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为什么非要合适才行?
“我记得秦希灵也参加'灵宠争霸赛'了吧,她多少名?”
此话一出全场默然,毕竟“认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怎么没人说话了???”
众人看了眼问这话的人,欲言又止,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复杂的神色。
阎昭阳被这目光看得汗毛直立,怎么人人都这种表情看她??
这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捅文琴的胳膊落空,被文琴稳稳接住,不等她发怒文琴就已经松开她后退一大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才说话。
“你怎么不问她本人?”
阎昭阳被她问得一时间语塞,像是想到什么,很快昂起脑袋理直气壮:
“我俩不熟。”
“……”
“所以为什么?”阎昭阳朝她靠近。
文琴边后退边回她:“她第一轮便认输了。”
阎昭阳脚步不停,表情错愕:“认输??”
“是啊。”
眼见已经走到无路可走,文琴刚准备腾空跃起,就听到阎昭阳被叫去对打的声音。
她松口气,抬头,阎昭阳正边朝另个擂台走边朝自己挥手道别。
见文琴同样朝她挥了手,阎昭阳提剑几步越上台阶。
长剑被她随意握着,剑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黑点。
发尾同她上扬的唇角一样微微翘起,阎昭阳轻抬下巴,看向来人。
长剑点地的动作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灰衣随着风向小幅度飘动,文琴好像又看到了她外出时总要换上的红衣,那样肆意,那样潇洒。
明明同为天灵根,她却始终不认同阎昭阳。
一心扑在情爱,甚至不顾自己天赋和自身适配一意孤行,丝毫不对未来的人生负责。
方才瞬间的晃神,她好像又看到了宗门灵根测试那天自信昂扬的少女。
“砰——!”
文琴近乎逃避得移开目光,耸动的鼻尖不停嗅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依旧什么味道也没有,她从来没有闻到过自己的味道。
四面八方杂乱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鼻腔,冲得她头脑发晕。
她屏息,几步退出人群。
余光扫到一闪而过的烈焰,一声又一声的长剑撞击砸进她耳膜。
尖锐,刺耳。
她败给了秦希灵,只十招便败下阵来。
她的努力在秦希灵领先的修为和灵根面前不值一提。
哪怕对方空出五天只为了一只不是自己的妖兽,停下五天的修炼,她仍旧比不过秦希灵。
就连白默清她也比不过。
最开始的无灵根,到后面开出半个无相灵根,从开始的领先,到后面被渐渐拉大的差距。
文琴垂下头,手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碎金剑此刻格外烫手。
……
……
……
“这可有的看了。”折扇在手中敲打,姜北境看热闹不嫌事大,“两个天灵根对上了,咦——”
姜北境眯着眼又仔细瞅了瞅,“这不是一直想去无情峰的小姑娘嘛,这下倒是对上无情峰的弟子了。”
一扭头,就见叶夕攸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年纪一下子跟着上去了。
“恐怕对打完,她又要拉着人家念叨好一阵儿。”叶夕攸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看向蓝游弋,追问她,“你这徒儿没谈情说爱吧?”
蓝游弋在叶夕攸炙热的目光下,缓慢摇了摇头。
“呼~那没——”
“我不知晓。”
没呼出的气硬生生卡在喉咙不上不下,险些给她憋死过去。
她迟早死在这群人手底下!
“嗐呀,孩子想去就去呗。”
“且不说她的灵根是火灵根根本不适合无情峰,更别说她的性子了,去了只会暴殄天物!”
“这有什么?无相灵根不照样去了合欢峰,人家这不还跟你家希灵打得有来有回,难分伯仲。”
姜北境意有所指地扫了眼从开始就一直孤立她们所有人的某白。
留给她们的侧脸是如此冷漠,如此不近人情!
天知道她那日看到依偎在她怀里的场景时有多么的惊恐!!
她还记得当初这小孩初春被冻了个半死喊自己过去给人家治病。
那时的天气已经没有那样冷,更不会出现冻成那样的情况。
若晚来一会儿,人可就没了,不是她白瑾厌亲手弄得还能是谁?
可就是这样的开始,结果现在呢?
抱着人家在凉亭休息。
……
真的很诡异。
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姜北境沉思。
姜北境恍然。
说到底白瑾厌修得是合欢啊!
都是因为这个白瑾厌穿衣素来喜黑,又不怎么同人交流,她才会忘记最重要的一点——
——白瑾厌是合欢峰的长老。
虽然还是让人震惊,但好像可以尝试着去理解了。
比如……
比如emm……
比如。
。。。
启文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人,也沉默下来。
只看她俩这一会儿的功夫,剑峰和无情峰的两个天灵根的比试结果已经出来了。
结果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无情峰段思平胜。
叶夕攸整理好思绪看向蓝游弋:“思平现在什么修为了?”
“金丹初期。”
“嗯,昭阳也是。”
“嗯。”
叶夕攸看向已经走下擂台的两人,头痛地闭上眼。
果不其然……
……
……
……
阎昭阳收剑绕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你是无情峰的人,你可有情缘?”
“……”
“你怎么不说话?你有没有情缘?”
“你们都是怎么找情缘的?”
“为什么无情峰有情缘的人那么多?”
“我也想去你们无情峰。”
见人停下,段思平盯着脚下的路,头也没抬:“你不适合。”
阎昭阳不解:“为什么非要合适才行?”师尊也是这样跟她讲的,可为什么非要合适才能修?
喜欢不就够了吗?
段思平被她理所当然的反问噎住,像是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抬头看了眼身旁的火灵根,语气是同样的理所当然。
“不合适为什么要修?事倍功半,甚至最后也得不到结果。”
“结果很重要吗?”
“很重要。”段思平已经没了同她争辩的心思,只撂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了。
阎昭阳剩下的话随着她的离开也咽进肚子,一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秦希灵平静的眸子。
视线下滑,她身上很干净,只有几处破损。
再往远处看,是站在文琴身旁衣袍上结了不少冰的白默清,背着身看不见她的表情。
阎昭阳收回目光:“你打完了?”
“嗯。”
“你……”问胜负的话到嘴边又变了音,她随意开口,“你'灵宠争霸赛'多少名?”
“第一轮便输了。”
“为什么?”
“那只灵猫太小。”
“那你还去。”
“那里对它成长有帮助。”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