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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穿书了!好消息,可修仙第44章 医院闹剧“你们在干嘛呢?”0%

第44章 医院闹剧“你们在干嘛呢?”

江小川拿回药,就见周成泽探身挡在谢韫之面前不知在做什么。

周成泽系扣子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给谢韫之扣上衬衣第一颗扣子才满意退开。

“药取回来了吗?”

“喏,拿到了。”江小川把药瓶递给周成泽,见谢韫之单手拽着衬衣领往下扯,抬手就要帮他解开,“小哥,你是想解扣子吗,我帮你。”

周成泽一巴掌拍在江小川手背上,“解什么解,扣子就应该都扣上。”

怼完江小川,周成泽抓住谢韫之的手腕往诊疗室走,“进去打针。”

江小川一脸懵:不解就不解,干嘛还打我?

谢韫之扭了扭脖子:算了,由着他吧,紧就紧点,习惯了就不勒得慌了。

如他所料,注射器是重复利用的玻璃针管,谢韫之不放心的提了嘴消毒一定要仔细。

做注射准备的护士瞥了他一眼,语气阴阳怪气:“我们市医院有规章制度,不该你操心别瞎操心,不懂也别瞎建议,年纪轻轻不学好打架闹事进医院,现在只是划一刀指不定哪天就得死在路上。”

“医疗资源宝贵,给你们这些社会青年街溜子简直就是浪费。”

“我劝你学点好,没有工作就老实待在家里别出来危害社会 ,还给我们医护人员添麻烦。”

谢韫之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握拳关节捏地啪啪响,

周成泽皱眉,猛地冲到她面前,“我弟弟就是提醒一句,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什么态度?”

护士扭头见周成泽人高马大一脸凶相,心脏漏跳一拍,轻哼一声,不屑道:

“我什么态度?我哪一句话说错了,他手上是刀伤吧?是打架造成的吧?

别想否认,我都听到了,公安局还等着你们去录口供呢,做了坏事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而且他本来就是门外汉,不懂装懂,真那么厉害你们还来我们医院干什么,怎么不自己治了。”

江小川怒了,这娘们当着他的面嘲讽救命恩人,什么东西。

“嘿,我这暴脾气,我哥说一句你顶十句,你到底是护士还是顶嘴的,这么大脾气你出来上班干嘛,咋不在家当小姐?”

护士被连环炮怼的面红耳赤,气的把托盘砸在桌上,“果然农村人就是没有素质没有教养,你们爱治治,不治就滚出去。”

江小川脸色涨红,撸起袖子想揍人,“妈的,你再说一遍谁没素质没教养?”

叮叮咣当吵得诊疗室外的人探头探脑。

周成泽一脚踢翻椅子,正要骂人。

谢韫之抓住他的手臂朝着诊疗室外大喊:“来人啊,医院护士欺负病人,有没有人能出来做主。”

两个小护士缩在一边不敢上前,几个病人趴在门边竖着耳朵听。

白医生双手沾着水渍,挤开门口围着的人,皱眉问:“谢小同志,这是怎么了?”

谢韫之指着护士告状,“白医生,你们这个护士好大的派头,我只是善意提醒一句针管消杀要仔细,她就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诅咒我哪天得死在路上,让我不治疗就滚出去。

她把我见义勇为受的伤说成打架闹事,这是侮辱我的人格;她骂我是街溜子来医院治病是浪费资源,丝毫没有医护人员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品德。

她无故对我兄长和弟弟恶意辱骂,态度高高在上,这是在搞阶级歧视。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阳市人民医院的职工队伍里?

还是说你们医院大厅挂着的‘为人民服务’就是说说而已?医院的护士都不需要履行这个职责?

还是说像我一样没有工作的高中生和贫下中农全都不配来你们医院看病?”

静,死一般的寂静。

江小川看着谢韫之的眼神全是崇拜,原来还能这样吵架。

白医生被谢韫之机关枪似的诘问弄得脑子发蒙,他第一想法就是这小同志真能说,和之前判若两人。

随后才反应过来谢韫之给医院的护士扣了多大的帽子。

这帽子可大可小,弄不好他也得跟着吃瓜落,关系户果然是祸害。

白医生眉头紧锁,“谢小同志,吴护士说话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话是这么问,白医生心里却想着要是有证据赶紧给她带走。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江小川冷哼一声,活学活用,把干中学运用灵活,嘲讽的看着梗着脖子的吴护士。

“误会?哪来的误会,白医生您问问门外的群众,我小哥说的哪一句话是污蔑她,她还敢看不起我们农民,这就是搞阶级分裂,就是对农民的歧视,她的思想有问题,我要去割尾会告她。”

屋外有人扯着嗓子喊,“说的好,我可以做证,这个护士说过那些话。”

有人带头,接下来就有人跟着附和,纷纷表示听到这护士的蛮横发言。

白医生一脸为难,“吴护士,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呢?这可怎么办?”

吴护士没想到简单的口角争执发展成这样,明明以前她对待病人也都是这个态度,怎么这三个土包子就敢和医院闹起来了。

“白医生,我没有。”

白医生直击重点:“谢同志说的那些话,你说过没有?”

吴护士恼火,“我是说过,可我就是发牢骚,就是随口一说,没有他们说的意思,他们就是故意上纲上线抓着不放。”

谢韫之击掌,“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没有误会。医院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更是革命阵地。像你这样思想不端、品行不端的人不配出现在这么神圣的地方。”

江小川大喝一声:“小哥说的好!”

门口不少人跟着附和,闹出的动静不小,走廊上挤过来看的人不少,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的白大褂男人走进来,大约五六十岁,“老白,这是怎么回事?”

白医生太阳穴突突跳,好似见到救命神仙蹿到男人身边,“院长,吴护士搞阶级歧视惹了众怒,受害人要去割尾会告她。”

斯文男人一眼对上谢韫之的视线,温和道:“同志,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去我办公室慢慢说,我是医院院长沈清和。”

“行,不过得等白医生先给我打完破伤风针。”

谢韫之点头,大领导的面子得给,不能全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