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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破宗养老,结果成最强宗门第118章 巡山0%

第118章 巡山

第二天一早,周铁柱带着赵小石出发了。两个人,两匹马,沿着官道往北走。灵矿山在天断山脉跟苍梧郡中间,距离苍梧宗约莫三天的路程。周铁柱骑在马上,腰间别着斧头,赵小石跟在后面,背着一柄铁剑。林清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没有说话。刘小晚蹲在鱼塘边,花花浮在水面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沈安坐在鱼塘边,手里握着竹竿。周铁柱和赵小石去灵矿山“巡视”,走个过场。韩秋说是走个过场,但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他的神识探了出去,跟在周铁柱和赵小石身后,一里,两里,十里。他放下鱼竿,站起来,走进房间,从床底下拖出那只木箱,拿出黑纱斗笠和灰色旧袍,放在床边。他没穿,只是放在那里。

周铁柱和赵小石走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到了灵矿山。矿山不大,几座山头,洞口用木板封着,上面贴着玄天宗的封条。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妖兽,安安静静的。周铁柱下了马,走到洞口,看了看封条。“还在,没动过。”赵小石也下了马,站在他旁边。“大师兄,咱们就这样回去?”

“掌门说转一圈就行。转完了,回去。”周铁柱翻身上马。

几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五个,修为从筑基初期到金丹初期不等。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金丹初期的修为,满脸横肉,左手提着一柄鬼头刀,右手叼着一根草,眼神不善。身后的四个人,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手里都提着家伙。

汉子嚼着草,上下打量了周铁柱一眼。“哟,苍梧宗的?听说你们替玄天宗管这几座矿山?管得怎么样啊?”

周铁柱攥紧了斧头。“管得好不好,不关你的事。”

汉子笑了,把嘴里的草吐掉。“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几座矿山以前是洛凤宗的,洛凤宗走了,那就是无主之物。玄天宗说给你们管就给你们管?问过我们了吗?”

赵小石的手按上了剑柄。周铁柱看着那个汉子,对方金丹初期,和他修为相当。身后的四个人,赵小石筑基初期,一打四根本打不过。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矿山是玄天宗的。你有意见,去找玄天宗。跟我说没用。”

汉子的笑容收了。“找玄天宗?我找得到还用在这儿跟你废话?”他一挥手,身后四个散修围了上来。“兄弟们,今天咱们也开开荤。苍梧宗的道友,把储物袋留下,人可以走。”

周铁柱的斧头劈了出去。“崩岳拳——第一式,崩石!”一拳裹着灵力砸向汉子的胸口。汉子侧身避开,鬼头刀横扫过来,带着金丹初期的威压。刀锋与斧头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两人同时退了一步。

汉子甩了甩手腕。“有点意思。”鬼头刀上灵力凝聚,黑色的刀芒暴涨三尺。“破军刀——第一式,斩岳!”一刀劈下,刀气如匹练般轰向周铁柱。

周铁柱没有退。“崩岳拳——第四式,崩地!”双拳齐出,拳风与刀气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了三步。周铁柱的拳面上多了一道血痕,汉子的虎口也被震裂了。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四个散修围住了赵小石。赵小石拔剑,铁剑出鞘,剑光一闪,刺向最近的一个筑基中期散修。那散修侧身避开,反手一刀砍在赵小石的肩上。赵小石闷哼一声,肩膀上的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另外三个散修趁机围了上来。一个筑基初期的一脚踹在赵小石的后腰上,他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另一个筑基中期的散修一掌拍在他胸口,赵小石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铁剑脱手飞出,插进了泥土里。他嘴角溢出了血,挣扎着想爬起来。

周铁柱听见了赵小石的闷哼,一分神,汉子的鬼头刀从他的肩头划过,衣袍被撕开,皮肉翻卷,鲜血飞溅。他连退了好几步,咬牙站住了。

汉子提着刀,冷笑。“果然苍梧宗就是上不得台面。你师弟快撑不住了。识相的,把储物袋留下。”

周铁柱的斧头攥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知道,他奈何不了这个汉子,赵小石更打不过那四个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戴黑纱斗笠,穿灰色旧袍,看不清面容。步伐不快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他走到周铁柱和那汉子之间,站定。黑纱后面的眼睛扫过那五个人。

汉子的手开始发抖。他看不透这个人的修为,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威压,没有任何一个修士该有的气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活人,更像一道深渊。他的神识探出去,像一滴水落入大海,瞬间被吞没,连涟漪都没有激起。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你——”汉子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沈安抬起右手,五指微张,轻轻一旋。汉子的鬼头刀从手中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刀尖朝下,刺入他自己的大腿。鲜血喷涌,汉子惨叫着跪在了地上。沈安的手掌一转,汉子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起,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紫红色。他的鬼头刀从腿上拔出,悬在半空中,刀尖对准了他的喉咙。沈安的手指轻轻一弹,鬼头刀刺穿了他的喉咙。汉子的身体僵住了,然后软了下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其他四个散修看着老大死了,脸色白得像纸,转身就跑。跑得最快的那个筑基中期的散修,跑出了十几丈。沈安抬起左手,五指一抓,一根两尺长的树枝从地上飞起,在他掌心旋转了一圈,然后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刺穿了那个散修的后心。他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另外三个散修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跑。沈安抬起右手,手指连弹三下。三颗石子从地上飞起,裹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三个人的后脑。三个人同时倒下,像被抽走了骨头。

周铁柱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斧头,张大了嘴巴。赵小石趴在地上,铁剑插在泥土里,忘记了拔。

沈安没有看他们,转身走进了树林。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密林中。周铁柱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跑过去扶起赵小石。“小石,你没事吧?”赵小石摇了摇头,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大师兄,那个人是谁?”周铁柱看着沈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他救了我们。”

两人骑马往回走。赵小石的肩膀包扎过了,血止住了,但脸色还有些白。周铁柱的拳面上缠着布条,肩上那道刀伤已经结痂了。一路无话。

苍梧宗,正堂。周铁柱站在陈掌门面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五个散修,金丹初期带四个筑基,围攻他们。他勉强拖住了那个金丹初期的,赵小石不敌四个筑基。然后一个戴黑纱斗笠的神秘人出现,杀了那五个人,救了他们。

陈掌门端着茶碗,听完沉默了片刻。“五个散修,偏偏在苍梧宗去‘巡视’的时候出现,不早不晚。我想应该是玄天宗派来试探你们的。”周铁柱愣了一下。“掌门,你是说那五个人是玄天宗的人?”“不一定是玄天宗的人,但一定是玄天宗安排的。他们要看看苍梧宗会不会真的出力还是只走过场。你们反抗了,他们满意了。至于那五个人死不死,他们不在乎。”周铁柱攥了攥拳头。“掌门,那个戴斗笠的人——”

陈掌门摆了摆手。“一个戴斗笠的神秘人,救了你们,没有露面,没有留名。只要他不是敌人,就不要多想。天下之大,高手众多。有人路过出手相助,不稀奇。”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行了,你去歇着吧。小石的伤让书言看看。”

周铁柱张了张嘴,抱拳出去了。

后院,沈安坐在鱼塘边,手里握着竹竿,浮漂一动不动。花花浮在水面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刘小晚蹲在旁边喂鱼。“沈师兄,大师兄跟小师弟回来了,肩膀上缠着布条,好像受伤了。”“修仙路上受点伤难免的,没事。”沈安平静的说道 “赵师兄在给他上药,疼得龇牙咧嘴的。”刘小晚继续说,捻起一撮鱼食撒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