和周日上学的。
至于 PThun，隔几天会来看看，我是这样看到的咯。
“North”
“什么。”我洗着杯子听到Ter在叫我。
“我给你加油呐。”
“哈。”
“上了同一条船，我会自己划船的，相信我，船长。”
“你怎么回事”
“就P'Jo，他是P'Hill 的朋友。”
“所以把我和你男朋友的朋友配在一块。”
“嗯，一部分是，我喜欢你们聊天时候的样子，好可爱，我磕。”
“啥玩意，聊什么啊，他只有在骂我。”
“P'Johan 平时没有那么嘴毒诶。”
“试试骂下你呗，刚好被P'Hill训。”我说，然后又对Ter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回事，把我和别人拉郎配都没那么烦，“等下……你怎么听到的，我记得我昨晚戴了耳机。”
“唔咦！”
“你震惊的样子好假。”我嫌弃说道，就看到了Ter刚才佯装震惊的样子，假死了，“偷听？”Ter很会偷听，甚至还挺自豪?话说这种技能有必要吗。”
“神经，就自己听见的。"
“说实话。”
“额，没听到你们聊天咯，只是听到你一直一个人抱怨，说骂什么凶，这么讨厌我，什么医生那么狗嘴,等下就让Ter把狗从嘴里弄出来，这样。”
“我这么抱怨了吗，我都不知道。”
“嗯，P他没听到吗？”
“没，我静音了。”
"嚯，我就说嘛，在背后骂呢。”
“谁敢当面骂人啦！”
叮！
手机的通知提示音让我立即打开手机看，上面显示的是我现正在八卦的这个人的名字。
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
Jahan：在哪里？
North：店里。
Johan：？
North：咖啡店，我说过我打工的那家。
Johan：一杯美式。
Johan：*发送位置
等下...
这是干嘛！！
North：店里没有外卖...
Johan：但你有。
North：我也没有。
Johan：给你30 分钟。
祆！什么跟什么啊！！听我说话啊喂！！！
“该死！”我骂道，直到擦杯子的Ter微微瑟缩了下。
“袄，骂我吗？”
“不是骂你，想骂另一个人…那如鲠在喉的十万块啊。”
“嗯? PJo 吗，来了，我的船我的船。"
“白痴，P'Thun 去哪儿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见人了。”我问说。还想着麻烦P'Thun 给做下那杯美式。
“去洗手间了，怎么了？”
“就你的好P'Johan 啊，要美式咖啡，还让我送去，混蛋…这是咖啡店，不是比萨店，哪家咖啡店外卖的啦。”
“有啊。”Ter说，然后一副思考的样子，“不奇怪咯”。
“混蛋！”
“骂P'Jo？”
“骂你啊，干嘛站在他这边。”我愤愤说，死吧。看P他分享的位置，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是我不想去啊喂，懒得去~
“袄，恼羞成怒了诶。”很快Thun回来了，我讲了P'Johan 哥点咖啡的事。
“我们店里没有外送服务。”P'Thun惊讶地皱起眉头。
“能怎么样呢.……等下我自己去送。”我叹了口气红说。
“热嘛又热，吹着冷空气多好。"
“那P替你去吗？”
“没关系，我自己去。”我坚持自己的原话，P'Thun微微叹了一口气，只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送。那里确实离店里不远，我迷路了一下，然后终于到了地方。
North：到了。
我站在公寓前和对方聊天，咖啡店的围裙还没有来得及换。公寓好豪华的我都说了，有几层楼啊。
Johan：12楼。
North：房间？
Johan：上来。
不说房间号我怎么知道是哪间，好吧……先拿上去再问也行吧，总比顶着太阳站在这里好。于是我紧张地走进去，按了12楼的电梯。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空旷啊?
这里……为什么只有一扇门？
不要说...
P他租了整层楼？？？
哦哦哦，服了，屈服于财富和金钱 T^T
这么有钱，那就忘了我那十来万块的债务吧。T^T
我再一次站在门前傻眼了，是敲门好呢还是有门铃...额，门铃在哪里哇，就在我茫然的时候。
咔哒...
房门被刚醒来的房主打开。
不过还是很帅
比醒来很久了的我帅。T^T
“啊……美式咖啡送来了。”站在对方面前，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尽管昨晚我们还在聊天。 P'Johan和P'Hill差不多高，差不多一米八几，睡乱的头发看起来却是难以形容的好看，浓眉微蹙，说明这人心情不怎么好。
“刚起床吗？”我问，P'Johan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房间，
“袄，咖啡呢？”
“放好。”听到这话，我就随意进了房间…….可以叫作宅子吗，作为占据整层楼的公寓，这儿就非常宽敞，角落是厨房，客厅设备齐全，如果想有个佛堂也完全没问题，呃……还是说有?
我把咖啡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觉得很奇怪啊，不知道跑这里竟然是因为来送一杯融化了的咖啡。
“自己做的?”对方坐在沙发上问道，一边拿起咖啡尝了口。
“不是，是老板做的。”
“你不是说要做给我尝尝。”P'Jo说，然后像往常一样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我相信他是真的工作很忙了，我猜昨晚我睡着后，他应该又继续工作了很长时间，然后现在这么不爽的样子，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吧。。但也有可能他平时就这样哇。
“我还没练过这个。”说完我转过头，下意识避开对方注视的目光，为什么开始害怕了啊？T^T又生我什么气了啦？因为咖啡里的冰融化了？那不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太阳去。
“那我先回去了。”我想回去了。为什么这么压抑，为什么学长他不说话，好像真的在生气，至少像昨天一样只说几句话也好啊。
“不。”听到这么说我即刻一顿,转身看到P'Johan起身坐在办公桌前。
“坐。”
“可是我得赶紧回去……”
“干嘛？”
“有工作啊。”
“辞掉。”
说的倒容易哦！T^T
“疯了吗…”我不满地嘟囔，就算学长是我债主，但也不能这样啊，旷工就没钱，那要从哪里拿钱来还学长他啦！
“等一下等一下，P不是在加钱，对吗”看到P'Johan拿起一小张纸要写什么，我抗议道。“差不多是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嚯，什么啊，还能这样。”我皱着脸郁闷地说道，叹了口气，只能给P'Thun发信息。
North：P'Thun，对不起呐，我可能会迟回来一点。
Thun：为什么啊。
Thun：有什么事吗?
Thun：他怎么着 North了?
North：没有P。
North：我有点事。
Thun：他没有让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对吧？
North：没有，我待会就回来。
Thun：好，但是别太久，等下顾客又要来了。
North：好的P。
跟P'Thun说完后，我在沙发上坐下，偷偷瞄到P'Johan正忙着整理桌上的一堆文件。祆，所以他让我留下来干嘛啊，又让我守着他工作吗？T^T
“还没有完成工作吗？”我问。
“没有眼睛吗？”嘴跟昨天一样的毒。
“我又要安静待着了是吗？”
“啊！”
唉，又让我傻坐着了，完全无事可做，昨天又没时间睡觉，所以坐了一会儿我开始觉得无聊，就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啊，但是玩来玩去，不知不觉中就歪倒了身体。也是因为昨晚缺乏睡眠，困的很。
我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嗯……”醒来的我揉了揉眼睛，完蛋了，我在 P'Johan家不小心睡着了吗，几点了，手机...手机在哪里。
“找这个？”P'Johan递过来问。话说拿走我的手机干嘛。
转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附近的小沙发上时，我有点惊讶，她对我微微一笑，尽管仍然很懵，但我还是报以微笑。难道是学长女朋友？
也是过来安静地守着P'Jo工作吗，那为什么不叫我起来啦 T^T
“做完了吗？”那个女生抬头问，P'Johan点头回应，“最近都忙着工作了吧，其实也没那么急。”
“先做完，也快开学了。"P'Johan 说着在我旁边坐下，我带来的美式咖啡已经完全融化了，如果不喝干嘛要我送。
“啊，那可以走了吗？”
“嗯，行吧”
“耶！就要这样嘛！”
“可以回去了，快走。”P'Johan语气有点烦躁，女人顿时皱起了脸。
“什么,专门等了你这么久，工作完成后就撵人走，你要去哪里？”看到身旁的人站起来走向另一边，我问道。
“洗澡。”P'Johan回答道，然后走去消失在另一个角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不自在啊。
“啊.....North 弟弟对吧?”我点点头。
“P叫Prang呐。”
“啊，Krub。”
“过来找Jo，就看你在睡觉，Jo在工作，P都不敢动，怕出声。”P'prang随意在地说，等等…..是不是太随意了。通常女朋友进入房间，看到其他人在，不应该这么习惯啊。
“哦，停下，以为P是Jo的女朋友了吧。”
“krub”我照实回答，使得对方笑了出来。
“抱歉，P只是个助理…….也可以叫秘书，但听了会不好意思，总裁……啊，就是Jo 的父亲啊，让P帮忙来工作，还有P已经有孩子了，看这，可爱吧，这丢下孩子来做收尾。”P'Prang 说着，然后给我看她的手机屏幕，手机锁屏是一个婴儿的照片。
“P'prang 的孩子?”我挑眉问道。
“好可爱。”
“对吧，但误会我们是情侣的人也很多，P太郁闷了。”
“哦。”我再次点头表示明白，“来很久了吗？”
“不久，进来就看到弟弟在睡觉，吓了一跳，想说是谁那么开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呢。”
“嘿嘿，其实可以叫醒我的。”我抬手挠了挠头，缓解尴尬。
“Jo 说不用叫你。”P'prang说着起身走向P'Johan的办公桌，“嚯，工作真的全做完了，真快。”
“哦，但是……为什么睡在沙发上啊？”
“来送咖啡，P'Johan点的。”我如实回答。
“所以睡在沙发上？”
“P'Jo不让我回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就那么坐着，然后不小心睡着了。”
“哦，呃……弟弟，是欠Jo的钱哦”P'prang 说，好像刚刚想到一样。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哦哦，记起来了，今早去Jo家没见到他人，说是已经回公寓了，家里的工人们还一直在聊弟弟的事。”
“真的吗”我说完又大大叹了口气，让我死吧……T^T
“哦，我看你可折腾大了，总裁好生气。”
“哈？！”我睁大眼睛，转身看向另一边，“Jo的父亲吗？”
“他气酒的事，原想拿去宴请客人，都是些好酒，但是突然就毁成那样，Johan被念死了。”“袄，真的吗？”我内疚地说，我记得Ter说我要推倒了酒柜，但还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推倒酒柜T^T。
“那为什么P'Johan会是被骂的那个啊，不应该是我吗？”
“Jo说那是他做的，而且必须找酒还回去，我看有些还很难找，估计麻烦不小。”
“啊，那糟糕了。”我弱弱地说……内疚涌入，我整个人都蔫了……但是看着酒的价格也不是很贵，我的意思是，没那么那么贵,这就是P'Johan说的，只收这么点钱就已经是善良了吗。
“都 OK了……没事的。呃……认识Jo很久了吗，为什么P最近才看见你呢？”P'prang 边问边拿起文件塞进包里。
“不是……不熟，第一次认识还是我喝醉的时候。”
“袄。”听到我的回答，对方眉头一皱，表情极为惊讶的样子，“你们没在暧昧？”
“没有。”我用力摇头。
“袄，完全搞不懂了。”
“你还没回去？”P'Johan似乎已经洗完澡了，走出来一边说道，“可以回去了。”
“还没跟弟弟说完诶。”P'prang说。
“说什么，不用说了，回去。”
“嗯嗯，好凶，再会呐。”P'prang说完拿着公文包就往外走，我挥手告别，对方笑着回应，可惜都还没来得及讲清楚呢。我转向P'Johan，这一洗完澡，刚才那没清醒的模样就不见了。真的很神奇。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工作完成了是吗？”
沙发上，好像很累地靠向沙发背。
“要去睡吗，我也要回去了。”把工作丢一边也那么久了，肯定要被Ter和P'Thun 抱怨死。
“嗯，完成了。"P'Johan 说，然后又坐到我旁边的。
“谁让你回了？“
“咖啡还没喝诶。”
“祆，就是啊，你自己不喝，都融化了”我指着桌子上的咖啡说。
“不是你做的”P'Johan说，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学长他怎么回事啊。
“都说了我还没练好。”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一杯都还没试做过。”
“去做，咖啡机在厨房。”身旁的人说道。这是命令我去给他冲咖啡对吗，学长他有咖啡机，为什么还要让我顶着大太阳然后送到这里！！
我暗自微微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在心里喊啊。我起身走到厨房的角落，看到下面的架子上放着一台咖啡机，就把它搬到了厨房料理台上。怎么用啊？
按各种按钮。 PJohan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还伸手帮忙会做怎么不自己做！
“我的房子会爆炸吗？”
“嚯P啊，最多也就是不好喝…吧”最后我轻声说。其实我见P'Thun经常用咖啡机，但这是不同机型，有好多地方不明白，咖啡豆要先倒吗还是怎地。做咖啡师是没指望了T^T
“嗯，话说能问个问题吗？”我对咖啡机开始犯困，没有回头看对方在做什么。
“不能。”
“袄，酒柜的事，P告诉P父亲是P做的吗？”我说，“不说是我做的，P就替我被骂了。”
“说是你做的事情会更麻烦。”
“...”
“额，谢谢。”我再次道谢，因为，额……保护我，可以这样说吗，也因为对方心善，酒的钱没有算得更高。
“......”P'Johan 没有回答。
“但是P还要喝咖啡吗，我以为P要休息了，不是说工作已经做完了。”
“嗯，没完全做完，还有学院的工作。”
“哦，说是P的工作，但P'Hill都给做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一杯浓缩咖啡终于做好了,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才转向另一个人。P'Johan双臂交叉靠在桌子边站着，看向我。
“Ter说的，说如果P工作忙...P'Hill就只能给P做学院的事。”
“啊！”
“你要加水，还是加牛奶？”
“放水。”P'Johan说，然后转身坐在椅子上。我按照对方的要求加水做成了美式咖啡，我也喜欢咖啡呐……但我喜欢加点牛奶。
我把我人生中做的第一杯美式咖啡放在桌上，P'Johan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怎么样？”
“真在咖啡店工作吗？”
“当然是真的啊。”
“哪家店？”
“Marry Me，怎么了？”
“我要买下那家店。”
“然后开除你。”
好狠！！
“怎么啦，那么糟糕的吗？”我皱着眉头朝对方说。
“嗯。”
“别想着再做给别人喝。”
“嚯，P啊！”我低声抱怨，好想大声喊出来，问为什么P'Jo 对我一点都不温柔！扎心完了，救命啊啊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P是P'Hill的朋友。”我闷闷地说。P'Johan举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对我皱眉。
“为什么？”
“额，就……性格很不一样，都没分到点P'Hill的温柔”我说，“P'Hill就超温暖的。”
"你们玩什么？”
“哈？”听到眼前人的问题，我立刻惊讶的挑眉，你们玩什么是什么意思？
“上次，Hill 打电话对我大喊大叫,因为Ter的事”
“嗯？”
“Ter对着Hill那家伙夸我,然后死Hill就生气了。”
“额……哦，所以？”
“然后你也...”
“哈？祆…去哪里啊？”我一句话没说完，PJohan就放下咖啡杯，走到阳台外面，然后拿出电话给谁打电话。
（怎么样，工作完成了吗？”
“Hill，你个混蛋”
（什么啊？）
“烦死了。”
（烦谁？）
“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