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P'Jo妈妈Jin
一觉醒来。
我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而且还宿醉。
现在我们躺在床上,P'Jo像他之前那样从背后抱着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是这样,我也喜欢呐,喜欢让P这样抱我。
但是现在...
“啊,够……够了。”我沙哑着声音说,弯腰躲避背后之人对后颈的骚扰。昨晚发生的事让我现在对P'Jo比原先更害羞了,想试着逃跑,却又被照样拉回怀里。
“还头疼吗?”
“啊,就一点点。”
“很快就好了。”P'Jo说,因为刚醒的时候,P他就已经买好了饭、止痛药和解酒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咳咳。”我整个喉咙干涩不已,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瓶,“谢谢,喉咙好疼”我说。
“就昨晚呻吟那么大声。”
“P!”我嚷嚷道,但因为喉咙痛没办法大声,只能皱起眉头,撅起嘴,拿起水瓶喝了口后,
放回旁边的桌子上。
我现在不仅喉咙痛,屁股也痛。
因为谁啦,还有脸来笑我!
“都是因为P啦...”
“叫你不要调皮,如果起不来,不能怪P呐。”
“就人家醉了……”因为被取笑,我难为情地抢过话头。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就脸上发热,因为在酒吧里有人纠缠P'Jo,我不太喜欢,所以才……
为什么我敢那样啊,P'Frank和P'James也在欸。T^T 下次见面肯定要被笑死,何况还有在车里以及回到房间后的事。为什么P他会是这样子呐!
因为屁股痛,所以我靠在身后人的胸前。
想要试着站起来然而几乎站不起来。
但我觉得放着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像上次那样好起来,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睡衣,是P'Johan 给我洗了澡换了衣服。
“有课吗?”我问。
“下午有,你呢?”
“也有,上午和下午都有,但是可能来不及赶上早课了。”我说,“North已经拜托朋友请早课。”
“那下午就送你去学院对吧?”
“是的。”我点头回答。
住在一起之后,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每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仍被抱着,如果我先起床,一会儿P'Jo也会醒来,因为我不在。我注意到每次我起床,对方就会开始找我,没见到我,就会烦躁地起来。
我喜欢这样,就像P他必须抱着我,不然将无法入睡,也不希望我消失去哪里,这种感觉我也一样。
正如Ter所说,我沉迷于靠近P'Jo,如果不抱我,我也睡不着。
起床给对方做早餐,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吃完早餐,然后先送我去学校,下课后我们又一起回来。
我抓着对方的一只手举起,我很喜欢P他的手,好温暖。我握着对方的手玩一会儿,才看到对方手臂上的纹身。
“North也去纹个身好不。”我开玩笑地说。
“想纹身吗?”
“呃,疼吗?”
“对P来说,不疼。”
“不……可以不用自称P啦。”我说。我可能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尽管后来P'Jo经常自称为“P”咯。
自从我们成为恋人以来,P'Jo改变了很多,和交往之前不一样了,或者应该说回归正常呢。可能是由于工作压力,他那会说此前还不想追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的时候P他会很容易发火,但因为我和temp起了冲突。
P'Jo突然低头靠近,将鼻尖轻轻压在我的脸颊上,然后又狠狠亲了一口。
但当对方退开时,我也转头吻了P他的脸颊,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亲P他的脸颊了,
因为是交往状态了,这是一种爱的表达,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是我还是想做。
“勾引P吗?”
“才不是。”我说,“P自己都能亲啊,而且不用自称P也行呐。”我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啦,昨晚North叫P亲爱的呢。”
“P'Johan是North一个人的,对吗?”
“P'Jo!!”被故意重复我昨天说过的那句话,我立马嚷嚷起来。哦咦咦咦,让我死吧,怎么这么会捉弄我让我害羞呐。看到我抓狂,P'Jo却小声笑了出来,看上去十分满意的样子。
“都是因为那个人,P怎么能让她这么抱这么抓呢。”
“吃P的醋吗?”
“……呃,就…就必须吃醋啊,是North的男朋友呐。”
“是的,North的男朋友。”
“P是North一个人的男朋友呐。”
“可以不要再捉弄North了,求求了啦。”我说着把脸埋进毯子里。刚才那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让我的心都颤抖起来,羞得想哭,这真的存在,就是我。T^T。
“好喜欢。”
“哈?”听到对方突然这样说,我疑惑地问道。
“喜欢North这样吃P醋的时候。”
“……”
“都这么可爱了,P能去哪里啦。”
“P'Jo!!”
不行了,我只能努力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意识,让心脏跳跳慢一点,不然我真的要心脏衰竭了。
“呃……P。”我想起什么,就叫了对方一声。
“North的妈妈邀请去家里啊,周六和周日有空吗?’
“有空,想让我去吗?”
“想。”
“嗯,那就去。”
“呃,P家..North可以去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来。对方对我的问题显得十分
惊讶。
“想去?”
“可以去啊,但不太想让你见我妈。”
“啊?为什么啊,妈妈很凶吗?”
“不是。”
“袄,那去见爸爸吗?”
“嗯,但是我爸不太有空,想见见爷爷奶奶不。”
“也行,奶奶就住在North家那边吗?’
“嗯,等周六两个地方都去吧。”P'Jo说道,然后像喜欢做的那样,低头用鼻尖在脖子和脸颊之间磨蹭,依旧让我呼吸不畅,
“在家里过夜吗?”
“嗯,可能是要的了,因为周六和周日去,P要去奶奶家睡吗,North觉得North妈妈应该想让P也能一起在家过夜。”
“住在North家里吗。”
“...是的”我轻声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习惯称呼名字啦,该死。
........
起初我以为自己已经好多了,应该可以去学校,但最后P'Jo还是不肯放我去,我只好看着对方换上制服准备去上课。
“真的不能去吗?”我又问。我不太想缺课,最近我还格外努力学习,一部分原因是我和P'Jo交往了,P他也在很多方面激励了我。
“可是……”我皱着眉头说,P'Jo 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如果这个样子去上课,P会担心到没心情做其他事了。”
“……”
“想让P担心吗?”
“不想。”我摇头,轻声回答。
“嗯,那就好。”然后凑近轻轻落下一吻,停留许久才退开,我感觉脸上有些微热,给了对方一个害羞的微笑。
“P几点回来。”
“六点半下课,然后就马上回来。”说完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我对对方微笑。我不是一个喜欢让别人摸我头的人,但P'Jo 是个例外。 P'Jo 离开房间后,我只能这么躺着,无所事事,虽然起身走动有点困难,但也还行,玩了电脑快两个小时,正当我要冲阿华田喝的时候,Ter发来了line。
Easter:North,今天来社团呐。
North:什么社团?
Easter:别忘了,你在绘画社团欸。
Easter:*发送图片
我点开Ter发给我的图,发现拍的是点名册,而我的名字好多空白,表明我基本上没去上过社团课。
Easter:再缺旷一次社团活动就要挂了。
North:不不不不要,得几点到。
Easter:四点,但我们已经在等了。
Easter:*发送图片
Ter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照片上Typhoon和Dawtok坐在旧美术大楼附近的大理石长桌边,我们绘画社团就在这,上社团课并不是在教室室内,而是在大理石桌旁坐着画画。
North: 告诉phoon去睡会吧。
North: 那张脸看起来像八年没睡觉了。
Easter:我怎么了哈?
North: 是phoon问的吗?
Easter:一直不见人影啊你。
Easter:daw问你。
North:问我干嘛。
Easter:今天来吗?
North:来啊,老师已经把我的名字划得那么红了。
Easter:来吧。
“哦咦!”我惊叫起来,因为冲泡阿华田的热水突然烫到了我的手,然后杯子不小心从手中滑落,玻璃碎片散了一地。糟了.
North: P...North对不起。T^T
North: *发送照片
我发了一张满地碎玻璃的照片过去,为什么我只呆了一会儿就把P的房间搞得乱七八糟哇。T^T
忽然P'Jo打电话给我,我有些惊讶,还以为P'Jo在上课,没时间看手机。
(有怎么样没?)
“哈,哦,呃,没事,只是热水烫到点手。”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担心哇?)
“P……”我低声说道。被对方凶了一下,我立即内疚起来,就被P'Johan凶的时候,我真的很沮丧,“对不起。”
(至少在P不在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
(这样还怎么敢让你一个人待着。)
(有被玻璃割伤吗?)
“没有。”
(嗯,不用收拾,也别往那块地方走。)
“好的,P'Jo,等下North 要去社团啊,再缺课的话活动课就要被挂了,可以去吗?”
(什么社团?)
“绘画。”
(哦……Hill)是P'Jo在叫P'Hill,但声音不是很大,两人应该在一块儿。
(绘画社你给我们报名了吧,第一学期的时候。)
(是,怎么了。)
(Ter也在对吧,还有为什么网上我的信息那里没有绘画社哇。)P'Jo 的声音问道。
(老师不批呗,他不让医学院的入社。)
(额……那几点去?)P'Jo回来问我。
“四点,但我其他朋友已经在等了。”我说。
(那P马上来接。)
“好的。”然后挂断了电话。没等多久,P'Jo就回来了,稍微处理了被烫伤的手,烫的严不重,只是水太烫,才有点刺痛。
我又被凶了几句,P'Jo肯定很担心我,我应该更小心点才对。吩咐保姆打扫好,P'Jo就把我送到了绘画社,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去过那里了,光是看到这座建筑就让我郁闷了。
“今天要去活动室吗?”P'Jo 问道。
“不用,已经托朋友请假,说我病了来着。”我说。因为最近马上就运动会,而且只有几天的时间,因此学院练得更频繁了,以至于结束得也越来越晚,我自己也越来越丧,去活动室就意味着要被训很多,感觉身体被掏空。
P'Jo原本是说,如果我不想进去,就可以不进去,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会亲自去说。
这句话让我莫名起鸡皮疙瘩,最后我还是参加了学院训练活动,毕竟一年级只有一次啦。
“有什么事就打电话。”P'Jo说道。我点头表示明白,身旁的人却又靠近吻了下来,但这次不是上次那样只是碰碰嘴唇,而是比那更甚,我们吻了好一会才分开嘴唇。
“社团不需要做很多事,对吧?”
“是,呃……P好好学习呐。”说完这句话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每次我们分开的时候,P他都喜欢吻我,即便如此,我还是会觉得害羞。我走进活动室,坐到三个朋友那一桌,Ter旁边,Typhoon和Dawtok的对面。
Typhoon是Ter的朋友,读同一个学院,至于Dawtok是我们在绘画社的朋友,Dawtok 是个男生呐,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男生的名字会叫Daw。
Daw是理学院的,但画画很好看,好看到给他跪了,无论是铅笔画、水彩画、蜡笔画、油画、油漆画,甚至用鼠标和笔在电脑上画的都很漂亮。
也是因为家里不支持他画画,才不得不去读理学院。
“North你知道吗,你没来社团的时候都是Daw给你画的作业。”Ter说道,这让我有些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真的吗?”
“嗯,不然你早挂了。”
“Daw,你怎么这么好人啊。”我弱弱地说道。麻烦别人帮我做作业真是不好意思,怎么不告诉我说要交作业啊。
“每个人都是好人,除了你。”Ter 说。
“扎心。”
“North,那你在和P'Johan在交往吗,那个P'Hill的朋友。”Phoon问道。我点点头作为回答。
“嚯咦,祝你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呐。但是这是怎么发生的啊,Ter跟我们说的时候都听懵了。”
“说来话长。”
“所以你们都已经搬家了?”Phoon问,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又说,“嚯咦,悲桑啊,为什么要像泡沫一样,为什么交了男朋友就要抛弃朋友,这样我去哪儿过夜玩儿啊。”
“猫生气了,Ter。”我说。
“猫,别气了。”
“又是猫。” Phoon 郁闷地说,“为什么是猫啦?”
“就脸看起来像猫啊,困困猫。说真的,你一天睡几个小时,感觉需要休息一下啦。”我用调侃地语气说道。
“一脸这辈子没睡饱过的样子。”
“我睡了,North,这就是我正常的脸欸。”Phoon气呼呼地说。Phoon 经常被笑说是一只瞌睡的猫,因为看他白天来上课的时候经常打瞌睡,就像猫一样
“啊 Dao,给我那个下。”我想起来时说道。因为这段时间我很少见到Daw,忘了最重要的事情,Dawtok微微抬起头看着我。
“North,你又来哦。”Ter 问道。
“就当是玩好了Ter。”Daw拿出包里的一副纸牌,翻过牌铺在我面前。
“袄,今天看塔罗牌吗?”我问。
“嗯,今天适合看塔罗。”Dawtok说道。
“我去,紧张哇。”我激动地说,“那现在怎么办?”
“先选两张牌。”
我是一个相信星座的人。见Daw说会看星座运势,我就经常来找Daw看,真的很准欸,上次我中奖就是因为Daw,而我的Line用户名就是我的小名后面加上梅花,因为Daw说用了就会有好运。很容易相信这样的事情…
我犹豫了很久才拿起两张牌。
“嗬咦!!”
“什么哇North。”
“九点同花!”
“……”
桌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笑出声,
“让你算命,不是让让你玩牌啊混蛋,还九点同花呢。” Ter 笑着说道。
“说明我今天运气不错,是吧Daw。”
“疯了吗,没关系好吧。”
“袄,那又怎样,Daw你也抽两张。”
“哈,我干嘛要抽?”
“抽。”我重复说。直到坐在对面的Dawtok也不得不拿起两张牌。
“我赢了!给钱。”
“袄,这是玩吗?”Dawtok问道,然后将牌拢回,
“来撒。”接着开始洗牌,分发给大家。
“来了,今天我肯定运势爆棚。”我自信地说。
“North你就嘴硬。”Ter 拿起面前的牌说,“Daw要当庄家吗?”
“可以。”
“等下,这是干嘛啊。”Typhoon疑惑地问道,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们。
“North原本不是要算命来着吗,怎么就变成九点了?”
“猫,看牌吧。”Dawtok 说道。
“我去……警察叔叔,帮忙阻止这些家伙啊。” Phoon 说道,“为什么要玩这个哇。”
“猫,看牌啦。”我又跟Dawtok说了一遍。
“什么啦?”
“猫,看牌啦。”Ter也说,
“哦咦咦,好了啦!!”Phoon不耐烦地说,然后拿起牌来看,“九点,混蛋!”
“哇哦,什么鬼?”我郁闷地放下手中的牌,我们的牌没打几圈就不得不收手了,因为Dawtok运气太好,什么鬼的手气哇。但我们没算钱,因为一个个都没钱,为什么我只有第一轮好运啊。当重新算命时,Dawtok说我最近运气很好,尤其是在财务方面。
“真的,那必须得买彩票了。”我说。
“又买彩票吗North,从你开始买以来,就只见你中过一次,然后钱都拿去请大伙喝酒了。”Ter说
“人得有信仰啊Ter,我好眼馋的,只希望一夜暴富。Ter你想想看,我买彩票不到几百株,如果中了就是上百万,日子就舒服了,不用辛苦的工作,这着实是一项以盈利为目的的投资。”
“不是听说你男朋友很有钱嘛?”Ter 问。
“但我没钱啊。P'Jo要一万铢的时候,我都还在想为什么提款机不能提20泰铢的钞票哇。”
“给我看看呗。”Typhoon说道。Dawtok点了点头,将卡牌收拢到手中,重新发牌,Typhoon按照Daw说的抽出卡牌。
“猫...”
“哈?”
“多做功德呐。”
“我擦,Daw催你做功德哇。”我笑着说。Phoon一脸震惊,“为什么啊Daw,Phoon会很衰吗?”
“没有啦,开玩笑的。”
“Daw,吓死我了。” Phoon 说,“刚才我心都沉了下去。”
“猫的运势啊,会有爱情。”
“全体学生!!”
听到呼唤声,我们一齐转过身来,发现是社团的老师进来了。今天吩咐我们去画老师准备的东西,要最具立体感。我对画画感到非常不自在,新加入社团时,Ter和Phoon跟我水平差不多,但来来去去他俩的画技提高不少,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原地。
另外,老师也还是很凶,这就是为什么社团里的人很少。
“嚯,Daw,你是想用上水彩来盖过我吗?”我偷看Dawtok画画,而我则努力用黑色填充来掩盖自己画中的错误,但Dawtok都已经在上水彩了。
“好坏啊你。”
“上色有错吗?”Daw皱着脸对我说,“老师说可以啊。”
“我都还不会打阴影。”我沮丧地说,然后拿起自己的画看,“我和艺术根本不合,不是一道的。”
“North,我看一下。”Phoon说道,然后探身看。
“你怎么画的,为什么树叶看起来这么可怜。”
“闭嘴,不然我就用鲭鱼抽你。”
“用鲭鱼抽猫脸上吗?”Ter问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业,于是走到Dawtok旁边坐下来围观艺术家作画,真的不管看多少遍我仍然会惊讶,为什么他能画得这么好看,Ter和 Phoon 画得也很漂亮。
“Daw。”妈的,感觉这真是人生的一个劫啊。T^T
“哈?”
“为什么要叫Daw啊,你是男生欸。”
“哦,因为我父母向流星许愿说想要孩子,所以想让孩子叫Dawtok这个名字,无论是女是男。”
“是吗,为什么哇,为什么要向流星许愿,如果去跟别的许愿,就要取那个名字吗?”
“为什么你对别人名字有这么多问题哇。”Daw一边专注地画水彩一边说道。
“我都没问题欸。”
“你是在骂我多事是吧”
“嗯。”
“是啊,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我说道,使得 Dawtok吭哧一笑。
“那为什么一定是Dawtok呢,如果是别的什么可以吗,Dawtok就是陨石的碎片对吧。”
“你是要让叫我陨石吗,不好吧,North。”
“换个语言撒,英语叫什么,Meteor?”
“……“
“扫把星?”
“……”
“嗬咦,为什么非得是Dawtoka啊真是不懂,叫Daw的话像叫女生似的。”
“怎么感觉自己被霸凌了?”
“额,你别欺负给你做作业的人啊North,太坏了畜生,社团不来,作业也不做,每次Daw都要画两幅画,你还浑然不知,混蛋透了。”Ter开始咒骂我,我立刻皱起了脸。
“哦哟,什么哇。”
“Daw你别想太多,North就是这么操蛋啦。”Ter说。
“是的是的” Phoon 补充道。
“我觉得现在被霸凌的人是我了。”
“那你为什么叫North啊。”Dawtok转向我,手里还来回挥动着画笔。
“妈妈说North的意思就是北方,那怎么不干脆就叫Neua好了,我也很觉得奇怪”我说。我也问过妈妈关于名字的问题,但妈妈说就是想翻译成North。
“Ter和Phoon的名字呢?”
“哦,取自复活节Easter egg啊,妈妈去旅游的时候很喜欢,我妹妹的名字叫Christmas,都是节日啊。”Ter解释道。有次我问起时,Ter有跟我说过。
“你妹妹Chris啊太可爱了。”我说,“如果我是P'Hill…”
“North,你个坏蛋。”Ter说道,然后朝我扔了一把纸屑。
“袄,什么啦?!”
“那Typhoon呢?”Daw抬起头问道。“为了跟姐姐的名字押韵啊。”
“你也有姐姐吗?”我惊讶地扬起眉毛,“真好,我也想要一个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Tophan。”
“哪里有押韵哇?”
“Phoon和Phan,很相似的好吧。”Phoon说。然后我们边聊边画,过了一段时间,绘画社就到下课时间了,只是我的作业成绩也太低了点。
然后Dawtok先走,只剩下我们三个人,Ter也是要等P'Hill,所以我打算和Ter一起。
“Phoon,你怎么办?”
“是啊,怎么好呢?”
“要一起去吃饭不,医学院楼下的咖啡厅啊,那里有卖吃的,你反正也闲着啊Phoon。”Ter 说道。Phoon 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
我们坐下来吃饭聊天,我在手机上告诉了P'Jo想和朋友们一起坐等。聊了一会儿,几位学长就走进了店里,四个人都来齐了,P'Hill坐在Ter旁边,而P'Jo 坐在我身边。
“祆,Phoon要走了吗。”看到Phoon站起来我立马问道。
“嗯,我走了,回见。”
“OK,再见/回见。”Ter和我不解地说。Phoon起身离开,是我多想了吗,他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突然就匆忙离开,之前还舒服地坐着呢。而且在我转身回桌时,还看到P'Fah正望向刚从桌边站起离开的人,但只看了一会儿,就移回了视线。
我们还没来得及聊多少,店里的人突然一阵噪动,我跟着转头去看大家都在看什么,就看见店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玻璃是透明的。
美...很美,真的很美,难怪大家那么嗨。那个女人一头快到腰际的长发,年龄估计二十多岁,穿着裤装,高跟鞋,给人感觉像是明星或者爱豆,还是说人家是明星,只是我不认识而已。
“Jin...”我听到P'Johan这样称呼,接着还从桌旁站起来,走到店外。
Jin?
P'Jo认识的人吗?
“认识的人吗?”我问其他人。P'Hill正要回答,店里却又响起一阵尖叫,于是我赶紧转头看去。
亲脸……?
女人还亲了P'Jo的脸,而被亲的那位却没有任何反应,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同时也不理解,接着两人走进了店里。
“过来下。”P'Jo 走过来跟我说,那个女人也走到另一张桌子。两人走进店里的时候,几乎整个店的人都在张望,就人家站在一起,画面简直令人惊叹。
我不明所以地起身跟着P'Jo过去,在P'Jo身边坐下,举手行礼打招呼,对方受礼,P'Johan好像有些郁闷地抬手托着下巴,而我啊,无比压抑。
啊……什么啊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由于对方直愣愣的注视,我不禁将目光移开,她抬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对我露出淡淡的微笑,那笑容真是太美了。
为什么有种正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跟P'Jo看着我时一样,眼神很相似啊。
“看什么看那么久。”P'Jo有些不满地说,但对面坐着的人笑容却没有消失,只是从看我变成看 P'Jo而已。
“看一下不行吗?”
“不能。”
“就一下,North害羞了啊。”
“Jin。”旁边的人声音压低了一些,看到P'Jo不悦的样子,她却笑得更灿烂了。
“嗯?”
“…”
“嚯,好可怕,从来没有见过Jo这样欸。”说着放下撑着下巴的手,“啊,不逗你了,妈只是想看看有多可爱,把Jo迷到不行。”
妈..?
这人是P'Jo的妈妈吗....
真的跟P'Prang说的那样美丽,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所以我猜二十多岁就猜错了撒。
“North真可爱。”说完还伸出手捏我的脸,然而在摸到我脸颊之前,被P'Jo拦住了,“干嘛,摸也不能摸吗?”
“不能。”
“咂,有人占有欲发作喏,已经等了三年了哦。”P'Jo妈妈的调侃让我忍不住害羞地干笑了。“到底来干嘛?”P'Jo 问道。
“就开车经过这片,想看自己儿子穿着医学生的制服,所以顺便过来看看好了。”伯母心情很好地说。看起来是很明朗的母亲啊,为什么会不想让我见呢?
“已经看到了。”
“剪这个发型真帅,可以拍张照片吗?”伯母说完就掏出手机给P'Jo 拍了张照片。
“真帅呐,这个发型很适合。”
“普通,比Jin对象帅。”
比炫耀自己帅,更夸张的就是说比妈妈的对象还帅!
P'Jo的这句话让伯母立刻笑了出来。
“咂,不反驳了,你比你爸爸年轻时帅。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喏,我是Johan的妈妈呐,小名就是Jo叫的那个,他从小就习惯这样叫了,因为是我要求这么叫的。我喜欢被人这样称呼,因为感觉像朋友一样。”对方爽朗地自我介绍道。
“所以现在是怎样,正在交往吗?”
“是的。”我回答道,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微笑。
“哦咦咦咦,真开心,让妈妈唠唠呐。啊事情从奶奶告诉妈妈开始呐,说Jo啊几乎每天都醉醺醺地回家,发生了什么也不愿意说,平时从来没有喝那么醉过,那天妈妈去看望,就碰见Jo喝醉回来,我问了又问,他也不肯告诉我,直到睡着说梦话才叫出了名字。”
“名字?”我重复了对方的话,扭头看向P'Jo,没有丝毫反应,害羞的人反而是我,为什么啊?
“是的,叫North对吗?”
“嗯。”
“对啦,所以妈妈开始调查,直到知道原来住这么近,但当妈妈试着接近North时,Jo很生气妈妈的气呐。”
“接近我吗?”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那Jin去干嘛?” P'Johan 无语地问道。
“袄,怎样啦,妈妈想着努力去讨North回来啊儿子,拿个一二亿的聘礼,二十块金条,从奶奶家出发抬礼物游行。不然就从先了解North的母亲开始,求您把儿子给我的儿子吧,我保证会好好照顾。”
听到对方的话,我微微一笑,为什么伯母这么可爱啊?
“而且啊,他抱怨豆浆甜,但他每天都喝完。”
“真的吗?”我说着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没想到会喝完欸。
“当奶奶知道Jo抱怨很甜的时候,奶奶其实没有再强迫他喝了,后来是他自己每天自愿去买的,不知道是想喝豆浆呢还是想偷看卖豆浆的弟弟呢?”
“……”我不禁露出更大的笑容,害羞地举起手轻轻捂住了嘴,不敢回头看P'Jo,以前P他真的每天都来偷看我吗?
“North可爱啵。”伯母继续取笑着。
“可爱啊,不可爱的话干嘛每天都去找。”
!!
我将手臂放在桌子上,伸手稍稍遮住脸,几乎忍不住笑,感觉脸开始发热,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P他怎么能这么冷静地说出这样的话呐。
“有时候是不是太直接了这人,妈妈都替North害羞了。”妈妈说道,然后举起手捂住脸,“工作的事,他工作也是因为North啊。”
“啊?”为了我工作?起初P'Jo告诉我说,是因为我才对家里的工作产生了兴趣而已,知道这个事情后,我开心死了。
“听他说是...”
“想成为North,可以依靠的人。”
“然后从那开始就更加努力地工作,还决定继承家里的生意。妈妈也在想,为什么他在仍读大二时就接受了他爸的提议,等妈妈知道后,立刻就惊叫了一声,因为你在这里,所以Jo才对工作更加认真。”
因为我……P'Jo决定接受继承家族生意的提议吗,所以工作才那么辛苦是吗…
“但是有了你在他身边,他反而希望有更多的时间陪你,虽然工作呢是一直全力投入,但在完成波士顿的工作后,他就说想暂停工作一段时间。”
“就有人要照顾啊。”
“……”我低下头抿起嘴唇。听到旁边人的话,我的心仿佛膨胀了一样,很高兴P他说想有一些时间给我,如果他没时间,我也没问题,跟我曾经说过的那样,我理解,但有人愿意花时间陪伴,真的感觉会更好。
“那就好,妈妈也不想让你劳累过度,现在还在念书,毕业之后再继续工作也可以,但等工作之后没什么时间,North会理解吗?”妈妈转头看着我问道,“可能比以前更忙,这个人啊。”“理解的”我说,“但要是太忙着工作,我也会担心。”
“能抱一下吗,North怎么好可爱的,还是妈妈儿子这么爱的人。”伯母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来坐在我旁边。
“Jin,不准。”P'Jo 说完把我拉向他,“所以才说不想让你们见啊。”
“什么啊,妈妈是开心的欸,为什么North这么可爱,妈妈明白了为什么Jo会喜欢North,抱抱”
“不行。”
“啊啊。”母亲郁闷地说,然后又坐回了原位。
“但妈妈想感谢,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如果有时间的话,就请你们吃点好吃的了喏,但是不好意思呐North,妈妈得赶紧走了。”说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
“嗯,没关系的。”我说。
然后伯母问了我些问题,大概就是学什么专业,学习还OK吗,然后就要赶紧回去了,于是我们送伯母出去。
“下次带North一起回家,妈妈给你跟爸爸说。”
“爸爸有空吗?”P'Jo 问。
“一定要有空,就一天,到时候见呐,Jo这么当心North磕到碰到,占有欲太强了吧。”妈妈又调侃道,说完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啊,妈妈给的,拿去吃点心喏。”
“不用了,我自己养的起。”
“是哦,忘了,Jo可比妈妈有钱,这样的话我可以抱下North吗”
“不可以。”
“抱下。”
“Jin,讲点道理。”
“好凶。”伯母说着对P'Jo做个生气的鬼脸。这对母子太可爱了。
“妈妈开始怕了啊,有人惹North的话不会被弄死吗,哦,不过已经有一个人了。”
“哈?什么?”我一脸困惑。
“来招惹你的人啊宝,当心呐,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如果再强一点,会死人的呐。”
“哈,怎么会。”
“没什么,那妈妈走了呐宝,Jo也回下家啦,可以和North一起回来。”
“好的。”P'Jo说。然后伯母就上了豪华轿车开走了。
“妈妈真可爱。”我们走回原来的咖啡店路上,我说道。看来伯母和P'Jo一样很喜欢skinship咧,总是动不动就拥抱亲脸颊,这就是不想让我们见面的原因吗。
“是吗?”
“那伯母刚才说的是什么啊?”
“嗯,什么?”
“就说惹North的人啊。”
“啊,就那样。”P'Jo并不上心地说,这模样我问了也没用,肯定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