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故技重施叛国贼的钱不拿走可不行。
半夜时分,夜黑风高,黑灯瞎火。
谢韫之从手枪男口中撬出来刀哥其他几处房产地址以及青龙帮的信息后,心情愉悦出了空间。
主屋里鼾声震天,谢韫之故技重施,四分之一包昏睡散送谢家三口一个美梦。
嚯!
竟然还有一箱小黄鱼外加一捆大团结,小黄鱼目测得有二十根,一捆大团结可是十扎,这就是一千块。
谢韫之啧舍。
谢爱军难道还藏着小四?
没在多想,谢韫之将屋里所有钱票收走,非常好心的归还谢爱军几封他给外国传递情报的信件。
又将谢春生的房间再度搜刮一通,布置完失窃现场轻松离开。
顶着夜色,谢韫之去了刀哥其他的房子,把他藏起来的钱财物资尽数搬空,包括厨房里的碗筷。
之前他就觉得以他二当家的身份,不可能只有那些大黄鱼和玉石古董。
那男人开始嘴巴还挺严,一上手段就全吐了。
谢韫之看两箱军火笑得合不拢嘴,果然,吃大户来钱来装备最快。
忙活一晚上收获满满,谢韫之兴奋地都没睡觉。
天边泛起鱼肚白。
谢韫之听见左邻右舍的婶子出门洗衣服,拿着一盆衣服跟了上去。
他舌灿莲花,不经意间将谢家最近发生的事抖搂出去,顺道把他的身世又宣传一波。
不过两个小时,谢韫之帮几位婶子奶奶做了不少事,得到众人的心疼和夸赞。
一行人洗完衣服往家属院走,才进巷子口,就见不少人又围着谢家指指点点。
一个大叔正端着碗就着热闹吃早饭,看见谢韫之眼睛一亮,他抹了把嘴上的油,扯着嗓子喊,“韫之,你可回来了,你弟弟说你家遭贼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啊!”谢韫之一脸懵,反应过来大步往家里走,扯开挡路的街坊邻居,不停说着让一让。
众人回头一看是他,当即忍下火气给他让路。
才到家门口。
谢春生激动地跳出来,“谢韫之,一定是你,肯定是你偷了家里的钱票,不然你怎么一大早就出门。”
谢韫之一手抱着装满湿衣服的木盆,震惊疑惑的指向自己。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一大早就去洗衣服了,根本就不在家,张婶和刘婶可是和我一起去的。”
两位婶子点头,不满地看着发疯的谢春生。
“春生,你可不能张口说瞎话,你哥忙活一早上没看你出来搭把手,怎么还张嘴就说他偷钱呢。”
张婶说完,刘婶跟着帮腔。
“可不止我们一起去的,早上去河边洗东西的可都看到他了,韫之还帮王婶子拧床单被罩呢。”说着,刘婶仰头朝隔壁小院大喊,“王婶子你在家吗?”
王婆子已经六十岁,是看着谢韫之长大的,原主经常帮她干活。
谢韫之看她一把年纪还去河边洗床单被罩担心她掉河里,上前帮她洗了。
王婆子听见喊声从砖缝中看了眼,搁下面团快步走出小院,沾着面粉的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好奇问:“这是发生啥事了?咋又围着谢家咧?”
刘婶嗓门响亮,“王婶子,谢爱军家遭贼了,谢春生正搁这儿抓贼呢。”
张婶高声喊话,“春生小子非说是韫之早上偷了家里钱票,王婶子,早上韫之还帮你洗床单被罩,我没看错吧?”
“是啊,韫之一早就在河边洗衣服,我们还说了半晌话,不可能是他偷的。”王婆子站到谢韫之身边,看着谢春生,关心问:“春生啊,你家什么时间丢东西的,除了钱票还丢了啥没?”
“没去通知你爸妈呀,你报公安了没?”
“对啊,你自己在这里瞎猜,还不如请公安来查,咱们家属院这么多年可没见过小偷,要是有生面孔出现一定有人有印象。”
众人七嘴八舌出主意,显然是不相信谢韫之会偷自家的钱票。
谢春生不语,只一昧怀疑的盯着谢韫之。
正闹着,得到通知的王金花赶回来了。
王金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谢春生的手臂焦急问道:“春生啊,我听说家里又遭贼了?”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了。
挨着近的几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一见王金花,谢春生张嘴就来,“妈,一定是谢韫之偷了家里的钱,你快报公安把他抓起来。”
王婆子抓住王金花手臂,“金花,韫之不会偷钱的,你赶紧进屋查查丢了哪些东西,公安一定会帮你找回来。”
王婆子是小院里少有的长辈,她说话众人都愿意听一听。
有她作证,众人自然相信谢韫之的清白。
王金花想到昨天早上家里被搬空还被泼满血的惨状,一把挥开儿子扒拉自己的手,拼了命往屋里冲。
谢春生大步跟上。
谢韫之走了两步定在原地,“我就不进去了,爸妈和春生都不让我进正屋,我进去他们肯定会不高兴。”
随地大小演,谢韫之运用的炉火纯青。
几位婶子心疼的安慰他,低声谴责谢家三口不做人。
正说着,里屋传来王金花的尖叫和痛哭声。
众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真遭贼了。
王金花哭着冲出来,拎着墙角的木棍就要打谢韫之,“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钱票,你赶紧给我交出来。”
谢韫之快步躲到刘婶子身后, 害怕的抓住王婆子的手,高声大喊,“我没有。”
王金花还要再说什么,谢爱军和公安同时赶到。
一听老婆说家里又进贼了,谢爱军咯噔一声心脏提到嗓子眼,顾不得公安还在场,大步冲进里屋查看小金库。
谢爱军直奔卧室大床,翻开靠背就见装钱票的匣子全都空了,站起身就要抬床。
恰在此时,公安和王金花进门清点被盗的钱财,谢爱军脸色微变,顺手放下木床,理了理弄皱的床单。
谢爱军做贼心虚,自然不敢让公安知道他床底下还有暗格。
谢爱军客气的和公安交涉,丝毫不敢提昨天家里就被搬空过的事。
这时候没有天眼,案件调查只能靠走访,公安走完流程让等通知就撤了。
剩下谢家三口疑神疑鬼,谢爱军只想息事宁人,不敢声张。
谢韫之哼着歌去了趟报社和邮局,先登报断亲,后给几个政府单位寄去举报信。
最后又去了趟割尾会。