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喜欢的类型
“P为什么要这么做?”
“......”
“觉得我是学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冷静点...”
“这让我怎么冷静?我也是人啊P,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该死的,Jo,管好你老婆,脾气暴躁得很。”
“我说了North是个头脑发热的玩家。”
“P'Arthit!我是你学弟!P还把我当学弟看吗?”
“是啊!你是我学弟啊!不然你是我老婆?”
“Thit。”
“知道了知道了,开不起玩笑的家伙,我就不能捉弄一下嘛。”
“P你认真点玩。”
“我知道,我这不认真着吗?”
我眼前的画面是North和P'Arthit正在一起玩手机游戏。正如P'Jo所说,North是一个头脑发热的玩家,我从来没有见过North对一场比赛如此生气,而且情况非常严重。
但North坐在P'Jo腿上的可爱画面已经成为熟悉的景象,因为从他们开始交往,这两个人总是这样。
Ter坐在P'Hill旁边,他把头靠在P'Hill的手臂上,至于我,我坐在Foam旁边,坐在P'Fah对面..…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因为我的朋友是P'Fah朋友的男朋友,但我们没有看对方,也没有说话,我通常会更经常和 Foam 坐在一起玩。
P'Fah正在专心写作,他旁边放着我早上给他买的一盒巧克力牛奶,我不自觉地笑了,为什么感觉这么高兴?仅仅是因为P'Fah喝了我给他买的牛奶。P'Fah回送的那部分就在袋子里,我还没来得及打开它来看看它是什么,我回去房间再打开看看吧。
“该死,我按下去明明好好的,P为什么要撤退?”
“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的血,僵持下去就全完蛋了。”
“P游戏菜就直说。”
“菜就菜呗。”
“P你太菜了。”
“North。”
“干嘛,P’Arthit,你想干嘛?”
“欠揍是吧,你还是来跟我一对一比较好,嘴好欠。”
“来就来,P觉得我会害怕吗?”
“我觉得你和我熟过头了吧。”
我们被这两个因为玩游戏而生气的人逗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P'Arthit这样的一面,可能是因为我没跟他说过话,但当我看到他和North在一起时,感觉很有趣。
“我是在逗P而已,不管怎样,我都尊重P。”
“你小子,都敢用脚蹭我脸了吧。”
“咦?可以吗?你都没告诉我。”
“你这个小混蛋。”
两人边笑边说道。North和P'Arthit起玩游戏真的很有趣,当North和他的工程朋友玩游戏时,也是这样,但North说他不想和我们玩游戏,因为不想骂人,说他心里有说不出的不好意思。
但是呢......为什么P'Arthit在玩游戏,而P'Fah都在忙作业了?
“Fah.…….你要去哪里?”
“去下洗手间。”从桌子边上站起来后,P'Fah对PHil说道。
North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转头看向P'Fah。
“P'Arthit,P'Fah会不会嫌我们吵生我们气啊?”
“不会。”
“可是我们声音很大,我忘了看到P'Fah正在做作业。”
“没关系,在音乐会上,他都可以看书。快点回来继续玩,又要团战了。”
“嚯,怎么打啊?”
刚开始的时候,我暗自担心P'Fah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因为我总是坐同一桌。但这样已经快一年了,也许已经不重要了,尽管这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想见见你,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
“Thit,你在干嘛?”
“饿了。”
“Fah会生气的。”当P'Arthit伸手去拿P'Fah的背包时,P'Hill制止了他。“噢,没事。”
“Thit。”
“没事的。”
“唉,随你吧,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P'Hill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解地看着正在搜查P'Fah包的P'Arthit,当P'Arthih拿出早上我刚给P'Fah买的零食时,我立刻明白
等等..…...别告诉我这是。
“喂!”North看到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立即喊道,“这样可以吗,P?”
“Fah不介意,这很平常。”
“你是说偷东西很正常吗?”
“说P看起来很糟糕是吧。”
“不只是看起来吧。”North低声说道但所有人还是听得见。
“没有糟糕,P只是在开玩笑。”
“如何?”
“Thit。”P'Fah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P'Arthit正准备打开那包零食,我担心P'Arthit是否真的会吃,但P'Fah突然回来了:“你在做什么?”
“给我吃一点,饿了。”
P'Fah说的同时要回零食了,P'Arthit 漫不经心地耸耸肩,“真小气,就只是一点零食而已。”
“我提醒过你了,你肯定会让Fah 生气。”P'Hill说。
“你在生我的气吗,Fah?这只是小事而已。”
“我没有生气。”P'Fah说道,然后坐下了,然后像以前一样把零食放进自己的包里。
“我告诉过你,Fah不会生气。”
“但是这个学期,我不会帮你做作业。”
“P'Fah很珍惜你的零食。”
“Foam,你少调侃我了,自从我们出来之后,你就一直在取笑我。”
“重要的东西,谁都不许碰,对吧?”
“Foam!”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走了。”
“小心开车。”
“再见。”
“回见。”
我站着看着送我回宿舍的Foam,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自从我从那里回来以来,我一直努力憋着笑。
P'Fah......他珍惜我的零食。
我立即跑到房间,独自坐在桌子上。该死的...为什么我的心跳这么快?我会心脏病发作吗?我的脸已经感觉很热。
我不再耽搁,赶紧打开包,取出P'Fah给我的袋子,立刻打开。从P'Fah第一次把东西回送开始,近一个月以来,我们一直在互相送东西、写小信,就像我们是笔友一样。
之前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零食,上面写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请享用'或者'祝你今天过得愉快',只是些普通的句子。但这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平常。
这次是一盒陌生的巧克力,看来它可能相当昂贵。
附上一张纸,上面写着一条信息这巧克力像你一样甜吗?:)
“什么啊这是...”
“抬下头啊,让我跟你脖子后面聊天吗?”
“Northhhhh”
“声音急了。”
“Northhhhh”
“你这混蛋!”North的笑声从我面前的视频通话中传来。我看到P'Fah的消息后差点心脏病发作,足足过了十分钟,我才恢复平静。一缓过来,我赶紧打电话给大家,而North恰好是最近联系人。
“Northhhh”
“嗯?”
“我的手在抖,心脏会不会跳出来啊?”
“冷静点,Phoon。”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脸很红,所以一直低下头用手捂住脸。一抬头时,发现North躺在沙发上,安静地吃着零食。
“要吃点丝滑巧克力吗?也许让你心情好起来。”
“不要巧克力了。”我说,声音在喉咙里低沉。“我不再吃别人的巧克力了。”
“意思是只要P'Fah一个人的巧克力咯?”
“你真的是...”
“和你的一样甜的巧克力吗?”
“North!你还拿刚刚的事逗我!”
“抱歉,我憋太久了。很久没有捉弄人了。”
“你,这算是......撩人的信息,对吧?还是说......”我又问了一遍。视频通话那头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已经问了一百遍了。”
“这不是笔友或者学长学弟的关系了,对吧?”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嗯,P'Fah他在撩你,你满意吗?”
“North!”
“你啊,当我直接告诉你,你就害羞。”North说,“我也有巧克力,吃吧。”
我摇摇头,这是要拿巧克力调侃我多久,我猜我会再被调侃一周。
“这是...North,这感觉...”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害羞、都说不清楚话的人。”
“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不,Ter也不是吧。
“真的吗?”我把脸贴在Ter半年前给我买的肥猫娃娃上,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一开始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笔友关系,继续这样说话就可以了。”
“我们的聊天路线要......”
“嗯,不是你那种直球路线。”
“我让你冲一点啊。万一卡在狗那里怎么办?鱼刺可不是给猫吃的,尤其不是给一只猫吃的。”
“你是说,P'Fah是鱼刺?”
“我在类比一下可以吗?”North听起来又对我无奈了。“别总待在安全区里,不然你只能待在里面度过余生。”
“知道了,那再等一段时间吧。”
“但是P'Fah他,已经先一步走出安全区了。”North说,“你看,谁说要追P'Fah的?结果P'Fah先撩得这么明显。”
“......”
“人家都先这样表示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
我把脸更深地埋到肥猫娃娃里,因为North 说的这句话差点让我把肥猫的耳朵给咬下来了,因为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发泄。
“冷静点,Supaporn的耳朵坏了。”
“我讨厌Supaporn这个名字。”
“飞鬼给起的嘛。”
“我也讨厌飞鬼这个名字。”
“可是他就叫叫飞鬼啊。”对方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只肥猫娃娃是Daotok起名叫 Supaporn我认为这不太适合它的脸,但没关系Supaporn就Supaporn。
“那PJo呢?”
“还没回来。”
“工作?”
“嗯。”North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意。每当一提到P'Jo,他就忍不住高兴。他自己意识到吗?“一点工作而已,比较急,去帮忙了。”
“P'Jo好厉害啊。”
“P'Fah也很厉害。”
“怎么说?”
“我无意中听到P'Fah和P'Jo的谈话关于与医院设备相关的项目,P'Fah家里医院的业务多,所以遇到设备问题,好像有想法可以解决,就找P'Jo商量。”
“哇.….是修路设备还是改进之类的吗?”我好奇地问。
“我想是的,我们先一起看看吧,如果ok了的话,大概会向P'Fah的爸爸和P'Jo的爸爸提案吧。就像公司与医院合作的项目。”
“哇,太酷了。”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听着真的很厉害,“P'Jo也对P'Fah的想法感兴趣吗?”
“任何能赚钱的东西,P'Jo都感兴趣。”North笑着说道,“说实话啊,他们这些商人,只要能看到利润和前景,就敢去投资。”
“很棒,我就做不到。”
然后North和我聊了将近十分钟,等我意识到我又跑题了,变成带出海去某个地方,我几乎忘记了我们真正谈论话题的是什么。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North扬起眉毛问道,假装一副嫌弃的严肃表情,我立即对他撅起嘴。
“我不知道,就继续聊吧。”
“你要放过这个甜言蜜语的机会吗?”
“那不然怎么办?”
“回他啊,我比你的巧克力更甜。”North说,放声大笑,他总是自说自笑。“喂,别真这么说。”
“我不会说的”我摇摇头,“如果我和P'Fah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的话,那也更好,但我也有点害怕。”
“怕什么?”
“就是......我啊,是我啊。信里的人是我。如果P'Fah知道了,会不会很失望?”
“为什么失望?”
“因为是我啊。”
“是你怎么了?”North疑惑地扬起眉毛。“Phoon,别小看自己,我更担心你的爸爸,P'Fah要是知道了,大家都完蛋了。”
“嗯......也是。”我才想起来......爸爸。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爸爸联系了,快一个月了吧,大多数时候都是Kong叔叔时不时打电话来询问转给我的钱的事。“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爸爸说过话了。”
“这离得很远了,没什么好害怕的吧。”
“不行的。”我摇摇头,“无论如何,不行的。我可能会被送走。真的,他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朋友。唉,你更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还有爸爸的事。无论如何,不能暴露信里的人是我。”
“让对方喜欢然后你就消失了?多残忍啊。”
“我又没说我会消失。”
“你不是已经从P'Fah身边消失过一次了吗?这次你又要消失了吗?”North一脸严肃地说道。
“上次你离开的时候,我觉得你很狠心。”
“我知道。”我点点头。无论是那些伤害了P'Fah感情,还是不告而别。“就算我有理由,但P'Fah他并不知道啊。而且......用有理由当借口去伤害别人,这也不对吧?”
“是的......都怪你。”North说道。
“我有前车之鉴了,对吧?”这是North经常对我说的话。很多时候,我都会责怪自己。
“只是不要再这样做了。”
“嗯,这次肯定比上次好。”我微笑着说道,“我……必须做些什么了?”
“是啊,如果P'Fah就这样主动了,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必须要踏出这步,我不能让我爸爸的事情就这样继续下去。”
“但我没有什么好主意。而且谈也从来没谈成过结果。”
“用强硬手段解决怎么样?”
“怎么个强硬法?”
“比如买下什么东西。”
“买下那家公司怎么样?如果是公司老板,肯定能逼他说话。”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我笑着说。 North这种有钱人的毛病不知道是不是从P'Jo那里学来的,而是他本来就喜欢开这种玩笑。什么买下世界然后去火星住啦,买下学院然后给自己全A啦。“有点太夸张了。”
“我开玩笑啦。咱们先说说你的爸爸吧,想想就让人头疼,先把眼前的事搞定再说。”
“可是,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哎。”
“啊,算了算了,我忘了。”
因为不想再想,所以就换了话题。就有这么简单吗?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又绕回原来的问题。”我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扫过我放在桌子上的P'Fah的信,我正在考虑如何保存它,但我可能不会把它放在Ter、North的脸和Dao的照片旁边,“我可能会继续聊天。
“你不再主动出击了吗?”
“不能光我一个人主动吧。”
“哟,现在知道着急了?”
“就是......我想我们慢慢聊比较好。North,我刚买了一台拍立得相机。”我说,举起我前几天刚决定刚买的给North看的拍立得相机。“最好拍一些照片,然后把它们送去给P'Fah。”
“哦,真可爱。”
“对吧。拍立得很酷的。”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拍立得的优点,作为一个喜欢相机的人,我不小心把这个事情讲得有点太多了,让North给了我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拍照片的时候,颜色非常漂亮。”
“哦,好吧,那你别不小心把自拍照送过来了。”
“我疯了吗?”
“P'Fah一定是个浪漫的人。”North起身拿起一包新零食,躺下来继续吃。“看他发来的这句话,你怎么能不害羞呢?”
“哼。”我对North的话让我扬起一边眉毛。“浪漫?”
“比得上吗?”
“比不上。”
“输给浪漫的人?”
“输给P'Fah。”
“不错嘛你。”North笑道。
我们打电话聊了挺久的。我不常这样和朋友打电话,但和Dao聊得多,因为Dao没什么人可以聊。至于Ter和North,他们已经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了,包括Foam,说是写着有新人在交谈。
“对了,Phoon,问你个问题。”
“嗯。”
“为什么非要让P'Fah当你的天空?”
“不是非要他做,而是他早已经是我的天空了。”
“但他不是说他不能当任何人的天空吗?”
“嗯。”我轻轻点头。“但这是我自己的事。就算他不会接受,我也不会强求。大概就是,我喜不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
“嗯,你真是个固执的人,我喜欢。”
“P'Fah曾经说过,我是不是把天空想得太美好了。说实话,我没办法把天空想得太坏。尽管我害怕打雷,怕黑暗的天空,但我还是喜欢它。”
“就像是,无论你怎么样,我仍依然爱你,因为你是你。”
“天空无论何时都是美丽的,日出或日落时,阴天下雨时,有或没有星星的夜晚时。不管怎样,对我来说总是刚刚好,所以即使P'Fah说天空并不总是美丽的,但我......认为天空永远是美丽的。”
“P'Fah他......也许有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就像你说的,人总是有很多面的。但如果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我希望我们能更好地了解彼此的另一面。”
......
“喂。”
“很舒服啊你。”
“很一般。”
“你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
“你头疼吗?
“超级疼。”
“吃东西,然后吃药。”我把一袋食物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Arthit看起来几乎没有睡觉。昨晚他喝醉了,来敲我的门,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想是因为他不想回家吧。
他整天窝在沙发上,今天也没有去学校,除了我得帮他收拾烂摊子,还得给他买饭,还把房间的沙发借给他。
“谢谢,救世主来了。”Arthit调侃了一下,然后起身打开饭盒。“抱歉打扰你了。”
“没关系,什么事让你醉成这样?”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嘴里还嚼着饭。
我把目光从正在吃饭的人身上移开。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老原因,我也不想再问了,然后疲惫地坐在我们旁边的沙发上。
今天又是累得要死的一天。
“你看起来很累。”
“嗯,累了。”
“是啊,当Tonfah真是累死了。”我不由自主地笑出来了,“当Arthit累吗?”
“呸。当我累死了。”
“是指什么累死了?”
“所有事。”
Hill曾经说过,Arthit和我是非常不同的人,Arthit是一个热爱自由的人,对任何人或事不感兴趣,如果他想去任何地方,那就去了,如果他想做某事就去做。我不一样,喜欢照顾别人,到了有时候看似太超过却又不知道的地步。因为我从小就这样。
“你还记得吗?”
“什么?”
“P'Hill曾经说过,如果把我们抓起聚集在一起,就会得到最完美的人之一。”
“但我不想和你合体。”
“我也没想,这是比喻。”我转过身说“Thit。”
“什么?”
“你有烟吗?”
“怎么了?”
“请给我一根。”
“你会抽烟吗?”
“嗯。”
我烟瘾不大,但有时我无法处理自己的感受,就像这一次。
我们走到阳台上,站在一起抽烟。“你还要抽烟吗?我以为你宿醉了。”我问。
“没关系,为什么不能呢?”
我吸了一口灰色的香烟烟雾,然后吐了出来,眼前的景象是我相当熟悉的景色,弥漫着淡淡的烟雾。
“一点也不配。”
“什么?”
“你、还有学生制服和抽烟不配。”
“没什么吧,又没人看见。”
“我不是人吗?”
“你不算。”我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黑色个恤和牛仔裤,他的脸色显得疲惫不堪,“看起来不像我,对吗?”
“你希望我站在谁的立场回答?”
“其他人。”
“嗯,一点也不像你。光是抽烟就不像。”
“嗯。”我睁开眼睛,望向远方,眼神空洞,空虚的感觉。
Tonfah是爸爸所希望的天空,那是比谁都高的天空。
Tonfah就是妈妈想要的那棵树,永远成为别人的庇护所。
那我呢......
我真的想成为那样吗?
我从出生起就一直被“期待”,爸妈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让大家对我凡事都抱有期待,期待我成为个好人,是一个好学生,一个善良的人,就是这样,所以我从小就被教育要这样,爸爸妈妈教导我要牺牲、要有耐心、为别人做事、照顾别人,别人永远是第一位的。
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有时我甚至没有意识到......
“Tonfah”必须这样那样,我一直都没有辜负这些期望,直到有一天,一个问题出现了: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必须好好学习,当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失望,但是为什么我不高兴呢?
在怀孕之前,我的爸妈就给我取了“Tonfah”这个名字,他们已经计划好了Tonfah会是什么样子。当然这不是强迫,而是因为我习惯了做大家期待的事,
但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我能做到,而且我想自己能做到。只是有时很累,但仅仅只是累而已。
事实证明,我必须看到身边人快乐,我才会很高兴。我看到妈妈为我的成绩好而高兴,比看到其他很多人的成绩还满意。
Jo曾经说过,这种性格是无法改变的。但关心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本来就很累。如果有天我累了,Jo也希望我稍微放松一点。
“你不可能照顾到所有人的。如果有两个人同时在你面前哭,你只能选择安慰其中一个,对吧?分清主次,不一定每个人对你都很重要。”这是Johan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但除了亲密的朋友和家人,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同样重要,也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那种特殊的感觉吧。
“嗯,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你就一直把他们放在同一个区域,怎么能向他们敞开心扉呢?”
是啊......仔细一想,从一开始见面时候起,墙就有了,墙就一直存在着,如果足够靠近,可以看到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近。
我无法回应任何人的感受,我担心他们会失望,就像我现在抽烟,谁看到了也会感到失望。
因为Tonfah各方面都非常出色,但对我来说不是。如果现在的一切就是真实的我,为什么感觉这么空虚?
父母想要的天空、树木......是我吗?
因为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我从来都不是完美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论谁靠近,都希望我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我不像Jo或Hill那样有趣,甚至会很无聊。曾经有人说我值得探究,但说实话,就算你探索了,也找不到什么。
我曾交往过的一个女孩,我们分手是因为合不来。她说我是一个凡事都很完美的人,但我不是那样的人。她也像其他人一样对我抱有期望。而我觉得我并没有那种感情,那时我们更像是朋友。我仍然不明白那些感受,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爱。
“Fah。”
“嗯?”
“我听说前几天Mind来向你表白了?”
“你怎么知道?”
“那怎么样了?”Arthit八卦地问我。
Mind还是Mai?是我们学院中的院之星。起初,Mind喜欢Hill,但Hill有了Ter,这让她感觉彻底崩溃,无法振作。于是她就来找我咨询,我尽力提供建议。直到前几天,Mind过来说道,是Fah让她重新好起来的,像是什么光一样,最后以表白结束。
“我拒绝了。”
“哦,那对方怎么样?”
“大概觉得我是个混蛋吧。”
“真的?骂你也会被这么说?”
我点点头。
“为什么?”
“大概我给了她希望吧。”
“你有给她希望吗?”
“没有。”我摇摇头,就像 Mind 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一样。“她只是需要一些希望而已。”
“你确定吗?”
“嗯。”我点点头。“为什么?
“你一开始就别管不就没事了。”
“一开始就置之不理,这就被说无情;照顾了但不爱,也是无情。”我轻轻耸耸肩说道,“最后,不爱就是无情,仅此而已。”
“哦,不管了,我不该问的,真是事多。”Arthit不敷衍地说。“下次第一次见面就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就不会自作多情了。
“就这么直接吗?”
“嗯,就这样。我不喜欢你,别自作多情。”
“你这混蛋。”我忍不住笑出声,“对方要是回一句‘我也一点都喜欢你’,那就嗅大了。”
“没关系,就当是提前划分清楚。”
“唉,你真是。”我轻轻摇头。“Jo说,先找到明确性,再分清主次,这样才不会觉得每个人都同等重要。”
“噢,那挺好的,你找找看。”
“不知道啊。从来没有人是‘最重要的’,除了朋友和家人。”
“问我咨询这个?Fah,说真的?”
“就问问看嘛。”
“简单来说,试试对某个人敞开心扉吧。有恋人了,那恋人就是是最重要的,对吧?这样就能减少对别人的关注了。”
“你能给我这方面的建议吗?是关于对象的事。”
Arthit摇摇头,一脸嫌弃的表情......也是,Arthit这家伙可是离“爱情”这个词最远的人。
“那个写信的人呢?”
“他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对他敞开心扉吗?”
“嗯,他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喜欢特别的平凡......无论我们聊的话题多么普通,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对话内容仍然只是吃饭、休息或聊聊天气,但不知怎的,让我觉得越来越可爱、惹人怜爱。
Jo说过,如果到了那个“真他妈的可爱啊!”的地步,那就危险了。
也有很多人给我写信,但我从来没有回复过任何人,这是第一次回复了这个人,我从来没有回复过任何人。那份我从未从别人那里得到过的关心。通常如果我不回复,对方就会着急地发信息来问,比如‘你不喜欢这个零食吗?’或者‘你喜欢不喜欢?’。
但这个人,他还是继续聊着天气之类的话题,就好像他愿意一直这样照顾我下去,不求回报。
因为别人对待我就好像我是特别的人,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要这样的平凡而已。
所以......喜欢上了。
“Fah。”
“嗯?”
“巧克力的钱。”
“多少?”
“550刀。”
“一万七千四百。”我把美元换算成泰铢的金额重复了一遍,然后在拿出手机给 Arthit转账。我托他买一些巧克力,因为他刚好在国外。
这是我认为最好的巧克力品牌。
我在想,它是否像某些人的一样甜。
“我的朋友都是付款机啊。”Arthit在看到转入他账户的金额后说道。
“那你呢?”
“让我干嘛?我的钱就是我的钱。”
“真小气。”
“你现在要回去了吗?”我们走回房间时,我问道。
“回去吧,借件衣服换一下,闻起来有酒味。”
“在衣柜里。”我说,Arthit走向我的衣柜时,我才发现今天我还带了那袋零食回来,但因为忙了一整天,我还是没有时间去看那个人回信内容。
我拿出包里的浅蓝色纸袋看了看,我想知道他会有何反应,发现那是一个巧克力,一瓶果汁,还有一张拍立得照片。
等等?
还拍了照片给我看吗?
我感到惊讶,扬起了眉毛,拿出来一看,是我买的那盒巧克力,里面的巧克力已经被吃完了,只剩下盒子和包装纸。
拍立得照片的背面写着:我也不知道呢,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吃过,不过这盒巧克力甜度刚刚好,很好吃,谢谢。(*’v`*)
看着读到的信息,我不由地笑了出来。
正如Jo所说,这很危险。
天啊!
你真的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