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只有你一个人
“是,我可能这阵子不会来公司。”
“......”
“嗯,拜托了。”
“......”
我挂断电话,走回房间。
睡着了吗?
我看着对方,应该是在我出去跟公司谈事情的时侯睡着的,电视都还打开着,真的很容易睡着呢,几分前还是一副怀疑我的样子。
我把沙发上睡着的人抱了起来。从我第一次把学弟从酒吧带回来,就很惊讶为什么个子这么小,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了。
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因为尺寸不合身的衬衫,使得脖子和肩膀上的红印露了出来,泛着血红色的嘴唇微微肿胀,正如Arthit说的那样,我下手可能太重了。
估计有些疼,但我停不下来啊。
不是学弟太娇弱了,是我太粗暴了...
亲了还想再亲,再亲就不想停下来了。
我坐在床上,看向正睡得不省人事的那位,开始我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因为自第一次吻学弟时起,我承认我很生气,但也尽可能控制了自己。所以才说让学弟回去...但是他还是选择靠近我。
我用手指在眼前人柔软的唇瓣上撵转,又移向依旧泛红的脸颊附近,情不自禁俯身轻轻一吻,淡淡的香气,平稳的呼吸声,想到先前再沙发上的亲吻,我也必须忍耐,努力不让自己做更多的事情。
学弟知道吗,自己一点也不安全。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
该死!
这样肯定要遭...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什么都不做,直到学弟愿意为止。
但我还能忍多久呢...
来电Fah
“Fah”
(接得异常快啊。)
“Fah,从来没有这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我立即接了电话,走出了卧室。
(为什么?)
“该死。”
“好在是你打电话来。”
“如果是Thit就完了。”
(Jo,你怎么了,先冷静下。)
“如果你再晚点打过来的话......”我说着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好清醒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你挺忙哈。)
“额。”
(哦,带学弟一起睡了是吧,怎样。)
“还能怎样,我快疯了。”
(纠结吧。)
“额,你以为我是一个接吻就能停下的人吗,得多硬起心肠,我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佛经,还有学弟也是…”
(我打电话来刚好唤回你的理智。)
“嗯,如果你再慢个一分钟,就算学弟哭,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阻止自己。”
(症状严重了,我的朋友。)
“比你想象的还要重。”
(那种程度了吗,学弟可爱是吧。)
“额,还允许我亲,如果一开始就认真阻止,我就不说了。”
(学弟只是敞开心扉让你亲,够了吧。)
“够个屁,亲到学弟的嘴破,我都还觉得不够,该死!我怎么了?”我咒骂着,让我死吧,好气自己。
(Jo,我告诉你先冷静下来。)
“你试试。”
(你太可怕了,可怜学弟,我看到了哦今早,学弟都要害羞死了。)
“所以我更不想停下来啊。”
(学弟看起来很强悍呐说真的,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学弟就看起来很脆弱,全身都青了吧,温柔点撒。)
“Hill也跟我说了。”
(照做了吗?)
“做了。”
(你这是温柔了吗?)
“额...”
(学弟太可爱太招人,怎么不爱惜点。)
“不多嘴行不?Fah”
(稍微夸奖也吃醋。)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爱吃醋的人了?)
“我吗?”
(嚯,我从没见过你对你以前那些人这样过,一开始Arthit说,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你会变这样。)
“不知道哇,真的不知道。”
(冷静下来了点没?)
“还没。”
(我指的是你的脑子。)
“额,你以为我指的是什么。”
(嗯,不过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也算是厉害了,一直忍着,学弟才能安然无恙这么久,保持冷静,不要做什么太超过的事,除了接吻哦。)
“知道。”
(Jo,我说真的,如果你认真的,就不该像以前的人那样对学弟。)
“嗯。”
(真的欸。)
(Arthit说的一样,你都不反驳,平时说这些事,你都争得不可开交。)
“你要我说什么?”
(不过我觉得,好在是学弟。)
“怎么讲?”
(听Hill说学弟是个很随和,不怎么对别人发火,不会胡思乱想的人,而且很坚强,不然也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
“不是。”
“不是好在是弟弟,而是,因为是学弟,所以才很好。”
(嗯,OK,所以今晚怎么办,学弟能逃得过吗?)
“不知道。”
(睡沙发撒,让学弟睡房里。)
“这是我的房间不啦?”
(那你去外边住。)
“混蛋!”
(尽在聊你的事了。)
“你有什么事啊?”
(看见我的实验资料了吗,我今天带去跟Hill补习的资料,我找不着了,明天还要用。)
“看见了。”
(哪里?)
“Thit拿去了”
(什么时候拿走的哇?)
“收拾东西的时候。”
(他拿去干嘛,然后你看到了怎么也不说。)
“他还没做完啊。”
(嗯,好,不问一句就拿走。)
“问了你还不是不给。”
(学着自己做啊。)
“浪费时间不啦,Fah。”
(唉,叫他明天给我带来,别忘记,忘记带的话,就惨了。)
“你自己跟他说呗。”
(我懒得跟他讲。)
“无语。”
(帮我说呐,别忘了。)
“额。”
(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先说好了,免得待会又忘记。)
“说。”
(这两月你看起来有点焦虑,不是说焦虑到过分的那种呐,只是Hill说你看起来比原先更容易生气了,工作很辛苦吗?)
“是,就Hill说的那样。”
(有必要这么辛苦吗,你比上个学期还经常缺课。)
“有必要,他说会在毕业前把全部都交给我,没几年了。”
(压力大不?)
“不知道,也没那么压力大,只是很累。”
(既然有那么大的家业,你又何必学医,我问你好几次了,怎么不学轻松点的。)
“比如?”
(管理啊,对你工作也有帮助。)
“我已经会管理了啊。”
(那为什么要学医,别说是你妈叫你申请,考上了就要去读的呐。)
“她只是想着可以告诉别人,自己独生子又能学医,又能可以做家里的工作,没几年就能继承家业,这样他就涨了不知道多少面子。”
(嗯,明白,和Hill差不多,还是说Hill更惨)
“Hill可能更惨,他啊是被迫学的。”
(总而言之,你们几个没人想当医生咯,唉,你冷静下来了没。)
“可以了,你都跟我聊工作和学习的事。”
(那就好,话说你见到学弟,好一点了吧,有解到压没。)
“没,但也不是说没好。”
(怎样?)
“不知道。”
(就像累的时候遇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对吗?)
“是的。”
(嗯,这是好事,如果你还花心,你就永远遇不到,疲倦或沮丧时,回他身边就好像回的家一样的人。)
“大概是这样。”
(我挂了,别忘了打电话给Thit,让他把资料还给我。)
“OK。”
然后我按下了挂断,还是坚持原话,也就是幸亏Fah打来电话,Fah在很多事上给过我忠告,不只是我咯,那两个人也是一样。
按照Fah刚说的那样,我给Arthit打了电话。
(大半夜打电话干嘛?)
对方立即接了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喧闹声,更吵的是车的声音。
“又去赛车场了吗?”
(是,今晚我也下场,但是赌注小了一点,那边不敢。)
“多少?”
(三十万。)
“为什么变少了?”
(我也是说,你没来,价格就这样跌了呗。)
“可你还是去了。”
(我不常来,今晚只是无聊,有兴趣来吗?)
“不了。”
(正抱着学弟睡吗?)
“没睡,刚和Fah聊完,你明天把资料拿去还他。”
(哦,好,打电话来只是说这个?)
“是的,Fah拜托我的。”
(嗯,尽是女孩抱怨说想你,说Johan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你已经几个月没来了吧,来也是很久才来一次。)
“我在工作啊。”
(我也说了,你工作很忙,几乎没时间睡觉。)
“额,有时候都想甩手不干,像你一样整日百无聊赖的。”
(那你又不照做。)
“你先看看学弟吧。”
(哦,把坏蛋Johan变成工作在Johan的源泉,就像现在一样。)
“很会八卦。”
(和学弟去一起睡怎么样,疯了没?)
“问的跟Fah一样,额,我快疯了。”
(可怜,受不了就别忍了。)
“就因为你这样,我才很高兴第一个打电话的人是Fah欸。”
(呵呵,我马上要下场了。)
“OK,祝你好运,注意安全。”
(祝我赢撒。)
“除了我,你有输给谁过吗。”
(两轮比赛,每人赢一局,你还来说。)
“哦,我挂了。”
(嗯晚安。)
.............
好闷...我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暖暖的,因为房间光线昏暗,眼前看得不是很清楚,估计时间还早,只是想动几乎都动不了。
哎...
当我试图移动时,觉得被人抱得更紧
P'Johan...
在抱着我吗?
动不了,因为身后那个人的手臂正抱着我。不会抱着我睡一整晚吧?
一想到被抱了一晚上,我的心就怦怦直跳,昨天,我肯定不是在自作多情,每次亲吻的时间越来越长,力度却几乎没有减弱,
但这并没有减少P'Johan的耐心,很多次大手伸过来要碰我的身体,后面还是收住了手。
至于接吻的事,我真的觉得实在是太过了,于是暗自思索,P他不觉得腻吗,但当我不小心问出口……
嘴巴疼 嘴巴不会又破了吧
有时候也会偷偷害怕,上次嘴都破了,都还没停啊。
什么人哇?T^T
我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打开屏幕,发现现在才凌晨五点。被这样抱着我能睡得着吗,脑子里想着昨天沙发上的画面,还有背后贴着自己脖子耳朵这人的温热呼吸,这表示现在我们有多哦咦咦,我怎么能闭得上眼睛继续睡哇,就不该醒的T^T
...
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就只能躺着不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动也不能动,叫醒P’Jo更是绝对不可以。查了手机,发现有五万转进了账户,是昨天我跟P借的……怎么钱得的这么容易,五万欸!
T^T
这...为什么算债务...
要我算,谁能算得出来啊。。光想想我都要疯了!
来电:P’Hill
听到手机铃声我困倦地醒来,起初以为自己睡不着,却因为升上来的困意,加上冰冷空气中的暖意,让我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P'Hill打电话来吗?
自从认识以来,这是P'Hill第一次给我打电话不。
“咔。”我立即接起电话。
(Jo在吗?)
“哦,在的。” 我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仍然抱着我的人,P'Johan正睡着,还睡得很熟,突然意识到我们离得太近时,我又立即转了回去。
(P想和他谈谈。)
“就P'Jo睡着了,要我叫醒他吗。”
(叫醒他。)
“P'Jo咔”我喊道,“P'Hill要跟你说话。”
我叫的时候P'Johan似乎已经醒了,但 一副不想理的样子。
“P'Jo....”我又叫了一声,还摇了摇对方的胳膊。P'Johan似乎很烦躁地松开了手,然后将我转向他,最后变成了P他压在平躺着的我身上,之后又俯下身轻轻吻了我一下。
“唔---” 我喉咙里不禁发出了声音,眼前这人吻得更用力了,亲了又亲许久,不像之前那么激烈,心脏剧烈跳动得甚至可以感觉得到,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直到觉得好像要窒息,才试图推开对方。
又是…
又是这样…
要我心脏病发作死是吧。
(North。)手机那头传来P'Hill的声音,让P'Johan不满地收回了吻,看到P刚睡醒的样子,我开始觉得惊奇,为什么刚睡醒的人能这么好看啊。
“咔,对不起,我……”
(打开扬声器也行,P自己跟他说)
(还在吗。)
P'Hill又叫了一次,让我回过神来
“咔。”我按照P’Hil 说的打开了扬声器。
(Jo。)
“怎么了?”
(早上了。)
“额。”
(对学弟着迷。)
P'Hill刚才说P'Johan对我着迷吗?我抬眼看去, P’Johan 似乎因为被吵醒而心情不怎么好,然后我突然觉得这样太超过,不得不移开了眼睛。我也不确定是什么让我那么害羞,每次我们视线相接,P'Jo的眼神都更让人难以直视。
说对我着迷是什么意思,是说刚才的接吻吗…
哦咦咦咦,我该怎么办哇。
(为什么打电话不接?)
“烦你。”
(来上课。)
“不。”
(Jo。)
“干嘛。”
(来上课。)
“不。”
(是想抱着学弟睡一整天吗?)
“额。”
!!!
(赶紧来。)
“......”
(这次不给你收拾作业呐。)
“额,行吧。”
(能联络得上Aithit吗?)
“怎么,你联络不上吗?”
(嗯,像你一样关机了,从早上开始,Fah一直。在嚷嚷没有实验资料。)
“是吗,刚看他***。”
(他死了吗?)
“可能吧,昨天他去下场赛车了。”
(嗯,等下跟老师说,要签什么请假表。)
“病假就行,可能在医院。”
(怎么说?)
“车祸,情况严重。”
(行,你啊快点来,也带上学弟。)
“干嘛。”
(来和Ter待一块,还是你想让学弟一个人呆着。)
“去到哪里。”
(楼下的咖啡厅。)
“OK。”
(OK。)
然后P'Hill就挂断了电话。说P'Arthit在医院情况严重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样交代是可以的吗?
其实P'Arthit可能只是起晚了,互相捉弄得也太用力了吧。
P'Johan从床上起来,我也跟着起来,因为说要带我一起去。
“我必须一起去吗?”
“啊。”
“但今天我必须去工作啊,在咖啡店。”
“.....”
“咔。”我只好点点头,酒店老板他不放我去对不起啦。
“Ter也在吗?”我又问了一遍,好像听到P他们让我去教学楼下的咖啡店里和Ter待一起。“是的。”
我只好借P’Jo的外套穿,来遮住脖子上P昨晚留下的痕迹,最近我一直这样穿,旧印子才刚变淡,幸好天气不太热,否则我怕是会晕倒,即便如此,穿成这样我还是很热啊。做什么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下我啊。
我好热热热。
“我热啊。”我们两个往下走向楼下停车场时候,我暗自嘀咕道。
“谁让你穿的”
“P啊,谁拿来做记号的,不遮住就糟了,要是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就是因为想让别人看到。”外套确实可以遮住一些印记,但是有些还是没有完全遮住,仔细观察就会看见,或者如果领子动了,也能看得出来。最重要的是,留下印子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T^T
我打开豪车门,坐在副驾位置上,奥迪对我来说已经很豪华了,P’Johan开车在我看来也是吓人的很。Tiger说P’Jo曾经和他参加一起过赛车比赛,P'Arthit也是,不过后来tiger去赛车场,看到别人说P'Johan几乎没有再去赛车场了,P'Arthit也是久久去一次。
所以这表明,P他开车这么可怕是因为以前开过赛车呐。T^T
P他知道吗,每次我坐P的车,我都得念一遍经啊喂,心都要从镜子里跳出来了啦。等豪车停在医学院停车场,我松了口气似的下了车,至少还有命来找Ter哇。
“P上课到几点啊。”跟着对方走向楼下的走廊,我一边问道。同时注意到许多双眼睛也在看这边大概是在看P'Johan吧,同一个院的,还没看习惯吗?
“十一点。”
“哦,好的,要我和Ter一起等是吗?”
“啊、想好中午想吃什么。”
“咔”
我答应下来,然后在楼梯前停下,必须在这里分开了,因为我得去另一个方向的咖啡店找Ter。
“专心学习呐咔。”我笑着说。
“嗯。”
我看着 P'Johan 走上楼,一转身,却发现很多人都正在望着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在看我,回头一看,那些人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其他方向。
“你来得真快”我一坐到对面就说,Ter 就说道,“P'Hill说你可能会晚到一点,因为P'Jo喜欢迟到。”
“是吗,我好歹来了。”我说。
“先点点什么吧。”
“没钱啊。”
“可怜,我请你也行。看你最近欠了那么多债。”Ter 摇摇头说道。我投以感激的眼光。
“你真是雪中送炭的真朋友,永远的好朋友。”
“只是请你吃点心,就能是真朋友了吗?”
“感恩啊。”
“真的感恩呐。”
“嗯,两天够了,这点恩情,待会我就忘了。”说着我打开了菜单,只点了糖水就够了吧,“要在这家店可以一直坐吗?”
“是的,星期天人少。”
“已经是少的了吗?”
“是算少的了,只有二年级的补习生,有的人是来工作。”
“是哦,医学院大二一整个年级吗?”我说。那是数百人不是吗。
“也许没有那么多吧,只是一些小组来。”
“那你怎么想着来这里,怎么不在宿舍睡觉?”
“寂寞啊,不想让P'Hill回头接我,反正我也得出来吃饭,没什么事可做,就过来等着,还有你陪着我。”Ter一边说一边插上手机的充电线,看来是坐很长时间了,“你也不想一个人待在P’Jo房间,我知道。”
“你咩,一个人待着,呵呵,肯定会哭。”
“你先问我再说好吧,也许我也想一个人躺着玩儿呢。”
“Ter,你太看低我了。”
“那你能一个人待着吗?”
“不,肯定会打电话找你。”
“切,所以叫你一起来啊,有Wi-Fi,多舒服。”Ter 说的也对,我待在哪里怎么着都行,但只求不是一个人啊,因为我最怕鬼,所以不能一个人睡,哪怕是中午,还是不喜欢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
“那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我问。
“到P他下课啊,然后去吃饭,接着应该去看电影,然后再回宿舍。”
“看电影吗,看哪部。”
“不知道,去电影院看,你去吗?”
“邀请我吗,害羞。”我假装害羞地说道。“去啊,我想坐在你和P'Hill中间。”
“你图什么么么么”
“袄,我是你另一个男朋友啊,看不到我吗?”
“别撬我墙脚了,不用去了你。”Ter说叹了口气。看到店员正好走来,我于是点了一杯绿茶和一个三明治,话说P’Jo也还没吃早餐啊,上课真的太早了,这样岂不是要饿坏了。
“你和P’Jo 一起看过电影吗?”
“没有,怎么?”
“但已经接吻了?”Ter疑惑又惊讶地看我。
“嗯,看吧,这是哪门子的追求啊,我还一头雾水咧。先聊聊吗,也没,吃饭,电影更是基本没有。”我说了实话。这跟其他情侣也太不同了。
“邀请P'Jo一起看撒,你想看的鬼片也上映了。”
“真的吗?那你看吗。”我高兴地说。我等这部鬼片很久了,怕鬼是因为喜欢看喜欢听鬼片,因此比不看鬼片的人更能想到鬼。
“不,看完又要睡不着了,上回我们两个开灯睡了快一个礼拜,记得吗?”
“嚯,什么哇,那你问我干嘛。”
“邀你一起去,但是各自在不同厅看。”
“不要,那样我怎么坐在你和P’Hill中间。”
“够了,算我求你了North。”看着Ter一脸膈应的反应,我笑了出来,逗得他吃醋了是吧。“邀P’Jo去呗,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约个会。你们很少一起去什么地方,是不是因为没空。”Ter 问道。
“应该是吧。”P'Johan看起来不怎么有空,之前我们没见面,如我说的,就是见不到面啊。“你不是说要跟我讲。”
“哦。” 我回想起昨天跟Ter说,要把所有事告诉给他听,我现在又犹豫要不要说,因为这,呃,相当羞耻,光是自己想想就觉得羞耻。
“就……我都会说啦,你OK吗;”
“OK啊。完全 OK。”
“是吗,不要告诉任何人呐,我是相信你哦。”
“North,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谁跟我什么我都会保密,不像你,那时候我告诉你我和P'Hill的事,然后特地再三强调不要告诉别人。”
“我也没告诉别人啊。”我说,疑惑地歪了下头。
“是哦,你只是告诉给P'Hill了,该死的,太可恶了。”
“P'Hill不是别人啊。”
“你丫的混蛋”Ter一边喝着可可,一边再次咒骂我。我也努力保守每个人的秘密了,现在保守只有ger的秘密,duennaow永远不会知道...的吧,我会努力呐。
“我跟你说,你还记死Dey吧,我没回宿舍的那天。”
“啊哈。”
然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了Ter,因为我觉得Ter是会好好听我说话的人,有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来倾听是件好事。
“你,好复杂。”
“是吧。”我说着,然后一边拿起三明治吃。
“我去,不过我好开心啊,我的船开得太快了,我都懵了,眼睛一闭就抵达太平洋了…”
“......”
“所以你脖子上那个红色印子是...”
“…”Ter抬手指向我的脖子,我连忙捂住。
“就……擦,但P喜欢你是好事,反正你也敞开心扉了,怎么不试着交往啊,都到这程度了。”Ter皱着眉头说道。
“很难说啊我觉得,因为还有钱的事啊,又借了五万。”
“到账了。”我点点头,“给很快,好像借五十珠一样
“很棒喏,自己挣钱致富,像你。”
“像吗,我只是兼职。”
“这也很值得佩服了,我喜欢你自己挣钱,激励我尝试跟着做兼职。”Ter突然夸我,让我下意识把三明治放下。
“害羞啊,死Ter。”
“害羞就喜欢骂人。”
“怎么了,干嘛突然夸我。”
“袄,以前夸过这点好吧。”
“谢谢,害羞到不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想要什么就点,我请客。”
“呸,存钱交学费吧你。”
“扎心。”
“那我刚才问的,为什么不交往看看。”Ter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哦……”我没有说话,组织了下语言,“怎么说好呢,对我来说,我虽然不是一个想太多的人,但如果是关于交往的事,我也会想下呐。”
“如何?”
“就...要交往应该要考虑很多,比如P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现在都还不知道。看他学业重,工作也很辛苦,如果要交往,就必须互相照顾,所以我想更多地了解他。”
“另一样就是我还是不太确定。我啊怎样都行,和大家都能相处,但P他啊,能和我相处得来吗,就像我和Ja交往的时候啊,Ja任性耍脾气,怎样我都可以接受。”
“但你说过,心碎也管他的啊。”
“不一样啊我跟你说,那是在我开始喜欢他的情况下,然后万一他骗我呢,但倘若要交往,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有了对象,我就想照顾他啊,不想伤害他,所以想知道更多,想花点时间先了解,如果交往,我就会更加认真。”
“哦,更认真,那如果砸了呢。”
“可能就砸透了。”
“你和谁交往,都是认真交往吗。”
“是啊,都长大了吧。”
“榜样,哦,对了,还有一件事North,我要跟你商量,起先我想着你和P'Johan住一起,所以想起这事来。”
“什么事?”
“我们可能……不能再住一起了。”
“为什么…”
“North,我不想离开你。“
“Ter,玩那么大干嘛,说清楚啊。”
“其实,P'Hill想让我搬去和他一起住,已经说很久了,但我没去,因为我担心你。”
“袄,我岂不是成了P'Hill眼中的绊脚石。”
“然后P’Hill说P’Johan也想让你搬去和他住。”
“不要。”
“不要是吧。”Ter说,“其实对搬去和P'Hill住一起的事我也没有很认真,但也想一起住,只是……我和你住在一起很久了。”
“是了,Ter,你抛不下我们的小房子。”
“这是我搬家后住的第一间宿舍,你也是我大学里的第一个朋友,如果分开住,我们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见面,光是想想就觉得空落落的。”Ter说,脸上带着些许难过。我也这么觉得,一起住一个学期了。
“我跟P'Hill说不搬呗。”
“说了,但不知道啊,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要是P'Hill去跟P'Johan说就完了。”
“为什么?”我问。
“呵呵,都已经买下你正在打工的店然后开除你,每家店都买下来了,只是买个宿舍又……”
“不不不。” 我抬起双手抓着脑袋说,那样就糟了,买下宿舍把我赶出去,对P他来说绝不是难事,不要啦,我要和Ter住一起,我不要把自己送进龙潭虎穴的,不要要要。
“不要啊Ter,不要呐,你去求P'Hill吧。”我拉过Ter的手握住努力乞求,直到对方对我的举动惊讶地扬起眉毛。
“North,先冷静一下。”
“Ter。”
“North,冷静点,那么不想和P'Johan住一起吗,P的房间很豪华不是吗?”
“哦,是很豪华,还有厨房,浴室很大,跟我们的老鼠洞砧板床不一样,有微波炉、冰箱和电锅。”
“坏了…热什么都不行。”
“我们是砧板一样的床哦。”
“你要继续跟我共枕一个枕头呐,Ter。”
“鸡皮疙瘩,知道了,不会丢下你去哪里的,之后我再去跟P'Hill说,给个充分的理由行不,帮忙想下。”
“理由是不想丢下我啊。”
“P'Hill都说了让你跟P'Jo一起住,更舒服更方便,我也同意这一点呐,能提高你的生活质量。” Ter 说。我松开了对方的手。
“一直在一起,吃饭玩游戏洗衣,生病也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起去,我心空啊。”我郁闷地对Ter说。说真的,Ter是我很好的朋友,本来就在不同学院,如果分开住,肯定会彼此疏远。“又drama了,我也觉得空落落的。不管怎样,你去和P’Jo谈谈撒。”
“你和P'Hill谈不是更好吗,我那边是,我越不想,他越是强迫啊。”
“真的啊。”
“你觉得呢,如果他看我固执不肯的话,会更不满意,简直任性死。”
“那待会你跟我一起去跟P'Hill说。”
“嗯,OK,下课再说,我要挤点眼泪不。”我说。
“你不必玩那么大,但你欸,要哭?有没有眼泪哇。”
“等下,把我看作什么人了,哪个傻子没眼泪。”
“就我从没见你哭过,压力再大也不会哭,想不出是什么画面,你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啊?”
“啊……”我想了想,“高中吧,高一还是高二吧” 我回想起来说。那是一段模糊的记忆,一想到就汗毛直竖。
“为什么哭?”
“我妈打的。”
“你妈把你打哭了?为什么啊,委屈到一个人在角落里偷偷流泪吗。”
“不,是在被打的时候哭,我没想哭呐,那也不叫哭吧,只是痛到眼泪自己流出来啊,然后想到反正眼泪都已经流出来了,就哭下去呗,万一我妈可怜我呢。”
“然后可怜你了吗?”
“没有,你哭什么!你是男子汉!忍着!给我忍着,然后揍我揍到棍子都折了啊。”
“你到底干嘛啦?你妈那么揍你。”Ter说,对我露出怜悯表情,但为什么偷笑,我看见了呐。
“我说跟朋友去工作,然后偷偷去网吧玩到早上。”
“啊,哦,那活该。”
“额,是,你也不可怜我。我妈有时是很凶啊,因为她一个人养大我吧。”
“知道了,你之所以这么坚强,都是源自你的母亲。“”Ter 说。
“是的,即使我爸去世的时候,我妈都没哭呢,还说爸走了也好,不要可怜走了的人,可怜那些留下来的人吧哈利。”
“等下。”Ter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哈利怎么回事,你妈妈这么说的吗?”
“嗯咯,我真是伤心我爸的事都伤心不下去了。”
“你妈妈都没难过是吗?”
“对啊,我爸应该也不希望我们难过啦,那时候家里环境并没有那么糟糕啊。还有,怎么说到我爸的事。了”我反应过来说,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出我爸的事哇。
“对啊,那P'Johan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是哦。”
“袄,你不知道哦。”
“不啊。” 我微微摇头,“对吼,忘了,我都没问过。”
“袄,你都不想知道下啊。”
“想知道的,只是忘记了。你问我,我才想起来,对啊,为什么会喜欢我哇?”
“你们以前没见过面是吧?”我摇头代替回答,“好好想想,你说不定跟我一样呢。”(Ter跟男友就是以前见过)
“不可能,我又不呆。”
“等等,你好像在骂我。”
“不是,我只是说不可能,我记得跟我有交集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P'Jo,从来没有遇到类似这样的人。”我说。回忆过去,无论如何我都记得没见过,第一次遇到是P'Jo来接Ter去见P'Hill,再一次正经见面都是在酒吧了。
“你确定吗,sure?”
“Ter,你问懵我了。”
“袄,你还不确定啊。”
“你这么一说,我就开始动摇了,但据我所想起来的,就没见过,真的没有啊。”
“有擦肩而过吗?”
“额,这个我不知道啊,谁会记得哇,但是人们会喜欢对方,能是因为他们擦肩而过吗?”我疑惑。
“不确定呐,也许开始只是有点感兴趣,后来看着看着就喜欢了。”
“真的吗?”我不太相信地皱起眉头,“不会吧,我就没有,哪怕我很帅。”
“呸,怎么就能折回来夸自己的。”Ter一脸嫌弃“你以前的生活每天都在做什么,万一有什么小细节让你遇见他了呢。”
“我吗,嗯……”为什么我老是要重温过去哇,“星期一到星期五照常上课,周六周日在市场帮我妈推菜,有时候会偷偷翘课去网吧玩,我也没上什么补习班,晚上就回去帮妈妈忙,有时候还会去打工,至于早上是帮隔壁阿伯在菜市场前面卖豆浆。”
“嗯,很普通的生活。”
“我告诉过你了,我的生活没什么特别。”
“从来没遇到过谁吗,打工店的常客呢。”
“哦,没有。”我摇头否认。
“做兼职的店,也没遇见什么人。”
“学弟咔。”
“咔?”我随着声音转过身来,一个刚走到桌旁的人在叫我,浅棕色长发的女生,穿着校服和一条相当紧身的裙子,一副学姐的做派,表情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刚才学弟和Johan一起下车过来的对吗?”
“是的。”
“学姐想和你聊会儿…行吗?”
“好的。”那位大姐缓缓走开,我站起身准备跟上去,却被Ter拉住了手腕,Ter脸上明显带着担忧。
“肯定没好事啊,North。”
“额,没关系。”
“你,没必要去。”
“没事的。” 我说,然后拉下对方的手。
“要我告诉P’Johan 吗’
“不用了,也别告诉P'Hill,我待会就来。”说完我就把Ter的手放在桌子上,安抚地轻轻捏了下,话说我干嘛要安慰他啊。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没关系的啦,相信我撒,我马上回来。”
“我担心呐,有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嗯嗯嗯。”我答应着走出了咖啡店,看到那个大姐正站在那儿等着,我跟着她走到甚少有人经过的教学楼后面,然后就看到另外三个女生已经在等着了。
“有什么事吗?” 我停下脚步,站在四个女生前面问道,这一个个都很漂亮来着。
“你叫什么呐,一年级的对吧,什么学院的?”
“咔,叫North,电气工程。”
“嗯,工程学院吗,开始听说Johan的新欢在那个学院,没想到还是个男人。哦,P叫Jia,是Johan的女朋友”进咖啡店找我的女生说。
“哦,咔。”我微微点头。
“嚯,说是女朋友了还没什么反应,太自信了吧。”
“是啊,以为是新欢就能踢骑在P的朋友脑袋上吗,别太自信了,Johan对Jia是最认真不过了。”
嗯?
我皱着眉头,因为听不明白这几个姐妹帮的话。片刻之后,各种骂人的话接着喷涌而出,我现在是被找茬对吧,就是叫过来骂我?女生们都是这样找人麻烦的吗。
“嗬咦,你不说点什么吗。”P’Jia 走近,推了我一把。
“学姐们是在找我麻烦对吗?”
“额,你要怎样,你给我不要再招惹Jo了,坐别人男朋友的车,要不要脸啊。”
应该是去跟P'Jo 说不要惹我了才对吧,而且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额,怎样,你有什么意见。”
“P,我先说呐,刚才P推我,P要是男的,我早已经揍你了。”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说过我很冲动,现在已经开始火大了,我从来就不是个会单方面忍耐被揍的人。
“我不知道女生之间通常是怎么找茬,但如果只是叫我过来骂,可不能怎么着我哦。”
“想怎么着我不啦,但通常我只和男生打架。”
“你!我是女的呐,你个小白脸,你要打女人吗?” P’Jia 面红耳赤地冲着我大声吼道,又生气又害怕的样子。
“额,我看起来像个好人吗?”
P’Jia似乎是气到了顶点,她举起手,作势要打我耳光。
“来啊,我会还手哦先跟你说。”
我说完P'Jia就放下了手,其他人走过来制止。而且我也不是在开玩笑,我可没有好人到有谁来找麻烦,我还老实待着。我只是没有被女生这样找麻烦过,别用性别作借口,是P她先来伤害我不想去想象那张漂亮脸蛋被我揍的画面啊, P'Jia 肯定很多天不敢来学校。
“只知道用武力,这种没脑子的人,Jo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啊?”P’Jia的一位朋友说。
“等下,刚才是P的朋友先要动手的欸。”我说。
“算了,反正你很快就会被甩的。”
“没错,这德行谁吃得下去。”
“P知道吗?”
“P来找我麻烦,其实是因为内心深处觉得自已要输了,而且马上要失去P’Johan了。”
“这样更是作贱自己呐,看P这么漂亮,我建议不要再这样做了,P学医对吗,如果档案记录不好,工作的时候可就糟了。”我想到提醒说。然后叹了口气压下怒火,转身向后原路返回,身后还传来阵阵咒骂声
“怎么样?”我一回到桌子旁坐下,Ter 就问道。
“火大,靠北,没有人了,唉。”我一边想一边叹气。拿起绿茶吸一大口,“我的绿茶都没味道。”
“来找你麻烦吗。”
“她说什么?”
“嗯啦,好像电视剧一样。”
“让我不要纠缠,呵,去跟P'Jo的人说吧,我可没纠缠过。”
“骂你什么了。”
“很多,懒得听,只是骂,对我又没什么作用,所以我就问想怎么着我吗,但我通常只和男人打架。”
“威胁回去欸。”
“没有威胁,她要打的话,我会还手的。”
“哇,厉害了,你真是。”
“真是操蛋对吧。”我扬起眉毛,“让我怎么办,变成沙包咩,找麻烦找错人,而且理由也太他么荒唐了。”
“我还怕可能有P’Jo的莺莺燕燕来找你麻烦,我之前遇到过,但没有到叫去骂的程度,只是阴阳怪气下。”
“那你那时候怎样做的”?我问。
“就……什么都没做,不知道该怎么办。”
“嚯,好可怜。”
“那你不生气吗?”
“也不是生气,只是照我的脾气一时上火,但这次已经很冷静了我跟你说,如果是男人,早在被她推的时候就揍她了,我还警告了她,超帅的我。”
“她还推你了啊,怎么这么过分。”
“嗯啦,不喜欢,谁愿意被人找麻烦啊。”
“生P’Jo气吗?”
“不欸,为什么生气,P他才没有对我做什么。”
“一丁点都不气?他以前的情人来骚扰你啊喂。”
“不不,无聊,没气咯,不过我没那么好人啊,等下我就跟P'Jo 说。”
“说什么?”
P’Hill?
还有P’Fah。
P'Hill 在Ter旁边坐下,P'Fah 坐在了桌子一头的沙发上,已经下课了吗?
怎么没见P'Jo和 P'Arthit。
“能说对吗?”Ter问。
“嗯。” 我点点头,吸着自己冰溶化了的绿茶。
“一个学姐啊……棕色长发,个子小,叫什么来着,你知道名字吗?”
“Jia。”
“哦,P’Jia,刚才来找North的麻烦啊,还推了North。”Ter皱着脸对P’Hill说。
P'Hill微微扬起眉头,然后转身看着我。
“推你了吗?”
“啊,但我没有被推摔倒。”我说。
“Fah,你认识那人吧。”
“有点熟,药剂学的Jia 是吧。”袄,药剂学哦,我还以为是学医,“Jia说了些什么?”P'Fah转身问我。
“就骂啊,乱七八糟的,告诉我不要再纠缠了。”
“Jo还没清理干净吗?”P'Hill有些恼火地说道。
“干净了,Jo应该已经都谈过了,只是那一边不同意。”P’Fah说。
“哦,那P’Jo呢?” 我插话问。
“Jo和Arthit被老师叫住,还没放人,因为从学期开始就经常旷课,我们懒得等就先下来了。” P'Fah 解释道,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善良气场,与Johan完全不一样。
“你还OK吧,没事对吗?”
“没事。”
“谁能怎么着North啊?”Ter 说,“这家伙还威胁要揍别人。”
“真的吗?”P’Fah说着,露出一丝微笑。
“额,是她想来找我麻烦,才不会像个沙袋一样呆着不动。”我说,“但我什么也没做,也已经警告她了。”
“厉害了。”P'Fah慈爱地说。为什么比P'Hill还温柔哇T^T
“别想太多,曾经和Jo纠缠过的人,都是自己来找的Jo,他从一开始就说了他不会认真对待,如果不能接受就不用聊下去,但还是有人跟着不放,就好像说不懂似的。”
“Jo也没错呐,P觉得。”P'Fah如此说道。我明白地点点头,我记得P'May也一样,P'May说过,和P'Jo说好不会过分干涉彼此的事情。
“他已经变好很多了。”
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的P'Johan和P'Arthit也坐了下来。P'Jo坐在了我旁边,然后P'Arthit走到P'Fah旁边坐下。
“Jo。”P'Hill 略带不悦地叫道,P'Jo顿时皱起了眉头。
“说。”
“药剂学的Jia。”
“谁?”
“怎么了?”P’Jo问。
“他自己都不记得。”PFah说道。
“她来找学弟麻烦。”
“嗯?”P'Johan 疑惑地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我,“真的吗?”
“嗯。”我点点头。等下……P’Johan怎么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啊,嘤嘤嘤,好可怕,我怕了。我能挪到Ter旁边坐吗,完全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正在发生变化。
“说。”
“啊?呃……她来叫我别纠缠P啊,还把我叫去骂。”
“还推了学弟。”P'Hill 说。
“讲真,我觉得,如果没什么,我们应该改天告诉Jo。”P'Arthit说。
“不然药学院可能就不会再有一个叫Jia的人了。”
“Jo,学弟怕你了。”P’Fah注意到我皱着眉头,一副担心的表情,然后说道。
“冷静点,欸这话耳熟,我好像昨天就这样跟你说过。”
“你和Jia聊了吗?”P'Hill问。
“聊过了。”
“怎样?”
“解决了。”
“她明白了没?”
“我觉得是。”
“你能先冷静一下吗?”
“冷静着。”
“Thit你阻止下他发火撒。”
“哪里冷静哇。”P'Arthit说。
“学弟也没怎么样是吗?”说着一边转头问我,于是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啊,是的,我真的没事。”
“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呐P,而且我也没有生P的气,这点小事而已。”
“马上回来。”
P'Johan说完就走出了店门,在桌旁所有人的茫然中,我跟着看去,Jo好像是出去打电话。“就像你所说的,Thit。”P'Fah看着刚走出去的人说道。
“看见没,我都说了。”P'Arthit说,“上火了那混蛋,一看就知道,自从认识以来,Jo这样一声不吭的样子啊,最让人毛骨悚然不过了,然后Jia那事是真的吗?”
“真的。”P'Hill 回答。
“这乱的,替他头疼,那个人是自己追Jo的不是吗?”P'Arthit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从来没有先去接近过谁。”
“几乎没有吧。”P'Hill 说,“应该没有。”
“也许是他喝醉的时候。”
“Jo也会喝醉吗,看他被灌了一箱啤酒都还没醉呢。”P'Fah说。等下,什么疯子被灌了一箱还没醉,不会吧。
“被找麻烦的人都还没他火大好吧。”P’Thit说。
“我吗?”
“是的,小心点,我朋友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啊?”
“八卦我什么?”P’Johan说着回到我身边坐下。P’Fah和P'Arthit好像故意捉弄时的摇摇头,P'Jo没说什么,只是朝他们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又聊了几句,我们就各自散了。“所以去看电影吗?”走向停车场时,Ter问我。
“是欸,怎么办好呢?”
“问Jo看看?”
“P他看起来还是不爽的样子欸。”我说着转身看向走在前面的P'Johan。
“待会儿问问吧。”和Ter说完,我就坐进了副驾的位置,车内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我反而感到更加压抑。
“额,P。”
“有哪里受伤吗?”
“啊,没,我没事。”
P'Johan抬起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摸了摸。
“下次,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明白吗?”
“咔。”
“我只有你一个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