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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2章 纸片人重生还是穿书的?现在才1971年5月,谢韫之在家伺候谢春生快三年。0%

第2章 纸片人重生还是穿书的?现在才1971年5月,谢韫之在家伺候谢春生快三年。

按小说剧情线,谢春生这时候正把原主哄得团团转。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书而来产生了蝴蝶效应,导致剧情出现偏差?

谢春生哭得满脸是泪,哀怨凄惨,哽咽哭诉:“哥,你怎么能拉我替你挨打,我好疼。”

谢韫之蹙眉,谢春生眼中转瞬即逝的怨恨可没有逃脱他的眼睛。

眼前这个嘤嘤怪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哭起来该有的样子,好似套着一层精致的假面。

见多了想要爬他床的男孩女孩,谢春生的演技实在辣眼睛。

王金花心疼宝贝儿子,咬牙切齿的瞪着谢韫之。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的东西都是我谢家给的,那玉佩也是你爷爷给的,你拿着和你弟弟拿着有什么区别。”

“黑心肝的就是贪心,还不快点交出来,没看见你弟弟哭得嗓子都哑了。”

谢爱军见谢韫之还不动,弯腰捡起柳树条子在半空中一甩,破空声响起。

“没听见你妈说的话,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别逼老子动粗。”

谢韫之后退几步,感觉空气中全是唾沫星子。

真恶心!

他这行为落在谢春生眼中就是坚决不愿意拿出玉佩,气得谢春生口不择言。

“你快把玉佩给我,你个笨蛋拿着也不会用,浪费好宝贝,只有我能发挥它的作用,这是我们谢家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一个野种不配——”

谢春生的话未说完,就被王金花死死捂住嘴巴。

“春生,不要胡说。”

谢韫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趣!

这个谢春生是纸片人重生?还是和自己一样穿书的?

原著中主角谢春生绑定空间后,通过空间搜刮别人财物,那叫一个雁过拔毛。

古董、钱财、衣物、粮食......

不管有没有用全都收走,从而攒到开启事业的本金。

如果谢春生是重生的,那他就知道玉佩空间的秘密,必须解决掉他。

空间金手指,居家旅行之必备珍宝,坚决不能拱手让人。

这个想法才在他脑海中闪过,晴天又是一道惊雷炸响,好似在警告他。

谢韫之皱眉,脑子里继续想着杀掉谢春生。

下一刻,雷直接劈在他五步外的石头上,石头直接碎成渣渣。

谢韫之仰头看天,一万匹草泥马从他脑中奔腾而过。

这是不允许他杀掉谢春生?都穿书了还带主角保护?

“我去,这是咋回事?”

“爱军同志,你看你们两口子干的事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都降雷劈你们了。”

“是啊,这也太危险了。”

谢爱军三口面面相觑。

空间金手指,居家旅行之必备珍宝,坚决不能拱手让人。

谢韫之瞥了眼小院墙头偷摸看热闹的人,心下有了主意。

小少爷表演课开课啦~

谢韫之揉揉眼睛,红着眼看着谢家三口,嘴唇微微颤抖,喉结滑动两次才发出声音。

“春生,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骂我了,我是你哥哥,我怎么会是野种?”

“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谢韫之一边发出委屈的控诉,一边抬脚往墙角退去。

“难怪你们对我拳打脚踢,对春生又这么好,原来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那我是谁?我的爸爸妈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我是你们偷来的?”

疑惑、不解到怀疑,最后恍然大悟,几种情绪转换无懈可击。

谢韫之泛红的双眼瞪着谢家三口,好似终于找到自己不被父母疼爱的原因,泪珠盈满眼眶却又硬撑着不哭的样子引得小院门口心软的婶子们湿了眼角。

几句刻意抬高音量的控诉被墙头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

偷来的?

一直在看戏的邻居们瞪大眼,八卦的看着对方,随即开始嘀咕。

家属院房屋密集,谢韫之从小被虐待的事情就没人不知道,不少邻居上门劝说过,还明里暗里劝谢韫之聪明点,不要傻乎乎站着挨打。

偏偏谢韫之一根筋,不敢违抗父母,挨完打转头又洗衣做饭伺候起谢家三口。

劝说的邻居还被王金花追着骂,平白惹得一身骚。

久而久之便无人帮谢韫之说话,还把谢家打他的事当成生活中的调味剂,没事就爬墙头看戏。

不是没有人议论过谢家对两个儿子态度奇怪。

以前原主听他们议论自己不是谢爱军亲儿子时,还傻乎乎帮谢爱军夫妻的行为找借口。

这是终于被打醒了?

不止邻居们这么想,连怒气冲冲的王金花都哑了火。

她眼神扫向院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们,扯了扯谢爱军的蓝布中山装袖口,朝他使了个眼色。

谢爱军顺着丢开手中的柳树条子,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中好似结了层寒冰,板着脸冷声怒骂:

“你个臭小子在胡咧咧什么鬼东西,这年头粮食这么金贵,你要不是老子的种,老子会供你吃供你穿?

还花钱这么多钱供你读书,老子是有钱没地儿花,还是有啥大病?”

谢韫之冷眼看他发疯,不为所动。

气得谢爱军面红耳赤,双手骨节捏得咯吱响。

“小畜生还敢瞪着你老子,真是欠收拾,出去赚了几个钱翅膀都硬了,都敢给老子甩脸子,你给老子过来跪下好好反省。”

按理说谢爱军教育孩子外人不该插嘴,偏偏趴墙头的一个中年男人是他的死对头。

两人争斗近二十年,为左邻右舍贡献了不少笑料八卦。

谢爱军晚中年男人两年进入机械厂却升得比他快。

最近两人更是在竞争车间主任的位置,不止在厂里别苗头,平日都在互相监视,就想抓住对方的错误。

“我说爱军,你这就不对了,韫之学习好还乖巧,我听说他八岁起就洗衣做饭,包揽家务。

咱家属院提起他谁不夸懂事,就这样你还为了小儿子把韫之往死里揍。

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韫之是被你拐来的呢?”

谢爱军仰头对上中年男人,怒怼:“王建国,我管教我儿子要你多嘴,你脸咋这么大咧。”

王建国扶着梯子,笑得不怀好意。

“这不是好奇韫之到底是不是你偷来的吗?可不止我好奇,你问问大家伙是不是都好奇。”

几个同他相熟的邻居满脸八卦的跟着附和。

她们可是听说过谢家两口子结婚五六年都生不出孩子,结果突然一连生两个儿子,年纪相差还特别近。

私下议论的人多了去了。

还有结婚多年生不出孩子的来悄摸打听他们是不是从哪搞来生子秘方。

这些人打探的眼神气得谢爱军脸黑如炭,他弯腰捡起几颗石子抡圆胳膊朝院墙砸去,目标直指朝王建国。

“你赶紧给老子滚蛋,我儿子的气话也当真,就你这脑子还想当车间主任,脑子里怕都是水吧。”

“诶,没打着。”王建国侧身躲过,笑眯眯的朝谢韫之挥手,热心呐喊。

“韫之啊,你要是真怀疑你是被拐来的,伯伯带你去报公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