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坠落
“North。”
“嗯？”
“我个子小吗？”
“不小，你有熊那么大。”
“......”
“干嘛？”
我盯着North的脸，使得他把目光从正在画的画上移开，转过来看着我。
“昨天......P'Fah摸了摸我的头，说‘我真的很小家伙’。”
North皱起眉头看着我。说实话，在绘画社的这段时间里，受苦最深的人就是 North，因为他说他的艺术水平很差，我认为这是真的。North在这方面真的一点也不擅长。
“North，你为什么要这么专心啊？”因为我已经画完了，所以来骚扰他。
“呃，你可以让我先独处一下吗？”
“要叫Dao来帮忙吗？”我提议说。名字的主人正在对面给画上色。Dao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转过头。
“他的脸怎么绿了？”
“我在集中注意力，简直就是屏住呼吸来画画。”
“我的朋友快要窒息了。”
“North，朋友，别勉强自己。”Ter向前倾身看着North，后者一脸严肃地坐着。“小心猝死啊！”
“唉。”North大声叹息道，“我受不了了，Dao，请帮帮我。”
“请叫我的名字。”
“好嘛，Daotok”
“唉。”Daotok站起来取代North的位置他继续画画，“呃...要不要重新拿一张画纸吗？”
“过分了。”North对Daotok低声说道他把手捂着胸前，看着Daotok拿走North原来画的纸，又拿了一张新纸开始画，“那又怎么样，小家伙？
“呃...小家伙？”
“小家伙是礼貌用语？意思是矮吗？”
“P'Fah是觉得我矮吗？”我一脸愕然，“应该不是吧？”
“North，你真的是......”Ter打断道，尽管他的目光依然集中在自己的画上。“那是觉得可爱的叫法啦。”
“哦？”North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那P'Fah怎么说？”
“他说‘真的还是个小家伙呢’。”
“为什么一定要说‘真的’呢？”
“我不知道。”我轻轻摇头，“但Ter......P'Fah他没说我矮吧？”
“没有啦，我说了不要过多听North说的。”Ter说，对North做了个嫌弃的表情，North朝Ter的一个方向扬起眉毛，“那说法很可爱。”
“真的吗？”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无论如何，当我听到P'Fah这么说时，我感觉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说话了。直到我们去看书，然后就各自离开。
“你应该关注的另一件事是他摸了摸你的头。”
“哦。”我保持沉默，想起昨天的事情，我不禁笑了，尽管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但我心里到现在仍然感到温暖。
“对了，那网上聊怎么样？”
“嗯？”
“和P'Fah啊，你说当你们疏远的时候你拉黑了P'Fah的Line。”North的话提醒了我。说实话，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立即拿出手机，立刻按下了IINE。
“解除拉黑后，要不要打个招呼？”
“很好，这样P'Fah就会知道你已经解除了拉黑。”
“关于Line......在Fun的号码里......我也屏蔽了P'Fah。”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没告诉 P'Fah关于Fun的事呢。
“唉，让我死吧，如果我说出关于Fun的事撒了谎，P'Fah会生气吗？”我担心地问，为什么我这么多过错？
“如果坦白你姐姐这件事，那......”North表情严肃地说，“说实话，你一开始就撒谎了，对吧？但等到要说出真相，你爸爸不让你说对吧？”
“嗯。”我点点头，“就是这样，一开始我要为这样的失误而道歉，我当时并没有多想，但我真的很害怕，可最终，爸爸也不肯让我说。”
“那就说实话，再次道歉。”
“看来一定得这样了。”我不禁感到沮丧，我们前几天才刚和好，不久之后，我不得不再次承认错误并道歉。“如果我带P'Fah 去见Fun就好了。”
“那就邀请他去。”Ter提议道，“我们这个学期结束就可以去了，期末考试很快就要到了。”
“嗯，那就这样吧。”我说道，等学校放的时候，我会尽量邀请P'Fah回我们的家乡看看，我也能带着P'Fah去见Fun了，然后我会承认我撒谎说Fun还在的事。
我解开了P'Fah的Line，并决定给他发一张贴纸表情，但显示还没读过，P'Fah还会使用这个Line号吗？
“每天都温书吗？”
“是的，医生必须每天看书，所以他们今天又得去温书了吗？”
“去吧，Dao，你愿意一起去吗？”
“温书吗？”
“是啊，你想去吗？”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还有更多的工作，考试期间还不停止接正作啊。”North说着，用力揉了揉Dao的头，North表现这样生气的样子，当North 把手拿开时，Dao悄悄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你今天吃了什么？”
“我已经吃过了。”Dao突然说道，让我们吃了一惊。“我吃了，我吃了很多了，别再骂我了。
“你吃了什么？”Tet问道。
“糯米烤猪肉。”
“你吃了多少？
“一根猪肉串，半包糯米。”
我们三人沉默不语，面面相觑，这是正常人的一半，通常人必须吃两份烤肉和一份糯米，对吗？
“这不是正常人吃的量，平时我吃烤肉都是两根串，五根串我还不满足，你这个混蛋。”
“Dao，你学学Ter。”
“Ter很会吃，我学不了。”
在绘画社工作结束后，我们留下来像往常一样聊了一会儿，Dao先走了，赶着回去工作。至于我们三个，就去等医生学长们了。
“Dao这么努力，还车贷吗？”我们坐在P'Gip的咖啡店里后，North问道，进来的时，我偷偷地来拿了早上P'Fah留给我的东西，并且已经把东西留给了P'Gip，我们走进去，坐在最后面的桌子旁
“我很好奇。”
“哦，我是一个好奇的孩子，P'Fah给了你什么？”
“我也很好奇。”我说，North立刻对我皱起了眉头。
“嘿，告诉我吧。”
“North，别挤，走开。”当他试图挤近我手里看包里的东西时，我推开了他。“不要太小气，就让我看嘛。”
“你啊你。”
“嘿嘿嘿，是什么东西？我好兴奋阿。”
“表现得这么夸张。”Ter说，嘲笑North的反应，我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是用拍立得相机拍摄的照片。这是一幅太阳即将升起的画面。
P'Fah拍了一张照片并送给我，同时标注了今天的日期，看起来这张照片就是 P'Fah今天的天空。
再次转过身，North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了，坐在我对面的Ter旁边，因为挤我挤累了，如此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不体贴别人的人。
我像以前一样把照片放进包里，直到拿出信一看，才发现现在不应该打开，如果医生来了我该怎么办？所以我先把袋子放在我自己的包里
这正如预期的那样不到十五分钟，所有的医生学长都走了进来,除了站在前台等待的P'Fah 之外，我偷偷看到P'Fah正在收到我刚才给P'Gip的物品。
......
“谢谢。”我接过东西并说了声谢谢，P'Gip对我笑了笑，仔细一看，她的脸上有一丝不安，可能是因为昨天和今天尽管我通常早上来，但我还是提前来拿东西，另外，这两天我都遇到了Phoon。“他回去多久了？”
“......呃，有一会儿了。”
“他知道吗？傍晚我要来拿东西。”
“啊......没有，我没有告诉他。”P'Gip 笑着说道。“那医生n怎么傍晚来了？是来埋伏的吗？”
“不是。”我诚实地说，昨天，我去拿东西的时候并没有打算堵Phoon的，但Hill表示Phoon不跟他走，说是有要事，我能猜测出这是什么要事，我不想让Phoon费尽心思把东西送到，然后自己打车去店里。
所以我......等到我认为Phoon应该把东西托付给P'Gip的时候，走进店里，这似乎时机恰到好处，恰逢P'Gip正在制作热可可。
至于今天，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大家都约好了。
“啊，对了，Fah医生。”
“嗯？”我正要出去, P'Gip先喊道，“问一件事。”
“什么事？”
“你和这封信里的人谈了很久了吗？”
“嗯......”我沉默了一会儿，算了算时间。“已经快两个月了。”因为开学两个月左右，他就一直给我写信，直到期中考试，我才开始回信，现在为止，已经是期末时期了。
“挺久呢。”
“大概是这样。”
“如果期末考试结束了呢？学期结束后该怎么办？”
“啊，这个我还不知道呢。”我想了一会儿，如果放假期间，我们继续这样互相写信，我们可能就根本无法说话了，因为学校放假的时候，没有人来这里，P'Gip的店必须停止营业在几个月里的学校放假期间，大多数人都会回家，Phoon本人可能不在宿舍里。
“Fah，晚上吃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然后坐在Thit旁边桌子上的沙发上，看起来餐桌上的谈话现在是关于晚餐的。
“我没意见。”Jo 严肃道，“就按Ter的意愿吧。”
“又是我吗？”Ter皱起眉头问道。这么说吧，从我生日那天算起，什么时候吃饭，我们六七个人都按照Ter的意愿。
“嗯......我想吃寿司。”
“哪家店好？”Hill问道。
“前几天我看了一篇评论，有个餐厅看起来也很好吃。”Ter眼睛一亮说道，然后我们得去Ter为我们找到的寿司店。
“Phoon，你想和我一起去吗？”Ter问道，Phoon表现得有些犹豫，通常情况下，Phoon会坐P'Hill的车去的。
“可以和P'Fah一起去。”我说道，这让小家伙顿了一下，他的脸突然变得微红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和P'Fah一起去吧。”Ter点点头和 P'Hill一起走了出去，当小家伙决定和我一起走时，我暗自满意地笑了，然后我们上车。
我缓缓转头看向刚才叫我名字的人。为什么......尽管以前从未有过？以前从来没有人叫我的名字，让我感觉我的名字听起来这么好听。
“嗯？”
“Phoon......呃，在Line上给P'Fah发消息了。”
啊......已经解开拉黑了我的line了吗？
“哦，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打个招呼。”
“我一会儿就回去回复。”
“好的。”
旁边的人沉默了，我把刚收到的袋子递给Phoon，他看到那个白色的纸袋很无措。
能帮P拿着它吗？P现在得开车了。
“好的。”
我发动车子，沿着路开车，我时不时地看Phoon一眼，他似乎很紧张，他的手连纸袋都不敢握住，因为他不停地转身看向车窗外，让我只能看到他脸红的一小部分，包括耳朵也开始变红。这让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可爱呢？
“Phoon，能帮P一件事吗？”
“什么事？
“请帮P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因为我一直看着前方的路，所以没有回头看Phoon在做什么，但我想他一定非常紧张。
“袋子里有什么？”
“呃......拍立得照片、信件，还有......”
“还有零食。”当我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时，我忍不住笑了，太可爱了.
“那张照片是什么？”
“花......的照片”
“你能读一下P'Fah的信给P'Fah听吗？”
“这样可以吗？”
“可以，P'Fah 想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P'Fah正在开车，Phoon请读给P'Fah听。”
Phoon一时安静了，我偷偷看见他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信展开。
“致.你。”
我保持沉默,等待Phoon读这封信的时候，尽量忍住不笑。
他的声音甜美好听，柔声缓缓念着信中的内容，有些句子结结巴巴，信中的内容与平常的谈话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Phoon必须这样读他写给我的信，他会感到多么害羞，但从那张几乎要爆红的脸和表情上，我已经猜到了。
“完了吗？”
“是的”
“谢谢。”
“没关系。”Phoon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像之前一样将信放在纸袋中。
我想让Phoon读给我听的部分原因是我想戏弄他，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听听信主人的声音，让他亲自给我讲吧，不仅仅是阅读文字，现在我知道了，这封信的真正主人比我想象的更可爱。
......
我甚至不敢看刚刚放在腿上的纸袋，我的心无法控制地颤抖，密切关注道路和窗外的景色，我不敢看旁边的人，看他的表情。
P'Fah......
为什么让我读这封信？
让我死吧......
我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读自己写给自己喜欢的人的信是什么感觉，而我在信中写的内容是这样的。
真丢脸......
我害羞得想把脸埋进车的出风口里！我敢打赌我的脸一定变红了，所以我试图把目光移开，以免被注意到，车子开动的时候，我们没有再说话，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掉头停在了一家陌生的餐厅前。
“这家店是......”我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店前的招牌上，发现并不是Ter所说的寿司店，P'Fah迷路了吗？不太可能啊，那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起去那家餐厅呢？
“这家餐厅很好吃，请尝尝。”P'Fah对坐在旁边的我笑着说道，我伸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当我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时，我这才注意到P'Fah走了过来先为我打开了门。
给我开门吗？
“谢谢。”我低声说道，我到现在还对PFah才的举动感到惊讶，我跟随对方进入店里。
所以这意味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来吃饭啊......那就糟了，我怕我会心慌意乱，什么都做不了，就像刚才一样，我读到的时候，脸色红涨，不敢再偷看，声音颤抖，舌头也更加打结了一些，我们走进店里，我发现这是一家装修得很漂亮的店，服务员带我们坐在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我有点紧张，因为我不常去这样的奢侈品店，有几次我和Kong 叔叔一起去吃饭，他带我去了家不错的餐馆。
说起 Kong 叔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聊天了。
我们点了食物，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开始充满了寂静，这让我无法自如表现，可能是因为我们一年多没聊天了。我们才开始重新聊天，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期末考试什么时候开始？”
“哦....呃，二十六号吧。”我说，我想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是期末考试期，我三月份要参加考试，这就是我所剩下的所有时间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应付得来，通常，大学入学考试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来准备，我以前读过这句话，这是真的，但我忘记了一些。
“P'Fah呢？”
“二十号到月中左右。”
“哦，医学生还有几次考试？”期末考只有三科，因为一直以来，考试都是分批进行的。”P'Fah解释道，我点点头表示我明白了，就像医学院的期中或期末考试很艰难一样，但数量并不多，因为都是慢慢依次考试的。
简单来说，就是持续的疲劳，因为必须一直参加考试。
我们谈论了期末考试以及进展如何，我还没告诉P'Fah我要换专业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说，因为P'Fah本人从一开始就告诉我要学自己喜欢的东西，过了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
“P'Fah。”
“嗯？”
“Phoon......打算转专业，重新考一年。”
“再考一年吗？”
我点头回应。
“会不会太晚了？Phoon现在已经进入大二了，如果Phoon再考试，Phoon就得再上学一年了，而其他朋友都已经大三了？”我有些犹豫地问道，其实这也是我担心的一个原因，不管怎样，比朋友晚毕业一定会感觉很糟糕。不，用两年的时间换一辈子的工作还是值得的。
“这样啊，Phoon想转去哪里？”
“Phoon想学摄影。”
“嗯......”坐在他对面的人发出拉长的声音，他抬起头，一脸感兴趣地看着我，“摄影？”
“是的。”
“这样挺好的，Phoon真的很喜欢嘛。”P'Fah说道，我偷偷地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就好像他心里有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这个是属于艺术类招生吧？”
“是的，要过艺术类的分数线。”我认为这意味着我不需要参加科学类的困难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考试，去参加考试也只是基础的考试。
“那么就不会有很多内容了，是不是已经温书准备很久了？”
我轻轻摇头。“我最近才开始温书。我暗自担心来不及。”
“现在来得及。”P'Fah微笑着，“需要P'Fah帮忙吗？”
“......”
我愣了愣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人，自从我请P'Fah给我补习，我所记得的所有记忆都是......我对P'Fah态度很差的时候。
“P'Fah解释了什么啊？Phoon根本就不懂！”
“算了，随它去吧。P'Fah说的，Phoon完全云里雾里，就让这一章过去吧。”
“P不用教Phoon，到这里就够了。”
即使我表现得很糟糕......P'Fah还要辅导我吗？
“好的，那Phoon就麻烦P'Fah了。”我紧闭着嘴唇说道，胸口里面感觉郁结，“谢谢。”我用坚定的声音说道，其实我甚至想再次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但可以在P'Fah期末考试之后吗？”
“好，好的。”我连忙点头，笑容满面。为什么P'Fah这么友善？而我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很贪婪的。因为我希望P'Fah只对我友善。
“P'Fah。”
“怎么了？”
“呃......关于那封信的事。”我决定谈谈这封信，毕竟P'Fah已经让我读了这封信，说明他不打算和我结束这封信，因为我不知道P'Fah对信中的人有什么看法，只能偷偷地问一下就没有问题。
“那….那封信是，呃。”
因为我愣住了，不知道该问什么，等着听的P'Fah扬起了眉毛，一脸狐疑。
“可以问啊，怎么了？”
“就是......那个......”
如果我是一个对信一无所知的人，最近才第一次看到这封信，我应该问什么？
“是谁啊？”
“啊......”P'Fah沉默了片刻，随即轻轻摇头，“不知道。”
“啊？那你们聊天吧？”
“是的。”
“但P不知道那人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是谁，P还在聊天吗？”我假装皱着眉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觉得很疑惑。
“是的，他没说是谁。”
“啊？像笔友一样送信？”
“差不多就是这样。”P'Fah 说。
“哦......”
Typhoon！冷静！不要顾着高兴，尽量保持表情平静！
“P'Fah对他几乎一无所知。”我抬起头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人把手放在下巴上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方向，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隐藏着某种奇怪的狡猾，但我一定只是自以为而已。我们来来回回地聊了一会儿，所点的食物已经被吃完了，工作人员过来收走空盘子并告诉我们等待甜点上桌。
P'Fah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该死的！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过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吗？”我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呃，P差点忘记说，即使P问，他也不会回答。”
“啊...太糟糕了。”
“是啊。”
我一听，顿时扬眉看向P'Fah，对方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我已经猜到P他一定不 好受。
真的是......
正如我所想那样，像P'Fah这样对对方身份几乎一无所知的人，哪里可以找到这段关系的稳定性，尽管我说我和P'Fah很亲近，但可能还不足以让P确定。
“不过没关系，这样就OK了。”
“这样就OK？”我说，“在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继续这样说话可以吗？”
“如果这是他感到舒服的一点，P'Fah 没事。”
“就只能这么样了就这么样吧。”这句话让我感到很受伤。
“你们聊了多久了？”
“嗯，几个月来都是这样。”
“这要持续多久？”
“多久都行。”
“......”
听着......P'Fah真的很喜欢信中的人不是吗？
而且不需要询问任何理由。
我的心跳得很快，它膨胀起来，好像要飘走一样，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暖感觉。
我又爱上你了。
这将是我第一百万次爱上你。
“Phoon有什么事吗？”P'Fah问道，可能是因为他看到我沉默了，我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挺好了。
“什么挺好的
“P'Fah和那个人互相写信了。”
“嗯？为什么？”
“呃......看起来，呃......”因为我也觉得我在不知所云，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很可爱，现在很少人写信了。”
“是吧？P'Fah也喜欢。”
“所以才说这挺好。”
“嗯......不过它也有一些缺点。”
“那是什么？”
“举个例子，如果想见他，找不到他。想听到声音，但听不到。”P'Fah说的这让我停顿了一下，“而且，如果他消失了，P'Fah 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他消失了的话......”我不小心重复了 P'Fah 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P'Fah这样用手托着下巴的样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就好像我正在被监视那样。
“是吧，如果他消失了，他一定是一个非常狠心的人。”
“会......狠心吗？”
“让人这么爱了，突然消失了，是不是太狠心了？”
“......”
“既然知道会可爱到这个程度，就必须学会对感情负责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