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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90章 她那么大一盆灵植呢?!0%

第90章 她那么大一盆灵植呢?!

眼看就要到交灵植的日子,木兰树肉眼可见的蔫了。

以前真没发现它还有这样一副面孔,明明对自己下手那么重,现在就像个没灵植陪的委屈鬼。

白默清都忍不住逗它:“哦呦,小灵植要离家出走了哦。”

木兰树罕见地没有同她打闹,树枝一圈圈地绕着灵植收拢,却不敢收紧不敢触碰,就这么虚虚地包着灵植。

不知不觉灵植已经有半人高,甚至开出了黄花。

它的黄叶子也并非生病而是天生黄叶,从根茎到花朵都是嫩黄色。

像阎昭阳长出绿色的枝叶才是生了病,还记得阎昭阳那篇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信。

【阎昭阳:我的种子生病了,刚长出来的嫩芽开始发绿了。

明明我跟文琴的是一起养的,为什么她的没事!!!

我还偷偷给自己的灵植浇了好多水,文琴她都没有像我一样大半夜给灵植补水!

我的灵植……

˃̣̣̥᷄⌓˂̣̣̥᷅】

问题显而易见。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伤心了,信纸上的泪痕摸上去都是湿的,这是哭着写完就给自己送过来了。

白默清也没再耽搁时间,给她回了信。

【白默清:是不是浇水太多了?你这两天少浇一点水,跟着文琴养。】

本以为事情到这就告一段落了,结果今天就收到了它的死讯。

【阎昭阳:它死了!】

两只手那样大的纸上就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剩下的都是她的眼泪。

这次更甚,连信封都被浸湿了,拆得时候格外小心,生怕一用力纸张就破了。

拿出来的纸上到处都是晕染开的墨迹,字迹早就花得不成样子,这三个字还是白默清自己猜出来的。

毕竟就那么短的一句话,还有这成山成海的泪,很难不猜出来吧。

白默清很想大度地将自己的灵植送给她,在看到同样伤心的木兰树的时候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不是树不能流泪,合欢峰都要被它淹了。

【白默清:别哭了,没事的,还能养。】

想了半天也只憋出来这么干巴巴的几句话。

好在阎昭阳并不在乎这些,仍旧每天写信不断。

只不过木兰树显然不是这样想的,白默清能明显感觉出木兰树没憋好屁。

整天都鬼鬼祟祟地围着灵植转悠,自己一过来它就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它浇水。

到底有没有人告诉它它的演技真的很拙劣啊!

白默清无视它的装模作样的忙碌,默默将灵植铲出来装进花盆里。

果不其然,一扭头就看见木兰树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还挂着水的树枝就这么直愣愣地栽了下去。

白默清抱着灵植绕开半死不活的木兰树往自己的寝殿走。

左拐,绕开木兰树枝。

低头,穿过木兰树枝。

跳跃,躲开木兰树枝。

疾跑,甩开木兰树枝。

关门,挡住木兰树枝。

白默清无视门口狂风骤雨般的敲门声,将灵植摆在桌上,自己则去将从窗户伸进来的木兰树枝砍掉。

砍完还不忘把窗户关上,独留抢植心切的木兰树苦苦敲门。

白天还好,晚上真的很诡异,散发着白光的枝条幽魂一般飘荡在寝殿四周,无声无息。

下午还在敲门,见白瑾厌回来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嘴脸!

这副善变的嘴脸!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狗腿子!

装货!

就知道在白瑾厌面前装!!!

白默清无语地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安心躺下。

虽然现在并不怎么用睡觉,但好像成了习惯,天黑了就愿意躺着。

有时候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白默清打个哈欠,翻身咕哝着:“我不是贪睡,只是习惯躺会儿。”就睡着了。

还是被飞到脸上的信鸽啄醒的。

白默清嘤咛一声拉高被子,实在被耳边叫个没完的吵烦了。

她猛地坐起身子,红鸽被震得在天上绕了一圈才飞回来。

白默清半眯着眼一只手揉着一只手去拿红鸽背上的信封。

眼睛对焦了好多次才看清纸上写得是什么。

【阎昭阳:秦希灵让我替她把灵植给姜长老,她怎么又懒又无赖!??】

“……”

大早上看到这个真是让人头脑发热。

白默清打着哈欠往桌子走,从一旁抽出纸,提笔就回。

【白默清: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送给你?】

打发走红鸽,白默困倦地趴桌上,手在桌面上摸索来摸索去。

越摸越不对劲。

她那么大一盆灵植呢??

她猛地抬头,眨眨眼。

没有。

揉揉眼。

没有。

?

庭院的风拂过她清明的眼睛,白默清瞪着大开的窗户气急攻心。

“木兰树——!”

这个臭木兰树!!!

透着窗户只能看见一角木兰树枝,不过仍旧能看出随着她这声饱含怒意的指名道姓的喊声过后,那截树枝明显抖了抖。

白默清猛然推开门提着阿白一言不发劈砍向木兰树。

往常若是自己这样对它,它就算不打也绝不咽下这口气,可现在就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让她砍。

!!!

白默清简直被它气笑了,把阿白一收就开始四处找灵植。

无他,主要砍断它它还能长出来,跟它对打纯纯浪费力气。

眼见白默清要走,木兰树终于有了动作,只不过是拦她。

拦到后面,白默清干脆把阿白拔出来,让它无从下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见它这副心虚又着急的模样,白默清做势往前院走,就见它伸过来的树枝默默往下降了一点,明显是松了口气。

白默清脚尖一转就要往后山走,一旁的木兰树枝瞬间警觉了起来。

往左,垂。

往右,提。

靠着木兰树忠心耿耿的指引,白默清停在白瑾厌种的花前。

只不过并没看到黄色的影子,可木兰树现在的模样明显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不管自己怎么走,它都在提心吊胆地颤抖。

看来就在这里了。

果不其然,手一拨开丛丛花簇,就看见了被白花挡着的嫩黄。

木兰树还挺有心机的,知道往高花里面藏,但凡矮一点都挡不住这明亮的嫩黄色。

扭头一看,木兰树如遭雷劈地僵在原地,连平日常开的白花此刻都闭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