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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欢峰修无情道,师尊疯了!第101章 秘密?0%

第101章 秘密?

“呦,你的小徒弟回来了。”

白瑾厌抬眸,直直望向叶夕攸身后,小人正悄咪咪往寝殿挪,见自己看过来,明显愣了下接着挥了挥手。

她浅浅嗯了声。

叶夕攸见她这副暗爽的模样内心一阵复杂,“你……唉……啧,唉……”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算了,我走了。”

“嗯。”

……

“嘎嘎。”

见白瑾厌始终盯着自己,白默清这下无声无息回屋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白瑾厌静静端详发丝凌乱的来人,几条黑色束带被她随意缠在手腕和脖颈上,脸侧是垂下来的几缕发丝,嘴唇干裂,面颊红润。

刚刚唤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不成样子,白瑾厌的视线在她缠着黑色束带的脖颈停留一瞬。

“去润润嗓子。”

白·大鸭·默清:“嘎。”

刚走没一会儿,白瑾厌就听到一只鸭子撕心裂肺地开始唤她:

“嘎嘎——”

(“师尊——”)

“嘎啊——”

(“水——”)

“……”

白瑾厌板着脸将水杯怼到她嘴边,深吸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喝。”

白默清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愣怔一瞬,眨眨眼。

嘴巴刚张开就被勒令不准张嘴。

白默清可怜兮兮地指指水杯又指指自己的嘴。

白瑾厌扶着额头叹出一口气:“张嘴,不准言语。”

白默清点头如捣蒜,就着白瑾厌的手一口一口小抿着喝完。

不是她不想大口喝水,据她这么久的观察,白瑾厌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也难怪自己当初眼泪鼻涕糊她身上,她那么生气,自己都差点被冻死。

她是生怕喝水喝太快滴到白瑾厌的手上,本来要弄只妖兽养已经很心虚了,她还不想死那么快。

一杯见底,白默清戳了戳白瑾厌,指了指杯子又指指自己的嘴,眨巴眨巴眼睛,希冀地望着她。

白瑾厌垂眸,指尖汇聚出汩汩水流,她轻挥,清水在空中蜿蜒着流向她的唇。

唇瓣被冰凉轻轻点了点,白默清望着白瑾厌留给自己的侧颜,唇瓣浅浅分开一条缝。

清水顺着缝隙流进温热的口腔,缓缓流过喉管。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响起,一声接一声,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握住,白瑾厌怔住几秒,偏头。

浑身都湿透了的白默清正摇晃着自己,皮肤在夕阳下漾着粼粼水光,轻薄的衣袍紧贴她的身子。

令人窒息的水流终于停下,白默清呛咳出声,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宽大的灵丝巾包裹住。

眼睛从灵丝巾里探出来,白瑾厌手下继续裹着,直到只剩一个脑袋露出来才停下。

白·蚕宝宝·默清无辜望着她:“干嘛,我会净身术。”

“……”白瑾厌幽幽睨她一眼,收了手,“你要去妖兽山脉?”

“!!”

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白默清心虚地偷瞄她,白瑾厌顺势将她的眼睛也遮住。

白·木乃伊·默清矢口否认:“谁说的?!谁说我要去什么山脉?!我哪里认路啊!师尊!”

“是么?”

白瑾厌不紧不慢在她耳后打了个结,满意地打量着蹦跳着朝自己挪动过来的人,指尖抵在她的额头,止住她的靠近。

“是啊是啊。”白默清想点头却碍于戳在额前的手指,只好疯狂扭动身子以表忠心,“师尊你可莫要听信外面的传言呀!”

“既如此,最近几日便莫要出门了。”白瑾厌不顾手下僵住的人收回了手,“清清无事下山,对么?”

“……”

她有事啊,有大事,有人命攸关的大事啊!

“我有点事,师尊。”

……

空气怎么这么安静?

“师尊?”

白瑾厌不咸不淡扫她一眼,见她又要张嘴才淡淡嗯了声。

白默清朝着声音的方向猛扑过去,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会摔在地上。

不出意料地被接住,白默清在她怀里蠕动着身躯。

“我有点事,师尊。”

“师尊……”

“师尊师尊师尊~”

白瑾厌按住怀中人乱动的身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她的后脑,良久,她淡声开口:

“何事?”

白默清啧一声,抬起下巴不轻不重地磕她肩膀一下,“人家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啦。”

“呵。”

白瑾厌箍住她罪恶的下巴,食指不轻不重地点在她下颌,“秘密?”

怎么感觉这句话冷冷的,凉凉的,威威胁胁的。

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白默清默默低下头,鼻尖抵在她掌心蹭。

她讪笑:“开玩笑的师尊,不出去就不出去,么么。”

“呵。”

……

怎么还不满意?!!

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

可怜了她的寿命,可怜了她的灵石,可怜了她的大好青春。

一百年啊,一百年。

白默清无力地解下缠绕在身上的灵丝巾,丝巾散落在地,在月光的照拂下闪着细碎的亮光。

星星点点,看不真切。

白默清盘腿坐在灵丝巾之间,任由木兰树枝怎么戳也不为所动。

被戳得烦了就威胁它。

“你再动一下,我就立马把嫩黄送人。”

果不其然,她这句话音落下,木兰树枝彻底没了动静,直接僵在了空中。

半晌,它开始绕着白默清打转,像刚刚的白瑾厌一样一层层包裹住她,又不敢碰到她,只能这么虚拢着。

像是控诉,像是威胁。

白默清却懒得理它,见它包住,连力气也懒得用了,直接倒在木兰树枝上。

脑袋顶就是一朵盛开的木兰花,扑闪扑闪地闭合上了。

白默清抓住木兰树枝往下拉了一点,脑袋正好躺在闭合的木兰花上。

木兰树像是震惊怎么有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一时间没了动作。

白默清却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给她告状告到白瑾厌这儿来了!

叶宗主?

不对啊,她咋知道的?

白瑾厌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忽然沉默住。

木兰树趁此机会急忙收回了它的树枝,不给她做树形靠背。

“……文琴?”

“文琴!”

——

白瑾厌透过半开的窗户瞥见院中独坐的人影,唇角微微翘起,手中茶杯轻置桌面,一旁是写满了歪七扭八字迹的宣纸。

目光定定望向被月光包拢的人影,手下指腹一寸寸描摹。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