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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33章 下乡可以,拿钱票来可惜呀,拿掉面具他就算是站到这四个混混面前,也没人能认出来。0%

第33章 下乡可以,拿钱票来可惜呀,拿掉面具他就算是站到这四个混混面前,也没人能认出来。

谢韫之想着在谢小宝头顶绿叶rua了把,小妖精也不是只会调皮捣蛋。

又换了张脸,谢韫之用几根烟从几个街溜子那儿打听到青龙帮的消息,之后又去供销社和百货商店扫货。

下午才到谢家小院门口,谢小宝再次发出示警。

【主人,有人在翻你的东西。】

谢韫之脚步一顿,轻手轻脚绕到厨房墙后,他耳力好,将来人翻找东西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厨房里谢春生摔摔打打的翻着他的铺盖卷,嘴里骂骂咧咧:

“河里都摸遍了也没找到,谢韫之这个贱人一定在骗我,玉佩肯定被他藏起来了。”

“怎么就没有呢?”

“艹,什么破烂玩意都留着,真是个土包子。”

谢韫之不动声色倚靠到厨房门边,趁谢春生两眼朝天嘀嘀咕咕出来时伸出一只脚。

一声惊叫和扑通倒地声接连响起。

谢春生整个人扑倒在地,扬起一地尘土。

他连呸几声吐出一嘴沙土,看到吊儿郎当靠着墙的谢韫之脸色一变。

“谢韫之,你为什么绊我?”

他并不觉得翻谢韫之的东西是什么大事,毫无被当事人发现的羞窘,只恨自己竟然在他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实在是丢脸。

谢韫之面无表情看着他,“我回来就听见有人在里面翻东西,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谢春生怒喝:“你说谁是贼呢?”

谢韫之直直看着他,“谁应我说谁,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谢春生眉眼阴沉,重生以来接连受挫,没有一件事顺他心意,让前世的团宠小太阳再也阳光不起来。

“谢韫之,玉佩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谢韫之轻笑,“你猜?”

谢春生脸色森冷,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想吃了谢韫之。

“我劝你识相点把玉佩交给我,我还可以让爸妈给你打点知青办和公社,让你下乡能过的好一点,不然等你下乡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谢韫之手伸进裤兜,从空间取出一颗外形像青枣一样的果子,一口咬掉半颗。

“我有好果子吃,可甜了。”

“你......”

“我什么?我去街道办问过了,这次下乡只有你没有我,祝你的农村生活幸福美满,以后我会在城里好吃好喝过日子,你就放心吧,我吃好果子的机会肯定比你多。”

谢春生听完表情瞬间扭曲,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和怀疑,“你骗我,你比我还大,怎么会不让你下乡?”

谢韫之摊手,“自然是因为我和你不在一个户口上。”

谢春生呆愣的坐在地上,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天都要塌了。

“你,你也回来了对不对?哥,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谢韫之看着自己吓自己的谢春生,嘴角勾起,奇怪地看着他,“春生,你说什么,我不就站在你面前,还能从哪里回来?”

谢春生前世顺风顺水惯了,好东西都像长眼睛似的往他头上砸,他本就怨恨美好生活在新婚夜戛然而止,重来一次又什么都抓不住,看着谢韫之的眼神带着怀疑和癫狂。

他把谢韫之从头看到脚打量,半晌才克制住情绪。

“哥,我离不开你,你得和我一起下乡。”

这话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不容拒绝,一改之前的绿茶味。

谢韫之嗤笑,“能够在城里吃定量粮,我为什么要下乡做农活,等你下乡我再弄个工作,以后我也不用下乡了。”

“你做梦。”

谢春生冷冷地瞪着谢韫之,转身进屋,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

傍晚,谢韫之觅食归来,王金花和谢春生正在院子里吃晚饭。

“哟,大少爷可算回来了,整天啥都不干跑出去鬼混,今天又去哪里偷鸡摸狗了?”

王金花端着饭碗,瞥了眼谢韫之,说话阴阳怪气,还刻意提高音量,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谢韫之径直回厨房,用搪瓷杯装了杯灵泉水出来,当着谢春生的面慢悠悠喝着,“春生要下乡,我也不能在家闲着,这几天忙着去几个厂打听工作的事了。”

王金花丢下筷子,“你找哪门子工作,你得和春生一起乡下。”

谢韫之不解的看向沉默吃饭的谢春生,“这次下乡名单没有我,春生没和你说?”

王金花冷哼一声,不答反问,“没有你不会主动报名,你弟弟要下乡,你不跟着一起让他怎么办?”

谢春生夹菜的手微顿,又事不关己继续吃饭,好似有妈在,谢韫之绝对逃不出他的手心。

谢韫之喝完杯中灵泉水,身体开始发烫,精力充沛得想出门跑个十公里。

“我自己一个户口,只要我不去报名,谁都别想让我下乡。”

王金花听着,脸色难看到极点,手中筷子狠狠摔在谢韫之脚边,“天天饭不做衣服不洗跑出去野,现在连你妈的话都不听,你是要反天了?”

王金花气的团团转,见谢韫之毫无反应,沉着脸冷声问:“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下乡?”

她找遍了能找的人都没能见谢爱军一面,男人出不来,儿子下乡换地方也难办,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谢韫之和儿子去一个地方,儿子还能有个照应。

哪知道回来听儿子说起这事才想起来,她以前嫌麻烦没给谢韫之迁户口。

这几天她只顾着想办法见谢爱军,都没注意办事员只通知谢春生的名字。

母子俩一合计,知道谢韫之是想要谈条件。

心里再不爽也拿他没办法。

这个野种以前就会闷头干活,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突然变得这么会算计。

王金花从回来一直在院子里骂到谢韫之回来。

谢春生捏着筷子神游天外。

只有谢韫之满意地笑了,“乡下条件艰苦,你们想要我下乡照顾谢春生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吧?到时候把他饿死了你们可不要怪我。”

王金花眼眸眯起,防备的问:“你要多少钱?”

谢韫之拖出一把椅子,慢条斯理坐下,“这才对嘛,钱是其次,现在买什么都要票,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一千块钱,三百斤全国粮票。”

“你疯了?”

王金花筷子掉在桌上,猛的站起身,叉腰怒瞪谢韫之,“你个兔崽子怎么不去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吗?”

“我们家一个月才拿多少工资,你张口就要一千块,还要三百斤全国粮票,我一个月只能领30斤粮票,你把我们家当地主敲?”

谢韫之抬手往下一压,示意她冷静。

“我还没说完呢,乡下一年到头都难见到肉,为了你们儿子有肉吃,你还得给我准备一百斤全国肉票。”

王金花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可以形容,“你别太过分。”

谢韫之笑了,这就过分了,他还有更过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